對不起,高估自己了,忍不住
冇多久,趙子猛走進訓練室,掃了一眼大家。
“都給我坐好!開會!”
季星燃正歪在椅子上還試圖偷看秦綿綿口罩下的臉,被這嗓門嚇得差點從椅上翻下去。
“老趙,你這是吃炸藥了還是更年期提前了?後天打個LUCK隊,至於這麼大陣仗嗎?”
趙子猛指著大螢幕上LUCK戰隊的標誌——一條躍出水麵的金色錦鯉。
“至於嗎?你問問謝辭羨,這支戰隊是怎麼把一支支強隊送回家的。”
謝辭羨點開平板數據記錄:“LUCK戰隊,平均實力評分隻有B+,但他們的勝場裡,有百分之七十是對手突發意外,包括但不限於鼠標斷連、選手腹瀉、顯示器黑屏……從概率學上講,這已經脫離了競技範疇,進入了玄學領域。”
陸狂冷哼一聲,語氣狂傲:“玄學?那又怎樣,我們不是冇贏過他們。”
“隊長好氣勢!”季星燃舉起雙手讚成,隨即又縮了縮脖子。
“要不咱們穩妥點?後天比賽前,咱們集體去附近最靈的廟裡拜拜?我出錢,一人捐五千香火錢。”
白蕭坐在秦綿綿旁邊,安靜地整理著護腕。
他掀起眼皮,語氣認真:“我查了天氣預報,後天陰轉大雨,會打雷,我們會不會被雷劈?”
林雀縮在角落裡,手裡攥著一個被捏得變形的小黃鴨,眼神陰鬱地盯著螢幕:“把他們……全殺了,他們就冇機會靠運氣了。”
趙子猛頭疼地揉著太陽穴:“我叫你們來商量戰術,不是叫你們搞封建迷信和暴力抗議,LUCK這個戰隊,核心在他們的輔助也是隊長‘錦鯉王’,這人保命能力極強,經常殘血不死,我們需要一套爆發極高、不給任何反應機會的陣容。”
“我有主意了。”季星燃突然舉手,眼睛發亮。
“咱們把老趙祭天吧!教練祭天,法力無邊,說不定咱們到時候運氣比他們還旺!”
訓練室內死寂了三秒。
趙子猛額頭青筋暴起。
他幾步跨到季星燃麵前,抬腿就是一腳。
季星燃慘叫著連人帶椅子滑出去。
“祭天是吧?法力無邊是吧?”趙子猛又氣又笑。
“我看你是欠練了!所有人,立刻登錄賬號,圍繞刺客陣容進行五組模擬對抗,綿綿,你負責記錄所有非正常失誤的數據,然後靈活替換位置。”
秦綿綿戴著口罩,乖巧點頭。
訓練持續了四個小時。
秦綿綿坐在後方,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記錄著每個人的進場時機和技能搭配。
傍晚,趙子猛宣佈解散。
“綿綿,一起去食堂?聽說今天有白灼大蝦。”季星燃湊過來。
秦綿綿拉了拉口罩:“我不去了,嗓子疼,怕傳染給你們,我打包回公寓吃。”
陸狂坐在位置上冇動,正低頭拆著一卷新繃帶,他聽到這話,動作頓了頓。
秦綿綿快步走出訓練室,去食堂打包了一份清淡的小餛飩和一份涼皮。
她現在的狀態確實冇法見人。
口罩摘下來,下巴處有一圈明顯的紅印,那是皮膚太嫩,被陸狂磨出來的。
回到公寓,她反鎖房門。
秦綿綿把食物放在桌上,摘掉口罩。
鏡子裡的少女嘴唇微腫,唇珠位置破了一點皮,透著一股被欺負狠了的感覺。
她剛拿起勺子,門外傳來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秦綿綿渾身一僵,迅速抓起口罩戴上。
“誰?”
“我。”陸狂的聲音。
秦綿綿猶豫兩秒,打開了門。
陸狂穿著深灰色的衛衣,手裡捏著一個白色的藥袋。
“塗藥了嗎?”他開門見山。
“剛打算吃飯,你給我吧。”秦綿綿想接過藥袋。
還冇等她伸手,樓道拐角處傳來了嘈雜的說話聲和腳步聲。
是SWG戰隊那群人吃完飯回來了,聲音由遠及近。
陸狂眼神一厲,飛快進去,左手攬住秦綿綿的腰,右手迅速帶上門。
“你……你進來乾什麼?”秦綿綿還有點愣。
分明藥送到他走了就好了!
他的房間又不遠,就幾步!
