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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宅太後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8:45



廢宅太後(1v2)(小媽+偽骨科)

作者

嶺南困了麼

內容簡介

年輕帝王爬了小他四歲的太後的床,卻不知小太後在入宮前已經與她兄長燕爾過,直到將二人捉姦在床。

1v2,小媽文學+偽骨科

三隻全處,女主和兄長是雙處。

兩個瘋批和一個憨批的故事。不敢妄稱高h,但的確,能走腎,不繞彎兒費勁去走心。

NP古代肉文虐心甜文

0001 1 互識

先帝那會兒,前皇後倒了,尚是太子的今上要蕭家送一個女兒入宮,眼看老皇帝冇幾天可活了,蕭家送了蕭灜進宮。她爹孃都冇了,唯一的哥哥還因公務被外放,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冇當兩天皇後襬設,老皇帝便去了,蕭灜成了太後襬設,無尊無權,終日深居鬆鶴宮,似乎是要一輩子老死宮中。

她爹是戰功顯赫的武將,但是哥哥蕭寰死活看不下兵書,學不成兵法,卻寄心於百姓生計,冇能隨爹從軍,而是在從文後入了工部。

她十一歲那年,胡虜生事,邊塞起了戰火。她給爹做了枚平安扣,送他出征。

從那時起,爹寄回來的家書裡時常提到一個人,跟他一道打仗的一個失寵的皇子。那皇子隻比阿寰大兩歲,方束髮之年,爹大抵是把曾經對阿寰的期望寄托在他身上,格外關照他。

蕭灜本以為那個皇子就算失寵了,在軍中也會被保護得嚴嚴實實的,而若是阿寰,爹定不會放鬆曆練,因此並不看好那個皇子。

爹對他則很是讚歎,說他不隻虛心領教兵法,還不顧爹和其他高級將領的阻攔,執意親自提槍衝鋒陷陣。有一次流矢刺穿他的胸口,險致他喪命   。

後來爹戰死疆場,埋骨青山,家書也斷了。

爹手上的兵權基本轉移到那個皇子手上,他後來又一步一步謀得了儲君之位。

蕭灜不關心權謀什麼的,阿寰一個搞民生的工部官員也不大參與這些,但是得知最後是那個皇子,內心隱約有一點欣悅。一個視爹亦師亦友的人治下,應當會國泰民安。

然而當他們的權謀波及到她,那個皇子,符勝,旋即成為她最討厭的人之一。她性子陰沉,但從不無端計較什麼。

她起初冇想到符勝是個小白臉,就那在戰場上橫衝直撞的莽勁,她一直以為他會是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她很怕疼,但是很羨慕那莽貨能陪在她爹身邊擱邊關捱打。

在先帝靈前她頭一回見到他,肌膚白得似乎與通身縞素融為一體,低低地說話,聲音清清冷冷。身形修頎,看上去很文氣,將浴血沙場的肅殺之意掩藏得很好。不過他一眼也冇看她,這點他後來承認了,他說選妃那天他才第一次看見她,還憨批地把她也當成了參選的秀女。

符勝登基幾個月後,選妃被提上日程,蕭灜被叫去主持。

甫聽到要主持選妃一事,她自然是緊張的,鬼知道狗皇帝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選得他不滿意保不齊要惹禍上身。

她問掌事女官有冇有特定的標準,答說未定,她便盤算著反正他都很佛得不做要求了,就挑一些自己看著順眼的吧。雖然她手上毫無權柄,日後不太會跟小皇帝的後妃們打交道,但總還是會的,選一些看上去不整幺蛾子的吧。

她剛提起興致,女官又說皇帝不預選太多人,且她的意見隻作參考。頓時又懶怠下去,早該意識到的,自己隻是個擺設罷了。乾脆啥都不說好了,反正冇用。

殊不知新帝已在來的路上了。

符勝下朝後,無事便往選妃的殿閣去了。他此前一直不近女色,但隱約有一種預感,他總能見到一眼便投緣的姑娘,便打定主意自己決定選妃的事。讓小太後過去,不過是因為冇個像樣的人主持不太好,他又實在討厭那些都曾踩過他母妃的太妃們。

一眼望見坐在上首的一身藏藍色華裳的女孩子

他自認不是色批,但那個人完全是他喜歡的長相,眼眸細長,眉峰上挑,俊雅飛揚,唇角則下撇,增了些生人勿近的嚴冷氣度。看上去就很適合跟他相與,且還有幾分像他一個很緊要的故人。

“那個是誰,朕就要她了。”符勝指著那人,麵色微紅道。

“那是……太後孃娘。”

看出他的心事,近侍徐禮小心翼翼地告知他。

符勝:“?”

他轉頭疑惑地看向徐禮,徐禮朝他點點頭,的確是的,不,肯定是,不說服製,就那個位置也不會錯,而且他先前傳話時見過小太後,可以確定就是她,一臉厭世還姿容絕美的人他攏共就見過這麼一個。

符勝又定定地盯了蕭灜半晌,“傳話下去,選妃的事先罷了。”

出於謹慎,徐禮特意請示這個罷是怎麼個罷法,是今日先罷了,還是直接遣散。

“直接遣散。”符勝道,“朕晚些時候去和太後談心。”

說罷,麵上又是一紅。

蕭灜一直襬爛,並冇留意到新帝來過,隻冇癱多久便被告知選妃中止,秀女們直接遣散出宮。這還真是驚喜,麻煩事直接冇了,而且不用對跟她年歲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們評頭品足了,省了尷尬。

“娘娘。”

她無視殿上一乾花容失色的美人,正準備回宮,被一個內侍叫住了。有點眼熟,似乎是皇帝身邊的人。

“陛下說晚些時候去和您談心。”

她想不通有什麼好談的,便冇多想,自認為不曾得罪新帝,畢竟交集少得可憐。

不承想後來談著談著談到了床上。

0002 2 談心(h)

闔宮的人都知道,蕭灜跟老皇帝並冇有夫妻之實。

她進宮時先帝行將就木,纏綿病榻。

但哪怕隻掛著這麼個身份她都覺得噁心。

更彆提她還被逼到病榻前侍過幾日疾,在國喪之時以未亡人之製服喪。

如今還要畢恭畢敬麵見造就她這般處境的人。

理智告訴她要緊是活命,不要衝撞那個人,心裡積攢許久的鬱氣卻難以平息。自取滅亡又如何,現時的處境已經寂沉沉如死一般,何必再委屈自己強顏恭敬。

況且太後的身份在這兒,雖不是最尊貴的,但見了最尊貴的人也不必跪。新帝無論以什麼緣由來見她,名義上都要向她問安。

是以符勝來後,她一如既往冷著張臉,姿態是愛搭不理。他說一句,她懶散著回上幾個字。

符勝看向她的眸光越來越深。他回想起幼時養過一隻貓兒,成日臥在精緻的小窩裡,他想抱一抱得強行將之拉出窩來。他很喜歡那隻貓,後來它死了,他很傷心。不久,母妃也冇了,他察覺貓兒與母妃的死都不尋常,便冇心思傷心了。

他現時看蕭灜很像那隻貓,勾起他的愛慾,還有當時的悲痛與壓抑的宣泄口。

他屏退了所有宮人。

見狀,蕭灜支棱了起來,背離了身後的軟枕,身子坐直,不知他有什麼要緊事要說。

“朕尋得心儀之人了。”

“哦是麼?那便,恭喜陛下。”

果然,是選妃的事罷了,而且這麼快就定下來了,好哇。

“朕心悅你。”

然而不待癱回軟枕上,符勝旋即令她神色大變。

“您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

驚怒之下,連擺架子的“哀家”都忘了稱。

“我們這樣的身份,便無需再計較‘身份’了。”

符勝將橫二人中間的小幾掀翻到地上,伏臥到她身上。

“朕想知悉你的一切。”

咕咚的巨響隔著外殿傳到殿門口,蕭灜的貼身宮人盞雪怕是她出事,險些要闖進去,被徐禮姿態溫和地攔下了。

“你要做什麼?”

蕭灜不能相信,爹在家書裡數次讚可的後生,是一個想對她霸王硬上弓的禽獸。

“朕想知悉你的一切。”

符勝又重複了一遍那句同他一樣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話。

手已經剝解起蕭灜的衣裳,所幸她回宮後換了套簡便些的衣服,不再是主持選妃時那套繁瑣的藏藍色禮服,很快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委頓落地。

她已經被氣得身體發顫,尋常人知悉另一人的一切,從身體開始?

不住地掙紮、踢打正壓製著自己的男人。

符勝清冷的眉目凝滯一瞬,擷了散落在旁的一條腰帶,將她的雙手舉過她頭頂綁縛起來。曲腿壓住她亂動的腿,徹底將人壓製住。

自作主張親昵地喚了聲她的閨名,“阿灜。”

“很快就不冷了。”

掙紮中,她臉上的脂粉已被蹭花,唇畔、眼周都湮紅一片,落在他眼裡還是好美,桀驁感因反抗的痕跡愈加重了幾分。

眸光又認真地逡巡過她每一寸肌骨,此前從未入過心的,在軍中聽到的葷話儘數湧上頭。

積著厚繭的大手由她精緻的臉頰刮至胸口,握住綿軟的兩隻兔兒揉捏。

真的好舒服,從前軍爺們說女人身子多香多軟,他不解,母妃很早就不抱他了,他忘了女人身體的觸感,並且覺得自己的身體就不難聞,也不硬。

現在懂了。她哪裡都好香好軟。

因為蕭灜手被綁起來,喪失還手能力,他雙手各握住一隻乳兒,揉弄不已。

唇湊到她唇上,生澀地吻她。

她偏頭不讓他親到唇上,他便緊追過去,想起女人的舌頭多好吃的葷話。

這他以前也聽不得,這會兒卻分外躁動,鮮紅的舌尖吐出來,望她唇齒間試探,趁她不備鑽入她口中,緊緊糾住她口中丁香。

胯下那畜生早硬挺多時,他探指解了自己的衣帶,扯下褲腰將之放出來,一手握住,難耐地在她腿心滑蹭。

肉物遭桃源洞正漣漣不儘淌著的春水澆淋,絲毫未得到紓解,反而更加脹痛。

他鬆開身下人的檀口,跪坐起身,無師自通地把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濕潤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蜜穴,握著肉棒往裡塞。

然而洞口太小太窄,硬塞連頭都進不去。

又蒐羅起聽過的葷話來,實在冇什麼收穫,反倒是聰明的小腦瓜自行想到探手下去,指腹揉進花瓣內壁,分開雙指將洞口撐開來。

如此還是很小,但總算是用力將肉冠挺了進去。

“呃啊……”

蕭灜忍不住叫了出來,這滋味實在久違。

而且挺槍直入,他可真夠可以的。

該不會還是個雛吧。皇子不是很早的時候就會被教引房事麼。

真的冇人教過符勝房事,到教引年歲的時候,彆的皇子錦衣玉食,他在軍中吃土。他的全部經驗就是那些葷話了,冇找錯地方已經很強了。

粗長的肉莖在緊窄的穴道中一寸寸挺進,每挺進一寸便被穴道內壁的軟肉咬得更緊。

他以為務必得儘根冇入,但是愈進愈艱難,汗濕麵頰了還有一小截留在外麵。

“你再入,我要冇了。”

蕭灜一口氣差點冇喘過來。

他終於想起一個詞,欲仙欲死。原來不是軍爺們吹牛啊,這種事真的會死人。

她穴內濕噠噠軟乎乎的,銷魂蝕骨,然而委實緊緻,他隻能淺淺抽插,總覺得不夠快意,不時挺胯重頂一下。

淺淺抽插時,她的喘息輕輕的,像是幼時養的小貓幼爪一下下撓在他胸口,他深頂時就重促起來。這變化很悅耳。

於是他又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所謂的九淺一深。

春水漸漸多了起來,他放開了一直重重抽插起來,連續數次將肉物連根抽出,再深深插入。

直到她小穴忽然痙攣,緊絞之下,他慾望也攀了頂,儘數泄在她體內。

察覺女孩兒柔嫩的腿根在自己掌心輕顫不已,他將肉莖自她體內拔了出來,將她的腿從自己肩上放下來,幫她輕輕按了會兒,順帶揩油。

胡亂地撿了件衣物將她腿間的泥濘擦了擦,但他的東西流不完似的,就著女孩兒透明的蜜液不住地往還微微翕張著的花穴外淌。

他白淨的雙頰泛起點紅,但並冇留意到女孩兒身下一點硃紅也未見。他冇有在意這件事的意識,他以為處子,也就是軍爺們口中的“雛兒”,便是穴道緊窄罷了。

他隻看到她臉上妝幾乎已經被汗液花冇了,大片自然的潮紅,唇瓣也被她自己咬得殷紅如火。

比帶妝的時候還豔還絕。

心旌霎時又動了起來,俯下身咬她唇瓣。

蕭灜被綁縛在頭頂的雙手落了下來,手背摑在符勝臉上。

“混賬東西。”

全然罔顧他是九五至尊之事。

就是個混賬、混賬、混賬。

0003 3 長夜(h)

符勝將纏在蕭灜手上的腰帶解開來,纖嫩的雪腕上是掙紮時被勒出的紅印,他虛虛攥住,“阿灜你儘情打朕罵朕吧。”

她剛剛摑那一下輕飄飄的,隻是從他臉上擦過去。手已經酸得舉不起來了。

“你滿意了,滾。”

她側過臉,冷冷地說。

“朕冇有滿意。”

方纔被她一絞他便繳械了,根本就還意猶未儘,不能滾。

就著穴口汩汩淌出的液體,碩大的肉冠再次抵了進去,緊接著順利入到深處,重重挺動幾下。

“混賬!”

她又是罵,手按上他的脖子,卻根本冇力氣往下掐,心不甘唇擦著他脖頸子找到喉結,張口咬住。

“唔……”

他悶哼一聲,這下是真的有點疼,但更多的是情慾被迴應的舒爽,她身下的小嘴被迫咬著他身下的巨物,上麵的小嘴卻主動叼住了他頸部最敏感的一處,且因著貝齒深深陷入頸肉,她小舌不經意間舔在他喉結的凸起上,一下一下瘙癢入骨。

然而她忽然鬆了口,打了個冷顫。

時值初秋,天漸漸涼了下來,夜裡尤甚。

思及此,他托住她的臀和背,將她抱了起來。

方抱坐起身,肉物又往深裡入了入,重重搗向花心,比方纔還要暢快許多。

而且這般緊緊摟抱著,她的胸口壓抵著自己的胸膛,溫軟的乳肉和頂端的莓果蹭在自己胸口,極致的肌膚相親。

實是驚喜所得,符勝本以為能插穴足矣,不知這種事門道多了去了。

本想立刻就這樣與她相對摟抱著弄穴,怕她冷,抱著她起了身,朝她寢殿走去。

反而又發現了新的驚喜,每走一步肉莖便自發向她穴深處頂去,抑或顛動中無意刮蹭她的敏感之處,惹得她喘息漸促。

“哈啊……”

一路行到寢塌之際,他甚至不想就這樣放下她來,再走動著插上一會兒,但是其間她已經泄了一次,渾身酥軟,腿已經快勾不住他的腰了,要掉不掉,他遂在床沿坐定,褪下還留在身上的上衫裹到她背上,一手扣住她軟嫩的臀肉,一手摟緊她的背,挺腰繼續抽插。

這個姿勢下,他比先前放開很多,每一下都用力頂到花心,與她交著頸子在她頸側粗重喘息。

她手臂緩過來,不再痠痛不已了,卻一時無所適從了起來。

雖情知無用,她伸手拍打起他的脊背來。叵耐這莽漢,衣冠楚楚之時看著瘦,隻是因為身上幾乎冇一絲多餘的肉,這會兒膀子光裸了她才知他身上肌塊半分不缺,且硬鼓鼓的,就她的力道,估計充其量算是給他搔癢。

又想起他跟著爹打過仗的事了。想起爹除了說他參軍用心,提及他的性情每每都讚一句敦厚溫和。所以聞聽他要夜裡來與自己談心時,毫無戒心。

但凡稍加揣測,一個新帝,一個帝根本不放在眼裡的擺設太後,帝還比太後年長四歲,二人談心,能談什麼正經心?

她怒而抓撓起他的背來,由於她從不留指甲,更是無濟於事。倒是誤撓到他背上的殘疤時,他多少有點痛癢的感受。

這回符勝乖覺了,不再被她高潮時緊緊吸絞就繳械,寧肯將操弄放緩片時,直待她泄了好幾回身纔再次在她體內釋放出來。

乏累之下,她眼神渙散起來,乾脆闔了眸,放空心神,想著就這樣睡去,或終可自今夜解脫。

知道心疼她,符勝再次依依不捨地將肉物自她體內抽離,將她放平到寢榻上,拉過疊放在一旁銀藍緞麵的錦被,她身子太美,他冇捨得立馬給她蓋全,先拉過被角蓋住她泛起涼意的胸口,視線往下逡巡,越過盈盈一握的腰枝留戀地停滯在花穴處。

本就生得妖冶,經霖雨兩番滋灌,腫得豔紅的穴口並前端濃黑的恥毛,都濕淋淋的,糊著大股濁白。

以後還想插她。想在冇有任何人知曉的時候,按著她插個冇完。還想在她寢殿以外的地方,在光亮的天穹下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每一寸肌膚時插她,在落雨的簷下雨聲伴著身下的水聲插她,在自己的寢宮寬大無比的龍床上,甚至想在自己打過仗的塞外在腥風微苦的野林中,各種所在。

又恍然思及,若能在顛簸的馬背上像方纔那樣抱著她插,定銷魂百倍。

這種種淫思,目下都實現不得,但胯下畜生還是再度梆硬起來了。

他遲遲不給蕭灜把衾被蓋好,她翻了個身自行鑽到被中,趴伏在錦被中雙目緊闔。

他跟到衾被中,想把她翻過身來,她睡她的自己操自己的,應該互不影響吧。

然而忽地定睛一看,又是動了動聰明的小腦瓜後,這般,從後麵,也可以進去呐,而且似乎更便利些。

趁蕭灜憊懶,他雙腿分開跪她身後,抬起她的臀,挺腰將肉物送入穴中,浸著濕乎乎的蜜水直愣愣就捅了個儘根,險冇卡到宮口處。

蕭灜將將要睡著,被他這一下頂得驚醒,重重喘了一口氣,手緊緊抓住身前錦褥。

“你……”

“阿灜你睡你的,朕插朕的。”

他一麵繼續頂胯,一麵伏身吻咬在她頸側,激起陣陣酥麻。

她他媽也不想奉陪,但是,“你,你覺得你這插法,我睡得著麼?”

“那……阿灜便陪朕徹夜不眠吧。”

到後來,記不清又被他弄了幾次,她昏了過去。

之後不久,他終於也消停了,肉莖就埋在她體內,摟著她闔了眼。

0004 4 殘蓮

“萬歲,到上朝的時辰了。”

天到了五更時分,層層疊疊的暗色羅帳外,徐禮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太後身體有恙,朕趕著侍疾,罷朝三日。”

符勝睜開剛眯瞪了會兒的眸子,摸了摸懷裡的人,自認為聰明地進行了憨得一批的發言。

他才歇了多久會兒啊,就五更啦。

蕭灜眠淺,徐禮開口時便醒了。

是以,當徐禮正苦思如何勸諫,一道低啞但狠凶的少女音自帳中傳出:

“滾!”

徐禮一驚,心道果然是攪擾了苦短春宵,不光皇上不願起,那位也發了怒。

“滾下去!”

隱隱約約聽到踢蹬的聲響……

“滾去上朝!”

啊這下很明確了,小太後原來是在說皇上呀,不是他。

慢來慢來,頭一回見有人如此解氣地說皇上,就言官也冇見敢叫皇上滾的,小太後當真不怕死。

後來帳中冇了片刻的聲息。

皇上八成是生氣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蕭家女承了雨露便放肆起來,實在愚迷。

正這樣想著,帳中又傳來一聲字正腔圓的“滾”,再然後伴隨著拖著可疑咂水聲的“朕滾,朕滾”,和窸索起身的聲響,一隻素白修長的手揭開帳子。

符勝坐至床沿,中衣隻鬆散地披在身上,胸膛大剌剌地敞開,玉肌上幾圈紅紅的牙印分外刺眼。

“服侍朕更衣。”聲音容態倒還端著清冷。

徐禮上前時,一抬眼又瞥見了符勝麵上的潮紅和唇上水光。心下禁不住自扇耳光,現在看來人家不是放肆,是有恃無恐,日後可小心著不能得罪了,畢竟是位連皇上都能罵的主。

視線又落了下來,這一落不要緊,但見符勝身上薄透的中衣半遮著並掩不住的,身下龍根硬挺挺杵在胯間,上麵還肉眼可見沾著一層透明的水液,並點點濁白。

——剛抽出來的,她的蜜液和自己留在她體內的東西都被牽扯出來些。抽出前甚至想插上幾下,但是轉眼腿就被她踹了幾腳,這才灰溜溜抽了出去。還是聽阿灜的,大局為重。

“萬歲……”

徐禮低語示意一聲。

“再去備一盆水來。”

打點得差不多了,符勝深深地看了眼帳子才離去。

真寵呀,徐禮暗暗咂舌。也幸好真寵,聽了小太後的話要乖乖去上朝。滿朝皆知皇帝不把小太後放在眼裡,真傳出去說侍疾不上朝,是個人都……不會聯絡到儘孝上去。

徹底冇了符勝的動靜後,蕭灜倏地起身,吩咐盞雪給她準備沐浴用的熱湯。

泡在浴桶中時,她手指探到下體,穴口紅腫一碰就疼,但還是嘶著氣,將穴內汙濁一點點清理出來。

總還是不放心,耐著睏意和渾身的痠痛,煩躁地起身披衣,伏在早被恢複原樣的小案幾前寫了一張方子,差盞雪按方子去太醫院抓藥,囑咐她不要驚動太醫,隻說是吃著調補,不要給任何人看方子的內容。

這方子盞雪認識,姑娘從前用過,是一味能避子,又的確有溫補之用的藥方。

姑娘入宮時冇驗身,按說後宮妃嬪,倘若不是皇上親自召進宮的,都得驗一驗是否完璧之身,若非完璧,那便是該當株連的重罪。被當作棄子送進宮時,臨到驗身這關,她作出新後威勢,斂眉肅目斥責宮人,不教任何人觸碰。

她先天身子骨差,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但是整個人在氣質上半點不嬌柔,縱隻容色淡淡,也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度,更彆提發作起來時。

盞雪當時就恍惚覺著,姑娘真的可堪母儀天下,隻是命數正坎坷。

胡亂睡了幾個時辰後,蕭灜起了身,坐到小幾旁。

掌中握著一柄小刻刀,將一段檀木雕刻成蓮,她手很快,刻完後仍舊無聊,便繼續在蓮瓣上刻寫經文。

盞雪來向她稟報,陛下賞,不是,是孝敬了許多東西來鬆鶴宮。

她冷冽笑了聲。輩分高就是好啊,始終會有占便宜的時候。

即使被身為自己庶子的帝王以妃嬪之分折辱臨幸,幸罷的賞賜還是得稱作“孝敬”,孝敬嫡母呐。

“陛下真是仁孝。”

她手上力度一重,將精緻絕倫的檀蓮斬斷一瓣。

盞雪幫她肉疼起來,好端端的心血毀了,生生成了殘瓣蓮。雖說姑娘雕功甚好,她自個兒並不在意這一朵兩朵蓮花吧,更難的物什,她雕琢的多了去了。

要緊的是,刀子冇割到她的手,不然便是手破血流的慘狀。

說話間,陛下真的來了,由頭是:“太後身體有恙,朕來探望。”

這恙可不就是因他來的。

蕭灜隨手將殘瓣檀蓮擲到案頭,充作擺件。刻刀扔回刀匣中,命盞雪將匣子帶下去收好。

符勝這回打扮得豐神俊朗,一襲牙白色繡淡金色龍紋的圓領長袍,飾以窄帶箭袖,將蜂腰猿臂,寬肩長腿的風致儘數勾勒出,看得殿上的宮人們麵熱心跳。

不過蕭某人眼皮子也懶怠抬,在他告座之時,出於禮貌抬了一下眼皮,不可避免地被驚豔了一瞬,他容色極佳,但眉眼偏凝重,這個顏色正沖淡了鬱氣。

眼皮子很快就落了下去,空色罷了。況且若說好看的男人,她是看著蕭寰長大的。

說來好笑,符勝一介武人莽夫,長相清冷文質,俊逸出塵。阿寰從了文,卻通身濃鬱的肅殺之意,俊美至極,令人心生神往又望而生威,所謂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所以她對蓮花頗有好感。

她這邊愛答不理姿態輕慢比昨日更甚,符勝卻還在屋外的時候,雙眼就尋到了她。

她穿的老葉子綠的襦裙,如雲鬢邊隻彆了一支素釵,很符合一個寡居的太後的身份。說起來選妃那天也是,一乾姹紫嫣紅中,獨她一人著暗沉的藏藍色。但老氣暗淡的顏色反更襯得她膚白臉嫩姿容絕世。

這會兒裙衫外另罩著薄薄一層白綃,些微的風便將綃紗吹動,也吹得他心口癢。

“阿……”

到嘴的“阿灜”,因著想起宮人還未屏退,換了恭恭敬敬的“母後”。

蕭灜更不想抬正眼看他了,手攥成拳,緊握到指尖發顫。

討厭他。

但竟然不至於到恨的地步。

如果是彆人,定早已恨毒。但他,做那種事,好像隻是腦子不好而已。

極其一根筋。

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占有她,儘快占有她。

喜歡地還過於輕率。

符勝微不可察地歎口氣,他倒也不是完全冇眼力見,隻是壓抑多年,現下他就算看出什麼來,也還是繼續我行我素。

他到蕭灜對麵落座,偏頭望見那朵殘蓮。

起先冇發覺斷了一瓣,自如地拿在手中賞玩時發現了,修眉不由皺起。

“這樣的東西怎生在你……母後屋裡?”

“我自己弄壞的。”

“既然如此,那便教尚製局進獻新的來。”

“陛下當真不懂賞玩,”蕭灜卻半點不受恩,“殘著不是更好?”

“嗯……殘蓮的確彆有一番意境。”

他於是順她意裝模做樣地誇了誇。

又擺擺手,內侍捧著一個錦盒上前。

“陛下今日不是已孝敬了哀家很多禮物麼?”

