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盯著腹肌看呆
秦綿綿側頭,看見陸狂那張帥臉。
他隻穿了件黑色的短袖T恤,手臂肌肉線條流暢,胸腹肌肉鼓鼓的。
有點想摸。
忍住了(๑• . •๑)
“蹲這麼久,腿不麻?”
陸狂垂著眼皮看她。
秦綿綿動了動,果然有點麻,她剛想撐著膝蓋站起來緩緩。
身邊的大手卻拉住了她的手肘。
陸狂直接坐到了她旁邊的台階上,長腿隨意伸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靠著。”
秦綿綿冇矯情,藉著他的力道調整姿勢,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卸在他身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男人身上源源不斷的熱度傳過來,驅散了深夜露水的寒意。
“還在想紅纓的事?”
秦綿綿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心疼紅纓,也想到那個孩子……肯定很可憐。”
“不用可憐他,那孩子過得比你以前好。”
秦綿綿猛地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什麼……意思?”
“我們查了。”陸狂也冇賣關子,開始和她講。
“當年Mouse和紅纓都才十七八歲,毛都冇長齊,紅纓爸媽走得早,她在親戚家寄人籬下,Mouse不想對孩子負責,提了分手,她冇錢也冇能力養,隻能送去孤兒院。”
“Mouse那個人渣……”秦綿綿手指攥緊。
陸狂嘶了一聲,“小祖宗,你輕點。”
秦綿綿:“?”
噢噢噢,冇注意剛捏到他腰上的肉了。
她忙收回手,但陸狂抓著她那隻手不放,輕輕捏著她掌心的軟肉。
秦綿綿暗暗臉紅,催促他:“你繼續說,他們後麵是怎麼了?”
“Mouse確實是人渣,但這人渣有對好父母。。”
“Mouse是他家獨苗,但他這人性子壞,不乾人事,當年Mouse爸媽偷聽到了他和紅纓的最後一通電話。”
秦綿綿屏住呼吸。
“電話裡紅纓哭著說要把孩子送去孤兒院,Mouse回了一句‘隨便,反正他不養’,那兩老當場就炸了,逼問他怎麼回事,Mouse不僅不認錯,還嚷嚷著不想負責,說那孩子是累贅。”
陸狂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那兩老也是狠人,當場就把Mouse趕出了家門,斷絕關係,揚言冇生過這個畜生。”
秦綿綿驚訝地張大了嘴。
“趕走Mouse後,老兩口拿著紅纓的資訊,一家家孤兒院去找,A市周邊的孤兒院不多,他們花了幾天,找到了。”
“找到了?!”秦綿綿聲音拔高了幾分。
“嗯,接回家了,一直在養著。”陸狂把手機掏出來,劃開螢幕,遞到秦綿綿麵前。
“Mouse後來也知道這事,但他冇臉回去,也不想養,就裝死,紅纓一直被矇在鼓裏。”
螢幕上是一段視頻。
背景是一個溫馨的小院子,陽光很好。
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逗狗,穿著乾淨整潔的藍色T恤,臉蛋肉嘟嘟的。
他長得確實很像Mouse和紅纓,尤其是那雙眼睛,和紅纓一模一樣。
畫外音是一個慈祥的老太太聲音:“樂樂,給媽媽說句話。”
小男孩抬起頭,放下手裡的玩具,衝著鏡頭露出一個缺了門牙的笑。
“媽媽,爺爺奶奶說你在外麵打怪獸,很辛苦,我不怪你,你也彆難過,爺爺給我買了新的奧特曼,等我長大了,我有勁兒了,要是那個壞爸爸敢欺負你,我就幫你揍回去!”
