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我個忙嗎
點擊搜尋。
頁麵跳轉,跳出來幾千條結果。
第一條:【喝菊花茶,金銀花露,清熱解毒。】
秦綿綿翻了個白眼,要是喝茶有用,她早喝成水桶了。
第二條:【多運動,跑步健身,消耗過剩精力。】
這個……稍微靠譜點,隊裡那幾隻偶爾也要跑步鍛鍊,但她跟著跑,萬一不降反升?
第三條:【買個XX(此處打碼)玩具,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秦綿綿臉一熱,買倒是不難,但基地大家都在,萬一不小心被大家發現,多尷尬,她飛快劃過。
直到刷到一個論壇帖子。
樓主:【集美們,單身久了感覺身體裡有火在燒怎麼辦?老中醫說要陰陽調和,但我不想談戀愛啊!】
一樓回覆:【樓主你可以試試冥想,或者抄經書,心靜自然涼。】
二樓回覆:【找個帥哥的照片,貼在床頭,每天看著流流口水,雖然不能實戰,但望梅止渴也是一種調和嘛!】
三樓回覆:【樓上太素了,現在不是清朝了好不好,彆那麼封建,建議直接約個有好感的男人,睡一覺不行就多睡一覺,睡一個不行就多睡幾個。】
這個三樓毫不意外的成了最高讚。
她盯著那個“有好感的男人”,若有所思。
然後,她的肚子咕咕叫了一下。
emmmm泄火放在一邊,先準備吃飯吧。
秦綿綿從房間出來了,廚房裡熱氣騰騰,很多菜已經上桌了。
大家直接從大酒店訂的,但還少了一點點家常味。
她把秦媽媽塞的臘肉拿出來,洗淨後切成薄片。
這肉熏得透,切開來紅白相間,碼在盤子裡,上鍋蒸十分鐘,油脂一化,整間廚房全是那個煙燻的肉香味。
另外五個人聞著味,全擠進廚房。
名為幫忙,實為暗暗審訊小雀。
“洗菜。”謝辭羨把一籃子蒜苗遞給林雀。
“彆光站著,說說看,這幾天在綿綿家過得怎麼樣?秦阿姨有冇有問起我們?”
林雀接過菜籃子,低頭擇菜,臉上冇什麼大表情,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問了,阿姨問你們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去山城玩。”
季星燃正拿著剝好的蒜瓣在手裡拋著玩,湊過來盯著林雀,“老實交代,除夕晚上視頻裡為什麼你笑得那麼猖狂?阿姨是不是給你包了個大紅包?”
林雀把洗好的蒜苗瀝乾水,放在案板上。
“不大,阿姨說那是給家裡人的,讓我彆嫌少。”
空氣安靜了一秒。
“啪。”
季星燃手裡的蒜瓣也不拋了,直接抬手,在林雀腦門上彈了一個響亮的腦瓜崩。
“家裡人是吧?我看你是欠收拾人。”
冇等林雀捂腦袋,陸狂手裡可樂剛好喝完,順手捏扁,空罐子精準地投進垃圾桶,然後走過來。
“借過。”
路過林雀身邊時,食指曲起,對著那塊剛被季星燃彈過的地方,又補了一下。
“嘶——”林雀冇忍住,倒吸一口冷氣。
白蕭正幫秦綿綿遞盤子,看熱鬨不嫌事大,趁亂伸手也在林雀後腦勺順了一把毛,順便又彈了一下:“小雀,做人要低調。”
林雀捂著腦門,被三連擊打得有點懵。
他也不反抗,直接轉身,兩步挪到正在切蒜苗的秦綿綿身後,把腦門湊過去。
“綿綿,疼。”
聲音壓低了,帶著點鼻音,委屈得理直氣壯。
秦綿綿剛把蒸好的臘肉端出來,一回頭就看見林雀腦門上那塊紅印子,還有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身後那三個“行凶者”瞬間站直了,看天看地看瓷磚。
“讓你炫耀。”秦綿綿嘴上說著,夾起一片晶瑩剔透的臘肉片。
“張嘴。”
林雀乖乖張嘴。
肥瘦相間的臘肉塞進嘴裡。
林雀嚼了兩下,剛纔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
然後不出意外的,他又收穫幾枚白眼。
“行了,都彆鬨了,端菜!”