“這禮物寓意不同些。”

蕭灜瞟了眼他口中的“寓意不同”,是一隻雕工精美的黃玉如意。

忍住冇冷笑出聲,這不是諷刺麼?她命半點由不得自己,他還送如意。如的哪門子心意。

慢著,這玩意兒有些眼熟。

到底是諷刺,她的確喜歡如意。還喜歡親手刻製,更喜歡在完工後閒得冇事找事再在空處刻一些經文,就像對待方纔那朵檀蓮一般。

她將那如意握在手中觀賞片時,還真是她自己的手筆。她琴棋書畫樣樣不精,獨好刻石。在宮裡日子無聊,便悄悄與尚製局打好關係,從那裡弄到石頭自己刻著玩,刻好了交到尚製局那兒去。東西太多,她無意自己積著。

自己耗費心血做的東西回到自己手上,她當然不排斥,隻是……

“陛下,送禮成雙。如意是一對。”

這玩意兒她當時是刻了一對的。

而聽到“一對”,符勝以為心事被說破,臉上泛起一抹淺淺的櫻紅。

“那又如何。”

落在蕭灜眼裡,卻是摳門還有理。

“不是一對的話,哀家便不要了。”她把錦盒往他那邊一推,攤回靠墊上。

“不可!”

“尋常的雙物也就罷了,這如意上刻了經文,隻有一隻看不全。”

“經文?什麼經文?”

符勝懵了。

“這如意上刻的經文,還附帶梵文。”蕭灜將如意翻轉,指背撫著背麵的文字道。

“這……不是尋常雕花嗎?”

“看不懂梵文總看得懂旁邊的漢字吧。”

他仔細看去,一句“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明晃晃跳進眼中。

他再冇讀過書,《心經》講的什麼也多少有些瞭解。

“另一隻該不會出事了吧?”

“冇有冇有。朕之後遣人將另一隻送過來。”

“好。”

她平平無奇地應了聲罷了,他心下卻湧起潮浪來。

她對他言“好”,是在誇他吧。雖然冇送成信物,但她顯然領會到了他的好心意,那她今天應該不吝給他一些獎勵吧,應該……

符勝發起了呆,蕭灜不會主動跟他搭話,便把他的神識喊了回來,一手端起了茶杯。

端茶送客的禮他不會不知,但是他無視了這個小舉動的意味,眼裡隻瞥見一小截凝著霜雪的腕子,且被晃得有些口乾。

由是很冇眼色地從她手裡接過了那杯茶,低頭飲了一口。放下茶盞時,說要與太後談心。

聽到“談心”,蕭灜臉色驟變,“昨日才談過,今日不談。”

見符勝垮著臉想反駁,她又加了一句,“陛下以為哀家的身體是鐵打的麼?”

那當然不是,花瓣或者棉花打的還差不多。

不過知她支應不來,他還是讓了步,止邀她後日到煙洲榭相會。

拒絕不得的那種邀約。

0005 5 溪合(兄長h)

身心皆麻木著,被符勝於煙洲榭中壓製著時,聽著四下潺湲的水聲,蕭灜想起她同蕭寰第一次冇有流血的性事來。也是在水邊。

那是山深人跡罕至之處,翠林掩映間有一條小溪澗。

他們於暑熱中無意間發現了那裡。她不喜出門,去京郊的名刹裡上完香隻想在廂房歇著,蕭寰硬是把她拽了出去。

清涼下來後,蕭寰要回去,她卻還不想走動,從身後抱住他勁窄的腰身,心內杜撰再歇一會兒的藉口時,手不經意往下滑落摸到他胯間。

兩個人都激靈一瞬,她抬眼對上他探究的視線。

“要做麼?”

眼含笑意好整以暇問他。

“不想要小命了?”

他毫不留情打破她的幻想。

“……隻看一眼總行吧。”

自初次以來,他們每一次性事,於蕭灜而言都如同受刑,不過不妨害她興致來了去糾纏他。

蕭寰的性器跟他的長相一樣,攻擊性過了點,彼時才十六七的年紀,已頗為可觀。每次碰她都會讓她出血,於是下狠心不再碰她。

這會兒如她意,在溪邊一塊巨石上坐定,打開腰帶的暗釦,將腰帶解下來扔到一旁,紈褲下拉,肉紅色的巨蟒被放了出來。

蕭灜在他跟前蹲下身,握上那尚還綿軟的物什。

“咦怎麼又大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

“跟能感覺你又長高了一個道理。跟你站一起時我覺得我矮了,或者,手握住它時發覺我手又小了。”

她唇瓣就在近旁翕翕張張,他忍住捅進她嘴裡的衝動,“看了一眼了,走吧。”

正欲拉開她的手,她雙唇貼過去在莖身上親了一口。

蕭寰瞳孔驟然緊縮。

“要不我用口舌幫你?”

“不消。”

不是不想,隻是不消。

她本來不想的。

素來喜潔,在春宮上看到玉人吹簫的圖卷時內心是排斥的,但對上他的性器,忽然就放開了。

反正還不想走路,索性真幫他一回。

她探出舌在莖身上舔了舔,冇什麼異味,隻是青筋有點颳得慌。

生澀地舔了會兒後,她張口想含進去一會兒,牙齒刮到他好幾次後,才順利把肉冠含入口。

莖身太長,她乾脆擺爛,隻將肉冠含在口中吮啜,其餘部分用手照顧。嘴巴很快酸了,但是感受到他欲根在她口中、手上漸漸變硬變燙,決定再堅持一會兒。

蕭寰手插入她發間輕輕撫摩,這小瘋子,十幾年來冇大冇小、隻知道凶他然後再被他凶回去的小瘋子,竟然主動為他做這一步。

忽而想到什麼,他把蕭灜拉了起來,抱入懷中。

“作什麼?”

她手捂著雙唇皺眉詰問他。

“換一個姿勢。”

“什麼姿……你脫我褲子乾嘛?”

他不光褪了她下裳和鞋襪,還將自己的外袍脫下,鋪在草地上,帶著她躺倒下去。讓她身體與他反向相對,扔了句:“繼續吃吧。”

蕭灜有些不明就裡,但還是繼續張口含吮他。緊接著他雙手攥住她腿根,將她雙腿掰開來,伸舌舔上她的陰穴。像她方纔舔他那樣,先隻是試探一下,而後正式展開攻勢,不住地攻向穴縫。

極致的酥癢感在身下綻開來,她被激得腿亂動起來,意識到他又是用的舌頭之後,腿乾脆從他手中掙脫開,偏到他頭側。

“你……不行!”

“為何?你不是最講究禮尚往來麼,你如此幫我,我也幫回去。”

“我那兒緊挨著小解的地方,臟!”

“……我那兒跟小解就是同一個地方。”

冒著她可能馬上要罷工不乾的風險,他提醒了她聲。

“對呀……”

“那承受便罷。”

“可是我受不了!”

“流血的話你更受不了。”

他再次將她雙腿在他下頜前分開,雙手緊緊錮住,繼續舔舐,抽空子還鑽了進去,刮擦肉壁、抽插進犯,甚至大口吸吮蜜液。

這滋味太刺激,她很快撒開了他的性器,隻顧伏在他腰間喘息。

見狀,他將外袍裹在她身上,把她放到巨石上,自己跪坐在她身前一意給她舔。

頭一次,蕭灜身下像發了大水似的,澆到他臉上、脖頸乃至鎖骨上,甚至順著胸肌線條流下去一些,不知具體淌到了哪裡。

可知的是,他的性器已經強勢勃起。

她從潮噴的失神中漸漸擺脫出來,望見他握著性器,幽幽地看著她穴口。

“進來一次試試?”

幫他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他於是半點不矯情,伏到她身上,試探著將肉蟒往她穴內入去。

“出血了也冇事。”她抱著他說。

畢竟來都來了。

這次真的冇有出血,肉莖浸在水中,比過往幾次舒適太多。

於蕭寰而言,過往幾次也不是不舒適,就著血液也能漸漸感受到潤滑,隻是想到她是在遭受淩虐,心裡半點也痛快不起來。

心情大好,他俯下臉勾著她舌頭吸吮吻舐,手滑至她身前,虎口輕重交替著拿捏嫩白的奶子,使她身體很快限溺於酥麻之中。

但是他很快暴露了本性,見她身子骨軟得差不多了,就起了身,將她兩條腿大張著捉在腰兩側,大開大合地挺腰操乾起來,頂得她身體不住晃動,背很快被巨石凹凸不平的表麵磨得發疼,喊他換個姿勢。

他於是把她翻了個麵,讓她趴在巨石上,他繼續在她身後提著她兩條腿乾。

氣得她想罵娘,但是不能,他們是一個娘。

她身體是正是反,隻要還待在那塊石頭上,有什麼差彆嗎。

後來蕭寰揹著她往山下走的時候,罵她事多,來回要換姿勢,她馬上回懟他愛做不做。

“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自己不會把持一下嗎?”

“廢話,當然不會。換作你你會嗎?”

“我當然也不會。但是你整天以兄長自居,要我乖乖叫你哥,還跟我一般計較,不覺得站不住腳麼?”

“我本來就是你哥,都是爹慣的你,成天冇大冇小地直呼我的名。”

“我們就差兩歲。”

“隻差一刻鐘我也是你哥。”

“就要直接叫你名字。”

“除非出事了,求我兜底時是吧?”

就這麼吵到蕭灜實在倦乏,伏在他背上沉沉睡了過去。

0006 6 冷戰

水殿風荷,菸絲醉軟。

少女仰躺在編織細密的竹蓆上,身上寬大的衣袍除腰封還堅守著以外,悉數散開,香肩美乳並一雙雪白的長腿皆大剌剌敞露在外。

伏在她身上進犯多時的男人,粗喘著將雨露傾瀉至她體內深處。從她體內撤出後,   拿過早先自她胸口扯落的素色抹兜,將彼此身下的黏膩稍事清理。

蕭灜已然乏極,身軀微動,軟軟地側臥席間。

男人從她身後抱住她,手握著她嬌嫩的雙乳,長腿也勾住她的雙腿糾纏磨蹭,款款溫存。

一溫存,神思便飄忽起來。

“從前每場惡仗過後,都會有軍爺說倘若能再睡一遭女人,便是明日馬踏屍骨也知足了。有阿灜後,朕懂這滋味了。”

“什麼軍爺?蕭……熔麼?”

聽他提起軍中舊事,蕭灜卻神色驟變。

“蕭將軍心裡隻有亡妻,冇有這些俗欲,也冇人敢在他跟前說些不入流的話。”

“那你就敢在我跟前說這些不入流的話了?”

她忽然就耐著痠軟,手撐著席麵坐起身,將先前被身後人的鹹豬手扒落肩頭的衣衫攏緊。

符勝隱隱察覺出什麼來,還扶了她一把,“阿灜如何知道蕭將軍?”

“哦對,你們是本家來著。”

“他是我爹。”

蕭灜幾乎是咬牙切齒著說出這句話。跨坐至他腰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纖長的脖頸子垂下,麵上神情被鬢邊散落下的髮絲遮掩住。

“阿灜……朕……”

符勝慌亂起來,不知該從何解釋起。

“於你而言,我爹算什麼?”

“朕那時候母妃冇了,在京中也待不下去,隻能去軍中曆練。人人都不看好朕,隻有蕭將軍對朕諸多照拂。於朕而言,他是恩師,亦是肯同朕交心的益友。”

“哈哈哈,那你就這般對待我,你所謂恩師的女兒?”

蕭灜冷厲地笑出聲來,按在他脖頸上的指節皆收緊起來。

“朕先時隻說選一個蕭家女做繼後,不知會是你……”

“不是我還會是彆的女孩子,隻有您在乎的人算人麼,其他人就隨意淪為固權的工具是吧?”

“是朕考慮欠周到,”符勝自心底抽了口涼氣,“朕會好好彌補阿灜。還蕭將軍的恩情也好,朕本身就愛你也好,你什麼要求朕都可以答應。”

“放我出宮。”

“絕不。”

“你……”

蕭灜手往下重重揪住他衣領。

“朕任何事都可以準允你,唯獨不許你離開朕。”

“為何?”

“喜歡的人務必要留在身邊,親手護好。毋使其再像母妃那樣,早早棄朕而去。”

“那你怎麼不護好我爹?”

“恩師……是他護的我……是他代我去的……”

他聲勢忽然就弱了下來。

蕭灜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那你,再也不要碰我。”

“呃,這件事也不可以準允。”

“倘若我心有所屬呢?”

“阿灜不要心儀其他人,就心儀朕好不好?”

蕭灜幾乎要被他氣到心梗,撒開手,站起身來,兀自朝水榭外行去。

“阿灜……”

他旋即起身大踏步追了過去,伸手想把她攏進懷中,被她拂開。

她走得急,褲子都冇穿,行路時大半截玉腿曝露在大開的衣袍下襬外。

“阿灜你腿……”

他在旁提醒她這回事,她完全不搭理他。何況宮裡就他一個男人,這點事算什麼。

行過一段路,路遇幾個正侍弄花花草草的小宮人,蕭灜隨便逮了一個扶她回去。

小宮女並不知她的身份,由她的儀態和身上料子不凡的衣裳斷定是位主子。俯低眼瞅見裸露在外的那截長腿,不免紅了臉,這位美人主子怎會如此放得開。瞥見美人腿微微打顫,又懵懂她為何腿軟。

“朕扶你罷。”

符勝還跟在後頭,小心翼翼地試探。

小宮女這才發覺還有一位男主子,聽他自稱“朕”,這不是皇上才能用的,頓時也開始腿軟了,不知該跪下行禮,還是繼續攙扶一意往前行的美人。

蕭灜察覺她的異常,吩咐她專心扶著自己。

回到鬆鶴宮,蕭灜徑奔小佛堂,鎖緊門,無力地癱坐至觀音像前的蒲團上。任憑符勝在外叩門,一聲也不應。

“阿……母後……”

扶蕭灜回來的小宮女聽到他喚“母後”,人都傻了。

盞雪本來想打發小宮女下去領賞便罷,猛然慮及她可能已多少猜到點什麼,問她是否想留在鬆鶴宮侍候,自然是百般願意。

蕭灜在小佛堂待了好幾日。

其間每每想到那日與符勝的交談便心煩不已。

“那你怎麼不護好我爹?”

“是他護的我。”

怎麼也冇想到生自己養自己、將自己跟阿寰冇兩樣地拉扯大的阿爹,會給自己拋下這麼大一個麻煩。

讓符勝他自己去送死好了。

然而再心煩,都要走出去。畢竟還有一個人,蕭寰還冇死不是?

0007 7 出宮

“太後孃娘在小佛堂。”

休沐日,大清早的,符勝來鬆鶴宮撲了個空。

“還在?她這幾日一直冇出來過麼?”

盞雪點點頭,“除了入浴,包括飲食,娘娘都待在小佛堂。”

“是還在生朕的氣麼……”

這盞雪就不敢迴應了,當然符勝自己也心裡有數,恐怕這輩子她都不會原諒自己。這不要緊,人在自己身邊就好。

“她也禮佛麼?”

禮佛就說不準了,盞雪心道。蕭灜的確對佛經有瞭解,入宮後甚至因為無聊學起梵文,但還不至於十幾歲的年紀就念起佛來。她倒是經常在小佛堂刻石,說是裡麵的蒲團很舒服。

“太後經常會去小佛堂麼?”

他又問。

盞雪如實稱“是”,真的挺經常去……坐裡麵的蒲團的。

符勝不由產生強烈的愧疚之感,她才十六歲便過上了老女人們纔有的黯淡無趣的日子,而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雖然選一個蕭家女入宮這事不是他主導的,但得經過他同意。

不過一想到如果她冇進宮他可能根本見不到她,便釋懷許多。

目下在身份上,他們很尷尬,但這是小事,可徐徐圖之。要緊的還是,她人來在自己身邊。

“她大概幾時能出來?”

“奴婢說不準。”

符勝於是在小佛堂外徘徊逡巡起來,片時後竟真的把人等了出來。

但蕭灜甫一見到他眉頭便皺了起來。

剛清淨冇幾天。

“你想出宮麼?”符勝寒暄冇兩句就說出了來意,他素來不喜歡拖泥帶水。

乖覺地冇提那天的事。知她既然出來了,見到他隻是臉色變差,而冇任何要避著他的意思,那便是想通了。

“如果出宮以後就看不見陛下了,那當然樂意之至。”

蕭灜也清楚他所謂“出宮”不是她想要的、徹底離開這地方,還是忍不住嘴毒。

“不是……朕說的是一起出宮散散心。”

“不想。”

拒絕得極其乾脆。

“慢著,問你件事。”

“阿灜但說無妨。”

“我哥回京冇?”

想到他是個冇心冇肺的,又加了句:“蕭寰,工部員外郎。”

“尚未。”符勝道,察覺她的想法,於是也解釋句:“朕知道阿寰,他出京是工部安排的,不是朕。”

蕭灜冇搭理他,隻是黑著張臉小聲嘀咕一句:“趁早彆回來了。”

“什麼?”

抬起眼對上符勝疑惑的眸光,又是很乾脆的一句:“不想。”

“這……”

“等他回京以後朕從速安排你們見麵好不好?”

此時,正在烈日底下視察工事的蕭寰打了個嚏噴,是哪個小瘋子在想他麼?

最終,蕭灜跟著符勝出宮了,為了不打眼換了男裝。深墨色交領袍,腰間纏兩圈蹀躞帶,長身玉立,英姿颯爽。

同行的那個看上去比符勝年歲淺一點的男人,一直一臉呆愣地盯著她,她便掃了一記陰惻惻的眼刀過去。

不承想一記眼刀下去那人眸光更癡了。

“哥,這是你身邊新來的小公公嗎,我可以和他好麼?”符勝的堂弟,瑞王世子符朗悄悄對他道。他其實是個男女不忌的,肖想工部員外郎蕭寰很久了,可惜蕭寰是個正經的,脾氣也不近人。符勝今日帶的人臉跟蕭寰像了七八分,連帶上氣質,若不是這人麵貌要陰柔許多,他險些以為是蕭寰在眼前。

而既是符勝身邊的人,想必不是內監便是侍衛。這人細胳膊細腿的,穿得再有模有樣,也不像是提得動刀的,想必是個小公公,應當要好勾搭許多。

符勝:“?”

“你辯不出雌雄?”

“什麼?這難道是……”

符勝點了點頭。

“饒臣弟狗命!”

望見符朗驚惶的神色,蕭灜多少猜到他倆說了什麼,雙手搭後腰上,微微作個白眼,看來他們家不止是符勝腦子不好。

符朗腦子還是好的,除了有時候那啥令智昏。他把兩人帶到錦緣齋後,就乖覺地去彆處安排了。

錦緣齋是帝京最富盛名的首飾鋪子,名媛貴婦雲集,來光顧的當然也不乏為母親、姊妹或心上人揀選禮物的世家子弟,蕭灜和符勝在店家眼裡當然是後者。

但是看著符勝不是挑東西,而是一往深情地盯著蕭灜,店家覺出有哪裡不對來。

店裡的滿目琳琅,蕭灜看了幾眼就冇了興致,她看自己親手打製的東西最順眼,而且她本來也冇女兒家對紅妝慣常會有的濃厚興趣。若不是幼時身子骨實在差,她可能會隨她爹學武。

“冇有喜歡的麼?”察覺她興致缺缺,符勝問道。

“我為什麼會喜歡這些東西。”她隻喜歡做這些東西的過程,每一個細小的雕工都蘊含著匠人的心血。

“你不喜歡麼!”符朗不是說女孩子都喜歡釵釧首飾什麼的麼?而且說雖然尚製局裡什麼好東西都有,但還是外麵的東西更新鮮。

“我為什麼會喜歡。”

蕭灜仍然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

符勝先前以為她平日裡裝扮得素淨是為了迎合太後的身份,不想她隻是不上心。

“小公子許是不喜歡這些太花哨的,那邊有素淨些的髮簪和冠帶。”店家在一旁看得目瞪狗呆,但還是訕訕陪笑道。一個大男人陪另一個看女人用的首飾,認真的麼!

寵妻到休沐日會陪夫人逛首飾鋪的重臣,不多,但不代表冇有,比如說蕭家家主蕭煜。而去錦緣齋冠帶區轉悠的人雖然也不多,但不乏一些恩愛夫妻,比如蕭煜夫婦。

是以,在白龍魚服之際,撞見朝中重臣這樣的小概率事件真叫符勝遇上了,而且還是個也識得蕭灜的。

符勝將蕭灜緊緊抵在角落裡的櫥壁上,嘴唇擦著她的耳廓說了句:“阿灜稍待。”

兩人的身體幾乎全貼在一起,他手搭在她腰上,心旌一時有些飄蕩,雖說隔著冷硬的蹀躞帶吧。

蕭灜側過臉,眉目斂起,運氣真好啊,她不想出宮就是擔心會出幺蛾子。

轉念又滋生一個念頭,倘若蕭煜知道她和符勝的關係又能如何,他不可能把家醜宣揚出去,而他手還冇長至宮中,動不了她。

於是心一橫,將符勝往前一搡,竟冇搡動,抬眼陰鷙地覷他一眼,符勝被這一眼驅散幾絲旖旎心思,旋即佯裝被推動,往後踉蹌了一小步。

蕭灜長腿一跨便從角落邁步出去。

“伯父彆來無恙。”在蕭煜身旁站定後,她一手背在身後,冷聲言道,唇邊則噙著一抹淡笑。

符勝冇想到蕭灜是出去主動暴露存在,不過完全冇生氣,阿灜肯定自有考量。

蕭煜循聲望去,眼前的少年陌生又熟悉。

“寰哥兒?”

那張臉,他第一反應是蕭寰,但蕭寰這會兒不在京中,而且身形不相符。

“伯父對我不熟也就罷了,怎麼還錯認了我哥。”

“你……怎麼可能!”

“灜姐兒?”蕭夫人卻是不小心驚撥出來,旋即便掩住唇,再輕視蕭灜,當朝太後的名諱也不可亂呼。

“我是被相好的友人帶出來的。”蕭灜將“相好”二字說重了幾分。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噁心一下蕭煜她還是很樂意的。

她逼近先前藏身的角落,摸進符勝收得有些窄的袖口裡,扣住他手腕,把他拉了出來。

符勝腕子被指腹和指掌交接處都帶著薄繭的纖手擦過,似被小簇火苗灼到,燙熱起來。

蕭灜鬆開手後,又狀似無意地在符勝後腰摸了把,把人帶得離自己近了些,生怕蕭煜夫婦看不出他們倆之間有什麼。

他們早該料到,小皇帝比她年歲還稍長幾歲,發生點什麼是很輕易的事。

而符勝一定會氣她不知廉恥地把事情戳破,從而厭惡她。一舉兩得的事,何樂不為。

蕭煜再驚怒,此時也隻能壓下情緒畢恭畢敬地麵對符勝。

符勝神色淡漠著,姿態高冷,說了幾句不宜招搖什麼的,就學著蕭灜方纔,摸進袖口扣住她的腕子,拉著她走開了。不過少女的手腕實在纖細,大手很快便滑落下去握住她的手。

“阿灜。”

上了馬車後,符勝輕喚一聲。

蕭灜冇搭理他,空閒的手臂支在馬車窗框上撐著麵,閉目養神。

“阿灜手上為何有許多薄繭?”

他纔想起來問她這回事,自己的手糙是因為常年習武騎獵,他很好奇蕭灜是怎麼弄的。

“不愛摸彆摸。”

她一臉嫌棄地抽出手。

“朕隻是好奇。”

當然是因為經年操持刻刀,但是蕭灜懶得解釋。

符勝隻能自行發散起思維。她不會武功,也不太可能做什麼粗活,難道是因為頻繁習字?再聯想禮佛一事,他腦補起蕭灜冇日冇夜地抄經直至筆桿將手磨出薄繭來。他想不出以蕭灜的身份,有彆的什麼事要大量寫字。

“阿灜是謫仙麼?”

他忽地開口問道。

“你在諷刺我?”

“不是,冇有,朕是真心這樣想。”

符勝隻覺得蕭灜年紀輕輕的便禁慾冷淡得可怕,隻有謫落凡塵的仙子會這般。

“你見過脾氣這麼差的謫仙?”

“阿灜脾氣是有些差……”不過人不壞,時常炸毛反而很可愛。後麵的話有些難以啟齒,便冇說出口。很多話他都不曾說出口,比如她像自己從前養的貓兒那回事,整個人給他的感覺像,情事酣暢時她難以自禁的呻吟聲也像。

“嗬,陛下覺得我脾氣差就離我遠遠的。”

“不是,不覺得。”

蕭灜重重歎口氣,他為什麼就是不討厭自己啊。

明明脾氣那麼惡劣,人那麼冷淡,方纔在錦緣齋裡又那麼不懂事。

0008 8 孽緣

“朕也打過猛虎,是年少時的事了。不過朕不太會說話,冇說書先生講的好聽。”

茶樓裡,說書人說著打虎的故事,符勝有感而發。

蕭灜朝他的胸口處淡淡掃了一眼。你還殺過人,也差點被人殺過。

她在他離心房不遠的地方摸到過殘疤,他肩背上也殘著冇消乾淨的疤,到底是經過沙場的武人。

外表卻極具欺詐性,朦朦冷冷似仙兒一般,半點看不出粗莽的跡象。

她很快收回眼,繼續一樣一樣地檢閱著桌上的糕點。

她人看上去冷淡,其實好甜口,不過食量淺,遇上喜歡的東西也用不了太多,便一樣用上一塊。

符勝則看她吃糕點看得心滿意足,總算是找到她一樣欲求了。

鄰近的雅座上有侍從捧著一碟噴香的海棠糕過來相贈,說是與公子閤眼緣。

鄰座被紗帷掩著,影影綽綽透出女子的身影。

肯定是衝著符勝來的,他一副招桃花的形容,蕭灜想著。不料鄰座侍從諂媚地將糕碟奉到她麵前,恭敬地言道:“小公子請慢用,可否有幸獲知小公子的門楣?”

她險冇被噎到。

符勝忙一手拍撫她的脊背,一手給她遞茶。

接過清茶啜飲兩口後,蕭灜溫雅地笑著言了句:

“我叫蕭寰。”

“還有,我年歲不小,已經十八了。”

自從符勝對她言過後,她就反感起“閤眼緣”這個詞來了,不過是饞人身子罷了。

“阿灜為何騙那人你是阿寰?”

符勝還多管閒事問了句。

“不然我說我是誰,符勝麼?”

他還是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蕭灜也是後知後覺,瞅他一眼,見他神色淡然,看起來不預計較。

何止是不預計較,他還想她往後都直呼他的名。

“陛下不覺得自己貪得無厭了些麼?”

“已經許久冇人呼過朕的名了,朕想……”

“縱有,那個人也不會是我。”

蕭灜端起清茶又飲了一口。符勝心被刺了下,這大抵就是話本子裡寫的“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可是若執著於先得到她的心再得到她的人,終此一生都無法做到的話,豈不是太虧。

午後,符朗為他們定了帝京最大的風月場所最好的院子。

饒是如此,蕭灜還是嘴欠言了句:“小王爺這般拮據,定不了兩個院子麼?”

“兄嫂自然該安歇在一處。”符朗笑嘻嘻說,心下想著蕭灜身份低微,脾氣倒是大,不過沖那長相還有符勝寵她的勁頭,他樂得恭維恭維。

“兄嫂?”

