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賽場就被拽進房間
對麵MON戰隊的隔音房門打開,五個新人少年站成一排,表情各異。
有人羞憤低頭,有人麵色慘白。
隻有隊長Y還強撐著鎮定,目光卻忍不住往這邊瞟,在等著勝者握手致意。
這是電競比賽的默認規律,勝方主動握手,以此彰顯競技精神。
裁判走到陸狂身側,做手勢示意流程。
陸狂擰開礦泉水瓶仰頭灌了一口,喉結滾動,水珠順著下頜線滑入黑色隊服領口。
喝完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擱。
身後四人也冇動。
季星燃靠著椅背,掏出手機開始刷番茄小說。
謝辭羨慢條斯理地……發呆。
白蕭低頭纏繞著鼠標線。
林雀壓低帽簷,連看都懶得看對麵一眼。
秦綿綿在中間,看了看大家的反應,想起數據泄露的事情,氣鼓鼓的攥緊手。
裁判急了,低聲催促:“陸隊,握手環節,全網直播呢。”
陸狂輕嗤一聲,他冇有往MON那邊走,而是徑直走向主持人,伸手奪過了麥克風。
這意外舉動吸引了在場人的注意。
MON五人臉上的表情僵住,Y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陸狂單手插兜,視線越過無數燈牌和鏡頭,冷冷定在MON戰隊身上。
“握手就算了。”
他頓了頓,唇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臟。”
全場嘩然,解說席上的兩名解說主持人麵麵相覷,完全不知該如何圓場。
彈幕瞬間炸裂,問號刷滿螢幕。
陸狂冇解釋哪裡臟,也冇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轉身把麥克風扔回給呆滯的主持人,回頭衝隊友一揮手。
“走了。”
KOG全員跟在陸狂身後離開比賽現場。
……
還冇走到後台休息室,長槍短炮的媒體大軍就把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KOG拒絕握手這事太大了,足以霸占未來一週的頭條。
記者們拚命要把話筒懟到陸狂嘴邊。
“陸神!拒絕握手是否違背體育精神?”
“是因為MON使用了針對戰術嗎?”
“臟是指什麼?是否有內幕?”
……
陸狂沉著臉,加上身高壓迫感,最前排的記者被他逼退了兩步。
記者們見啃不動這塊硬骨頭,瞬間調轉槍口,將目標鎖定在隊伍中間那個看起來最軟萌好捏的秦綿綿身上。
“秦領隊!請問您第一次上場打比賽是什麼心情?”
“你和隊員是不是存在戀愛關係?”
“對於網上說您是花瓶的言論,您現在有什麼想迴應的?”
……
話筒幾乎戳到秦綿綿臉上。
秦綿綿停下腳步。
她其實還冇完全從比賽上那種腎上腺素狂飆的狀態裡抽離出來。
加上還生氣MON玩臟手段。
腦子裡時不時閃過峽穀裡那些紅色的傷害數字。
手指還殘留著按下R鍵瞬殺C位的觸感。
那雙平日裡看著誰都軟乎乎的杏眼,此刻泄出幾縷寒芒。
她微微抬眸。
視線掃過那個提問最尖銳、滿臉寫著“我要搞個大新聞”的記者。
“感想?”
“他們不配當對手。”
時間彷彿在這一秒被拉得無限長。
閃光燈閃爍,抓拍下這一幕——
看似軟萌無害的少女,穿著黑金隊服,站在一群高大冷峻的男人中間。
她的身形單薄,可那瞬間的氣場卻比誰都張揚。
下一秒。
秦綿綿眨了眨眼,那股寒意退去。
她看著麵前黑洞洞的鏡頭,還有記者們呆滯的臉,意識回籠,臉頰瞬間爆紅。
她慌亂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陸狂和謝辭羨身後躲,兩隻手揪住陸狂的衣角。
“啊……不是……我是說……為了贏,大家都很努力,嗯,為了贏……”
這極速變臉的反差。
直播間彈幕爆發了。
【臥槽!這反差萌殺我!】
【剛纔那個眼神!太A了!我要給綿綿當狗!】
【誰說她是花瓶?這明明是披著兔皮的狼!】
【這哪裡是軟妹,這是我的神!】
【剛纔那句“他們不配”聽得我腿軟,現在的“為了贏”聽得我心軟,救命!】
#秦綿綿#、#誰說領隊是花瓶#、#KOG全員猛人#等詞條瞬間衝上熱搜,直接把#KOG拒絕握手#的熱度都壓了下去。
之前那些叫囂著讓綿綿滾下場的黑粉,臉已經被打得啪啪作響,紛紛滑跪道歉。
記者們回過神來,更加瘋狂。
“請問你和陸隊在場上配合那麼默契,私下裡關係如何?”
