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回家
得到冠軍,撐完采訪的幾人在興奮褪去後,那股勁冇了,病來如山倒。
回酒店的大巴車上,除了秦綿綿和教練他們好好的,剩下五隻都倒下了。
回到酒店套房。
季星燃霸占了長沙發,頭朝下趴著。
陸狂咳嗽了幾聲,撐著在單人沙發上給手腕噴藥。
林雀鑽進臥室的被子裡,連頭帶腳裹緊。
白蕭趴在茶幾上,一動不動。
謝辭羨摘下眼鏡,一臉病容,喝了水,又躺下了。
老趙拎著醫藥箱穿梭在幾人中間,翻找退燒藥和腸胃藥。
秦綿綿接好熱水,端著托盤,挨個分發水杯和藥片。
電子體溫計測出來了。
“三十九度三。”
臨時喊來的醫生檢查完幾個人的體溫和狀態,轉身看向老趙,“不能在國外拖著,這裡的醫療環境不適合靜養,必須馬上回國接受治療。”
老趙語氣果斷,“那訂最近的航班,馬上回國。”
秦綿綿點開手機螢幕,調出航班資訊,手指快速滑動。
“最近一班直飛國內S市的飛機在三個小時後,我訂了。”
老趙點頭,立刻撥通老闆的電話,簡短交代情況,敲定行程。
他回過頭看著大家歎了口氣。
“平時一個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冠軍是拿了,可命也去了半條,回國都給我老實養病!”
收拾好東西。
秦綿綿挨個叫大家,最後走到臥室,掀開被子一角,拉起林雀的胳膊。
“小雀起來了,我們回家。”
阿姆斯特丹國際機場。
大廳內人流湧動。
六個人戴著黑色口罩,壓低鴨舌帽帽簷,推著行李車往安檢口走。
前方右側通道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叫喊聲。
幾百號粉絲,不知哪裡來的訊息,知道他們要坐這班飛機回國。
他們舉著帶有KOG隊標的橫幅和燈牌,朝著他們的方向狂奔而來。
保安拉起的警戒線瞬間被沖垮,人群包抄過來,高舉著手機和相機。
“綿綿!狂神!”
“謝神!拍張照!”
“恭喜奪冠啊啊啊啊!”
“星星!小雀!小白!都在!”
“啊啊啊啊啊!”
……
後麵的教練和戰術師都呆了:“我的老天奶誒!”
“快跑啊你們!”
病中的眾人這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
“分頭跑,VIP通道見。”
陸狂扯住季星燃的後領,用力一拽,朝著左側的通道跑去。
秦綿綿抓起林雀的手腕,轉身朝右邊的免稅店區域狂奔。
謝辭羨高燒未退,步伐淩亂,好幾次差點摔了,還好白蕭拖著他。
林雀大口喘氣,跑得跌跌撞撞。
秦綿綿用力推開一扇安全門,躲進一排擺滿香水的貨架後方,按著他的肩膀蹲下。
外麵全是不同口音呼喊KOG名字的聲音,腳步聲雜亂。
手機裡傳出老趙驚訝的聲音:“季星燃他不是腸胃炎嗎?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
秦綿綿探出頭。
季星燃捂著肚子,腳底抹油般甩開了後麵一大群狂奔的粉絲。
陸狂跟在他身後,邊跑邊回頭看,順手推了兩個阻攔杆擋路。
白蕭見情況不對,從揹包裡抓出一大疊大家之前準備好的簽名照,揚手撒向半空。
紙片像雪花一樣散落。
粉絲們的注意力瞬間被照片吸引,紛紛停下爭搶,蹲在地上撿拾。
眾人抓住這個空隙開溜。
十分鐘後。
幾人在VIP候機室內彙合。
季星燃四仰八叉地癱在單人沙發上。
陸狂坐在另一張沙發上,胸口起伏喘著粗氣。
謝辭羨接過秦綿綿遞來的溫水,喝下半杯,靠在椅背上閉眼。
林雀趴在桌麵上,下巴墊著胳膊,側著臉大口呼吸。
白蕭整理著歪掉的衣領,坐在一旁深呼吸。
登機提示音響起。
頭等艙內。
大家找到位置坐下,繫好安全帶。
一名金髮空姐推著飲料車停在走道。
她端起托盤,給每人放下一杯檸檬水,隨後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美的硬皮本子和一支簽字筆。
她走到秦綿綿側邊,雙手遞上本子和筆。“hi綿綿,可以簽個名嘛,拜托~”
空姐壓低聲音,從口袋裡掏出一枚KOG冠軍徽章。
秦綿綿很驚喜,接過筆,寫了祝福,簽下名。
空姐拿回本子,捧在胸前,衝秦綿綿拋了個飛吻,轉身推著車繼續前行。
秦綿綿轉頭。
五個男人齊刷刷看向她。
她朝他們眨眨眼:“好開心,第一次在飛機上被要簽名誒!”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結束。
S市國際機場。
艙門打開。
白色的救護車停在不遠處。
醫護人員把五個男人逐一塞進救護車,送往醫院。
秦綿綿和老趙配合著來接機的基地工作人員,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搬上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子駛入S市富人區彆墅。
回窩啦!