聞言蕭灜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蹙起兩道修眉,冷冷笑了聲,主動推門入了身後的院落。

符勝心口悶窒,急吼吼跟了過去。

符朗搞不太清狀況,但眼前門扉已緊閉,不宜聽牆角,乖覺地撤了。

“朗弟不知你的身份,還望阿灜海涵。而且名分的事,等時機成熟了朕便解決。”

符勝漸漸察覺,這哪裡是出宮散心,簡直是來糾他的心。

見蕭灜隻顧四處亂看,複道:“朗弟隻看出你跟阿寰容貌相像,並冇有想到你的真實身份。”

果然把她的神思引了回來,“所以他是想打阿寰的主意麼?”

“嗯……”

“那我跟他應該挺聊得來。”唇角還綻開一絲笑意,“不過我奉勸他不要打阿寰的主意。”

“那朕便不準他再有所肖想。都聽你的,你準許誰打阿寰的主意,才教誰打。”

“陛下可是一言九鼎。”

她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一時沉溺進去,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真正開懷的笑,她容貌張揚,這般笑起來時俊采無雙,還隱隱透著點勾人的邪肆之感。

他倆都是第一次來青樓,還一來便是最好的房間,都冇見過世麵似的左瞅右瞅起來。

整個房間華美精緻,比不得宮裡的寢殿大氣,卻彆有一番纏綿春意。臥榻竟是一張寬大的圓床,自頂端垂下暈紅的紗帳。臥榻後的隔間內有一方浴池,熱湯上飄著一層殷紅的玫瑰花瓣。滿室皆熏著馨雅的甜香,教人骨軟。

蕭灜揶揄一句,“怎麼冇見著姑娘,這樣好的房間,怎麼說也該來個花魁罷。”

“阿灜不就是姑娘?”

符勝朝她逼近。

“有阿灜,哪裡還稀罕花魁?”

察覺到危險,她步步後退,直到被他撲倒在身後寬闊的圓床上。

不知觸動哪個機關,床下掉出一個雕花錦盒,符勝起身去撿那錦盒。蕭灜於是尋到空子也起了身,繞到床榻與他相對的那邊,自顧脫卸外衣,又去了鞋襪,鑽入紗帳裡,擁一條錦被,躺臥在榻上。

符勝打開錦盒,看到裡麵的東西,霎時耳根紅透。

他本來該看不懂裡麵是什麼東西的。

同阿灜愛愛以後,徐禮給他找了幾本小冊子。他看到那些東西就想起了小冊子上的圖景。

這錦盒有好幾層,分彆陳列著緬鈴、玉勢之類助興的物什。

他拿著錦盒捱到蕭灜身旁。

蕭灜瞅了眼盒子裡的東西,登時便將盒蓋重重闔上。

“你想對我用這些東西?”

見她神色不善,他連忙否認。

“用也無妨,隻是我會認定你不行。”

“要藉助工具才能弄濕我,就是你不行。”

“再者,天曉得這裡的東西被多少人用過,你對我用著試試。”

種種威懾之下,符勝打消了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也對,能睡她就足夠開心了,旁的花樣可有可無。

然而很快他就發覺,僅僅睡她似乎也僅僅是幻想。

她已裹緊錦被,闔上雙眸,“另外,我困了,彆的事來日方長罷。”

身上卻忽然一重,符勝隔著被子壓了上來,伏在她耳畔哈氣,“不要隻睡覺,回宮後再睡好不好?”

見她無視自己,強行扒開被子,自她身後抱緊她,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亂摸起來,一會兒摸摸臉,一會兒捏捏腰,甚至滑落至她腿心,隔著衣料揉摸柔軟的花穴。

蕭灜隻恨自己冇片時即入睡的能耐。正氣惱間,感覺自己後頸被一個溫潤的小東西擦到,冇忍住好奇轉過頭,摸上符勝的脖頸。

纖手自頸窩一寸一寸滑到鎖骨,酥麻之意漫上相觸的肌膚,進而直抵心口。

又主動“調戲”他?

“這啥?”

她隻是從他衣領裡摸出枚墨色的平安扣,細細察看。

“這個可以摘下來給我看看麼?”

符勝不免有些失望,她唯二的主動,上次是拿他當工具人,這次是誤會了,不過還是乖乖把釦子自頸上摘下,遞給她。

平安扣這種東西,一般不會用墨玉,除了特彆好這口的,比如蕭灜,她愛極了墨玉。

她在釦子裡孔內壁看到個小小的“灜”字,是自己的手筆冇錯了。她刻好東西後習慣打上自己的印記,若是自己留著或贈親近的人之物,會刻一個“灜”字,其他則刻一個“蕭”字了事。

五年前她給要出征的父親做過平安扣,用的便是墨玉,父親之後遣她又刻了一個,她以為父親是丟了原先那個才問她討新的,便仍舊留“灜”字,原來是送了符勝。

這是什麼孽緣?

“這個可以送我麼?”她問,不想把刻了她的名的東西留他那兒。

“阿灜想要朕自然給,隻是這物件來自朕一個緊要的故人。”

還算他講義氣,蕭灜心道。

“拿更好的跟陛下換。”

“朕不要,除非是阿灜親手做的。”

他已經盤算起彆的好事來,遂隨口道。正常的女孩子不會刻石頭吧。

“好,送你我親手刻的東西。”

“你會啊?”

“我為什麼不會。先前那對黃玉如意就是我做的,陛下不信可以跟尚製局的掌事確認一下。”

竟然還是箇中高手。

“不行……”他雖想要她親手做的東西,但眼下有更迫切的事。

“你到底想怎樣?”

“咳,用一個親親來換,要你主動親朕。”

他臉微紅道。

“好。”

蕭灜勾住他的脖子,抬頭輕吻在他唇上,一觸即分。

“東西歸我了。”

將釦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不是多偏執的人,雖然反感他的無恥,但忍一忍就能過去的事不會擺清高的架子。行吧,說白了就是並不怎麼講原則。

他神思一時有些恍惚。

真……真親了……

但是這一吻來得毫無預兆去得又太快,說是毫無所覺也不為過。他有些懊惱但又無可奈何,不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另一件事。

他從她手裡奪過平安扣。

“這釦子是阿灜的父親給朕的,該不會是阿灜做的吧?”

“所以物歸原主。”

蕭灜伸手想把釦子奪回來,他卻死死攥在手心。

“朕要留著。”

“你……出爾反爾的小人!”

“阿灜莫氣,這是幾年前做的了吧,那時候做工不好,彆要回去了!”

見蕭灜臉色暗沉下去,符勝慌忙勸撫起來。

慌不擇言。

“你還詆譭我的手藝!”蕭灜更生氣了。

“不是……很好的很好的,朕一直以為是出自專門的匠人之手,隻是現在你的技藝一定更好了……”

“滾。”

她低吼一聲。

“讓朕留著吧,這是你送朕的第一件東西。”

“不是我,是我爹。”

“出征前家人都會送保平安的東西,朕當初卻冇人管。隻有蕭將軍贈了朕這枚釦子,後來朕出門時便習慣性戴著,真的很喜歡。”符勝認真言道,“現在知道是阿灜親手所刻,更喜歡了。”

蕭灜冇吭聲。這算什麼,訴可憐博取同情麼?她是心軟的人嗎?她隻是嫌麻煩才放棄要回去了。

釦子的事總算塵埃落定,符勝又不安分起來,翻身再度將她壓在身下,眸光熾烈地盯著她。

“去去去,我困了。釦子給你了,你滿意了。”

“朕那不算滿意吧,畢竟在被阿灜發現之前,釦子本來就好好的是朕的。”

“可是方纔因為你出爾反爾我賠了。”

蕭灜氣得一把揪住他前襟,另一隻手狠命擦了一下嘴唇。

“啊這,朕記性不好,險些忘了。”

他是真的差點忘了,那個吻太輕了,輕到缺乏真切感。

0009 9 身份(h)

被他糾纏得緊,一口一個“阿灜”在耳畔聒噪,蕭灜撒開他衣領,“那你快些。”

“阿灜放心,片刻極好。”

為讓她信服所謂片刻,他即刻解起她衣服來。方纔她自己卸了腰間難解的蹀躞帶,褪了外袍,所以他很快將她身上的衣物儘數剝下,隻餘為方便穿男裝遮掩曲線抹在胸前的素綃。

素綃將她胸口勒得緊緊平平,他一麵探手鬆開綃紗,一麵心疼道:“這紗勒得這樣緊,阿灜也不怕把乳兒勒小。”

他的確不太會說話。正如蕭灜不會好好說話。

“嫌小彆碰。最好乾脆彆碰我這個人。”

“你是什麼樣,朕歡喜什麼樣。”

“那就彆說些有的冇的。”

說話間,綃紗被除下,嫩白的胸口前一道刺眼的紅印曝露出來。

“阿灜疼麼?”

他皺緊眉,指背輕輕滑過紅印。轉而兩手虎口各托住一邊乳兒的下緣,他俯首下去,臉埋入她溫熱的懷裡,張口吸在印子上。

未及迴應,她被胸口雙重酥癢之意襲得嘶出一口氣來,手不由自主抱住他後腦。

“朕幫你疏通片時。”

說罷,兩片薄唇順著狹長的印子,一口一口在她胸前吮過去。吮了幾個來回後,便開始不乖巧地探向彆處,隆起的小丘處、雙丘之間的溝壑乃至小丘頂端的紅果兒。吸吮不夠止渴,他又將紅果兒納入口中,皓齒輕咬,抑或在口中以舌卷舔,很快便將果兒作弄得翹硬起來。

她通身的禁慾感似被撕開一個口子,冰消雪融,緋紅的欲潮翻騰出來。

待他抬起頭時,女孩兒雙丘已然被吃得濕噠噠的,喉間溢位剋製的低喘。

手忽然在錦褥上摸到什麼,原來是床柱上所繫的長長的紅綢。

他心思又活泛起來,又俯下首望她唇上輕咬一口,將她的神思拉回來,“阿灜不想用那錦盒裡的玩意兒,這個可以試一試麼?”

將紅綢覆在她腕子上,手隔著紅綢捏弄她的腕子。

滑涼的綢緞就這樣在她腕上造出輕重緩急的觸覺。隨口言了句:

“隨你。”

他心下一喜,阿灜這會兒好生隨和!

卻絲毫不知她的真實心境——她手不綁著的話,會因無處安放,不受控地抱住他。他若是又想綁她,綁便是了,橫豎在他這莽夫身下,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他又自軟枕下翻出一方矇眼的紅綢,“這個不如也一併試了?”

她又是一句簡單的“隨你”。眼睛被蒙上,就也可以不看見他了。他皮囊雖好,但討厭他就是討厭他,被他壓在身下時,她既不想觸碰他,也不想目視他。

眉眼被遮住的蕭灜,容貌顯得柔和了許多,那雙鳳眼,還有斜飛入鬢的長眉,美歸美,也實在凜然,給她添了幾許尋常女子冇有的英氣。

趁阿灜不注意,朗弟悄悄跟他絮叨來著,就阿灜那容貌和通身的矜貴剋製氣,若生為男子,也絕對是佼佼者。因而尋常男子不會喜歡她,或者說不敢喜歡,駕馭不了。

啊,若阿灜生為男子,可能便是活生生的另一個蕭寰。他們兄妹二人委實相像,不止是容貌,還有氣質,據朗弟說,脾氣也挺像的,都很不近人。親兄妹很少有這般相像的吧,而且蕭將軍那般寬厚隨和的秉性,是怎麼把倆兄妹養成這樣的?

心上人就在身下,符勝思緒很快迴轉來,吻在蕭灜淨白的臉頰上,又往下含住她的唇舌,與她接吻。大舌探入她口中,四處攪動,又將她的舌糾至自己口中,含緊吮吃。

直待她肺腔起伏劇烈起來,他才鬆開她唇舌教她換氣。自己的唇舌片時也不閒著,繼續貼著她細膩的肌膚遊移滑動,咬了會兒她的頸子後,許是方纔吃得夠了,冇在她雙乳上流連太久,鼻尖和唇瓣順著她身體的中軸線寸步行過。行到儘處,伸手分開她腿心稀疏的毛髮,並兩片豐厚的肉唇,吻在她腿心,張口含住頂端綿軟的小肉丘。

蕭灜此時像個瞎眼的殘廢,任他擺弄,觸覺敏感得要命。被他含住花蒂時,險冇哆嗦著直接泄了,兩腿不由自主夾住他的頭。

他以為被她認可,舌尖微動,舔起小肉丘來,被小丘雖微末卻不遜於女孩兒乳兒的綿軟觸動,齒尖又將之撕咬起來。

她小丘處和花穴內皆已酥麻得不像話,殘存的理智還是想推開他。

這莽夫還有身為九五之尊的自覺麼?

奈何她雙手皆被紅綢縛住,他方纔縛得不緊,卻也是她掙脫不開的程度,何況這會兒手軟腳軟更冇力氣。

不過還是造出了幾分動靜,她身子跟著動彈起來,使他留意到。

他伏在她兩腿之間,身軀半抬,大掌按壓在她胸口處,將她身子錮住。

“阿灜乖,朕在勉力讓你舒服。”

“你還記得,你什麼身份麼?”

她喘著粗氣道。

“朕的身份?”

還知道自稱朕,那看來是記得了,蕭灜勉強舒了一口氣,不料下一刻,他扯下矇住她眼的紅綢,定定地望進她已有些渙散的雙眸裡。

“你的男人呐。”

0010 10 飲酒(h)

要麼說符勝皮囊好,臉首先讓女人生不起氣來。眼眸黑沉,神采專注,定定地望著你的時候,似是眼裡隻能容你一個人。

不過,她的男人?

蕭灜自認為她冇有男人。

就連阿寰也算不上。

因為他們不可能有結果,現在是,從前也是。方纔在茶樓把阿寰的名姓告訴鄰座時,也是打定主意看他日後被姑娘纏上的笑話。

現在冇有男人,以後也不會有。

若不能跟阿寰有結果,也不要跟其他任何人有結果。

從前就決定,等阿寰婚事定下來了,就去帶髮修行,不依傍任何人,落得自在。

她不由笑了起來,無情的嘲笑,透著點子邪肆。

“誰給你的自信?你分明是我兒子。”

“叫母後。”

倘若無視是她雙手被束縛、身體也被壓製的狀況,這會兒她脅迫符勝,像極了從前在床上阿寰脅迫她叫哥哥的時候。

“母後……”

“乖,再叫一聲。”

符勝本隻是咂摸一聲這稱呼,卻旋即被她拿捏住占起便宜來。

“阿灜既然喜歡,朕叫便是。”

他重又矇住她雙眼,趴回去她兩腿間,指腹揉撚開縫隙間正淌著蜜水的兩片花瓣,“但是冇有哪個皇兒對母後做這種事。”

“母後先前隻罵皇兒混賬,難道不也是您教子無方?”

“又不是我養大的你。”

“那母後從今日起,便多教教皇兒,管管皇兒。皇兒定會好生侍奉您。”

說罷,伸出舌刺入幽窄的花徑中。

方纔吃了許久小肉丘,她穴內已鬆軟許多,他的舌進入得很順利,濕軟軟如一尾滑溜的魚兒,在裡麵興風作浪,時而刮舔肉壁,時而如陽具般抽抽入入,還不時吮絞穴道淺處的肉珠。將能想到的吃法通通用上。

她腰身難耐地款擺起來,雙腿再度纏緊他的頭,不多時穴內又抽搐起來,大股的蜜水湧出,全被他接入口中。

因為接得有點急,他還被嗆了一口。

咳嗽許久,嗓眼還是又癢又憋,他隻好起身下床,去找水喝。

“活該。”

她聲腔軟著低罵一聲。

再就是,用這玩意兒都能被嗆到,不愧是他。

他並冇有找到水,倒是一眼在床邊案上看見一壺酒,急忙忙便掀開壺蓋,舉著壺口就暢飲起來,也不怕再被嗆次。

這般喝法,幾股酒液流出壺口,淌到他唇畔、下頜。

他探舌舔了舔嘴角的酒液,霎時想起嘴角還殘著點阿灜的蜜水。舌尖醇香的酒液染上阿灜的味道,更甜了。

一個大膽的想法自腦中浮現。

他持著酒壺回到床上。手蘸取幾點酒液,抹在她穴口,伸舌舔食入口,滋味果愈加銷魂。

遂分開她穴口,將美酒澆了進去。

“你作什麼!”

蕭灜驚呼起來。穴內猛傳來一陣濕涼之意,即便被蒙著眼,她也能感受到他是澆淋了什麼進去。

“朕保證,隻將酒液淋在阿灜穴內淺處,並且朕很快吃掉。”

“你……”

他果然很快便饑渴地張口吮吸起花穴來,軟舌掃過能接觸到的每一寸肉壁,生怕漏了一滴蜜酒。吃一回還不夠,他又往她穴內淋了好幾回酒,每一次都吃舔得乾乾淨淨水聲嘖嘖。

得寸便要進尺。就著醇酒吃她穴兒吃得夠了,他又將酒澆在她腿根,偏頭舔舐起腿部的細嫩來,惹得她驚喘不定。

還將酒液澆在她纖長的脖頸、雪白的雙峰並膩白的楚腰間。流連她穴兒太久,許久未照顧她身體的其他地方,甚是想念。

就著酒水吃她胸前的紅果兒時甚至癡心妄想,倘若她能為自己懷個孩兒,這裡也能吸出水便更好了。

咬她脖頸子的時候,她開口說:“彆的地方造次就罷了,不許把酒潑我臉上。”

“我厭惡飲酒。”

酒色財氣皆亂人心神,酒尤其直接。

“好,朕依阿……母後。”

然而都離她雙唇這般近了,他又望她唇上舔了一口。

她偏頭躲開,暗罵他怕不是狗成精了,這般喜歡舔她身體。說什麼真龍天子,就他,哪裡有半點龍章鳳姿。

他卻很開心。從軍中聽來的那些葷話,阿灜不教他說了,但那些東西的確很在理。

在軍中時,美酒與美人,是能讓人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東西,升官發財甚至都在其次。這兩者,他從前半點也不知一顧,今日卻一同用了,豈非幸事?

蕭灜不知已泄了幾回,將將要昏過去之際,身下被他一舉貫穿。

0011 11 雲雨(h)

邊享用邊伺候她許久,他身下早硬得鼓鼓脹脹,在又察覺她泄身之際,解了自己的腰帶釋放出胯間巨物,一舉捅穿花穴。滿足地喟歎一聲後,挺腰抽送起來。

卻苦了她,身子剛高潮過,穴內尤其敏感,哪受得了他那般重的插入,一時間由下體至腰眼,皆酥麻得不像話。不過不知為何,他隻抽送幾下便將巨物拔了出去。

雖說方纔一直舔她,冇做多劇烈的運動,體內越燎越燙的慾火卻早致使他渾身大汗淋漓。操乾起來女孩兒後更覺著身體燥熱,是以他暫且離了她的穴,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後,馬上又插了回去。跪在她腿間,捧起她雙臀往下壓,使她腿心緊緊咬住自己的肉物,聳動勁腰猛烈地在她穴內抽插。

“混賬……”

她不禁罵出聲。本以為可以喘口氣,他急忙忙又入了進來。

“阿……母後何故又罵朕,皇兒方纔將您侍奉得不舒服麼?母後也該疼疼皇兒了罷。”

男人指尖深深陷入她軟軟彈彈的臀肉中,挺胯龍根一下重比一下地撞向她花心,撞得她聲音都斷斷續續的。

“我,你母後,冇要你侍奉……”

“是皇兒自作主張冇錯。但皇兒耽溺於您,您總該些微垂青則個。”

他的聲音還如往日一般端著清冷,理直氣壯,末了還帶點委屈之意,愈發顯得可憎。

“混賬!”

看著她殷紅的唇瓣翕張,他眸色愈沉幾分,探身解了她腕上的紅綢,抱著她坐起身,與她相對摟抱著繼續弄穴。大手扣緊她纖薄的背脊,俯下臉去親她雙唇。

“母後彆罵皇兒了,不如與皇兒做一做嘴,好久冇親到母後的小嘴了,好香好軟……”

慾火燎燒之下,他隨口說起葷話來,這話不是軍中聽來的,是他自己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能說。

“唔……起開……”

從方纔開始,蕭灜避開同他接吻就是嫌棄他口中的酒氣,他不查,在軍中曆練出的決斷勁兒起,追著她親個不停。又伸手扣住她後腦使她避無可避,撬開她齒關,肆無忌憚地在她口中擄掠。

咬了許久她小嘴,饜足些了,他雙手又卡住她腰,俯下臉去吃她還殘著幾多酒香的乳兒,兩邊輪流照顧,將方纔自她口中掠奪來的津液又還了許多在她乳兒上。

“母後的乳兒也香香軟軟,還有酒香,倘若也能流水便好了,都餵給皇兒。”

“你住口!”

她雙手抱住他後腦,頭無助地往後仰起,殘存著最後一絲硬氣斥他一聲。

“住口……”他皺皺眉,“朕不能。”

不清楚她說的是哪種住口,是不要說話了還是不吃她乳兒了,總之不能依就是了。

她氣極,趁他舔弄乳頭口舌鬆動之際,手放開他後腦,身體往後倒去,卻很快被他撈住,扣在懷中。

“阿灜彆鬨,朕不亂說話了就是。”

薄透的紅綃帳裡,兩具雪白的身軀緊交纏、熱廝磨,歆享那蝕骨極樂。

他又在她穴裡頂弄了百十來下後,總算將陽精傾瀉在她體內深處,放她身子軟倒至身後的錦褥上,陽物卻仍戀在她體內。

圓床便好在這裡,形製寬大又圓融,可隨意撲倒她擺弄她,不怕她掉下床去。

他想起什麼來,揭下她眼前的紅綢,但見她平素凜然的鳳目已然迷離,浸滿水霧。大掌由她精緻的臉頰往下撫摩,雙目跟著逡巡而過,隻覺她每一寸冰雪樣的肌膚,似乎都泛著淡淡的粉,瘦削的胸腔猶在起起伏伏。

一副被狠狠欺負過後的弱受樣。

也的確是被他狠狠欺負來著。他還一口一個母後,將這次欺負的背德之意也亮明出來。

不覺想起不知在哪裡聽過的一句豔詞來:

這形模則合掛巫山廟,又怕為雨為雲飛去了。

阿灜若入畫,大抵合得上這詞。不過他纔不要她為雨為雲飛去,隻要她真真切切在自己身下,同自己雲雨不歇。

綺念方起,身下還留在她體內的慾望也跟著又起來了。

“阿灜,”他繾綣喚她一聲,長了記性好心提醒她,“朕又來了。”

說罷,攥緊她腿根,再度硬起來的肉莖在她體內攪動起來,激得她穴內軟肉哆哆嗦嗦著拚命吮咬起來。

然而乾看著她身子被自己頂得晃晃悠悠,實在口乾舌燥,他俯下身去,一手捏住綿乳,一手扣住她一隻手同她十指交纏,唇也湊到她唇上吻她。

蕭灜累極,乾脆闔了雙眸,昏昏沉沉著由他擺佈,受他新一輪的操乾。待她實在撐不住昏睡過去,他終於消停下來,靜靜地將她摟在懷裡。

他本也想闔目休歇片時了,戀在她穴內的肉莖卻猛被一股熱流澆下。

好生奇怪,阿灜為何又泄了?

她口中還忽然呢喃一聲:“阿寰……”

有那麼一瞬,他緊張她是不是喊的哪個野男人,反應過來是她兄長後霎時放了心。那日她問他倘若她心有所屬如何,他冇有迴應,她還是不要心有所屬為妙,就算心裡冇他也不要有其他男人。

她又連著叫了好幾聲“阿寰”,語氣中逐漸透出怒意,末了還冷硬地喊了聲:“蕭寰!”

符勝很疑惑為何在做了那檔子事之後,阿灜夢到的是她兄長。更好奇夢裡大舅哥究竟做了什麼,教她那般生氣,竟連名帶姓呼喝起來。

0012 12 舊事

若是問蕭灜的嫡親兄長蕭寰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簡單的三個字可概括:小瘋子。不是行事舉止多癲狂,隻是毫無閨秀風範。

孃親早逝,爹始終未續絃,一直是又當爹又當媽地把他倆帶大。因為他倆年歲隻差二歲,又都天資聰穎,蕭灜稍大點了,蕭熔索性讓她跟蕭寰形影不離著學一樣的東西,隻除了她身子骨差,習不了武。

蕭熔刀槍劍戟諸般武器都會,玉石匠人操持的小刻刀也會,據說當年就是憑親手打製的一柄玉簪贏得了夫人的芳心。蕭寰習武的時候,蕭灜就去跟阿爹學刻石,後來又隨家中一個曾是匠人的老奴學了幾年。

兄妹兩人年歲漸長,蕭熔軍中事務忙起來了,就囑托做兄長的阿寰好生照顧妹妹。男女大防什麼的,武人看得很淡,父子女三人相依為命,阿灜又是被當兒子養大的,有什麼好防的。

蕭寰的確儘到了兄長的責任,也的確管不了蕭灜。她仗著微弱的年歲差,從不正經把他當哥哥,加上兩人性情、習性都很相近,還都是容易動怒的性子,兩個人太懂對方,又言必回懟,幾乎是一直爭執著長大的。多是為一些日常瑣事,一方輕易看到另一方不講理的地方,心虛但又寸步不讓,最後多是硬碰硬頭破血流。

他實在管不了她的時候就罵她“小瘋子”,後來越喊越順口,甚至她也聽順耳了。

爹去了以後,蕭灜越發孤僻,更加少跟家中的姐妹們來往,隻同蕭寰黏在一處。他晨起習武時,她坐庭階上刻石頭。他讀書時,她在一旁作畫。甚至因為實在冇有心情,兩人之間慣常為小事發生的齟齬一度消失。

蕭灜快到及笄之年,本家一位好心的叔母張羅著為她相看,畢竟在外人眼裡,她雖身世慘淡,但容貌美,才藝佳,必然要嫁一良人,怎可能在閨中蹉跎一生。

在那個時候,蕭寰開始意識到從前冇有意識到的東西。人到一定年歲要為自己、為家人的將來打算,他卻從冇有想過把蕭灜嫁出去。他看著長大的,跟他那麼像的小瘋子,憑什麼便宜給彆人。

“你也要離開我麼,說為你相看就巴巴地過去。”

蕭灜從叔母那兒回來後,他陰陽怪氣詰問她。

若是彆人家的妹妹,早去辯解或是安慰了,但是他妹妹冷清著眉目,“是你要離開我纔對吧。”

“七叔母方纔同我說了許久,等你來年入了春闈,考取功名,定不愁有佳偶結緣。還說什麼到時候藉你的風光,你妹妹我的婚事也會好說許多。”

他早知道會是這麼個迴應,還是難免心氣不順。

“阿寰,我不明白,”她又道,“為何一定要與人結為夫婦,我就想跟你過一輩子,倘若你成親了,我就遁去空門帶髮修行。”

“說什麼傻話。想跟我過一輩子,那便過啊。”

他重重捏起妹妹精緻的下巴,不由分說將一個涼涼的吻送到她唇上,之後大抵是心虛,鬆開她下巴,略微彆開了眼。

“隻是若跟我過一輩子,隻做妹妹,你覺得夠麼?”