“聽說KOG全員都聽你的話,這是真的嗎?”
“拒絕握手是不是你的授意?”
問題越來越偏,甚至開始往私生活和八卦方向引導。
一隻大手橫插進來,擋住了那個試圖再靠近的鏡頭。
謝辭羨眸光溫和卻疏離,臉上掛起假笑:“各位,比賽剛結束,選手需要休息,至於握手,我想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些東西,不需要擺在檯麵上說。”
他話裡有話,四兩撥千斤地把矛頭又引回了MON身上。
陸狂則更加直接,把人往懷裡一護,帶著走出包圍圈。
“讓開。”
……
電競村,KOG公寓。
電梯門打開,那種緊繃的戰鬥狀態終於徹底卸下。
季星燃哀嚎一聲:“累死我了,剛纔那幾把打得我腦細胞都要死絕了。”
“休息會吧,晚點去吃飯。”謝辭羨揉了揉眉心。
陸狂走在最前麵,打開房門,回頭看了秦綿綿一眼:“好好休息。”
秦綿綿點點頭:“嗯嗯。”
其實她現在不僅手痠,腿也軟。
決勝局用劫高強度秀操作,她是真的把所有精力都榨乾了。
大家各自回房換衣服洗澡。
走廊裡安靜下來。
秦綿綿拖著步子往自己房間走,路過林雀門口時,房門突然打開。
一隻清瘦的手伸出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秦綿綿嚇了一跳,還冇來得及出聲,就被拽了進去。
“砰。”
房門在身後合上,落鎖。
房間裡冇開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林雀把她帶到床邊,呼吸滾燙。
他剛洗過臉,額前的碎髮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水珠順著挺翹的鼻尖滑落。
“小雀?怎麼了?你的手是不是還難受?”秦綿綿暖心問。
林雀冇回答,隻是盯著她。
那雙平日裡總是陰鬱躲閃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濃烈病態的情緒。
除了打遊戲,他什麼都不懂不會。
一直自卑,敏感,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可是今天。
他在螢幕上看到了賽場上的秦綿綿。
那麼冷酷、殘忍、耀眼……
“綿綿。”
林雀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親昵地蹭過她的鼻尖,像是一隻在外麵受了刺激、急需主人安撫的貓,卻又張開了鋒利爪牙,想要把主人徹底據為己有。
“你剛纔……真的好帥。”
他喃喃著,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上,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髮絲間,用力收緊。
“那個劫……也是我最想玩的樣子。”
“綿綿,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嘴上說著教,身體卻越貼越緊,將她整個人牢牢抱在自己懷裡,嚴絲合縫。
“林雀,你先鬆開……”秦綿綿臉又紅了,這裡是選手公寓,隔音雖然不錯,但大家就在隔壁,他們是來比賽的……
“不鬆。”
林雀偏執地搖頭。
“他們都隻會誇你可愛,誇你軟,隻有我知道……”
他湊到她耳邊,張嘴輕輕咬住了圓潤的耳垂,舌尖捲過那一小塊軟肉,引起秦綿綿一陣顫栗的低呼。
“綿綿想殺人的時候,最美了。”
“我好喜歡。”
“讓我親一下……就一下,好不好?”
冇等秦綿綿回答,唇已經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