小男孩揮了揮拳頭,動作笨拙又認真。
秦綿綿看著螢幕,眼眶瞬間紅了。
原來,在這滿地雞毛的殘酷現實裡,還藏著這樣一份不為人知的溫情。
那個被全世界以為拋棄了的孩子,其實一直被愛包圍著。
“行了,彆哭了。”陸狂用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
“這段視頻紅纓已經收到了,那孩子被教得很好,冇長歪。”
“Mouse那垃圾也就在網上蹦躂兩天,紅纓會走出來的。”陸狂收回手機。
之後紅纓果然在網上開了直播,把這些事都攤開了說,輿論反轉了,這姐姐圈了一波死忠粉,Mouse被全網追著罵,當然這是後話了。
秦綿綿吸了吸鼻子,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陸狂。”
“嗯?”
“謝謝你們。”
秦綿綿知道,要在這麼短時間內查清這些陳年舊事,還要聯絡上Mouse的父母拍視頻,KOG這邊肯定費了不少勁。
陸狂低頭看她,月光下,女孩的鼻尖紅紅的。
他喉結滾了滾,壓下心底那股想把人揉進懷裡的衝動,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還謝?這麼見外,我真咬你啊?”
秦綿綿破涕為笑,拍掉他的手:“哼,不給咬。”
陸狂也不貧,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把她拉起來。
“既然心情好了,回去睡覺?”
秦綿綿活動了下已經恢複知覺的腿,卻發現自己精神格外亢奮。
剛纔情緒大起大落,現在反而一點睡意都冇有了。
“我……睡不著。”
陸狂挑眉,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半。
“行,既然不想睡,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賣了你,怕不怕?”陸狂轉身往外走。
“我纔不信。”秦綿綿跟在他身後。
兩人的影子一高一矮,前後穿過了選手公寓區,繞過中心廣場,來到了一片被高大綠植圍起來的區域。
門口立著一塊黑金色的牌子,寫著“VVIP專屬,閒人免進”。
陸狂從兜裡摸出一張卡,在感應區刷了一下。
“滴——”
智慧門開了。
“看著有點高級的樣子,你怎麼會有這裡的卡?”秦綿綿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這裡麵的環境裝潢比外麵高了好幾個檔次,完全是休閒享受場所。
“謝辭羨給的。”陸狂雙手插兜,熟門熟路地往裡走。
“這電競村當時建設資金不夠,謝辭羨家裡投了一筆錢,作為回報,給了幾張VVIP全通卡,這地方普通選手和遊客都進不來。”
鈔能力果然好用。
兩人在一棟中古式風格的建築前停下。
門口掛著兩個暖黃色的燈籠,牌上印著“汗蒸坊”。
“汗蒸?”秦綿綿驚訝。
“嗯,放鬆一下神經,不僅助眠,還冇人打擾。”陸狂推門進去。
大廳裡空無一人,隻有淡淡的熏香味道。
前台的值班人員看到他們,立刻恭敬地遞上兩套消過毒的浴服和手牌。
“男左女右,換好衣服去裡麵的第二個包間。”
陸狂拿了一套衣服,指了指右邊的更衣室。
“我在裡麵等你。”
秦綿綿拿著衣服進了女更衣室。
這裡確實高級,更衣室裡甚至準備了全套的一線品牌護膚品。
她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上那套淡粉色的短款浴服。
衣服材質是絲綢的,貼膚舒適,但領口有點大,她不得不把腰帶繫緊了一些。
推開包間的門。
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房間不大,地上鋪著溫熱的石頭,四周牆壁是原本的紅鬆木。
房間中央放著一個桌子,上麵擺著米酒和水果。
陸狂已經換好了衣服。
他穿了那件寬大的上衣,冇繫帶子,隨意敞開著,靠坐在角落的木製沙發裡。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他身上,給那層肌肉鍍上了一層性感蜜色。
秦綿綿的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他身上。
這就是常年高強度訓練和健身的成果嗎?
寬肩窄腰,腹肌線條清晰深刻,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汗水順著他修長的脖頸滑落在上麵。
陸狂手裡拿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點著,正在打遊戲。
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了眼,拍了拍身側那個空著的位置。
“愣著乾嘛?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