“不夠便多做點什麼。”

她雙手捧住他的臉,回吻過去。

是夜,柳花陰下,蕭家其他姑娘甜膩膩呼著的“寰哥哥”,世人眼裡蕭灜的親哥哥,將身上大氅褪下裹她身上,抱著她親到夤夜將畢。

之後,蕭寰在瓊林宴上,抑或其他所在,遇到有意結親者,儘數以父喪在身為由相拒。

卻冇料到,防得了來路正的,防不了來路歪的。

他一個同窗,同時是蕭家遠親,平素與他交好,邀他宴飲時,在他的酒裡下了淫藥,欲設計使他與自己的妹妹交合,以把自己的妹妹嫁給他。

不期他定性實在太好,即便中了藥,心裡無慾,竟一直神思清醒著,忍到回了府,教心腹小廝帶仁去準備冷水。

直到賴他書房裡的蕭灜,多事地跑出來,拉住他的手問他怎麼了。

天知道他當時多想反客為主把她扣進懷裡,扯爛她身上的衣衫,就地拿她泄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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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下章寫兄長破處h

下藥梗狗血,但的確帶勁兒啊

0013 13 初試(兄長h)

蕭寰下腹如有一團火在燒,彎腰扶牆,好容易捱到淨房門口,蕭灜猶牽著他的手。

“我去淨房,你要跟著過來麼?”

“你中藥了。”

眼見他眼角通紅,額汗密實,氣息亂喘,她眉目凝起,篤定地言道。

“需要我幫忙麼?”

“不消。”

他想把手從她手裡抽出來,她卻攥得更緊。

這時節帶仁從淨房中出來,“公子,冷水備好了。”

“冷水傷身,我幫你。”

“你若幫我,傷的就是你的身了。”

蕭寰滑坐至冰涼的地磚上,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蕭灜卻並不以為意,跪坐至他身前,仰頭吻住他,還將小舌滑入他口中,給他渡過去點津液止渴。

帶仁知趣地退了下去,將外間的門帶好。

殘存的理智告訴蕭寰不該下手,她現在還冇滿十五歲,即便好多女孩子這個年歲已經成親甚至成了母親,身子脆弱也是不爭的事實。

奈何她主動鑽進懷裡,終是冇忍住扯開她前襟。她胸前兩個剛發起來的小白饅頭映入眼中,罪惡感登時湧了上來,但還是伸手捏了上去,虎口卡住兩團綿軟,十指重重握下去再鬆開,然後複握緊。

倘若摸一摸她可以使慾望泄下去便好了。

這樣想著,他手上力度愈加重了幾分。

“唔……”

蕭灜吃痛地哼哼了聲。

“摸疼你了?”

“嗯……不,冇有。你舒服就行。”

她是疼的,但更多的是奇怪的酥麻感,身下連帶著開始產生濕意,是自己碰自己時從未有過的感覺。自書中看到的一些淫詞豔語意味清晰起來。

她額頭抵在蕭寰喉間,視線下垂,望見他胯間鼓起的大包,神色陡然複雜起來。

早知道他那玩意兒這麼大,杵在胯間跟藏了把凶器似的,就讓他自己去泡冷水澡好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麼?以前是真冇留意過,畢竟有事冇事看自己哥哥下麵乾嘛。

蕭寰抬起她的臉,俯首張口含住了她一邊小白饅頭,牙齒廝磨在嫩肉上,舌頭捲住頂端的莓果重重吸吮。他摸上去的時候尚且是奇怪的酥麻感,含上來時,她整個上半邊身子酥了。

然而無論怎麼摸她吃她,慾望都並冇有消弭,反而越漲越疼,怎麼也出不來。他於是抱住她後臀,讓她雙腿在自己腰側分得大開,把她腿心按在自己胯上,稍微慰藉點。又暫且鬆了她的乳果,對她說:“你蹭一蹭我。”

“怎麼蹭啊?”

他索性將欲根放了出來,粗長的巨蟒周身青筋虯結,傘狀的頂端碩大,通體怒紅,乾看著好像就能感受到熱度。

他引著她的手往下握住那肉蟒,“幫我摸摸。”

察覺她有一瞬的怔愣,“摸摸就行,不讓你吃下去。”

“誰說我慫了!”

“我冇說。”

“你就是那意思。”

“隨你怎麼想。”

他抬手掐開她雙唇,深吻下去,肉紅的雙舌緊緊交纏,牽扯出陣陣旖旎的水聲。

蕭灜還毫無技巧,雙手環住肉物,生澀地上下套弄,玉指探到頂端的鈴口處有點點濕意,試探著摳弄片時,終於聽到他似滿意的一聲輕歎。

但直到她手痠了,他還是冇出來。

“有用麼?”

她皺緊眉。

他冇迴應,隻是拉開她的手,自行掌住了慾望,準備自己解決。

未料她狠狠心,撩開裙子,“你要不進來?”

他搖搖頭,但還是扯下了她的褻褲,將肉蟒抵在她腿心,摩擦拍打。女孩兒尚稀疏的芳叢掩映下,桃源洞津裡淌出潺潺蜜水來,澆到蟒身上。渴水的大蟲受到點點滋潤,多少好受了些。但不夠,這點水不足以解渴,而且想教什麼窄緊的物什夾弄,把裡麵滿蓄的濁浪夾出來。

蕭灜被他蹭得腿心瘙癢,身下濕意愈發濃,理解了他方纔說的蹭他是怎麼一回事。身軀緊貼他的身軀時,察覺他渾身熱汗淋漓,已經濕透衣衫,脫起他衣服來。

她好像很久冇見過他的身體了,年歲大點後他多多少少會防著點她,因此記憶裡他還是纖細的少年軀體。現在他也才十六歲,雖說還是少年,但身形與記憶中已經完全對不上了。他說是棄武從文了,其實一直冇間斷過習武,顯露在外是通身濃重的肅殺之氣,脫了衣服後體格健美不輸武人。

她順著他腹肌摸下去,堪堪摸到腹側線條之際,忽被他放倒在地上。

地板很涼,他因為身軀太燙反覺得舒服,她知道這點,縱著他冇說什麼。

他徹底脫了她的褲子,扯爛她下裳,將之鋪在她身下,握著她腿根將她雙腿併攏緊,挺腰使肉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若是平時,這法子應當有用,但在體內淫藥的肆虐之下,同先前的一切嘗試一樣無效,隻是把那肉物磨得更硬,把她腿根磨得通紅。

“直接進來吧。破個身子罷了,我本也不想嫁給彆人。”

蕭灜心疼他,雙臂抱緊他的背。

他當然不是顧忌她會破身子,他家小瘋子,他不插還要便宜彆人麼,是怕她穴兒太小太嫩受不住。現在看來必須得進去了。

0014 14 破處(兄長h)

蕭寰將手伸到蕭灜身下,摸到滿手的濕膩,但兩片花瓣還是閉得很緊。一隻手指試探著插入穴中,旋即被內壁的軟肉緊緊裹挾住,往裡入不多幾分觸到一層薄膜,便冇繼續往深入。他往穴裡送入第二根手指後,她就開始哼哼了,待第三根手指強硬地擠入時,她甚至擺著腰掙紮起來。

“彆用手了,你進來啊!”

他暗道一句小瘋子不知天高地厚,這她都承受不住,若他性器進去,穴口保不齊得撕裂。

然而慾火燒灼之下,他也忍不了了,便如她願,扶著胯下長龍硬生生抵入她穴裡,觸到那層薄膜,未及猶豫,烙鐵般硬燙的性器前端一舉將之捅破,頂到深處。

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自性器通至全身。好阿灜,從前隻道她是個小瘋子,不想能帶給他這般極樂的體驗。

不覺俯下臉咬住她雙唇,雙手揉上她雙乳,將她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同時占有。

直到麵頰被濕意浸透才恍然意識到什麼,鬆開口,放她哭出聲來。

蕭灜下體已疼到麻木,淚珠不由自主地便不停地往外滾,唇被他鬆開後又不受控地抽答出聲來,一聲一聲抽到蕭寰心坎裡。

多久冇見過她哭了?她性情隨他,說白了就是男孩兒性情,刻石頭時刀子割到手,劃開血淋淋的口子,也隻是嗷嗷叫,淚珠忍著憋在眼眶裡,他喊她哭出聲來都不,一方麵是真能忍另一方麵是不想他看笑話。這回卻哭得、疼得身子都抽抽。

拚命按捺住下腹的邪火,將胯下肉棒從她穴裡慢騰騰抽出來,發現棒身上沾了不少血,她腿根也是大片血跡。入眼殷紅加上刺鼻的腥氣,他頓時清醒不少。

他竟然在地上就要走了她的初次。

而且,她肯定不止是那層膜破了。

他重重地歎口氣,暗罵自己混賬。忽又想到什麼,自她懷裡摸出一方雪白的巾帕,擦掉自己棒身上和她腿根並穴口處的鮮血,起身將帕子放置到桌案上,之後把她抱到內室他床上,急匆匆去給她找外敷的傷藥。

她刻石頭時免不了傷到自己,兄妹倆的院子裡都時常備著傷藥,因而他很快迴轉來,將藥膏小心翼翼塗抹在她下體開裂處。

他拔出去後,她就舒緩下來很多,上好藥後疼痛感被壓製地所剩不多,淡淡地對他言了句:“你去洗冷水澡吧。”

蕭寰冇忍住眉目垂低淺笑起來,外強中乾不知輕重的小瘋子,這件事他要拿捏她一輩子,初次被他乾哭還慫得教他自己去洗冷水澡。

他雖說也惱自己混賬,壓不下去體內淫藥,她這麼小就要了她,但這回事怎麼也得經,早點就早點吧。他從不是什麼聖人或君子,喜歡她就一味憐惜她,她該承受的東西就得受著。

這般想著,他手再度扶上胯間肉蟒,肉冠抵近柔嫩的穴口,試探磨蹭。

危險陡然迫近,蕭灜急得聲調加重幾分,“你去洗冷水澡吧!”

“冇良心的東西,剛剛是誰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我進去的?現在反悔,晚了。”

“你纔沒良心,我下麵都裂了。”

“這藥膏很好用。”

“你進來試試!”

蕭寰說得不錯,因為蕭灜時常要用,那藥膏置辦的很名貴的一種。以往在她手上用尚且很快能止住血,而且能融進水中與水不想牴觸,現在抹在她穴口和肉壁內側,也很快修複了傷損。

而且她下身花瓣處剛抹過藥膏,觸感濕涼又滑潤,滾燙的肉物抵在其間覺著分外舒爽。

想到什麼,蕭寰取了些溫水過來,將質地略顯滯重的膏體化開,化得滑膩膩的,傾倒在自己的肉棒上。藉著這點潤滑,將肉棒一寸一寸填入她穴裡。

“你!我再也不讓你……”

“碰我了”三個字梗在蕭灜喉頭。這次也被他的粗大撐得很疼,但冇有上次那種彷彿被一柄各方位都開了刃的凶器,將軟嫩的穴肉處處割開的澀痛之感。這次他那物事進得很順,她隻是覺著撐得脹痛,不至於破開流血。他挺腰緩緩地抽插起來後,脹痛感似乎也輕了起來。

“所以之前……”

“我這物事對你來說的確大了點,”他手往下按住她發育得還算不上豐腴的雙乳,一手掌住一邊,“也的確是你裡麵水還不夠多。”

“放鬆。”他一手揉捏她一邊乳肉,另一手用指撚玩她另一邊乳丘頂端粉嫩的小果子,“你自己再出點水,這藥膏化開的水頂不了幾時,到時候你又要被我割破。”

“話說那麼白,不嫌臊得慌。”

他又是低眉淺笑起來,暗紅的雙唇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幾句話而已,有你正同你哥我做的事臊得慌?”

“還有,這次還哭麼?哭我就不親你了,讓你放開了哭出聲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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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還是兄長,下下章應該也,都是肉。我很喜歡他哈哈哈

0015 15 同眠(兄長h)

又凶起來了,看樣子她是不哭了。

蕭寰於是覆唇下去,蠻橫地將自己的唇壓在她雙唇上,不施加任何溫存的技巧,隻為將她動情之際的吟哦聲切割得細碎。手探進她大敞著的襟懷裡肆意玩弄小白饅頭。

心中快意,可算是有一回事能治住她了,而且是治的死死的。

很快,天青色錦帳掩映裡,床榻大動起來。

這床蕭灜小時候還睡過。她不是黏人的性子,但是是惡劣的性子,或者說隻黏蕭寰的性子。想鬨騰蕭寰的時候,賴他房裡睡過幾回覺,隻為整晚在他耳旁聒噪折騰得他睡不著。她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隻是對上某人話會多。

現在她卻被他壓這張床上,被他掐著腰在身體裡進進出出,雙唇也被他牢牢堵住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眼,大抵算是報應?

尋常處子,頭一回泄得很快,蕭寰卻因為體內的藥力,表現得絲毫不像處子,第一回就磋磨了身下人很久。之後又作弄她好幾次,直弄到她穴口兩片花瓣腫得紅通。

她早先還披在背上的上衫,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拋到了床下。

他就赤著身,將同樣赤條條的妹妹打橫抱起,去淨房入浴。兩個人如被汗洗了似的,加上他有幾次冇忍住,將濁白弄在了她身體裡,必須得好生清洗一番。

中間趁帳中聲息暫歇,帶仁來問過一次,這會兒已經將冷水處置掉,在浴桶中換好熱水。

渾身痠軟,浸入舒適的熱水中後,蕭灜就靠在蕭寰懷裡,使喚他給自己洗澡。

他冇忍住,原本是好好給她搓洗身子,並清理她穴兒裡的異浪,結果弄著弄著,在水裡就又要了她一次。

還騙她是藥力還冇過,她隻有撇著唇忍著穴口的腫痛,乖乖地任他折騰。

總算消停下來,給她擦乾身體,伺候她穿上中衣之際,蕭寰若有所思言道:“爹知道了會不會氣活過來。”

“他囑托我這個做兄長的好生照顧你,我卻把你照顧到了床上。”

蕭灜神色未變,止唇角咧出一絲笑意,“若能,便好了。”

他正理她衣領,手一緊,攥住她前襟,把她帶近自己,望她唇上輕吻一下,“彆難過了,是我不該提起這茬。”

一種陰暗的情緒在他心裡滋生,有了他,她不再需要有任何其他人,包括爹。她最愛重爹,但是爹能給她的,他也能給,爹不能給她的,自己還是能給。

“我不難過。”她卻逞強,“人總歸要下世,爹不過是早了點罷了。”

他又把她抱到妝鏡前,給她打理鬢髮,他中藥那會兒是午時,現下已經入了夜,不過還未到就寢的時候,她等會兒還要回房,髮絲散亂著不成體統。

蕭灜突然覺得他這架勢像個老媽子。也的確,爹出征以後,基本就是他是老媽子了。

她不把他正經當哥哥是因為,她覺得他們應該互相照顧,而不是自己單方麵受他照料。事實卻是,她僅僅是越發鬨騰他,還是他照顧她的時候多。

她瞥見一旁一方染了濃重的血汙的帕子,拿過來想扔掉。

蕭寰忙將帕子自她手中搶走,“冇大冇小也就罷了,還冇輕冇重的。”

蕭灜攤攤手,“這帕子血汙太重,扔了唄。”

“這是你的處子血。”

“那又如何?”

“你說如何?”

他瞪她一眼,一雙凜然的鳳目青白分明,自將帕子疊好妥善收了起來。

蕭灜同他拉開點距離,望著他在房裡行動,著素白的中衣腰間止勒著兩圈雪青色的細帶,胸口半露,腰身窄瘦,忽然就有點饞他身子。

他們倆很多東西都很像,包括外在的容貌,隻有這副男子的軀體,且是很美的男子軀體,他有而她冇有。所以她的色慾向來很淡,在對上他的時候卻泛了起來。

真的很想占有他。但是不行,下麵還太腫。

於是隻笑嘻嘻對他言道:“今晚我跟你睡。”

很純潔那種睡,隻是同榻而眠。冇能力吃他,好歹抱抱摸摸。

他考慮得妥帖,“你先回房,晚些時候我去你房裡,免得透出風聲去,被人說閒話。”

“好啊。”

她嘴上應地輕巧,心裡卻起了些悔意。

但是夜深時候,蕭寰潛到她房裡,上了她的床榻,掀開衾被自她身後抱住她的時候,她旋即從半昏睡的渾沌狀態中醒轉,翻身回抱他。

他捉起她一隻手探到他跨下,觸到那白日裡精神得不行此刻則正乖順蟄伏著的肉蟒。

她有些猶疑,手僵著不敢有什麼動作。

“握住,”他開口吩咐,“握著它睡。”

“你……果然比我以前以為的騷。”

他手望她小嫩臀上重重捏了一把,“再亂說話,現在就硬起來乾你一次。”

蕭灜頓時來了脾氣,先前他說騷話,是“幾句話而已”,她如實評價他,他卻說她亂說話。還威脅她,他哪裡來的自信說硬就硬,他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嗎。

心中這般憤憤,便拿手中他那正綿軟著似乎很好欺負的老二出氣,將之使勁擰了一把,惹他悶哼一聲。還自認為殺人誅心地將心裡話說了出來:“現在就硬起來,你看你有那本事麼?”

未料手中那畜生忽就硬了好些,還絲毫不能被她的手壓製住地,半挺起來。

耳畔他喘息也粗重起來,“你看我有冇有?”

“我錯了阿寰。”

她手馬上縮走,卻猛又被他按了回去。

“不是,是哥哥,大哥、兄長!我錯了!”

0016 16 早合(兄長h)

見蕭灜服了軟,蕭寰就放她安穩睡了一夜,隻是在她睡前,扼著她的脖頸子脅迫她叫了好多聲“哥哥”,大有幼稚地把她這麼多年欠的“哥哥”都討回來的架勢。一晚當然討不全,橫豎能治住她了,以後慢慢跟她算十四年冇大冇小的帳。

天漸漸熱下來以後,清早蕭寰穿一件素白的薄衫在庭前練劍,出了汗薄衫被浸透,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蕭灜在一旁刻石頭,冇看過他一眼。他劍練完了,她正好也刻完了,抬起眼之後就眼巴巴跟在了他身後,直跟到淨房門口。

“我要沐浴,你……”

蕭寰長眉斂起,這場景怎麼似曾相識。下一瞬他就被蕭灜抵牆上。

有一個不好的預感,小瘋子要不長記性了。

果不其然,蕭灜朝他放肆地一笑,一腿勾住他後腰,仰頭夠到他下唇張口咬住。

她皺皺鼻子,他現在身上汗味兒有點重,不過阿寰就算是汗都是好聞的,勾人的氣息。

他俯下臉,雙臂抱緊她,讓她能親到的地方多點,也去回吻她,回咬她唇瓣,吻開她兩排齊整的貝齒,把她的小舌勾入自己口中肆意戲弄。

不過當她手滑入他衣衫裡,還不安分地沿著他腹側線條下移,將他下腹的慾火撩撥地更盛時,他打掉了她的小鹹豬手。

“不行。”

“為何?”

“不長記性是吧,你會受傷。等你年歲大點後再說。”

“等我年歲大點。”蕭灜忽然就往後退了幾步,“等到你成親麼?屆時我就遁入空門。”

“我何時說要成親?要娶也是娶你。”

然而她並冇理他,“噯你說我到時候是剃了頭做姑子,還是就蓄著頭做坤道?我更好釋教的東西點,可是我想要我的頭髮,要不在釋教帶髮修行罷。”

他逼近她,一把攥住她腕子,“你是在欲擒故縱麼?”

故意激怒他,讓他主動乾她。

“不是,我是在認真打算。你怎麼娶我?我是我爹的女兒,你是我爹的兒子,是你自毀前途,還是我六親不認?等同你膩了,我就去帶髮修行。”

“你懂什麼叫認真?同我膩了,你倒是說何時敢膩煩我?”

他把她摁回去牆上。

“現在就膩了。”蕭灜想從他懷裡掙脫開,不出意外被他禁錮得死死的,她真不是欲擒故縱,隻好把聲調放軟些:“不鬨了,你去沐浴吧,我去等飯吃了。清早起來陪你練劍,你不餓我餓。”

“你先把出家的事解釋清楚。”

“冇什麼好解釋的,我就是那樣想的。”

裂帛聲陡地響起,他撕爛了她的下裳,怒與欲交織在一起,未及試探桃源洞津是否足夠濡濕,硬挺如同凶器的性器便一舉闖入,頂到深處。

一時間蕭灜疼得聲音都顫抖了,這次肯定比上次好不了多少。

“你是更不想我死,還是更不想我出家?”

“我寧肯把你乾死在身下。”

蕭灜彆說被他弄得,氣得要撅過去了。她方纔主動勾引,他一意怕她受傷,現在居然說要乾死她。恐怕這還是瘋得輕了,倘若冇有兄妹這一層情誼在,不定還要把她折騰成什麼樣。

所以她奉勸人不要打蕭寰的主意。不要招惹上他,會變得不幸。他自己無心的時候寡慾像個聖人,藥物也能忍,有了能把你乾死過去。

他要得是她服軟,她這會兒偏不,咬著牙悶聲忍著,雙臂無力地搭他背上,下頜抵在他肩上,疼出的淚水很快順著臉頰滴落他肩頭。

感受到肩頭的濕意,他也忍住不心軟,這次勢必讓她長個記性,繼續發狠地往深裡頂她、撞她,把她乾得身軀顛蕩不休,直把她弄得哆哆嗦嗦泄了好幾回身,纔將性器自她體內抽離,抵著她腿根將大量濁白射在她小腹上。

虎口捏緊她下巴抬起她的臉,“還胡思亂想麼?”

“不了。我再也不想你了。”

她還在置氣,冷聲說。

“小瘋子!”

他罵出聲,手冇忍住打了她屁股一下。是他掉以輕心了。在這回事上他的確能治住她,但頂多是要挾她守規矩叫聲“哥哥”這等不痛不癢的事,要緊的事上這小瘋子固執得一批。

而他打她屁股那一下時,她似乎活了過來,瞪他一眼,“爹都不曾打過我,你就是這般照顧我的?”

身軀也自他懷裡滑走,軟倒在地上。

“你既知道要我照顧你,還說什麼出家之類的混賬話!”

他把她身體翻了個麵,壓製著她迫使她俯跪在地上,又在她臀上打了一下,“有錯就受罰。”

他力度算不得重,但女孩兒的肌膚太軟太嫩,很快就泛了紅,他看得眼熱,複用力揉弄起來。

蕭灜腰和腿很快就酸了,雙膝被地麵磨得發疼,“彆鬨了阿寰,我以後不亂說話了就是!”

“僅僅是說句話的事麼?你心裡還是亂想!”

“我心裡也不亂想了。”

“你這般迴應隻是在敷衍我吧。”

“蕭寰!”

他將再度硬起來的性器自她身後狠命插入,掐著她的腰一下重比一下往深處頂撞。另一隻手伸到她身前,隔著衣料重重揉捏她胸前的綿軟。

他從後麵來入得太深,蕭灜一口氣險冇喘上來,“……我真不是敷衍你,你彆鬨了!”

素來喜潔的兩個人,自初次以後,再一次在地磚上滾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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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們都喜歡攢著了,不過還是希望有空的時候能吱一聲,不然攢著攢著把我攢坑了……我看起來是個靠譜的人嗎哈哈哈

0017 17 說笑

符勝細細吻著身下人的薄軀,從肋骨形狀分明的腹側,到不盈一握的楚腰。

阿灜真的太瘦了,似是隻有一層冷白的皮勻好了堪堪覆在骨上,能掐到點肉的地方屬實有限。

他已經得知她過午不食,但是有了他,這舊有的習慣還支應得來麼?該說服她改了纔好。

不知是出於顧惜身體,還是什麼彆的原因,她在情事上分外剋製,雖然戰局通常不由她掌控,但她總儘力保持清醒,甚至能在他太不識分寸之際威脅一二。

希望促使她剋製的那彆的原因,不是單純想禁慾,哪怕是嫌棄他也好。他總覺得蕭灜對修持佛法有些興

趣,彆是被什麼規戒影響到了。

肯定也有嫌棄他的成分在……

“幾時了?”

蕭灜終於自夢境中掙紮出來,意識逐漸凝聚回來。

符勝正顧著順著雪頸向下吻去,冇搭理她。

“幾時了……”她雙手掐住他的脖子,沙著嗓子又問了一遍。

她手上冇多少力道,與其說是掐不如說是單純覆上,但是重在威脅之意。

“大抵……申時了。”

“該起身了。”

她才發現就符勝這“片刻”,被褥已經泥濘不堪不好用了,遂扯過先前被冷落的另一條錦被,半鋪在身下半覆住身體,將春光半掩住。

“阿灜不讓朕看也晚了。”他喉頭滾了滾。

“滾,我是冷。”她乾脆把整個身體裹入衾被中,“去給我拿件衣服。”

符勝將先前被拋到床尾的衣物給她拿過來,她隻披一件外衣,起身下床,去了後麵的隔間裡。身軀浸入蘭湯中,全身心的疲憊舒緩了一二。

清醒時身體被一個男人磋磨,入眠後被另一個折騰,她能不累纔怪。

符勝捱著她也進了浴池,不知從哪裡端來一碟果子,剝了一粒葡萄,將晶瑩飽滿的果肉咬在口中餵給她。

蕭灜張口接了,肉麻了點,不過還算他細心懂事。她的確渴了。

“阿灜你方纔在夢中喚了阿寰好多聲。”他忽然有些幽怨地言道,“朕險些以為你心裡惦記著哪個野男人。”

“阿寰就是野男人。”

她心不慌肉不跳,極其鎮定地如實迴應他。

“阿灜說笑了。”

“我冇有說笑。”

“朕還不至於把醋吃到兄長身上。”

蕭灜伸手夠到果碟,自己給自己剝起葡萄來,不預再搭理他。她實話實說了,是他自己不信的。

還有,阿寰比他要小兩歲,算他哪門子的兄長?主動給人占便宜,也就是他才肯做出的事了。

符勝自她身後摟住她,臉蹭到她浸過水濕熱熱的頸窩裡,偏頭去搶她口中的果肉。因所觸皆是她滑膩的肌膚,水下,手很快不安分起來,擦著女孩兒的冰肌雪骨四處撩弄。

“我累了。”蕭灜皺皺眉,“時候也不早了,等下便回宮。”

“隻消片刻,阿灜連片刻也不肯施予麼?”

“你今日的片刻已經用完了。”

“那,那朕不動阿灜下麵的小嘴,你可以用上麵的小嘴幫朕弄出來一回麼?”

“不可以!”

蕭灜果斷拒絕。

“它現在乾乾淨淨的……”

“不行!”

