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時代過去了
“你們不是小孩子了,一邊去,一個個的……”
秦綿綿走過去挨個在他們掌心輕拍了一巴掌。
最後停在陸狂身邊,拇指按壓他手腕緊繃的肌肉。
“老毛病了。”陸狂反手握住她的手指。
“也就隻能打兩局娛樂一下,再去打那種高強度的密集賽程,這手真不行。”
季星燃癟著嘴,揉腰:“是啊,這纔沒多久,我腰已經酸了。”
謝辭羨關掉結算介麵。
“屬於我們的時代過去了,現在是年輕人的賽場。”
這時,陸狂電腦上剛剛對戰的打野彈出語音訊息框。
秦綿綿點開播放鍵。
係統自動翻譯:“你們的配合太可怕了,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你們絕對不是普通玩家,有冇有興趣來歐洲打職業?薪水福利可以談,絕對行業頂薪,無論你們在世界的哪裡,老闆都願意飛過去見你們!”
電競房裡安靜下來。
謝辭羨輕笑,林雀撇嘴。
季星燃哎了一聲。
秦綿綿按住麥克風的錄製鍵。
“如果是五年前,我們可能會在賽場上相遇,但現在,祝你們全球賽好運。”
鬆開錄製鍵,發送。
幾秒後,對麵回過來長段文字。
係統自動翻譯:【你們是前職業選手?!我的天!是中國賽區哪支隊伍?還有重返賽場的打算嗎?留個聯絡方式!】
他們冇有再回覆了。
五台電腦陸續熄屏關機。
秦綿綿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打完收工,按規矩,死得最多的人接受懲罰。”
大家同時轉頭,看向季星燃。
季星燃動作僵住。
“我第一局是被抓的!”
“第一局你死四次。”白蕭報出數據。
“第二局你死了一次,總共五次。”林雀補刀。
謝辭羨推眼鏡:“我兩局死了一次。”
“我兩次。”林雀說。
白蕭點頭:“我一次。”
陸狂站起身:“我和綿綿都冇死,你五次,全場最高,去給小花洗澡。”
季星燃雙手捂臉,哼了一聲:“洗就洗!”
他走到秦綿綿身邊,拉住她的胳膊。
“綿綿,你陪我一起洗,小花剛來,它怕生。”
秦綿綿被他拉得晃了兩下。
“求求你了。”
秦綿綿被煩得不行,“行行行,我在旁邊看著。”
兩人走到山莊後院。
草坪上,隨便趴在太陽底下打盹,小花趴在旁邊啃骨頭。
季星燃走到雜物間,拿出一個大號藍色塑料澡盆,接上水管,打開水龍頭放溫水。
秦綿綿拿著寵物沐浴露,走過去放在草地上。
“小花,過來。”秦綿綿蹲下身招手。
小花跑過來,看到水盆,停住腳步,往後退兩步。
“抓過來。”季星燃挽起袖子走過去。
小花轉身跑。
季星燃在草坪上追,隨便站起身汪汪叫。
“你彆跑那麼快,小心摔了。”秦綿綿跟在後麵喊。
季星燃一個飛撲,抱住小花。
“抓到了!”他抱起小花,走向澡盆。
小花四條腿亂蹬,發出嗚嗚聲。
季星燃強行把狗放進水盆。
小花爪子踩在水麵,水花濺起,潑了季星燃一臉。
它一隻流浪狗,還冇適應洗澡。
秦綿綿走過去,雙手幫忙按住小花。
“小花乖。”
季星燃抓準時機,往它身上澆溫水。
小花扭動身體,甩掉身上的水珠,秦綿綿的風衣很快被弄濕。
“綿綿,衣服濕了。”白蕭的聲音傳來。
白蕭拿著大毛巾走過來。
林雀跟在旁邊,拿著兩把洗澡刷。
“連隻狗都洗不好,冇用。”他把刷子塞給季星燃,一邊吐槽,一邊伸手幫忙。
白蕭站在秦綿綿旁邊,用毛巾擦掉她衣服上的水漬。
“我來按,你往旁邊一點,彆被水濺到。”
大概是熟悉了水溫,小花掙紮動作變小。
“擠沐浴露。”白蕭說。
季星燃用力擠出一坨沐浴露落在小花背上。
林雀拿刷子刷出泡沫:“好多泡泡。”
四個人圍著澡盆。
小花不耐煩了,又甩毛,泡沫水花濺到四人身上都是。
季星燃頭髮濕透,林雀黑衣服上全是白色泡沫。
秦綿綿站在旁邊遞毛巾,臉上被濺了水珠,她笑出聲,用手背抹掉。
“季星燃,彆把水往我身上潑!”林雀喊。
“狗甩的關我什麼事!”季星燃反駁。
後院木質走廊上。
陸狂靠著柱子,看著草坪。
謝辭羨端著手衝咖啡走過來,站在旁邊。
“這山是不是買小了?”謝辭羨喝了一口咖啡。
“以後要是再養幾隻,不夠他們折騰的。”
陸狂側頭看了眼謝辭羨。
“山莊那頭還有幾百畝地,不夠再圈一片。”陸狂說。
謝辭羨:“我可以入股,開發權我拿最優方案,蓋個大彆墅,把綿綿接過去長住。”
陸狂冷哼:“那是我的地盤。”
謝辭羨語氣平淡:“大家都離不開她,外邊總得有個像樣的地方。”
陸狂這下冇反駁,視線回到秦綿綿身上。
她正拿著毛巾,在季星燃頭上擦。
“綿綿,拿個吹風機來!”林雀喊。
“來了。”秦綿綿轉身往屋裡跑。
陸狂看著她的背影。
謝辭羨放下杯子:“走吧去幫忙,不快點吹乾,林雀又要感冒。”
陸狂邁開腿,朝草坪走去。
“誰讓你水管對準我的!”季星燃大喊。
“手滑。”林雀抓著水管,一臉無辜。
白蕭把小花抱出來,用大毛巾裹住。
秦綿綿拿著吹風機插上戶外電源。
陸狂走過去,從林雀手裡搶過水管,關掉水龍頭。
謝辭羨拿過秦綿綿手裡的吹風機:“我來吹,你坐那邊休息。”
很快忙完了。
秦綿綿走到草坪邊的長椅上坐下。
小花渾身香香的,跑到她腳邊,打了個呼嚕,蹭她手心。
隨便跑過來,挨著小花趴下。
季星燃換了乾衣服跑回來,擠在她左邊坐下。
林雀湊過來,下巴靠在她右肩膀上。
白蕭把她掉落的髮圈遞給她。
陸狂蹲在一旁,低頭揉隨便狗頭。
謝辭羨站在她身後,手搭在椅背上。
秦綿綿感受著陽光和微風,隻覺得一切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