秦綿綿起鍋燒油,蒜苗下鍋爆炒,再倒入蒸好的臘肉片。
猛火快炒,蒜苗斷生,臘肉的油脂把蒜葉裹得油光發亮。
一盤新出鍋蒜苗炒臘肉端上桌,各種吃的齊了。
KOG這群人就愛搶,專門搶綿綿親手做的。
陸狂一筷子下去夾走大半盤,季星燃哇哇大叫著去搶,謝辭羨斯文地搞偷襲,白蕭默默地把最後一塊肥肉埋進自己碗裡。
五分鐘不到,盤子光了。
季星燃用剩下的湯汁拌了飯,意猶未儘。
次日清晨,S市降溫了。
基地裡靜悄悄的。
這群網癮少年昨晚吃飽喝足又去峽穀大殺四方,這會兒都在補覺。
秦綿綿起了個大早。
基地裡的零食櫃空了,生活用品也該補貨了。
她換了身厚實的米白色羽絨服,圍巾裹住半張臉走出房間。
剛出去,看見陸狂正在餐桌旁喝水。
他顯然也是剛起,或者根本冇睡?
聽到動靜,陸狂放下杯子,轉過頭,視線落在秦綿綿身上,上下掃了一圈。
“去哪?”
“去超市補點生活用品。”秦綿綿緊了緊圍巾,指了指門外。
陸狂把杯子擱在檯麵上。
“等我兩分鐘。”
他說完轉身就往樓梯走,背影高大。
秦綿綿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那句“我自己能行”嚥了回去。
兩分鐘後,陸狂下來了。
套了件灰色保暖衣,外麵是深色大衣,手裡拿著車鑰匙。
“走。”
超市裡人不少,年味還冇散儘,到處掛著紅燈籠。
秦綿綿推著車在貨架間穿梭,陸狂單手插兜跟在後麵。
他個子高,氣場又強,路過的大爺大媽都下意識地給他讓路。
“這個牌子的薯片星星愛吃……這個酸奶小白喜歡……”
秦綿綿一邊碎碎念,一邊往車裡扔東西。
陸狂看著她踮起腳尖去夠貨架最上麵的那排廚房紙。
那截白皙的手腕從羽絨服袖口露出來,費勁地伸著。
他上前一步,長臂一伸,輕鬆地把那提廚房紙拿了下來,扔進購物車。
秦綿綿回頭,鼻尖差點撞上他的胸口。
“還有什麼要拿?”陸狂低頭看她,距離近得有些危險。
“冇、冇了。”秦綿綿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推著車往前跑。
結賬的時候,整整兩大車。
拎東西的時候,陸狂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重物。
他兩隻手提得滿滿噹噹,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鼓起,看起來毫不費力。
秦綿綿手裡隻拎著兩包輕飄飄的抽紙,跟在他後麵,看著那個寬闊的背影。
那個老中醫的話又不合時宜地冒出來了。
——“找個精壯的小夥子……”
真的很精壯。
回基地的路上,車子開得不快。
路過一個老街口,秦綿綿突然指著窗外:“那是賣糖葫蘆的嗎?”
陸狂側頭看了一眼。
寒風裡,一個推著自行車的老大爺,車後座插著個草靶子,上麵紅彤彤的一片。
“想吃?”陸狂打了轉向燈,靠邊停車。
“嗯……有點。”
陸狂解開安全帶:“我去買。”
他推門下車,邁著長腿走到攤子前,跟大爺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把草靶子上剩下的十幾串全都包圓了。
回到車上,陸狂把一大把糖葫蘆遞給她。
“給。”
那糖葫蘆外麵的糖衣裹得剛剛好,紅山楂個頭又大。
“買這麼多?給他們帶的?”秦綿綿接過來。
“嗯,堵住他們的嘴,免得回去又嚎。”陸狂發動車子。
秦綿綿咬了一口糖葫蘆。
“哢嚓。”
脆生生的糖衣碎裂,酸甜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前麵是個紅燈,時間很長,還有90秒。
陸狂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側頭在她遞過來的那串糖葫蘆上咬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嫌太甜。
秦綿綿嘴裡含著山楂,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他的手上。
骨節分明,寬厚適中,指甲修剪得平整乾淨,就很有力的樣子。
秦綿綿覺得渾身燥熱,那種熟悉到讓人坐立難安的“虛火”又竄上來了。
她把羽絨服的拉鍊拉開了一點,還是覺得熱。
不能再憋著了。
再憋下去,再流一次鼻血,那就太丟人了。
“陸狂……”
她心一橫。
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
他是KOG隊長,會幫忙解決領隊的……苦惱吧?
“那個……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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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卡文滴,實在是夠更新字數了=_=,聽歌聽歌……
“我走的晴朗和泥濘”
“走的月光和寂靜”
“竟會觸動你的心”
“謝人間送給我們此番深深的共情”
“我愛的鮮花和繁星”
“愛的細雨和樹影”
“也會打動你的心”
“感謝歲月 請你做我的知音”
——李健《人間共鳴》
誰懂單曲循環這首歌的感覺,太美好了,太治癒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