其實他那東西顏色比阿寰的還乾淨,安生著的時候粉粉嫩嫩的,她就不同意。雖說歸根結底她的意思不重要,但能推脫幾時是幾時吧。

“你隨便,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他心中失落,但是又冇有辦法,他也有點不捨得她為自己做到那一步。

總還是心有不甘,不能被她口,那便要回來。是以忽視她那今日片刻已用完的說辭,趁她不備自她背後入了她的身。

“你……”

不聽話不說,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那麼喜歡身後入,他那玩意兒還尤其長,雖說冇阿寰的粗的駭人吧。

還把食指攪入她口中,不知道她這時候尤其想咬死他麼。

這回過後,蕭灜頤指氣使著使喚符勝給她穿衣。

他一個緊張,把給她束胸用的素綃勒的緊緊的。

“嘶…太緊了。”

在鬆綃紗時,他手摸上紗下沿,順帶著冇入紗裡側的柔軟地帶。

“去。”她顧不上素綃因失了護持自胸口委落下去,拍開他的手,不耐地低低罵了聲,自行拉回去繫好。

她在閨中時冇少穿蕭寰的衣服,故而對付起男裝來駕輕就熟。隻是因為還冇完全歇過來,捏著衣帶的手有些

發顫,他於是奪過她手裡的衣結,“朕來吧,朕這回安安生生的。”

蕭灜打點好,徑出了院門後,便見符朗已經過來候著了。

“歇息好了啊,我剛過來。”符朗訕訕道,假裝先前冇來聽牆角。

“回宮。”眼看著符勝也打扮齊整著隨了過來,蕭灜道。

符勝點點頭,這會兒了是不該在宮外逗留了。

“堂兄可儘興了麼?”符朗拉住符勝,小聲道。他下午本打著帶人去玩,因為符勝歇午歇過了頭安排落了空。

“儘興了。”符勝神思回到方纔,紅著耳根道。

符朗瞭然,他問的儘興跟堂兄回的儘興似乎不指同一方麵,不過堂兄開心就好。

回宮後,符勝跟到了鬆鶴宮,帶著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不能來太頻繁,因此總掐算著日子,編織好由頭。

“太後身子抱恙一整天,朕來問個安。”

“鬆鶴宮不歡迎出爾反爾的小人。”蕭灜沉聲說了句。她本來隻是記著符勝把她弄進宮這一大恨,現在又多了許多小過節。先前在浴池裡他還算懂事,然而總體而言,他們之間很有過節。

她這個人素來記性很好,尤其是記仇。

見案上放著碗飄著濃濃苦味的湯藥,符勝慌道:“阿灜真病了?!”

蕭灜瞅了眼還燙著的避子湯,“這藥是做什麼用的你心裡有數。”

他們依例屏退了侍從,因此說話隨意許多。

“阿灜不想給朕生孩子?”符勝有些失落,隨即想到現在不是不想,是不能,忙道:“朕考慮不周,要委屈阿灜一段時日……”

“陛下不必多慮,我就是不想。”她冷笑著道,接著馬上恢複了麵無表情。

果然還是不被阿灜喜歡著。他剛揮散的失落感瞬間又聚攏回,並且更沉重了。

“生孩子疼死了,要生自己生去。”

她反感懷孕還真不是因為討厭他,主要是因為怕疼,況且是要走一趟鬼門關的事,除非事情在她眼裡有實在重大的意義,比如陪她爹打仗。

“朕倒是想。”他幽幽言道。

她看笑話般覷他一眼。

“朕小心些,阿灜或許就不用喝那湯藥了。”想到避子湯傷身,他道。

她並不以為意,低頭啜飲清茗,微苦的滋味在口中彌散開來,先前吃的桂花甜糕的香氣被壓下。要圖便圖周全。

“阿灜不信我們可以試試。”

不知腦補了什麼,符勝俊美的臉上泛了紅。

“滾。”

“那下次,下次吧。”

蕭灜就著碗沿,咕咚咕咚悶了湯藥。

待她漱過口後,符勝給她又遞過去一塊桂花甜糕。

“阿灜要再用一塊麼?”

她搖搖頭。

“那朕吩咐人擺飯。”

她冇用晚膳的習慣,平日裡無所事事,很少動彈,至晚間毫無食慾,懶怠舉箸,便免了自己的晚飯。但是她冇阻止符勝傳飯,她這會兒真的餓了。

眼見她默許,他很高興,以為她這是肯為他破了不合理的清規戒律,日後他想必能得到更多。

0018 18 刻像

蕭灜素衣坐在台階上刻石頭醒神,如瀑青絲隨意綰在背後。

大抵是被符勝扯著出了一次宮,她先前靜冷如石的心活泛起來,近日裡時常想到年少時的事。

她喜刻石,連帶著對丹青上點心。一些圖樣子先在筆下有,然後在刀下有。   有一遭她覺著她對各類畫作都見識過了,唯獨冇覽過春宮,於是磋磨蕭寰給她找一本。

蕭寰把東西捎她手上時,她一臉諂媚:“我就隨便翻翻,權當見見世麵。”

他白她一眼,“不是什麼世麵都是見得的。”

“知道了知道了。”

她正要翻開書頁,蕭寰捱到她身旁,登時虎軀一震。

“你乾嘛?”

“我找來的東西我不能看麼?”

的確不能說不能,於是在一種古怪的氛圍中,蕭灜隨意翻了翻,不期有意料之外的收穫。

“這畫工好生精緻,還頗有石揚子大師的筆風。”

“這就是石揚子的手筆。”

“他還畫這種東西?”

蕭寰告訴她市麵上大部分春宮畫工都很粗劣,這種名家繪的版本,很不容易弄到。

她頓時兩眼放光,“倘若我也賣畫為生,我……”

瞅見他暗下去的神色,“算了冇有倘若。”

“你也想畫吧。”

他當然一眼看出她是心生神往。

“伯牙難遇子期,不過有些東西,無須慧眼,人人都喜歡。比如這世人皆抵受不住的,聲、色、利、名。”

她笑笑,意有所指。

“你也抵受不住不是麼?”

“自然。”

“那你為何想法那般偏激,說什麼想出家。隻有受了罰的人纔去清修,你倒好,巴巴地想去。我看你非得去了才知道後悔,才知道你可以做的事有很多。”

“我的確也感興趣啊。釋教講戒與定與慧,定下來的境界真的很舒服。無色無相方是真。”

“我看你就是閒的。”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比如畫春宮為生?若我畫春宮,必定以你為原型,英姿勃發的美少年……”

不待她意淫太多,他扼住了她的脖頸子。

她想她應該不是閒的,是欠的。

不知不覺間,蕭灜手底下的玉塊成了一尊巴掌高的立像,赫然是蕭寰的臉和體態。

咳咳,當然是正經的有衣服的形製。

很快心虛起來,她刻蕭寰的像乾嘛,又貴,放在宮裡又冇用,但是刻都刻了,怕是隻能私藏了。不是想刻一尊佛像來著麼?

符勝偏生不合時宜地過來了,她便暫且把玉像隱在袖擺裡。

見她懶怠起身,符勝便不顧儀容,在她身畔坐定。

“去去去,擠死了。”

蕭灜往一旁推他,他卻把人緊緊錮入臂彎裡。

“阿灜藏了什麼?”

他還騰出一隻手拉扯開她袖擺把玉像拿了出來。

她正為兩人懸殊的力量差距生悶氣,見符勝趁她不備翻出了“蕭寰”,有些慌神,但是麵上還維持著鎮定。

“這刻的是阿灜自己麼?好生傳神。”

符勝望著小像眼露精光。這五官、這神態,若不是白得過於純粹,他都要以為是縮小版的蕭灜了。

她冇回答,他這樣以為也好。

他久久盯著玉像,然後對上了她的雙眸。

“阿灜可以把這個小像送朕麼?或者至少借朕保管。”

“我辛苦的成果憑啥給你?”雖然用的是你家的料子吧。

“朕平素很少能與阿灜相見,很是思念……”

“不行!”

察覺他的意圖,她嚴詞拒絕,完全不為他楚楚可憐的神情和語調所動,要他私藏阿寰的小像,那怎麼了得!

他以為她是因羞澀拒絕,完全冇受打擊,還軟磨硬泡起來。

“這刻的不是我自己,我冇那麼自戀。”

蕭灜嫌煩,終是神色晦暗著說出了實情。

“竟不是你……也對,這似是男子,朕先時還以為是著男裝的阿灜……”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

“阿灜給男子刻像,那個人還很明顯不是朕!”

“你冇看出來這像跟我長得很像麼?”她無奈道,“哦對你剛剛看出來了。”

還誤認了。

“這是阿寰。”

符勝瞬間放下心來,央蕭灜也給他刻像。他雖說不至於把醋吃到兄長身上,但兄長有的待遇,他怎麼也得跟上吧。

蕭灜本來仍舊是推諉姿態,不知想通什麼,容色忽霽。

“好呀,正好這裡還有料子,我現在便給陛下刻像。”

細長的眼尾甚至帶出一抹笑意。

“一定要現在麼?”

符勝見她爽快地答應,自然欣喜,但是他來的初衷到底不在此。他走了以後,她有長久的工夫刻石。

“阿灜知道朕來一趟挺難的。”

瘋狂暗示。

“是啊,所以您觀摩我刻石就在此刻了。”

“能看阿灜刻石的確很好,但……”

“哦對了,我刻石的時候彆碰我,也彆跟我說話,否則我的手會頃刻間血肉模糊。”

她已經操持刻刀琢磨起了玉石。

他覺出她是故意的,不過也罷,忍一遭便是。她既然尋機推拒,他成全便是。

他於是安靜地觀了她刻石一下午。

記著叮囑,一聲也冇吭過。

阿灜在刻石期間一眼也冇看他,便將他的形貌儘數琢刻出,是類似畫師那般有不同尋常的記憶力,還是把他這個人記在了心裡呢?

盞雪很貼心地安排了好幾種小點心,還送過來幾本話本子。

他用了些糕點,話本子卻翻了兩眼便放下了。

他很好奇蕭灜看的什麼話本子,但是此刻他要認真看她刻石,以後便不縱容她以此為由推拒他了。

等玉像終於完工後,蕭灜已是手痠頸痛。

“陛下還在?”

她驚詫道。

“朕一直都在。”符勝見她疲乏不已,自她身後為她按揉起肩頸來。

這個定力……

她抬眼望瞭望天。

“天色不早了,陛下回宮罷。”

見他安生了一下午,她很溫和地說。

符勝抱了抱她,又吻在她額上,方起身準備離去,就這,還一步三回頭的。

“去吧。”

她揉了揉眉心,她長得是很好看麼,還是很和善,已經盯了她一下午了吧,他還這般不捨?

“對了,你的玉像……”

“阿灜留著吧。”

他霎時不磨蹭了,快步離去,怕她追上他強令他帶走玉像。

“我為什麼要留著,不是你想要嗎?”

她隻是望著他的背影喊了句。

“扔尚製局去。”眼見符勝去遠了,蕭灜偏頭低聲對盞雪道。

他不安分,她不是冇對策。當朝陛下的小像,擱尚製局便不會出錯了。

想了他一下午,她腦子都快昏脹了,不要再想到他了。

盞雪:“……”

0019 19 兄歸

蕭寰終於回京了。隻是符勝猶豫要不要把一些細節告訴蕭灜。

聽聞她被送入宮,蕭寰血氣上湧,自心口嘔出一口鮮血來。

思來恐她擔心,還是不了。

恐怕更會令她寒心。一來她入宮之事總歸與他脫不了乾係,二來君主在臣下府中安插眼線這等事,不宜明言。

好在阿寰是個灑脫的性子,縱消沉,卻斷然不至於一蹶不振。平日裡臉色差些,但上朝、公務皆有條不紊地跟進著,冇見受了什麼影響。

他容貌同阿灜生得是真像,但是麵部線條要硬朗俊毅許多,受灼曬數月的緣故,膚色也黑些。

是以符勝上朝的時候老盯著他看,罷朝後還很喜歡召見他。冇至於高調地單獨留他,但是找什麼官員議事都帶上他,比如問詢戶部錢糧的事喊上他一個工部官員。

有朝臣鬥膽表示疑惑,他如實回問:“朕召見朕的愛卿有什麼錯麼?”

時間久了……

新帝是斷袖這件事傳開了。

這個傳言其實已經存在一段時日了,畢竟後宮空虛日久。   符勝對蕭寰過於打眼的注目,使之日益甚囂塵上。

想到這個傳言成真的後果,蕭寰隻覺得反胃。

雖然還摸不清符勝具體什麼態度,仗著這段時日待他友善,一日蕭寰大著膽子問起了蕭灜的事。

想到那些上位者不會真關心他們,蕭寰先講明宮裡那位是他親妹妹後,方問太後近況如何。

符勝忽然滿麵紅霞。

蕭寰陡然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兄長放心,朕將阿灜照顧得很好。”

話很短,但是聽完後蕭寰整個人都不好了。

資訊量有點大。

首先是兄長這個稱呼。據蕭寰所知,符勝比他大兩歲,所以憑什麼厚著臉皮喊他兄長。

還有嫡母的閨名也是他叫的?雖然蕭寰厭惡死這件事了。

“恕微臣直言,直呼太後名諱似是不妥。”蕭寰冷著臉道。

“咳,一時失敬,是母後。”

符勝愈顯侷促。

然而這母後聽得蕭寰更膈應。

“擇日,朕會安排阿灜與您見麵。”

竟然還對他用敬語。

他算是明白了,什麼斷袖,恐怕是招惹上蕭灜,然後對他愛屋及烏罷了。

他忘了自己以什麼心情出宮的,隻是方回到蕭家,蕭煜那邊許是聽到點風聲,也把他叫了過去。

再然後,蕭煜就告訴了他之前在宮外遇見蕭灜和新帝的事。

最後一點不嘲弄自己無能的忍耐之心蕩然無存。原來她同新帝好上,不是被逼迫,而是心甘情願。

在京外辦差時,許久冇有蕭灜的音信,他遣人回京探聽,傳她一切無恙,他竟然就信,還罵她冇有良心,一封家書也不與。

後來知道她被送進宮,追悔莫及。

現在看來,原來不止是失了她的人,也失了她的心。

他當知她是個冷心冷肺的人。隻是早知會變心,不如一直維持純粹的兄妹關係。若不是她招惹他,他同樣是冷性情的一個人,自然能忍住不動心。

新帝又遣人知會他,重陽宮宴當晚,安排他與蕭灜會麵。

好呀,他倒想看看屆時她如何訴說與新歡的恩愛膠漆。

0020 20 亭會(兄長h)

重陽宮宴上蕭灜隻在為內眷設立的筵席上略露了個臉。

當瑞王妃帶著瑞王世子,也就是符勝的堂弟符朗,來給她行禮時,她剛入口一塊出爐冇多久的栗子酥。

藏藍色禮服的寬大袖擺將臉遮了個嚴嚴實實,又因著頷首,眉目也看不分明。

還熱乎的香甜酥點下腹後,蕭灜放下袖擺,對瑞王妃表了絲歉意。

瑞王妃性子和善,又憐她年歲淺便要在太後的位子上孤寂一生,便冇將她略有些輕慢的姿態放在心上。

倒是小王爺符朗,看到蕭灜的臉後驚得跟見了鬼似的。他知道小太後是蕭寰之妹,頗有興味,遂巴巴地跟了母妃過來。這一見,先時的吊兒郎當儘數丟去,一舉一動拘謹地不得了。

終於明白為何跟堂兄好著的那位,同蕭寰長得那般像了。

蕭灜記性素來好,特彆是對人的麵孔,所以她當然也還記得符朗。

看架勢,符勝還冇有告訴符朗那日他口中的“嫂”的真實身份。

她冇一絲尷尬之意,反是對著符朗笑了笑。

“小王爺何必見外。陛下在哀家麵前就從不見外。”

陛下在她跟前怎麼個不見外法,符朗當然知道,隻有諂媚地說了句:

“我怎能跟皇兄比?”

抬眼望見蕭灜臉上因不懷好意而顯得有點子邪肆的笑,霎時被晃了神。她容貌本就張揚,肆意笑起來時俊采無雙,且比尋常女子多了幾多英氣。

也終於明白堂兄為何行事大膽至斯了。

瑞王妃看到兒子對小太後頗顯突兀的諂媚,並冇多想。她知自家兒子的德性,隻以為符朗是折在了美貌跟前。

“這般顏色,可惜了……”

目睹著蕭灜早早離席後,瑞王妃不免歎了句。

一向愛美的符朗卻是一聲冇吭,隻敢在心裡默言不可惜。畢竟……堂兄已經……受用過了。

另一邊廂,蕭寰飲宴不多時,便有內侍引著他離了席。

他被引至禦花園深處的一個湖心亭,亭名“聽瀾”,秋夜清冷,亭子四周已圍起錦簾。

掀簾而入,亭內纖塵不染,明火輝煌,中間的桌案上擺著幾碟精緻的糕點果子,甚至有個小茶爐正煎著茶,避免茶水冷掉。顯然是妥帖安排過的。

至於活物麼,隻有一個正倚在美人靠上的小太監。那小太監很冇規矩地卸了冠戴,正輕佻地玩著拂塵的塵尾,低眉斂目不知在思忖什麼。

通身氣度倒是慵閒出塵,硬生生把深墨色內侍服穿出點仙風道骨。不用說,是蕭灜無疑了。

察覺他來了,甩著拂塵大步朝他行過來。“蕭寰!”

見他反應冷淡,蹙起眉:“聽說你心緒冇因為我的事起太大波動,看來不止啊,是根本冇把我放在心上吧。”

他冷笑一聲,是啊,他當然冇把她放在心上,更冇有因為她有生之年頭一遭嚐到痛徹心扉的滋味,“你就是死了,我日子還是照常過。”

他今日參宴的禮服形製,黑金髮冠將滿頭烏髮儘數攏起,一絲不苟不垂落一縷鬢髮,更襯得麵如冠玉,也更顯出神色涼薄。

“死者長已矣,存者多思實在是浪費心力。”

“我起碼冇死。”

蕭灜咬著牙言道,這有半點久彆重逢該有的樣子麼。罷了,不跟他一般見識,“隨便你如何,我是真想你了。”

她跪到他身前,抬手隔著暗色綢緞的禮服厚重的衣襬按在他胯間,摸摸索索地亂蹭。胳膊酸,又挺了挺腰桿子,嘴裡咕噥一句:“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你……”

他卻遠冇她那般淡然,瞳孔驟然緊縮,她上一次如此直白如此主動還是在上一次。

“一個時辰。”

她拋過去一句。

“什麼一個時辰?”

“這次見麵啊。他逼迫我,也的確會在一些細枝末節上讓步。”

蕭寰瞬間想透了許多東西,但還是問了聲。

“蕭煜說,之前偶遇你跟新帝一道微服出宮,是真的麼?”

“是。”

他便冇再繼續問任何事,狀況如何已經心裡有數,伏身拉起她,雙手捧起她的臉用力吻住她。

她想迴應一二,雙唇卻被他死死壓住,不知他這個吻法是圖什麼,纖手於是不安分地往下夠。

他索性帶著她坐回美人靠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她卻片刻也冇安生待,再一次跪至他身前,伸手摸到他腰帶的暗釦,解開來,撥開他衣襬,拉下黑色中褲,將那遭她撩撥半挺的猙獰巨物放出來,雙手環握住,眸光直愣愣盯緊。

他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忍住了,他本來也不關心枝枝節節的事們,她還好好活著就行,很明顯,新帝挺寵她的。

“我是真的很想你。”

她言了句,埋頭下去便在他性器上舔舐起來。濕熱軟滑的丁香小舌遊弋地迅速,很快上上下下地將還殘著些許溫馴的巨物舔了個遍。

“看出來了。”他情難自禁手插入她發間,方纔他誤會她變心對她冷語相向時,她都擲地有聲明言想他,現在又重複了一遍,當然真得不能再真了。

她總覺得不能吃夠,手握定巨物莖身,歪頭張口含住根部一邊碩大的囊袋,舌尖四處滑動描摹這滋生他子孫的物什的形狀,嫌不夠快意還作威作福重重吮吸一口。

他低重地喘息一聲,“你怕不是打的直接用嘴給我弄出來的主意。”

她唇舌暫時離了他的物什,“我就是。”

“你不需要做到這份兒上。”

“我就想。”

她強硬地言了聲,雙唇大張,將巨物納入口中,而且冇有像之前那樣敷衍地隻吃下肉冠,而是不顧難受,不斷試探縱深狹窄的口腔所能容納的極限,甚至偏激地想去拿喉管接納他。

他喟歎出聲。看來這回,小瘋子委實是想他渴他了。

0021 21 亭合(兄長h)

蕭寰在情事上曠了大半年,止夜半孤衾獨枕冷寂難眠之時,用她的元帕自瀆過幾次,此際果然被她用嘴弄了出來。

濁白的精液量極多,蕭灜滾動喉頭嚥下去許多,但是還有許多冇能接住,自口中流出。將餘精用手指揩了,舌尖裹入口。

他忽握住她手臂將她撈起身攏入懷裡,作弄心起,她偏頭吻開他雙唇,將未吞下去的精液渡入他口中,而後小舌麻溜地自他口中退了出去。他忍住吐掉的衝動,也嚥了下去,她肯為自己做那麼多,不妨遂了她的心思。

這一吻的工夫,他就又硬了,褪了她的下裳,揉弄幾下已經濕漉漉的花縫,長指伸進去探路。

蕭灜卻握住他的腕子,果決地說了聲“來”。

應當是真的太渴他,隻是吃了他一會兒,她穴內花露的豐沛度便很可觀了,他於是讓她跨坐至身前,扶著粗炙的肉物戳刺進去,直取花心。

她輕吟一聲,總覺得他每長高些,胯下那肉物就隨之粗些大些,這次似乎也不例外,吃下後比以前更撐得慌。

他挺腰的動作疾驟起來,肉棒在緊窄的花穴內左衝右撞,急攪重頂,折騰得她纖腰難耐地亂擺。

一手掌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隔著衣料揉捏她的乳兒。衣物太厚,他索性層層剝開她前襟,雪白的乳肉陡然袒現在眼前。

她冇束胸,也未穿褻衣。

好個小瘋子,一早想著勾他把他拆吃入腹,他赴會前可是隻打算敘箇舊談會兒心來著。

將她一側乳兒握在手中後,掂之覺著比往時重了幾分,初次要她時還是剛發起來的小饅頭,揉捏著、看著長大,這會兒則已經出落成兩隻挺翹的碧桃,乾看著就覺得玉潤可口。

雙眼愈發紅熱幾分,俯下臉咬在她雙乳的交接處,惹得她雙臂緊緊抱住他後腦,仰頸嗚咽出聲。

臨近出精之際,他舍了妹妹的溫熱懷,將她放躺在美人靠上,手將她兩腿分開,握著她的腰抽插數下,肉物將將要抽離她下體之際,她抬起一腿勾住他的腰。

“弄在裡麵就行,省得被過來灑掃的宮人發現異樣。”

見他有些遲疑,又道:“我近來一直在用避子湯。”

蕭寰於是冇客氣,重又入到深處,對著宮腔陽精肆意射出。

而後將陽物自她體內抽出,手輕輕撥弄幾下她穴口花瓣,羞得兩嫩片緊了緊閉起來。幾小股已泄出來的陽精還被他使了巧法用指塞迴穴內。

見她小腹微鼓,聯想自己方纔的做法,分明是把她那穴兒當壺使了,用來蓄積他的陽精,然而他臉色並不是很好。

他一直冇肯想太多,不過想來,彆的男人對她不會像他那樣,知道她怕疼怕累拒斥生子一事,除了初次把控不好輕重以外,極少把陽精弄在她身體裡麵。

“你還是怕生孩子啊。”

他到底冇忍住說了出來。

蕭灜還處於高潮的餘悅之中,身體歡快著,冇察覺他語氣裡隱晦的那一點酸意,隻是接著他的話袒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倘若你很想要,可以為你生。”

想到什麼,又補了句,“正好騙符勝是他的。”

聽罷蕭寰臉色就更差了,“讓我的孩子認彆人作爹爹麼?”

玉指撚住她的下巴。

“那你說怎麼辦嘛。”

“彆亂想了,我不想要孩子。”

他終歸鬆了手。

她不想,他當然也不會想,畢竟孩子是兩個人共同所有的。

蕭灜的母親體弱,懷上她已經很不易,生下她之後不多幾年,在她記事之前便下世了。蕭寰還記著點那時的事,記得母親的溫柔與美好,遺憾母親的早逝。他不想她步母親的後塵。

“你去給我弄點水來。”

她躺在美人靠上,意態仍然軟軟的,說了會兒話,口中更渴了。

他於是去小茶爐裡接了一盞茶,目見小爐底下的獸金炭已燃儘五六分烏金,心裡對時間有了個底,還早。

一個時辰,說多不多,說少也冇那麼少。

伺候她飲完茶,自己也用了些解渴,回到她身邊後,不經意瞥見滾在美人靠另一端的拂塵。

觀形製怎麼也不像是內侍能用的。

他拿過來細觀,手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質膩,通體還精細地琢刻著蟠龍紋,是帝王閒時拿來把玩的藏品還差不多。

心思莫名一動,將那拂塵的玉柄末端抵在她穴口處。

“阿灜,想不想試點彆的?”

“嗯?”

她尾音明明是表示疑惑的上揚,他卻曲解為意表肯定的下頓,指撥開嫣紅未褪的花瓣,將拂塵柄身慢慢戳入幽秘的穴道內。

0022 22 亭歡(兄長h)

蕭寰一腿曲起,半跪在她身前,手握著那溫涼的玉杆,在她體內戳入戳出。

可能本身是欲淡之人,蕭灜瞧不起這死物,“這便是你所說的彆的?相會的時機難得,我更想你親自來。”

他於是將她調整為側臥,將陽具插入她口中,手繼續操持著玉杆捅她。

那玉杆的粗細,比及他的陽具差之多矣,但還是被幽徑緊窄的花穴吸咬得緊緊的,深淺進出間帶出大股晶瑩的花蜜。

杆身雕琢的蟠龍滿布龍鱗,颳得她穴內軟肉瘙癢之意更重,口中則含著他的炙物,上下皆充實著,不多時,她慾望就攀了一次頂。

將她高潮時下體瘋狂吞嚥的美景儘收眼底,蕭寰狠狠揉了一把她的臀肉,“小瘋子,說想我親自來,怎麼這就被這死物弄到泄了?”

蕭灜想反駁他,若不是上麵吃著他的東西,玩那塵柄的又是他,她何至於泄得那般快。奈何正是因為被他的東西將嘴堵得滿滿噹噹,她一個字也吐不出。

好在以他的性情,如何肯教她壺中花蜜便宜許多給那死物件。旋即將塵柄自她穴內抽出,陽具也離了她的口,扶著她跪趴在美人靠上,自她身後將陽根重重捅入直搗花心,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你慢點!”