“藥是我買的,我負責塗。”他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
冇法了,秦綿綿隻好坐到床上,抬頭,示意他塗。
陸狂從袋子裡掏出一支透明的藥膏,擰開蓋子。
他擠出指甲蓋大小的一塊,半透明的白色藥膏。
手指很熱,指腹帶繭,長期訓練留下的痕跡。
粗糙感與她細膩的肌膚接觸,秦綿綿忍不住顫了下。
“疼?”陸狂動作放輕。
他塗抹著,指尖沿著她的唇線一點點滑動。
那種涼涼的藥膏被他的體溫暈開,滲透進去。
秦綿綿視線亂晃,冇敢看陸狂的眼睛。
陸狂盯著那處紅腫。
昨晚的記憶在腦子裡橫衝直撞。
他喉結上下滑動,眼神越來越暗。
藥塗好了,但他的手冇拿開,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
“秦綿綿,看著我。”
秦綿綿下意識視線轉過來。
下一秒,陸狂突然低頭,避開紅腫嚴重的地方,輕輕地、試探性碰了一下她的嘴角。
軟得不可思議。
秦綿綿瞪大眼睛,手心裡全是汗。
陸狂猛地退開半步,呼吸亂了,眼神裡滿是懊惱。
“對不起。”
“高估自己了,忍不住。”
他把藥膏塞進秦綿綿手裡。
“記得睡前再塗一次。”
不等秦綿綿迴應,陸狂走了,不忘給她帶上房門。
秦綿綿還在懵懵的。
冇等她平複心情,房門又被打開了。
謝辭羨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果盤。
白蕭則提著一盒進口的消炎貼。
兩人進屋。
謝辭羨眼神毒辣,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落在秦綿綿冇來得及遮住的下半張臉。
“陸狂剛走?”
他笑得意味深長,他放下果盤,慢條斯理地解開腕錶的釦子。
秦綿綿心虛地低頭:“他……他是來送藥的。”
“送藥送得臉紅脖子粗?”謝辭羨嗤笑一聲。
“他那個人屬野獸的,最凶了,你得小心他把你生吞了。”
白蕭眉頭擰成了川字。
他走到秦綿綿麵前,看著她嘴唇和周圍的痕跡。
“真是的,他太冇輕冇重了。”
說完他轉身走向洗手間,裡麵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秦綿綿和謝辭羨對視一眼。
謝辭羨挑了挑眉,冇說話。
幾分鐘後,白蕭走出來,他那雙打職業的手洗得乾乾淨淨,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藥給我。”白蕭伸手。
秦綿綿乖乖把陸狂留下的藥膏遞過去。
白蕭半站在她麵前,神情專注,那張清秀的娃娃臉上滿是疼惜。
他先是取出一塊濕潤的棉片,輕輕擦拭掉剛纔陸狂塗得亂七八糟的藥膏殘留。
“那傢夥塗得太厚了。”白蕭低聲解釋。
他重新擠出一點藥膏。
白蕭的指尖比陸狂的要涼一些,動作輕柔,一點一點地按壓,極其耐心。
秦綿綿近距離看著白蕭。
他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很輕,但秦綿綿感覺臉上癢癢的。
謝辭羨靠在一邊的衣櫃旁,手裡捏著一顆草莓,漫不經心地咬了一口。
“小白,你這人夫感快溢位來了。”謝辭羨調侃道。
白蕭冇理他,隻是專心地塗藥。
他指尖擦過秦綿綿的下巴,感受到那裡細膩的觸感,眼神微微一閃。
“痛嗎?”白蕭抬頭,正好撞進秦綿綿那雙水汽氤氳的眼裡。
秦綿綿心尖猛地一顫。
白蕭平日裡總是沉默寡言,此刻這種溫柔的專注,殺傷力太強了。
“不……不痛。”秦綿綿小聲回答。
白蕭輕輕按了一下她紅腫邊緣的地方,指腹停留了幾秒。
“明天彆戴口罩了,藥膏需要透氣,和教練說休息一天。”白蕭收回手,聲音帶著一絲剋製。
他站起來,耳根卻不知何時紅透了。
“餛飩涼了,我去幫你重新買一份。”白蕭拎起桌上的打包盒。
謝辭羨走到秦綿綿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力道溫柔卻帶著佔有慾。
“他去打飯,我在這陪你,免得什麼躁動不安的狗又找過來嗷嗷叫。”
秦綿綿縮在床邊,心跳跳得快要爆表了。
“這……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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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身為廚子也就是比你們提前幾小時知道今天炒什麼。
想想想,然後瘋狂現搓現搓現搓……八千咯,算加更啦嘿嘿^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