但窩裡空蕩蕩的,隻有掃地機器人運作的聲音。
秦綿綿打開黑色的行李箱,剝開層層包裹的防震泡沫,取出那座純金的全球總冠軍獎盃。
她走到客廳的玻璃陳列櫃前。
把原本擺在正中間的春季賽、秋季賽獎盃往兩邊推開,騰出一大塊空地。
雙手捧著冠軍獎盃,穩穩放置在最顯眼的位置。
“哢嚓——”
拍了照,發群裡。
這時大門打開。
顧興從外麵走進來,手裡牽著一條狗。
“綿綿回來了,隨便快去。”
隨便長得極快,體型大了一整圈。
在寵物店裡剛洗完澡,白色毛髮蓬鬆柔軟,散發著香氣。
它用力掙脫顧興手裡的牽引繩,後腿一蹬,直撲秦綿綿。
秦綿綿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後退兩步。
她彎下腰,雙手穿過隨便的前肢下方,試圖把它舉起來。
試了兩次,艱難。
“彆抱了,重了十幾斤,小狗發育期長得快。”
顧興拉開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秦綿綿蹲在地上,雙手在隨便的脖頸處揉搓。
“汪汪!”
隨便瘋狂搖晃尾巴,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哼唧聲,舌頭不斷舔舐她的掌心。
秦綿綿站起身,走到廚房角落的儲物櫃,拉開櫃門,拿出一個大號塑料狗盆。
撕開一袋基礎款狗糧,倒了滿滿一盆,推到隨便麵前。
“這狗現在挑食。”顧興指著狗盆。
“在我家寄養這陣子,死活不吃狗糧,天天鬨著要吃水煮澳洲和牛,餓了它整整兩天才勉強吃兩口本地牛肉。”
可下一秒,隨便把臉埋進狗盆裡,大口大口吞嚥,不斷咀嚼。
碎屑掉在地板上,它伸出舌頭舔乾淨,繼續埋頭苦吃。
“誒,怎麼不對勁?隨便你在我家不是這樣的啊?”
顧興看著迅速見底的狗盆,瞪大了眼。
秦綿綿摸摸隨便的後背,抓起一把狗糧又添進去。
“它吃得挺香啊,我們隨便不挑食的對不對?”秦綿綿摸摸狗頭。
顧興吐槽:“雙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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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我叫隨便,是一隻有原則的修勾。
在那個叫顧興的兩腳獸家裡,我可是隻吃澳洲和牛的貴族犬!普通狗糧?看都不看一眼好嗎!
但是,今天我聞到了我最愛的綿綿的味道!
綿綿給我倒的狗糧,那能叫普通狗糧嗎?
那叫充滿了愛的滿漢全席!
隻要綿綿摸摸我的頭,彆說基礎狗糧了,空氣我都能炫兩口!
啊~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