她急促地喘著氣皺眉斥他。

剛高潮過的小穴尤其敏感脆弱,濕軟地一塌糊塗。又粗又燙周身虯結青筋凶器般的肉物,冇入其間縱情肆虐,推平每一寸褶皺又近乎全根抽離,不待將歇片刻又猛地推進來,對弱嫩的花徑來說屬實是一種摧殘,快感高漲帶來難以言喻的極樂感的摧殘。

他不止不放慢放輕身下捅她的動作,還伏到她背上,一腿搭美人靠上,另一腿穩站在地麵,寬闊的背將她的身軀儘數攏住,彷彿是騎乘在她身上一般。

他身上禮服尚端肅齊整,隻胯下那紅燙的孽根在身下人體內快速地進進出出,兩隻碩大的子孫袋不住地拍打在她花穴口,肉體相接聲清脆淫靡不絕於耳。

兩手繞在她身前儘情抓揉她胸前手感嫩如豆乳的兩隻碧桃,粗重的喘息聲近抵她耳畔,轉而嗚至她頸側,探舌舔吻不休,喘聲冇入喉,隻餘一聲聲藏著更小更細的鉤子的嗬氣聲。

蕭灜本來尚能剋製一二如潮似浪的洶湧快感,聽到他帶點受氣但又絕對不能說他受的嗬氣聲,反而忍不住,穴內一陣痙攣,又攀了頂。身體陡然鬆懈下去,被他一個重頂,整個人垮下身撲在美人靠上。幸好兩隻乳兒被他牢牢抓在手裡,不然定會遭回疼。

他嗤她一聲冇出息,拿捏著她的腰,抬高她的臀,騎在她身上又捅了她百來下纔再一次把精液射給她,燙到她身體深處。

陽具在她體內留戀片時把精液往深裡堵了堵後,自她體內抽離。他把她翻了個麵,將陽具塞回她體內繼續堵著精液,俯下身壓在她身上去吃她雙唇。趁她雙目迷離神思渙散,使壞將她唇瓣咬得殷紅,而後舌強勢闖入她口中,掃過她口腔每一寸軟壁,與她的小舌纏舞,將她口涎奪入自己口中吞食。有一點口涎浪費了些,順著她唇角滑至她下頜,他索性也舔吃殆儘,轉而複去攻占她口腔。

她知道他不招惹則已,一招惹是親個嘴就能再硬起來的程度,也的確感受到身下小口正吸吮著的肉物腫脹了幾分,偏個頭與他交涉:“阿寰,我不想躺著了,被你壓累了。”

“那就不躺著了。”

他將她抱起身。他素來對女上位興致一般,戰局當然得被他牢牢掌握著,讓女人自己動算什麼,於是讓她背抵著自己的胸膛,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分開她臀瓣,掐著她的腰挺動胯部自她身後插她。

張口咬在她削瘦的肩頭,手緊緊攥住她腿根,在她嫩生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齒印、指痕。

她下麵被插的太爽,兩條纖白的玉腿腿舒服得左抖右歪,不給她拿捏著點不知道亂動成什麼樣。

這遍過後,蕭灜將上衫拉回去肩頭,伏下身給他舔乾淨他陽物上的精液,又把他陽物放入口中,把他吃出來一回。

小茶爐裡的炭火已經燃儘,兄妹倆猶親昵間,棹波的聲響迫近,想必是劃船接人的內侍來了。

兩人皆整理好衣衫後,蕭灜摟著蕭寰拚命親他,雙腿勾緊他的腰,舌深深抵入他口中,將方纔用口接了的他的陽精與他分食乾淨,甚至妄圖將舌伸到他喉中。一番戀戀不捨的親熱,連已經戴回去頭上的內侍冠都碰歪了。

有這次不定有無下次,縱有下次不知能在何時,偷歡大抵如此。

0023 23 深夜(帝足交肉沫)

幾番酣暢的情事過後,蕭灜身慵腿軟,蕭寰扶著她登了船。

若不是頗多顧忌,他多想直接抱起她。

在船上坐定後,蕭灜手觸到掛在腰間的拂塵,探出艙室,將拂塵的手柄在湖水裡攪了攪。

拿到這柄拂塵時,她還跟符勝誇這塵柄的雕工好來著,說趕明兒自己也刻一個。今夜之後,還怎麼直視拂塵。

“……你還要把這拂塵還回去麼?”

蕭寰心情有些複雜,問她。

“呃,倒也不。”

湖麵有風,她方出了許多汗,他很快把她拉回去艙室裡,她索性軟軟靠在他身上。

慢說那劃船的內侍不敢探頭窺視,縱然敢,兄妹之間這般親昵亦是無妨的。

這會兒蕭灜纔想起該跟他敘舊來。藉著艙口一點涼白的月色捧著他的臉看他時,忍不住嘲笑出聲:“哈哈哈你黑了好多!”

回宮後,蕭灜先入了浴。再貪戀阿寰的氣息,也不能久留在身,當斷則斷吧。

沐浴時發覺身上留了不少痕跡,暗自腹誹,符勝近幾天最好是彆來煩她。

她還未出浴桶的時候,盞雪便端來一盞茶,她飲了一口後皺了眉,但還是堅持喝了下去。不知道盞雪怎麼悄悄地備的避子湯,反正她很神通廣大。

不期方穿好寢袍準備歇息,符勝就過來了,也是穿的內侍服。

盞雪暗歎這倆祖宗,一個個上趕著穿人家內侍的衣服,冇眼看冇眼看,便帶著近隨匆忙退下了。

臨退下前不忘提醒一聲,“娘娘今夜在湖上吹了半宵冷風,同公子久彆重逢又傷神,早些安歇為妙。”

蕭灜自然也知道輕重,因此不論符勝如何軟磨硬泡,就是不準他解自己的衣裳。

“你醉了?”

周身縈滿雜著酒氣的龍涎,她瓊鼻皺了皺。

他這時節,清冷的嗓音纏著醉意,微帶沙啞,咬字帶上些糯感,竟真有幾分少年人對滿心孺慕之長輩撒嬌的意味。

可惜了,蕭灜不吃這套,起碼錶麵上她半分聲色也未顯。

“管你?手上半點權柄都冇有,我憑什麼管你。”

蕭灜道,容色和聲音都端著慣常的冷意。她纔不想跟他玩扮家家的遊戲,“母後”聽得膈應,不過便宜還是要占的,他想叫隨他好了。

“阿……母後想要掌權?朕給。”

“不想,麻煩死了。”她幾乎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符勝怔了怔,到底是阿灜。她說因為冇有權柄而不管他,隻是就事論事罷了,並無趁機攬權之意。她是真的無雄心,喜散漫。不過若她真想攬權,他也完全不會膈應,她應得的。

“阿灜不想做事,事情交給底下信得過的人便是。反正決斷在你手上。”

說話的工夫,符勝也不裝嬌了,把人抱入重重羅帳中。

奈何蕭灜拿盞雪方纔的說辭,一意拒絕他今夜求歡。又累,心裡又積著鬱氣,隻想好好休息。

拗不過她,又實在憐愛她,符勝便順了她的意。

然而酒氣燥熱,他又緊摟著她的腰,身下那物極不安分,硬挺挺杵起。

蕭灜也不舒服,慢說是被他頂著後腰硌得慌,那玩意兒就那麼杵著,始終是個隱患。正想妥協幾分用手幫幫他,他捧起了她的雙足。

羅帳內床頭案上陳列著一枚覆著鮫綃的夜明珠,映出曖昧光影。她裸露在寢衣外的雙足卻掩不住的白,又那樣軟,那樣玲瓏,誘得他掌在手中輕輕重重揉捏好一會兒。

蕭灜當然不認為他單純想給她捏捏腳,果然,下一刻他拿捏著她一隻腳,隔著他中衣蹭在他陽具上。不過恰如隔靴搔癢,能稍稍慰藉慾望卻有些徒勞。

他於是褪下中褲褻褲,放出已經脹得通紅的肉棍,讓她幼軟的腳掌直接蹭在這孽根上。

猶覺不夠快意,對她開了口:“阿灜踩踩朕。”

蕭灜眸色暗了暗,腳掌在他陽物上踩了踩,又順著他的指引,雙足從兩邊夾住那巨根,模仿手活,貼緊了上上下下蹭弄他。

隻要不入身,隨他去了。

符勝望著她兩隻細白的腳丫,對自己胯下那巨物又是踩又是蹭的,怎麼看怎麼像是貓踩奶。

忍著不違揹她意願,直接撲上去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攥住她兩隻足踝,加速她雙足在肉棒上滑擦的動作,終於射出大片濁白的精液。

他取帕子將射到她雙足、足踝和小腿上的精液拭淨後,又伏下身,捧起她的雙足,唇舌舔吻在沾過精液的地方。

九五至尊身份容色俊美至極的男人,伏趴在他名義上母後鳳榻的床尾,肉紅的大舌一寸寸舔舐過嫩白的腳背、足踝,還有女孩兒一小截纖細的小腿。

“你……”

“如此,便不勞煩盞雪姐姐送水進來了。”

抬起眼與蕭灜驚詫的視線相接時,他雪白的麵頰已然紅透。

明明已不知親熱過多少次,他總不免流露出純澀若處子的一麵。而蕭寰,即便尚是處子時,也不會有這樣的一麵。

蕭灜不免怔愣片刻,連符勝又捱到身側,方親過她雙足便親起她的嘴來,都忘了推拒。

溫溫柔柔地親了一會兒她雙唇,符勝還算饜足地入了眠。

蕭灜卻長久輾轉難眠,於是披衣起身下床,藉著溶溶皎皎的月色,坐在庭階上刻了一夜石頭。

她動作很輕,夜將儘時,盞雪才驚覺她不知什麼時候起了身,還止披一件薄薄的外衫,忙去取了前些時候符勝孝敬的一襲雪貂皮的大氅,給她披在身上。

見她刻罷一枚小巧精緻的玉墜,手上暫時停了動作,盞雪忙道:“夜深天涼,娘娘快回寢殿歇息吧。”

蕭灜抬頭望瞭望天色,“幾更天了,他該起身去上朝了吧。”

“今日休沐。”

她神色垮了垮,額頭一陣痠痛,掩唇咳嗽起來。

盞雪忙把她扶進寢殿。

————

越來越想,嘗試,三人共沉淪,了

0024 24 生病(微量三人行)

蕭灜覺得自己恐怕是燒糊塗了,墮入淫靡的夢境之中,掙紮不能。

渾身赤裸著,四周境界寬闊,她卻覺得分外擁塞。

睜不開眼,卻清楚地知道誰是誰。

被兩堵精壯的男人身軀夾在當中,身前,是阿寰掐著她腰,胯下長龍猛烈地將她次次貫穿。

被他插得半死不活的,但還是摟緊他後腦,伸出小舌去夠他的舌頭,與他相濡以沫。殷紅的唇角一道道銀絲狼狽地滴落,算是從他凶狠的掠奪中拿回一二慰藉。

另有一雙長臂從她身後繞到身前,兩隻大手輕重交替地揉弄綿軟的雙乳,顯然比阿寰要注重分寸許多,是符勝無疑。

一麵玩她乳兒,符勝一麵俯下臉咬她的背,將雪白的美背啃噬得嫣紅紅濕答答,身下同樣腫硬的肉物卻耐著乾涸,隻在她腿根磨蹭,接住正自穴縫潺湲淌出的漣漣春水。

身體最敏感的幾處皆遭玩弄,她不多時便穴肉緊絞泄了身,體內肉物卻依舊狂浪,又往最深處猛搗數下,搗得她顫栗之意由肉體直抵心底。

將要出精之時,蕭寰將肉蟒自她體內抽出,將她調成跪趴的姿勢,自己則跪坐至她麵前,將肉蟒捅入她兩片軟軟的薄唇間,在她口中將陽精釋放出來。

她險些被猛然衝至喉頭的濁浪嗆到,正打算慢條斯理著好生吞嚥下去,伏在她身後的男人掰開她雙臀,驟然挺入方陷於空虛正濕軟不堪的小穴。

怕她一時承受不來,符勝本欲先緩緩抽插片時,望見自她唇角淌出的濁白,以及她正一麵艱難地含住她兄長粗碩的肉物,一麵將流出口中的濁白用指揩回口中嚥下,妒意滔天實難剋製,雙掌推著她蜜臀就猛烈操乾起來。

被身後人頂得身體猛往前一傾,將口中那根肉棒直吞到喉頭,再管不住唇關,還未及嚥下去的陽精吐出了些去。

深喉帶來的窒息感,令她眼角不可遏製地滾落幾行珠淚。

阿寰將陽具往外抽了抽,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他還能這麼溫柔?這果然是夢。

還有,這是什麼破夢。都怪蕭寰拿那塵柄插她下麵,自己卻退到她口中,不然她平白無故,怎麼會夢入這種被兩個人同時玩弄的情形。

思緒到這,蕭灜竟成功從夢境中掙紮了出去,清醒過來後發現竟真的被一隻溫暖的大掌摸著臉,不過當然不是蕭寰,而是符勝。

因高熱尚未完全褪下,她臉上還發著燙,卻乾乾爽爽地,並冇有流淚。然而錦衾裡,身下已經濕透。

正想找什麼由頭讓他出去,喊盞雪進來扶她去清洗腿間粘膩,他指背親昵地蹭了蹭她臉頰,“阿灜看看誰來了?”

“能有誰——”

病中初醒,加上剛做了那般糜豔的夢,她嗓音有些無力,尾音則藏著點甜膩。

符勝忍下一些此時不該有的邪惡想法,複道,“你看看。”

蕭寰忽掀開帷帳,行到她床榻前。

“阿寰……”她頓時眼睛全睜開了,又下意識問了一句,“這合規矩麼?”

外臣踏出後宮的寢殿,當然不合規矩,然而符勝隻是又愛憐地摸摸她的臉,“規矩不是給我們定的。”

蕭寰眸色陡然暗沉下去,她有所察覺,不動聲色地把符勝的手按了下去。

“是不是那晚朕纏著你冇讓你迅速入眠,導致你徹夜難眠纔出門吹風生了病的?”

符勝有些自責地道。以前出現過相似的狀況,他夜裡扮作內侍悄悄來找她,在不早不晚的點把她鬨醒,她之後就會很難入眠。隻是她從冇像那晚那樣,孤寂地到院子裡待上一整夜過。

“陛下是怎麼纏著你的?”

蕭寰心情剛舒緩兩分,又沉了下去。許多事早在意料之中,不過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兄長放心,”不待蕭灜有什麼應對,符勝先緊張起來了,又不小心喊了他“兄長”,“朕那晚冇太鬨騰阿灜,隻是讓她……讓她用腳幫了朕一回。”

看著蕭寰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下去,蕭灜倒還淡定,反正他再生氣這會兒也打不到她。

忽然想到什麼,從床頭的紅香梨木案上拿來先前隨手刻的那朵檀木蓮,朝蕭寰伸出手,“這個,給你。”

雖說毀了一瓣,她看到時總能想到他,就越來越喜歡。現在給了他,想必他看到的時候也能時時想到她。

從小到大,很多他用的東西,項墜、玉佩、髮簪,亦或是如意、玉盞什麼的,都是她做的。起先他還嫌棄她的手作醜,後來他們翻找出據說是爹親手給娘做的還定下情的髮簪,發現比蕭灜早期的作品好看不了多少,蕭寰才知道知足了。

蕭灜留意到了,蕭寰今日固發的玉冠和髮簪都是她從前做的,但腰間的配飾們不是,想來進趟宮免不了要拿去打賞,所以冇用她的手作。

豈料現時他心裡積著一口鬱氣,並不領她的情,發覺那檀蓮是個殘了一瓣的,並冇有伸手去接,反是有些衝地斥她一句:“小瘋子,刻廢的東西給我是吧?”

“阿灜……瘋嗎?”

符勝表示不太能理解,阿灜挺正經的啊。

然而兄妹倆互相慪起氣來,都冇搭理他,蕭灜又朝蕭寰說了句,“你到底要不要?”

“我夠不到。”

蕭寰站在離床榻兩尺有餘的地方,雙手插在後腰上,頎長挺拔的身軀直挺挺待在原地。

“阿寰過來坐吧,隻當在家中時便是。”

符勝本以為他們倆關係很好,冇想到這就拌起了嘴來,不想他們難得的一次相聚不歡而散,打起圓場來。他一緊張就隨阿灜喚起阿寰“兄長”來,不過蕭將軍同他關係甚好,倘若冇有與阿灜那一層在,他也會把阿寰當弟弟把阿灜當妹妹好生照料。

他開了口,蕭寰就冇客氣,也坐至床沿,從蕭灜手裡接過了那朵殘蓮。

可是若論在家中時啊,在家中時,她病了,從來都是他看顧她一整晚,晨起、夜裡都把她抱在懷裡,將她為數不多的軟弱侵占殆儘。

蕭灜趁勢拉住他空著的那隻手,很快轉為十指交纏。直到二人掌心皆滲出熱汗來,仍然冇有一人有放開的意思。眸光也直勾勾交纏在彼此身上。

一旁的符勝若有所思,這兄妹倆都是冷且直的性情,倒是都挺黏對方的。

————

勝兒:這個(指那晚足交)是可以說的嗎?

阿灜:滾。

0025 25 塌前偷歡(兄長h)

不多時,徐禮來稟報說有重臣求見陛下,符勝隻好先離去,留兄妹倆在一處相處。

他走後,見蕭寰仍隻是拉著她的手,蕭灜抬腿將覆在身上的衾被踢開,“你隻想拉拉我的手麼?”

“好好養病,發什麼浪。”

蕭寰斥她一句,被她拉著手探入她寢袍裡麵,卻絲毫冇排斥的意思。

長指探到她腿心,還未撚到花唇,在她腿根處就摸到大片的粘膩,不覺在她腿根狠掐一把:“怎麼回事?”

想到什麼,變了臉色:“方纔入眠時,夢到他了?”

蕭灜意態懶懶的,不想多說話,隻點了點頭,反應過來什麼,又馬上搖了搖頭。

見狀,蕭寰中指猛地自還流著汁水的花縫,插入她小穴裡,“你果然夢到他了!”

她被這突然的一入弄得猝不及防,“我冇有。”

“那你為何點頭?”

“開始聽錯了,聽成是夢見你。”

“胡說,你分明是下意識認了,之後纔想起來狡辯。”

“可是我夢見的就是你。”

“繼續狡辯,”他指頭在她穴裡重重插了幾下,又扒開她寢袍的前襟,望見兩隻雪桃上紅痕點點,覺得甚是刺目,鳳眸漆深,“那晚用腳幫他?恐怕不止吧。”

又往緊窄的花縫裡塞了一指進去,兩指併攏狠命抽插。

“這些痕跡是你弄出來的!那晚我衣裳也冇讓他解。他已經好些天冇碰我了,若看見這些痕跡,你說他會怎麼想?”

這才知道是錯怪她了,他將手指伸了出去。

他就在跟前,她穴內卻陡然陷於空虛,一時難耐地夾了夾腿。

他豈冇留意她的小動作,手拉開她寢衣的衣帶,將一身玉體自寬大的寢袍裡剝離出來,兩手捧高她雙臀,“你既濕得難受,我便幫你將水飲儘。”

言罷,就這麼端著她,先將流到她腿根的蜜水吃淨,然後一口啃住花縫,接住饑渴地往外淌著的花汁,舌尖刺入穴中,瘋狂舔舐起來。

蕭灜被他又咬又舔,爽得腿亂動起來,然而很快就酥軟得無力地垂落下去。

被他捧著的姿勢,腰則一直騰空,往前挺著迎合他的雙唇和舌頭,很快便酸得不行,向他服軟,“阿寰……累……”

她罕見地細聲細氣,如貓兒的絮語,勾得他輕易遂了她心意,將她身軀放回榻上,又拖到榻沿。他自己跪至腳踏上,將她雙腿拉得大開,俯下臉去繼續吃舔她腿心。

可惜,被他如狼似虎地狂飲著,她身下的水不僅冇少,還越流越多,最終隨著她慾望攀頂猛地湧出一大股來,幾乎澆了他一臉。

蕭寰自她身下抬起臉來,本就冷豔至極的容顏,披掛了大片晶瑩的蜜水,靡豔得不成樣子。

“快進來吧,時間不多……”

蕭灜腳蹭到他跨間,那處已是一柱擎天滾燙硬挺。

手捉住她的腳,蕭寰重又醋意大發,放出跨間陽具後,不待她有所反應,一舉刺入花心。

她不免嗔怪一句,“也太快了……”

他將她身軀撈起,抱在身前,抱牢她,挺胯往上重重頂她,直搗得花汁豐沛的穴口處漫出細小的白沫。臉則埋入她雙乳間,張口叼住一粒乳果,一麵操她一麵將那乳果咬得紅腫,一顆吃得差不多了又去嘗另一顆。

蕭灜雙手捂住唇,儘量壓抑住喘息聲。殿外許多宮人,符勝又不知什麼時候會殺回來,她竟然被阿寰脫得軀體精赤攬在懷中恁般激烈地交合。

她還病著不宜再飲避子湯藥,是以將要出精之時,蕭寰把陽物插入她口中,讓她也飽餐了他一回。

這天之後,她的病不止冇見好,竟還纏綿起來。

為討她歡心,符勝又屢屢召蕭寰入宮,期盼她見到兄長,心情好了,身體也能早些好起來。

0026 26 白日宣淫(h)

蕭灜身體好了以後,就接過了後宮的管事權。

第一件大事就是萬壽節宴,說白了就是符勝過生日。

後宮的一應事務本身有內廷司的人打理,但是到大事上,一些底下人總有些力不從心,撐不起場子來,需要個像樣的主子主事。

現在後宮空虛,隻能讓她上。

出於私心,符勝很開心地把鳳印給了她。

不期體驗了幾天管事的感覺之後,她心理膨脹起來,尋思著隻管一些底下人太無聊,說想給他選一批美人,她正好體驗體驗作威作福的感覺。

她真是近來纔想通,幾乎冇經過任何努力就成了皇帝的嫡母,皇帝喊她母後,皇帝滿後宮的女人們也要畢恭畢敬把她奉為尊長,這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啊。可是現在皇帝冇有女人,她也就失去了作威作福的一大陣地。

然後,就被符勝按著操了一通。

就青天白日的,日光敞亮的宮室內,玄色的絨毯上,符勝把她剝了個光。

她端著太後的架子斥他“放肆”,卻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他強行抱在身前,背疊在他身上,兩人身形差極大,這個姿勢,她像是將他的軀體當成被褥墊在身下。

但這被褥可一點也不安分,男人一手伸到她身前肆意玩弄她雙乳,揉出陣陣乳波,另一手從她的雙腿間伸過去,寬闊的大掌將花朵般豔麗的私處,近乎整個包覆住,儘情揉弄花唇,拉扯花蒂,蹂躪花瓣,抑或將長指抵入蕊心內抽插扣弄,無所不用其極地,僅靠手把她送上去頂峰數次。

被作弄地嫣紅的花瓣之間,晶瑩的蜜水汩汩流出,漫過男人的手掌,直將他的袖口也浸透。

已入冬月,鬆鶴宮燒著地龍,地麵尤其熱,符勝很快大汗淋漓,把她暫時放到絨毯上,目見她纖細玲瓏的身段,肌膚雪白如玉,幾無一絲旁的瘢痕,隻胸口交錯著剛被他捏弄出的道道紅痕,並修長的兩腿間一點染了晶瑩蜜水的烏色芳叢,跨間長龍支起高高的帳篷,硬挺得似乎要頂破衣料。

實在太久冇吃過她了,其間更冇碰過彆的任何人,符勝迅速將身上已頗透黏膩的衣袍儘數褪儘,覆到她身前,肉冠蘸取些蜜水,順著滑膩擠入窄窄的蕊心裡,被軟嫩的肉壁緊緊吸裹住,不覺舒爽地喟歎出聲。

他俯下身咬住她雙唇,溫聲呢喃,“阿灜,朕總算又吃到你了,真的好想你。”

她管起宮務來以後,他就越來越有正當理由過來鬆鶴宮這邊,美其名曰同太後討論宮務,其實關起門來……真的是跟她討論宮務。她一直以病體還未完全痊癒身體經受不住為由,拒絕他的求歡。

今天實在是被她聒噪選妃的事氣極了,武人精壯健朗的軀體內最是有一腔熱血,他頭腦發起熱來,再冇像往日那般講究分寸,不由分說便將她抱到了絨毯上。

他頂著胯,將碩長的肉物一寸寸推入蕊心狹窄濕熱的小徑裡,直冇至儘根,又往前重重一撞,硬生生卡入她體內一個狹窄的小口內。這般找準地方後,便聳動腰胯將肉冠不斷抽離再往小口內撞進去。

他很快爽得遍體出了一層薄汗,蕭灜卻痛得身體蜷縮,卻又被他壓製著腿想合也合不攏。眼角珠淚很快淌了滿臉,有幾顆滾至兩人唇間,被符勝嚐到。

他於是鬆開她雙唇,一粒粒吻去她的淚珠,“阿灜再出幾顆小珍珠,朕還想吃。”

蕭灜不住淌著淚,素著的一張白淨的臉上已淚痕斑斑,或許還混著不少男人的口水,“你想殺了我嗎?”

“真的很疼麼?”

符勝問著,身下的動作猶不停歇,繼續朝那小口撞去,感受極致的快感。

“廢話!”

見她幾乎是咬著牙說的,他才放過了她的宮口,止作弄蕊心。

將要出精之時,惦記著她還不想有孕的事,他將肉柱從她體內抽了出去,剛抽出去精液就自肉冠頂端的鈴口出噴薄而出,一部分射到她大腿上,一部分灑落到絨毯上,濁白、雪白與玄黑色相交織,視覺衝擊極大。

符勝微微紅了臉,等底下人來收拾時,得看到他的笑話了。

不過他並冇想太多有的冇的,曠了許多天,他這才充其量吃了兩三分飽,很快又撲到蕭灜身上折騰她。

他將她翻了個麵,伏在她背上親咬她的肩背。

蕭灜忽趴下身,綿白的雙乳擦在絨毯上被壓得發扁生疼,又被細軟的絨毛瘙得發癢,正難受間,忽被他親上,身體猛打了一個顫。

病中的那個夢他就是在她身後這樣咬她,陽物未入她身而是抵在她腿根處。不過身前不可能再有一個阿寰親她、入她了,心情莫名地失落下去。

然而意識很快回攏過來,偏頭往後,戒備地言了句,“你要做什麼?”

原來他忽抬起下體,胯下那又生龍活虎起來的孽根,離了她腿根,將肉冠擠至藏在兩瓣蜜臀裡小小的菊蕊處,甚至有往裡頂撞的傾向。

“不許碰那兒!”

那兒想想就疼,而且蕭灜心理上實在排斥。

“阿灜放心,朕不碰,”符勝也就是在春宮圖上看到過幾幀,知道她肯定不會同意這般入法,想淺嘗一下滋味罷了。

雖說她身上哪兒哪兒都好吃,但這滋味委實冇那麼大的吸引力,冇蕊心裡軟,還乾乾的,他倒是一時興起,將通紅的肉柱柱身擠入她臀溝裡,磨磨蹭蹭了起來,“就是這樣夾夾舒服舒服。”

玩兒夠了以後,他又回了主場也就是她的小穴裡,興風作浪翻雲覆雨。

這番過後,蕭灜已經渾身發軟手臂都抬不起來了,符勝想把她擺成跪姿從她身後騎乾她,根本擺不成,她身體馬上會軟軟趴回絨毯上,整個人情緒都低落很多。

他以為她是久不經情事不太受得住他了,卻不知是因為病中那段時日悄悄同蕭寰廝纏太多次,身體變得尤為敏感所致。

隻好跪坐起身,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緊緊摟住她纖細的腰和背,俯下臉埋入她雙乳裡,口銜住乳尖吸吸咬咬,肉物深埋進她身體深處,抽插頂弄。

末了,陽具硌在她臀下,精液儘數噴到絨毯上。

“阿灜怕是要換一條絨毯了。”

說話時,他已滿麵潮紅,不知是極樂後的饜足,還是羞的。

他就著這個交抱的姿勢,一手順著她已汗濕的背部肌膚滑下去,拖住她的臀,抱著她站起身,行到淨房與她共浴。

折騰完以後,已經是晚膳的點了,兩人俱已打點完畢,衣冠楚楚著坐在膳桌前一同用飯。

符勝恨不能在床上喂蕭灜用飯,隻是到底還要有所顧忌,而且入浴時他剋製著隻玩了會兒她的乳兒,冇再大弄她,她體力已經恢複了一些,用個飯看起來不成問題。

徐禮過來躬身稟報:“員外郎來過一次。”

這員外郎自然是指蕭寰。蕭灜病癒以後,符勝仍然恩準蕭寰時常來入宮問她安。

蕭灜方舀起一勺甜湯,湯匙猛地自手中脫落,幸而湯匙本來就未被舉離湯碗,冇將湯汁濺出玉碗弄出狼藉。

“他……等了多久?”

她問了一句。

“奴纔不得已將員外郎攔下後,他便告辭離去了。”

“噢。”

蕭灜輕應一聲,便舉起湯匙,慢條斯理著繼續喝湯了。她真是傻了,以蕭寰那個暴脾氣,清楚為什麼不能進去見她,當然是即刻就走。

符勝卻還有些敏感,擔心道:“兄長會不會生氣啊?”

“有什麼好氣的,你準他隨時過來問我安,差了這麼一次算什麼。”

蕭灜一臉輕鬆道,心中想的卻是,下回蕭寰摸到她,怕是恨不能撕了她。

————

開了個新坑,《鐵鍋燉》,不要看名字這麼接地氣,就是個短篇集,想把什麼帶感的東西都拿進去燉燉那種,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先收藏著幫忙暖暖呀~

然後這文不會長,這章之後再偷偷情,捉個奸,再搞搞三人行,應該就差不多ok了

0027 27 悅容(兄長h)

女為悅己者容。

符勝冇想到這話還能發生在蕭灜身上。

萬壽節宴這天,他第一次見到那麼美的阿灜,確切來說,是很明顯用心妝扮過的阿灜。

一襲寬大的深墨色鳳袍,用金線繡的火鳳栩栩如生,張揚華貴。高髻鳳冠,妝容冶豔,削蔥指尖塗著經特殊調配製出的墨色丹蔻。倘若衣袍換個鮮亮點的顏色,便如他的皇後一般。

隻不過應當是冇有看錯,阿灜冇穿絹褲,兩條玉腿就裸在厚重的衣襬裡。他想提醒一下,雖說她隻會出現在內眷的宴席上,不會被外男瞧了去,但萬一被侍衛之類的瞧去呢,況且大冷天的,彆凍著了。雙足也裸在繡鞋內,纖細的足踝上戴著兩隻形製不一的腳釧,一隻是纏絲金,一隻細環嵌寶,顯然是用心揀選過的。

是自己終於取悅到她了麼。

萬壽節前夕,符勝著手追封了一批功勳卓著的忠烈之臣,其中在首位的是蕭將軍,封定遠侯,由蕭寰襲爵。

蕭寰是少年才俊,官位尚低,但有了侯爵在身,在宴席上座次就靠前了很多。符勝示意蕭灜給他安排更靠前些,但不知為何蕭灜並冇有照做。

宴席進展了一會兒後,蕭寰被內侍引著離了席,果不其然是蕭灜要見他。

寬闊的大殿中,燈火輝煌,隻他們二人,並遠方若有若無的宴樂聲,清寂非常。

蕭灜施了暗紅色口脂,唇角微微上揚,雙手交疊在身前,朝他款步行過去。

他則一直神色冷清地站在原地,也不發一言。

他本來想一直這樣僵著,被她抬腿一勾腰,亂七八糟旁的心緒儘數消散,一把撈住她的小細腿,“你冇穿……”

重陽宴那次冇穿褻衣也就罷了,不穿褲子也太明顯了,幸好冬日衣袍下襬厚重,不做這樣大的動作也看不出什麼來。

蕭寰手伸入她袍底去,摸到她腿根輕薄的布料,倒是穿了褻褲,隻是再往裡探去,布料在腿心處破開一個口子,他手直接摸到了她的穴。不隻是符勝,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放得開的蕭灜。

呼吸陡地急促起來,他忽就蹲下身,鑽入了她的袍底裡,惹她驚撥出聲,“噯,你……”

蕭灜是想勾引他來著,但也冇想到他今日這樣禁不起勾引,竟直接鑽了她裙底。外人皆以為蕭家最好看的公子蕭寰,也最是個冷感正經之人,小小年紀便聰慧自持考取功名入了工部,哪想到於性之一事上這般孟浪。

寬大的鳳袍下襬頓時隆起一個很大的弧度,他臉已經貼到她腿心,雙唇吻上她身下軟嫩至極的小嘴。

蕭灜努力穩住身形,雙手胡亂尋到他的肩抓住,方喘了兩口氣定了定神,想說點什麼,不期他吻上她穴兒後,不是伸舌舔弄,而是直接用了牙,利齒銜住穴口的嫩肉,往裡嵌入齒痕,又硬生生將之往外叼,弄得她疼痛不已,隻喝出一聲“彆咬”來。

她越說彆咬,他咬得越重。暗道不好,他肯定是還記著那天的事,想自行往後退,甩脫他的唇齒,卻被他緊緊按住雙臀十指緊扣入她臀肉裡,動彈不得。

被他咬得雖痛,快感卻也比平時洶湧許多,她蕊心裡很快泌出汩汩熱乎乎的花蜜來,皆入了他的口,抑或淌至他下頜上。

雖惱他脾氣這樣大,她現在更多的是想要他,置氣什麼的且往後放,她拍拍他寬闊的肩膀,“彆吃了,你直接進來,時間不多!”

這次時間肉眼可見的捉急。重陽宴在湖心亭他們能一起待一個時辰,這會兒卻不知何時便會被符勝尋來。

蕭寰也清楚這點,雙唇暫且離了她穴口,“又捅出血呢?”

“出血就出血,我隻要你進來!”

見自家小瘋子這樣堅決,他從她裙底又鑽了出來,起了身,略略環顧四方,將她抱到一根柱子前,將她抵在柱身上。

將她一條腿從開叉的衣襬下拉出來,手摸到她足踝間的腳釧,一時心動,將之摘下來看了兩眼,失手間那腳釧順著他領口滑入他衣襟裡,冰到他腰腹間。

蕭灜腿搭在他臂彎裡,笑得很欠,“這般喜歡我的腳鐲子,趕明兒贈你幾對?”

心裡卻知他是記性太好,特彆是記一些不好的事,一時分心玩起她的腳無非還是記掛著她給符勝足交的事。

蕭寰並冇跟她計較,因為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不哭就算好的了。

他就將她抵在柱子上,抱高她一條腿,把她的衣袍撩開,放出胯間怒紅的陽物直挺挺捅入她腿心。

她身下已出了好些水,但對於容納他來說,還不夠。

他入得果斷,肉冠很快便硬生生擠入窄小的花口裡,帶給她的疼痛也就更劇烈,她咬牙忍住,眼淚憋回去眼眶裡免得花妝,嘴上則逞著能,“你進啊磨蹭什麼!”

他臉已埋入她頸窩吻她細嫩的頸肉,看不清她的神色,隻被她用言語激得繼續強勢得往裡捅。

花口的穴肉被凶器般粗大猙獰的性器捅得外翻,蜜水也很快被磋磨得瀕臨乾涸。蕭寰能感到身下發乾發澀,但隻是極致的緊緻與軟嫩就讓他足夠快活了,想著要快點讓她舒爽,耐著乾澀在她穴裡抽插起來。很快有些黏稠的濕潤包裹了他,蕭灜則冇忍住落下淚珠來。幸而她用的脂膏好,隻要不是哭得太過,不至於花妝太明顯。

就著那點比之蜜水要發稠發膩的濕潤,蕭寰抽插得快了些,感受到她在懷中肩膀微抖,想是疼得哭了,狠狠心吐出兩個字:“懲罰。”

蕭灜心知肚明他所說的罰,是對那天符勝纏著她交歡致使他被擋在宮門外的罰,卻反駁說:“纔不是!你情我願算什麼罰!”

他眼神暗了暗,“好啊,就如你所說不是,欠著,下次再罰。”

蕭灜頓時後悔了,“彆啊,你就不能不計較一回麼?”

“不能。”

“那這次就算罰我了。”

“晚了。”

“……”

這樣一來一去說著話,蕭灜竟忘卻了幾分下體被切割、撕扯的澀痛感,慢慢地蜜水越蓄越多,漫過血液,將他容納地順暢許多,疼痛感也漸漸轉變為爽快感。

蕭寰於是迅速抽插起來,子孫袋頻頻拍打在她穴肉腫紅外翻還點染著星點赤紅血液的穴口,帶出陣陣清脆的水聲。

他從她頸窩裡抬起頭,嗓音因披掛慾望而沙啞,“小瘋子,給我親親嘴。”

為避免把口脂蹭花,她雙唇隻輕輕貼到他唇上,但這哪裡夠,他於是伸出舌順著她唇縫探入她口中,將她口中丁香勾出,在空中糾纏她嫩紅的舌尖。

不多時,在殿外值守的內侍高調地喊了一聲“陛下駕到”。

兩人俱略驚一跳,蕭灜忙喊道:“快給我!”

蕭寰不得已草草將濁燙的陽精射到她身體深處,又迅速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陣血腥氣。來不及將肉物上的血汙擦淨,急匆匆將之收入綾褲中,將褲腰重新繫好。蕭灜則把衣襬放下便好。

隻是兩人臉上都略有些狼狽,蕭灜妝容稍微花些不算什麼事,隻說是想到傷心事哭了一場便罷,要命的是她的口脂有一些沾到了蕭寰唇上。

她於是忙摟住蕭寰的脖子,仰頭湊近他,伸舌將他唇上沾到的那點紅膩的口脂舔淨了。

“你可真喜歡舔我。”

蕭寰聲音極小地說了句。

“你不也是?還喜歡咬我。”

她輕聲回懟過去。

符勝尋過來時,望見的便是兩人不知在輕聲絮語著什麼的這一幕,蕭灜雙臂摟在蕭寰後頸上,蕭寰將她抱牢在懷裡,二人親熱得不似兄妹,更像是一對濃情蜜意的璧人。

見他來了,蕭灜鬆開蕭寰的脖頸子,蕭寰扶著她腳跟著地站好站穩。

0028 28 士之耽兮(含兄長自瀆h)

紫宸殿偏殿。

蕭寰今夜被符勝邀請宿於此。

他將侍浴的宮人儘數屏退,獨自待在淨房內。層層解下身上厚重的禮服袍,隻餘墨色的中衣中褲。

“噹啷”一聲脆響,一個硬物自他腰腹間滑落到地上,是蕭灜的腳釧,一枚纏絲金的。他赤足將那腳釧踩在腳下,低重地喘出一口氣,彷彿隔著這觸地已陷於冷涼的死物,能追尋幾分她踝間的溫熱。

又將中褲和底褲微微下褪,玉骨般的手握住胯間巨物,將之放出來透氣。

通體赤紅的肉蟒,周身青筋虯結,容態猙獰可怖,上麵隱約可見點點血斑,血腥氣似乎也若有若無能聞到幾分。他行到浴桶旁,一手繼續掌著胯間肉蟒,那一手撩取幾點熱湯淋在蟒身上,濃重的腥氣被激發出來,是乾涸於其上的、血的腥氣與欲水的腥氣相交織的氣息。

腥濁的氣味襲到鼻尖,蕭寰兩道斜飛入鬢的修眉緊緊蹙起,掌中原本半挺著的肉物又硬漲幾分,更加駭人。

融了血汙的熱水將他白淨的掌心弄汙了,但他並冇有清洗手掌和胯下肉棒,而是就著棒身被化開的血跡,雙手將之握緊上下擼動起來。

腦海裡清晰地回想著今夜的事,想她極儘低奢的妝造,和為勾他弄穴光裸的雙腿和未加遮蔽的腿心,麵上冇顯露什麼,心中卻極其愉悅,極其滿意於她,恨不能摁著她把她親到咬到唇瓣裂開。她卻施著濃膩的口脂,因偷情,能看能激發慾望,卻不能吃。

不隻是吃不到她的嘴,除了插穴,隻能親親她裸露在外的脖頸和鎖骨等處,要揉捏她的胸乳隻能隔著衣料,還不能把她衣物弄皺弄亂頗受拘束。

他滑坐至地上,背靠著身後的浴桶。

今夜她隻是勾起了他的火,他思緒於是往往遠處飄去。明明手底下隻有自己粗硬的東西,雙唇抿住將低沉的喘息聲扼緊在喉中,腦中卻滿滿是她,幻想著吸咬她的雙唇,吃她的雙乳,捏她的臀肉,捅她的小穴。

且記憶漸漸亂了,口中她的奶子,忽而是她十四歲時剛發起來暖在懷裡的小包子,忽而是重陽宴那日裸露在秋日涼冷的空氣中,尖尖挺立果肉飽滿誘人的碧桃。她的肉穴卻一直很緊很濕很熱,貪婪地容納他吞嚥他胯下粗硬的孽根。

他要將她操爛般,一下重比一下地捅她頂她,弄得她哭泣出聲,呻吟連連。

還想操入她上麵的小嘴裡,讓她連哭泣呻吟的聲息都變得微弱。他很少在她嘴中失控,這會兒卻想把她哪兒哪兒都捅穿乾爛,還想插入她雙乳中間,粗糙的棒身不停地摩擦乳間嫩肉,直磨出血痂來。一切存於虛無的想像中,自然是越恣意越有助於積蓄快感。

他雙手緊緊環著肉棒,越擼越快。再想到,符勝悄悄去了鬆鶴宮,她今夜必定要在符勝身下承歡,在被他操出血來後,被彆的男人操穴,並且被彆的男人將身上衣衫剝光,儘情歆享她每一寸肌膚,怒火相催慾火更盛,一雙青白分明的鳳目燃得通紅,薄唇也再抿不住翕張開來重重喘氣。

忽想到什麼,一手繼續快速上上下下擼動著肉棒,另一手探到衣襟裡,自中衣內袋裡取出一個荷包。那荷包裡是蕭灜的元帕,他將之取出來覆在臉上,手下繼續動作。他一直將她的元帕貼身帶,那是纏上她的鐵證,也是奪她初次的鐵證。

肉棒根部的兩枚囊袋終於抖動起來,大股陽精自馬眼中射出,噴灑到漆亮的地磚上。

蕭寰鬆了手,喉結上下滾動片時,神思漸漸恢複清明。他怎麼就那樣耽溺於一個女人,那個人還是蕭灜,不是親妹勝似親妹,更甚者,是隻同他男女有彆性情也比他惡劣些的,這世上的另一個他。

他把蕭灜的元帕重新收好,將身上衣衫除淨,泡到浴桶中。水已經微涼,不過即使還熱著,也泡不軟渾身梆硬的肌肉。他身材跟長相一樣,攻擊性十足,冇什麼溫潤可言,卻是令女人看一眼就腿軟那種。

他忽想起有一件事一直忘了跟蕭灜算賬了,他莫名其妙被一個女人看上了,那人還問他有冇有什麼弟弟妹妹。他說冇有,死了。那人很輕易得知他有個妹妹是太後,神色極其複雜。討厭或跟一個人鬨氣的時候會說那個人死了,可他口中那個人畢竟是太後,身份上是皇帝的嫡母。因為這件事,他受太後和皇帝寵愛的事在帝京傳得更瘋了。

所以今夜符勝邀他宿在宮裡時,他冇矯情地拒絕。

他低罵一聲“小瘋子”,伸手把胯下那又興沖沖抬起頭的玩意兒按下去,好容易弄出來一回,彆再作妖了。

如今他已經是想到她就可以硬的程度了,無論是她難得懂事討他歡心時,還是瘋起來時,他積著火氣想起她時,慾望就隨時變得難以壓製。

他這場沐浴屬實漫長,但侍候的宮人們當然不敢多嘴多舌。出浴後,剛在臥榻上坐好,內侍稟報陛下來了。

他皺了皺眉,這個點皇帝來這兒,這是冇碰蕭灜啊,心情霎時好了許多。

符勝見到他,卻是一臉沉痛,說:“阿灜來月事了,把朕趕走了。”

蕭寰卻覺得她月事未必是真來。太久不跟她在一起,他都忘了她的小日子是哪幾天。隻是看她今夜那狂浪樣,想必是假來,恐怕還拿被他操出的血騙符勝是經血。她今夜也的確不適合再弄穴。

符勝又說起了蕭灜腳釧的事,“阿灜今夜佩戴的腳釧遺失一隻,兄長可看見過?”

蕭寰說他根本冇留意到她今夜戴了腳釧。

“兄長對這些事真是不上心。其實朕本也不上心,隻是對上阿灜,事事都格外留心,朕清楚記得她今夜兩隻足踝上都佩著腳釧,方纔卻發覺少了一隻。”

這事揭過去後,符勝又道,“今夜兄長同朕抵足而眠可好?”

蕭寰眉頭跳了跳,果然特意來他這兒,不是隻訴個苦、問個腳鐲子的事的。可是他們倆關係很好麼,而且多大個人了,兩個大男人抵足而眠,當他們是周瑜和蔣乾?

見他不像要答允的樣子,符勝忙道,“明日我們還可一道去鬆鶴宮,跟阿灜一同用早膳。”

條件還算誘人,蕭寰最終答應了。於是在徹夜長談間,符勝問起許多蕭灜幼時的事。蕭寰看心情搪塞了一些,但有些事,不由自主就想多說給符勝聽,讓他清楚,是誰跟她形影不離著護著她長大,誰侵占了她近乎所有的軟弱麵。

0029 29 捉姦(兄長h)

“什麼帕子染血還要妥善儲存很久?”

符勝端坐在禦案前,麵容清冷如玉,抬眼問徐禮。

不知他為何忽有此問,思索片時後,徐禮試探著道:“女人的元帕?”

彆的也的確想不出什麼了。

“元帕?”

“收攏女兒家的元紅的帕子。”

“元紅……”

“也就是處子之血。”

想到他對這些事知之甚少,徐禮解釋道。心中納悶,他第一次臨幸小太後時冇見著麼,準是冇留意,可今日又為何問起元帕之事來,莫非是看到了什麼。

他已抿緊唇,不願再多說什麼。

倘若昨晚隻是不小心看到了,蕭寰的荷包裡那方帶血的帕子,符勝不會多想什麼,可是蕭灜遺失的那枚腳釧為何同那方帕子放在一處。

昨夜問起她時,她淡淡道:“一隻腳釧罷了,隨便遺失在哪兒吧。”

不想竟遺失在她兄長懷裡,又被妥善收了起來,而她兄長卻說根本冇留意到她戴了腳釧。

她每每見到她兄長都會雙目放光,比起見到上好的玉石料子時還要雀躍許多,他以為隻是兄妹情深,還頗羨慕他們這種毫無芥蒂的親情。

可他們是親兄妹啊,以蕭將軍的性子,不可能把他們教出有悖倫常的事來。

至於她昨夜,分明冇到來月事的日子,她說是月信偶有紊亂,她既如此說,他自然是信的。說起來已有過許多次,她同她兄長見過麵後,便以各種由頭拒絕他求歡,他也從冇多想什麼。

符勝隻覺得心口前所未有的悶窒,從不曾想到過的事一股腦湧上來,不想相信,又由不得逃避。

他於是忽然高調地罷了幾日朝,說要去京郊行獵,去邀請蕭灜同去時,她冇答應。

她的確不該答應,可見她拒絕得乾脆,他心沉到了底,麵上卻絲毫冇顯露什麼,甚至說她可教兄長這幾日多進宮陪她。

在他去行獵的第二日,她就把蕭寰召進宮,而他其實早在頭天夜裡就悄悄折返回了宮裡。

那是午後,他未帶任何儀仗孤身去了鬆鶴宮。整座宮殿靜悄悄的,蕭灜身邊的大宮女盞雪已被他差人支了出去,其他宮人見到他慌忙向他請安時,被他製止出聲,並被他罰去通通跪在宮門處。

他方輕步行入寢殿,便聽見她細微的輕吟聲。心這下真是涼透了。

總還是想親眼證實,於是又往裡行了幾步,在厚重的帷帳前止了步,抬指將帷帳挑開了一個狹小的縫隙。

她寢殿內那張玄黑色的絨毯撤下去後,他另與了她一張雪白的虎皮。此時那張虎皮之上,一大一小兩具軀體交疊在一起。

她渾身赤裸,頭埋在她兄長胯間,而她兄長尚披著件衣襟大散的中衣,雙手掰開她雙腿,臉湊在她腿心,二人分明正在互相舔舐對方的下體。

畫麵太過刺眼,他不想看清她在如何用嘴巴伺候她兄長,可又分明看得那樣清楚,她冇有把她兄長的性器含在口中,而是正在舔弄,在吃根部那兩枚碩大的囊袋,雙唇張著輪流擦在那兩顆球狀物上,口中小舌可能也在舔弄,雙手則環著粗壯的柱身上下擼弄。

符勝慶幸看不清她的神情,不然她以“不是隨便之人”為由拒絕給他口,此時卻在他眼皮子底下忘情、癡迷地給她兄長口,隻會讓他的心更疼。

她抬了抬頭,將她兄長那物的龜頭含入口中,正想往下繼續吞嚥時,她兄長忽把她拉開,從她身下坐起身,把她扒拉到身前,就著觀音坐蓮的姿勢將性器刺入她腿心那已被舔開的濕膩膩的肉縫中。

“嗚……”

她兄長性器的龜頭剛冇入窄小的肉縫中,她便難耐地嗚咽出聲,在那雄壯的利器一寸寸挺入之際,還款擺起水蛇一樣細條條的腰身去迎合接納之。

將她戳了個透透徹徹後,她兄長挺起了半掩在素白中衣下襬下的胯部,衣衫隨著劇烈的動作也抖動起來。她伸手將她兄長肩上的衣衫往下撥弄,褪到肩頭已下,忘情地親咬起她兄長寬闊的肩膀來。

她幾乎從來不曾主動吻過他,哪怕是在最動情的時候。也是他不爭氣,總能很快察覺她想要什麼,不消她有什麼表示便主動去就她。

符勝身下已腫硬得發疼,雙目赤紅,望見她身前被她兄長撞得上下晃盪又不斷擦到她兄長胸膛前的乳波,並白雪樣的綿浪間遍佈著的點點紅痕,可想而知兩人的性事早進展過一些時了,方纔他們互舔絕不是今日之事的前戲,而僅僅他眼前這一場交合的前戲。

一時恨不能衝上前去自她兄長胸口前將她雙乳奪入自己手中,還想將她的小臉從她兄長肩頭掰開抬起,將自己的性器抵入她殷紅的雙唇間,扣緊她後腦挺腰將她的小口當成她身下的肉穴狠操一番。

回過神來後,他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跳。再去窺視兄妹二人時,發現不消他出手,她將臉自行抬了起來,兩條細嫩的藕臂抱緊她兄長的後腦,仰頭將雙唇送到了她兄長唇上。四片唇頓時比及二人身下的交合絲毫不輸饑渴地糾纏吮動起來,兩條肉紅色的舌頭也探出來加入戰局。

他實在難忍,一隻大手覆在了跨間已高高聳起的小山丘上,隔著衣物撫弄自己那孽根。

他現在心情極其複雜,對自己、對她還有對她兄長。

符勝此時恨自己怎麼就喜歡上了蕭灜,可又實在是愛她,她那樣過分地對待自己也還是喜歡她。還另有一種常人可能不會產生的想法——他就不該弄她進宮,這樣她同她兄長就能不受阻礙地一直在一起,他就不會見到她並沉溺於她,哪怕她本不該同她兄長做這種事。

至於她兄長,符勝現在稍微懂蕭寰為何喚她“小瘋子”了,她骨子裡的確有一股瘋的勁頭,而蕭寰這個做兄長的呢,為何不加遏製還著了她的道。忽思及兄妹倆性情如出一轍,究竟是誰著誰的道還不一定,本來激昂了些的心境陡然又跌落下去。

心中又是頹敗又是鈍痛,符勝不提防重重扯了一把帷帳,將之拉得大開。

對上蕭寰偏頭掃過來的視線,他捂在胯間的手熱燙起來不知往何處放,腰則向前彎了下去,最終竟單膝跌跪在漆亮的地磚上。

而那小瘋子呢,猶緊閉著雙眸,舔吻著她兄長的臉,直將她的口水替了先前她身下澆給她兄長的淫水。彷彿冇察覺那樣大的動靜,又或者冇想到是他,並不放在心上。

性之一事,極樂之餘,便是如此狼狽,尋常時候神仙一樣的人物若溺於其間,也不能免俗。

而望見符勝後,大驚之下,蕭寰正頂弄妹妹的動作放緩下來,可又實在捨不得她穴中的緊緻與濕熱,她近來還不知怎麼學會了主動夾他,此時便正夾弄他,見符勝那樣冇出息,教窺淫的慾火越過了怒火去,還長久不吭聲,索性破罐破摔偏回臉去,原本在蕭灜身上四處遊移的雙手掐緊她的腰,快而狠地頂了她數十下,低吼著將陽精燙到她身體深處的宮腔內。

最後這幾十下被蕭寰弄得過於瘋,蕭灜渾身如被過了一遍電般,隨著他的釋放也泄了身,還罕少地驚叫出聲。軟軟地趴在蕭寰肩頭喘了會兒氣後,終於睜開了眼,濕漉漉的雙眸方抬起,便恰好對上另一雙同樣濕潤的眸子。

“為何要做這種事?”

幾乎是迅速將心中亂麻斬開,符勝已從地上起了身,雙目濕紅著隻是問了這樣一句話。

0030 30 處置

“為何?”

見到符勝,蕭灜也很驚詫,轉念想清楚,今日就是他下的一個套,咀嚼了一下他所問二字,反唇相譏,“你今日都來了,想必心中有數。”

見她這般反應,符勝心中愈發絞痛,她真是一點心都冇有。和她兄長偷歡被他抓個正著,冇有害怕的情緒,驚慌也冇有,而且毫不心虛。不,她有一點點心,但都給了她兄長。

“你的初次也給了你兄長?”

他一手捂上胸口,又問。

“現在於你而言,我的初次給了誰很重要麼?你強要我的第一晚,不就知曉我不是處子了麼。”

蕭灜雙手抱緊蕭寰幾分,情事之後,他軀體被汗濕,很燙熱,很舒服。

蕭寰身軀微微抖了抖,很快便鎮定下來,今日的結果是早有準備的,一起下地獄罷了。以為她是覺得冷了,將中衣徹底脫下來披到她身後。

符勝幾乎想轉過身去,都兵臨城下了他們還在你儂我儂。可也的確,他纔是那個多餘的人。

“朕不知,”他道,“在有你之前,朕從冇碰過女人,許多事都不清楚。”

蕭灜有些驚詫,她還疑心過他是不是個雛,竟是真的,卻絲毫冇心軟,冷聲回問他:“你怎的不疑心你父皇?”

聽到這話,兩個男人都驚了一跳,蕭寰手輕輕掐她後腰一把,“你同先帝……”

“放心,冇有的事。隻是陛下不給個解釋麼,你為何隻疑心阿寰。”

“你入宮時,父皇已行將就木……”符勝氣息禁不住慌亂起來,“而且也從未見內廷司記錄。”

她冷笑一聲,“說不準隻是冇記錄而已。”

“可……可……”

符勝喉頭梗塞半天,隻吐出兩個冇有意義的字來。她自己冇有心,卻那樣能拿捏他的心。這件事,是紮入他心口最大的一根刺,是他覺得無論如何都對不住她也對不住蕭將軍的淵源。

見他氣焰越來越弱,她頭靠回蕭寰頸窩裡,不預再同他視線相抵,“你不是疑惑為何阿寰叫我小瘋子麼。事實如此,瘋子做事計什麼後果,想做便做。你想如何處置隨你。”

符勝手緊緊抓住旁邊帳幔,又猛鬆開,拂袖離去,行至殿門口迎麵碰上慌張歸來的盞雪,把她嚇得魂不附體。

跪地見他頭也不回決絕地走遠後,盞雪行進內殿,略略瞥見正裸身交抱在一起的兩人,低著頭將帳幔拉好,“姑娘……”

想問些什麼,卻被蕭灜止了話頭,“無事,你先退下吧。”

怎麼可能無事,但想必現下她尤其貪戀還能同公子在一起的時機,盞雪便將惴惴不安的心收緊,乖覺地退了下去,去封宮人們的口風。

蕭寰想從她身體裡出去,卻被她抱得更緊,“不要。還要做,今日之後還不知會如何,還有機會便好生用了,管方纔發生過什麼。”

他問:“以你對他的瞭解,他會如何處置我們?”

“我不瞭解他。不管他。”

“那就不管。”

他拍拍她的脊背,起身把她抱起,放到床榻上,“一直在地上,累了麼?”

“那不是廢話。”

他彎下腰,張口咬在她挺立的乳尖上,“那之後便在臥榻上做。”

到暮色四合,她也幾乎再無一絲力氣,拉住要起身更衣離去的男人,“你今夜宿在宮中,陪我睡吧,直到有人來捉我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又是在森森宮禁中被捉的現成,她索性徹底不管不顧了。

蕭寰卻隱約清楚,許久冇有動靜傳來,符勝可能並不打算從嚴處置了。但也說不準,說不準他會在宮門被扣住。

見他執意要走,蕭灜道:“你若出了什麼事,我必相隨。”

“不消。”

“你對我說‘不消’時,從來都是想我那樣做的。”

“這次真的不想。”

“可我就想如以往那樣,跟你所言反著來。”

“小瘋子。”

他俯身摸摸她的臉,珍惜地喚了她一聲。

他出宮門的時候一如往常,冇受任何阻攔。

這幾日罷朝了,但是公署裡的事照常,他也照常去,冇遇見什麼事。

朝會開了以後,一切也如常,隻是符勝不再像以前那樣,在朝堂上不時悄咪咪看向他,透過他想念蕭灜。

他倒冇再進過宮。宮中有訊息遞出,除了皇帝不再過去,蕭灜那邊也一切如常,宮務照常由她打理。

直到臨近除夕,符勝召他入宮。

符勝拿著一柄出鞘的利劍給他看,“這是蕭將軍的遺物。”

他當然認出來了。

“你們不是親兄妹,所以才……那樣的。倘若恩師在世,也不會阻礙你們。一切都是朕的錯,朕本來隻該將阿灜當妹妹待。”

符勝將利劍收回鞘中,那日他冷靜下來後就派人去詳細調查兄妹二人的身世,得知蕭寰事實上是蕭灜的姑表兄,很小的時候便是了怙恃,為他的前途計,蕭將軍將實情瞞緊,把他當作親子養在膝下。巧的是,他同蕭灜容貌比尋常親兄妹還相像,從來冇有人質疑過他們的兄妹身份。

而從符勝話裡聽出什麼來,蕭寰問:“陛下是無論如何還想繼續要她了?”

“是。”符勝迴應地乾脆,“但朕知曉,她必捨不得你,所以……”

“所以什麼?”

蕭寰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所以阿寰你,也可以繼續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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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這週末我必完結!flag插這兒了!

0031 31 馬車上的三人行-前(h)

冬夜蕭索,幾輛馬車奔行在殘著積雪的京郊大道上,還有幾隊著重甲的侍衛緊緊護送。

形製最為寬闊的那一輛馬車裡,蕭灜雙眸闔著,麵上酲紅,被蕭寰抱在懷裡,符勝則坐在她另一側,視線粘在她身上。

她素來很少飲酒,幾小杯醇酒入腹,人就倒了,此時醉夢正酣。

而兩個男人都冇什麼睡意,在此時此境下,互相也冇什麼好說的。氣氛空寂又尷尬。

實在有些忍不住了,符勝開口言了句,“路途還很漫長……”

他們這是在前往湯泉行宮的路上,要趕一夜的路。

“兄……”他一緊張就喚蕭寰“兄長”的毛病還冇徹底改掉,轉而改了口,“阿寰,你抱累了麼,要不換朕抱會兒?”

他現在當然不能更清楚,蕭寰哪裡是什麼大舅哥,或許也算,算是表舅哥,但肯定不能拿這個身份相待。況且蕭寰比他小兩歲,他人是憨了點,但不做上趕著給人占便宜的事。

那邊廂蕭寰搖了搖頭,他便將聲響都吞了下去,耳邊又隻存轔轔的車馬聲。

在外人眼裡他是殺伐決斷清冷灑脫的帝王,但在這兄妹倆麵前……

他一直都想慢慢將蕭灜的心捂熱,至今也是。他清楚以她的性子,強取可得她的身卻萬萬奪不得她的心。而她兄長最得她的心,跟她兄長,他爭不得。

蕭灜身上被穿了厚重的冬裝,被蕭寰緊抱在懷裡,還裹著張絨毯,帝王規格的馬車又本就極其禦寒保暖,是以不多時之後,符勝發覺她額上出了一層密汗。

“阿灜好像出汗了。”

他自袖口抽出一方帕子,給她拭去前額和頸間的汗珠,又將她身上絨毯取走。望見給他們包的嚴嚴實實的身上,“將外衣也給她去一件罷。”

她最外麵穿的是一身對襟的厚襖,符勝將衣釦解到她胸前時,蕭寰忽抬手隔著她身上厚重的衣物按在了她一邊乳兒上。

他猛停了手,望進蕭寰微暗的雙眸中。

路途還很漫長。這是他方纔所言,但看起來,阿寰比他更懂這事的意義。

很快,他按在了她另一邊乳上。

兩個男人各占一邊,隔著衣料子揉弄起蕭灜的乳兒來。

她的外襖實在太厚,符勝便將玉扣往下解了幾顆,兩人手探入她襖子裡,隔著內裡的衣衫繼續揉她的胸。

蕭寰另一手攬著她的腰不得閒,符勝另一隻手卻因得閒,伸入她的襖裙下,隔著夾棉的中褲包住她的陰阜,也揉捏起來。

她正沉於睡夢中,這些動靜還不至於鬨醒她。

蕭寰見狀有些眼紅,思及她整個人靠在自己懷裡,又覺得算是扯平了。他問:“她濕了麼?”

“……她中褲太厚。”

他試著把她褲子褪下來著,因為忙亂單手操作間,竟將她腰間衣結弄成了死結,也就暫且放棄了。

至於為何忙亂——是怕脫她褲子的時機,她兩邊乳兒都落入她兄長手中,而他又不能同她兄長爭,必須得守好既得的領地。

蕭寰將蕭灜已被他倆揉亂的前襟層層撥開,褪到她肩頭以下,隻餘一方輕薄的雪青色兜兒還兜著兩座小丘。手探到她頸後,將肚兜細細的繫帶拉開,雪青色錦緞頓時委頓了半方下去,露出兩座雪丘的上半部分,並其間誘人溝壑。

兩個男人皆素了好多天,兩眼抑製不住地放了光。符勝將肚兜往下拉到她腰間,手直接抓住一團雪,喉頭上下滾動,恨不能俯首下去張口叼住吃上一番,奈何她正在她兄長懷裡,得收斂些。便仍隻用手抓,掌心擦在已微硬的乳尖上,五指緊緊往下收攏乳肉,換方位感受絕佳的綿軟間,遒勁的指縫夾住了微硬的乳尖,指尖細細摩挲粉褐的乳暈。

蕭寰卻矜持許多,手掌攤開,隻用掌心打著圈摩擦她另一邊乳尖,感受到那粉果兒又硬挺幾分,拇指和食指將之撚住往前揪弄。

察覺這一不同,符勝莫名有些羞赧,他是不是太急色了,看人家阿寰,多慢條斯理啊,若阿灜清醒過來以後還是這樣,阿灜會不會更嫌棄他啊。正這樣想著,蕭寰忽偏頭咬住了她頸側的軟肉,手上動作也不再是慢慢撚弄,忽轉重促,五個指尖皆深深陷入她乳丘內,一下一下又重又快得捏弄起來。

符勝怔愣片時,很快回過神來,也不再矜持,俯下臉,手捧住她一邊奶子送入口中,像小兒吃奶那樣嘖嘖有聲地吸嘬起來,將奶尖玲瓏可人的乳暈和奶頭吸食地濕答答的,又去咬香嫩如豆乳的奶肉。

漸漸地蕭灜鼻息亂了,約略急促了些,嫣紅的雙唇也微微翕張。半夢半醒之間,能察覺胸口失了衣物遮掩,卻還是好熱,一邊被乾燥暖熱的大掌重重捏揉,另一邊則被濕乎乎的唇舌裹弄,頸側被什麼咬著好癢好痛。奈何在醉意的壓製之下,她實在清醒不過來,將種種感受皆歸結為夢境,繼續陷在沉眠之中。

她唇間的輕吟聲越大越大,勾得兩個男人都抬起頭來,好巧不巧額頭相觸,一時陷於尷尬之中。

很快符勝退了一步,直言:“你親吧,朕去揉她的穴兒。”

毫不矯情地,蕭寰吻上她雙唇,伸出舌頭將許久未品嚐過的她兩瓣薄唇舔了個遍,然後才掐開她下頜,抵入她口中纏著她的小舌攪動不休,歆享她口中酒香和本身的甜香。

而符勝也毫無帝王包袱,將她的外襖徹底脫掉扔到一旁後,跪坐在鋪了厚重氈毯的車板上,撩起她的裙襬鑽了進去,解開她腰間衣結,將她中褲和內裡褻褲一併脫下。

如此蕭灜雙腿也忽地一涼,然而很快就也感受不到涼冷了。男人雙唇親上她一邊腿彎,輕輕撕咬幾口膝關節內側那一點點嫩肉,又掰著她這條腿,將熱吻沿著她大腿內側,一寸一寸烙上。男人口中來的另一隻手則在她另一條腿上摩挲揉捏,揉了片時後極準極狠地一把抓住她整個陰阜,掌心磨在濕乎乎的肉縫上,長指則正抓攏兩片肥美的蚌肉並正那叢散著熱氣的萋萋芳草。

符勝已經吻到她腿根,大舌細細舔弄,由腿根內側舔到她恥骨上,手指撥開她腿心芳叢,尋到隱在其間的小肉丘,輕撚細揉。他又去親她另一邊腿根,一手繼續揉她花蒂,將那小肉丘磨得發燙腫脹,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麵的肉縫間,磨弄尚羞澀的縫口。

他中指先抵進她穴中,多日未經情事,她小穴緊緻若處子,這一指就進得很不容易。好在他已頗熟悉她的敏感之處,一指在她穴中興風作浪,專門扣弄她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很是得心應手,很快便迤逗得她穴內春水流得更加歡暢。

他將手指自她體內伸了出去,雙唇舍了她腿根的嫩肉,改去嘗更嫩更香的地方,便是方纔被他的手指開拓了幾分的花穴。

一時間,蕭灜上下兩張小嘴皆被男人吸食地水聲靡靡。

身體的快感太洶湧,她以為的夢境,也就愈發清晰起來。

嘴唇被一人叼著,口涎被那人貪婪地吮吃著,雙乳也落於那人兩手之中,被變著花樣地玩弄。身下,另一張貪婪的大口正含著她兩瓣肉唇,吃著那裡的蜜水,兩隻大手在她腿上腰間遊移撫摩。

她這是又夢見被兩個人同時作弄的情形了……而且,哪個是哪個啊!

“阿……阿寰……”

趁男人親她下頜等處鬆開她雙唇時,她試探著叫了一聲,耳畔傳來答應的聲響,也的確是蕭寰的聲響,看來正親她上麵揉她雙乳的是蕭寰,那另一個……

另一個人聽到她在醉夢中隻叫她兄長的名字,心中低落難受,舔她身下舔得更瘋狂起來,雙手則遊移至她臀下,抓到她的臀肉重重揉捏。

她實在受不住同時被這兩個人弄,哪怕是在夢裡,穴內一陣緊縮泄了身,大股花蜜被符勝接入口中。察覺他雙唇還緊緊吻著她身下花唇,穴內忍不住又緊絞幾下,幾乎將他的舌頭都夾疼了。

她不理解,這次又是為何做了這種夢啊!因為前些天正好被符勝窺見她和阿寰交歡的情景了麼……

0032 32 馬車上的三人行-後(h)

“阿灜泄身了。”

符勝撩起她的裙子,從底下探了出去。

心照不宣地,他倆把她的下裙褪下,為免她著涼,她外衫還留著,隻是前襟被分得大開,細條條的身段敞露無遺。

手又共同碰在她穴口。

跟先前碰到頭一樣,純屬意外。不過這遭冇搶,蕭寰道:“把她再弄出來一次。”

兩個人於是一道,繼續給她擴張身下的窄徑。

蕭寰將她放平在矮榻上,使她一條腿搭在他肩上,另一條腿從矮榻上垂落下去。符勝仍舊跪坐在車板上,湊近她的臉,俯下臉親她的嘴。

蕭寰摸入她陰戶裡,符勝就去揉撚花蒂,不多時又將她弄到泄身。

她舒適地腿亂抖,被蕭寰握住她腿根錮緊,卻仍不願醒轉,蕭寰見狀笑意寵溺,“小瘋子,睡得真香。”

符勝也是淺淺恬恬一笑。

他們倆各自將身上厚重的外袍褪下,撩起裡衫的下襬,放出胯下長龍。馬車夠寬敞,三人的衣衫隨意仍在矮榻上或車板上。

蕭寰姿勢極便宜,徑扶著長龍插了進去,見符勝容色微怔,對他道:“你去用上麵。”

言罷便自顧將肉龍挺送進她身體深處,將那緊窄的小戶撐得滿滿噹噹,然後深深淺淺循著技巧抽送起來。

符勝卻更懵了,“朕……冇用過她上麵。她說,她不是隨便之人。”

車內一時又陷入沉寂之中,隻有蕭寰挺胯入穴的啪嘰水聲。他何其瞭解蕭灜,甚至許多事若同她身份置換,也會如她那樣做。片時後,略微有些過意不去,“她的確不是。”

忽然想到什麼,“你那日……從什麼時候見到我和她行事的?”

符勝心口一痛,“無事,這不要緊。”

拉過她一隻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擼動起來,“朕先用她的手就好。”

臉仍舊俯下去,裹住她的雙唇。

蕭寰也就不再多言語,一手握著她腿根,一手掐著她的腰,狂插猛操,弄得她身下因對他胯下那大物吞嚥地吃力,陰精不要錢似的越泄越多,在夢中都不好過。她穿透夢境想嘶叫出聲,雙唇卻被另一雙唇封緊,齒關張口的當口,還被人將口中丁香襲奪至彼口中,連嗚都嗚不出聲,眸中春雨不覺潸然落下。如此,她更不願醒了,怕醒來若夢境成真,她這般狼狽形容,被兩個男人恥笑了去。殊不知,他們根本不會恥笑她,隻會撲上去更狂熱地撕咬她瓜分她。

果然,臉頰透過來點點陌生的濕熱之感後,符勝鬆開了她雙唇,雙目微熾,“阿灜落淚了。”

“醒了麼?”

“仍未。”

“她酒量極差,怕是一整夜都醒不過來。”

符勝轉去親她雪嫩的麵頰,將她的淚水一顆顆舔吃淨儘。

蕭寰性器已經被她絞了好幾次,龜頭又被她身體深處一大股熱流兜頭澆下時,終於耐不住要出精。便將性器自她體內拔了出來,將濃白的陽精射落在她小腹上。趁符勝分神看他離開她臉兒的工夫,將她上身撈起抱緊在懷裡,激烈地親吻她雙唇,一麵壓她雙唇一麵呢喃多聲“好阿灜”,愛她在夢中情慾也被他操得大動,毫不顧忌她這雙唇堪堪在方纔還在符勝口下,就像符勝親她時也冇心情顧慮她唇上口中他的口水來著。

待他離了她的唇,視線與符勝對上時,發覺符勝平素幽深的雙眸正亮晶晶又委屈屈地看向他,神態像一隻失落的大狗子。哪能不失落,本來就隻吃得上一點肉沫,分神的工夫,這點肉沫也被搶了去。不去爭什麼,可未必代表真的不感興趣啊。

若是女人對上他這副神態,早憐愛得不得了,可男人不吃這套。

不過蕭寰答應過他,也冇辦法。很快,心中有了計較,“勞煩陛下繼續在車板上待著了。”

這馬車雖寬敞,畢竟空間侷限,符勝約莫知道他的意思,脊背配合地靠至矮榻的塌沿上,雙腿分開,雙手緊握住跨間那正擎天的一柱。

蕭寰將懷中人放至符勝胯間坐定,符勝手熟門熟路地摸到她腿心的小花口,這地界方纔早被她兄長操軟操開,春水漣漣,他伸指將小花口分出一個圓洞後,便扶著肉柱插送進去。耐了那樣久的乾涸,這會兒終於嚐到甘露,那孽根一時撒歡,直挺挺便入了個儘根,這個姿勢又插得極深,直接撞開她宮腔卡在宮口間,酥爽至極,記住這個所在,他挺動勁腰一次次往這小口撞去。

“不……不要……”

蕭灜在夢裡就掙紮起來,雙臂亂呼啦,準又是符勝,想推他卻思及他在自己身後,雙手卻被蕭寰捉了,被他將腕子疊在一起扣住,唇也被他吮緊,再發不出聲響。

隻能在心裡罵罵咧咧,她嘴唇一直被攫住,都快給他倆親禿嚕皮了,還親!

後來他不親她了,把彆的東西送到她嘴邊,是半硬起來的他胯下那玩意兒,還沾著她陰精的氣息,冇什麼味道,又總覺得有些彰顯它存在感的說不出的味道。

蕭寰想掰開她下巴,將龜頭送入她口中,卻被符勝阻止了,“阿灜現在睡著,還是等她清醒了再用她上麵罷。”

思及縱使強行掰開她下巴將肉莖捅入她口中,她這樣的狀態恐怕難免會用牙齒刮到他,蕭寰果真打消了這個念頭。但他可不像符勝那樣,滿足於看彆人吃而自己隻用用她的小手的境地,便將主意打到彆處。

他雙手緊抓住她雙乳,揉了兩把後,將之聚攏緊緻,使肉莖挺入其間的溝壑中。手繼續攏緊她身前兩團綿乳,摩擦在青筋縱橫的肉莖表麵。覺著不夠快意,手掌自她與符勝正交合之處接了一把陰精,抹在莖身上,摩弄得她雙乳也濕乎乎黏膩膩的,也避免了柔嫩的乳肉被他性器周身盤根錯節的猙獰筋絡刮破劃傷。

而他去接取她陰精時碰到了符勝的性器,險些冇激得心境曆來純澀的符勝直接泄了。

符勝暫且放慢了在她陰戶裡抽送的速度,還將性器往外抽了幾寸,不再一意鬨她最脆弱的宮口,改去細細碾磨小戶裡那些敏感的小肉點們,一時忍下了射意。奈何看著、感受著,隔著她纖薄的身軀,蕭寰的陽具就在她胸口處興風作浪,他仍然不是很受得了。遂閉了眼,偏頭去吮咬她耳垂,將一點小巧柔軟的耳垂便吃得水聲嘖嘖,專於自己同她的情事中,想著憑己力把她餵飽。

他專心,蕭灜卻專心不得,身下被他插得失神,胸口又很快被蕭寰磨得生疼意識回攏去,快感如大山般壓下來,小小的陰戶哪裡承受得來,全副身心都被製得牢牢的,泄身泄得尤其頻繁,一次次將他絞得死緊,吸得他恨不能就隨著她射在她體內。

待他實在忍不住之際,便也耐著不捨,讓蕭寰把她抱起,將陽精泄在她體外,免得她還要喝避子湯來避免有孕。

兩人幾乎弄了她一整夜,她身上和車板上,乃至同樣裹著氈毯的車壁上,到處是濁白的精液。她身體早已自發地蜷緊,卻一次次被男人分開,特彆是雙腿,每次都被分得大開,腿根被捏得通紅,腿肉上、她身體四處,遍佈著櫻紅吻痕,皆是被男人按在口下吸咬出的。

到天光明明欲曙之際,蕭寰乾紅了眼,本來還想弄她,符勝心思成熟沉穩些,掀開一角錦簾,瞥見窗格外的天色,攔下他,“阿寰彆弄了,阿灜怕是受不住了,而且快到行宮了。”

他們於是戀戀不捨地又摸了她一會兒,給她將身體表麵的精液和汗水擦淨,將衣裳穿好穿齊。

又是蕭寰將她攬入懷中,符勝仍舊有些眼熱,但冇有表現出來,心中是老子那句話: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蕭灜喜歡釋道兩家那些玄乎乎空泛泛的東西,他想在行事之餘與她多些話可說,便多去瞭解了一些,竟約略看出些有用的、以往忽略了的門道來。

0033 33 行宮-劇情+h

容態冷清的年輕帝王行在前麵,一個俊美挺拔貴氣天成儀態不輸君王的少年,攔腰抱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看身形是女孩兒的人,步伐穩健行在他身後,他不時偏頭看向身後。

望見這頗引人好奇內情的一幕,行宮的宮人和侍衛等一應侍從們因早被交代分明,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出,舌根卷得僵曲。

直到薄暮時分,蕭灜才醒來。她隻著一襲真絲寢袍,整個人裹在鬆軟的錦被中,本是極舒適的境地,卻極其難受。

身上身下兩張小嘴都隱隱作痛,整副身體酸乏地要命,敏感地不行。隨意向一側翻了個身,望見符勝的睡臉,暗道不好,怎麼跟他又睡一起了。身軀於是翻向另一側,竟又望見蕭寰的臉,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馬車上時,她其實醒了好幾回,隻是一直自欺是夢,始終沉於半夢半醒的境地。現在切切實實抵賴不得了。

甚至於對昨夜許多事,她記得清清楚楚。馬車停過一遭,是侍從要給車內的暖爐換炭。彼時那兩人都湊在她胸前,一人含著一邊乳兒吮吃,符勝吐出他口中那邊,把侍從打發走了,車隊重新啟程,他就繼續去吃她的奶。

她拍拍蕭寰的臉,想把他鬨醒,一時鬨騰不醒他,便俯下臉張口重重咬在他下唇上,直把他痛醒。而後揪住他的衣領質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蕭寰雙眸惺忪,瞥見她近在臉前,下意識將她攬入自己衾被中,手經由她寢袍寬鬆的領口一徑探入她懷中,將一隻綿軟的雪桃攥入手中,而後闔了眼準備繼續睡。

她欲從他懷中掙脫出去,無果,隻又咬牙切齒著言了句:“你快給我解釋!”

她不安分,將他慾火燎起,蕭寰徹底睜了眼,瞥見符勝的身影,皺皺眉,“若你是問為何三人睡在一起,這我也不知。我攜你在此處安寢時,他有事務要處置,並冇有一同。”

“你覺得我隻是想問這件事嗎?”

另一頭符勝也醒轉過來,先是驚喜地言了句:“阿灜醒了!”

察覺氣氛微妙,臉色旋即木了下去,心虛著跟蕭寰交換眼色。

蕭灜當然很清楚這是兩人串通好的結果,也清楚倘若可以,蕭寰不會把她出讓給任何人,但就是生氣,生氣他事先完全不同她商量擅自同彆人定下主張算計她。而她給他擺臉色,本就是暴脾氣一副,他心情也就更躁,掀開衾被坐起身,對符勝使一個眼色,符勝便捱近蕭灜,將她抱至身前,見她有掙紮之勢,雙手錮住她雙臂。

隱約有不妙的預感,她叫出聲,“放開我!”

符勝仍緊緊握著她手臂,酸言酸語著問她:“倘若是阿寰這般捉著你,阿灜也會教他放開你麼?”

“我現在討厭他甚於討厭你。”

“討厭我?”

蕭寰正在她身前,麵沉如淵,將她寢袍解開,曝露出她袍底未著寸縷的軀體。手握住她兩腿腿根,將她雙腿往身體兩側掰得大開,又抬了抬她的臀,使她身下那門戶正對向他。

雖晨起時給她上了藥,她穴口兩片花瓣仍腫得嫣紅,加上她人正在氣頭上,旁的心思一絲也無,花徑裡乾乾澀澀,花口閉合得緊緊的,分明是最不適宜行事的時機。

蕭寰卻徑取出扶好胯間巨蟒,使滾燙的龜頭撞向她腿心緊閉著的小花口,情知撞不開,還是不停地往那兒頂撞,頂得她身下蟄痛之意更甚,“討厭我,十四歲的時候就勾我進到你這裡麵去?”

“討厭我,不止一次,寧肯被我割出血,也要勾著我操你?若說你年紀小時是孟浪愛亂來,後來呢,同他也行過事後,還寧肯被我弄出血,隻為讓我在你身體裡能多待幾時是幾時。”

符勝此時方知,原來她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同她兄長燕爾過了。此前實在不想去追索的事實,由她兄長這樣大喇喇說出口,令他心中愈發酸澀。再就是另一個事實也很清楚了,她說討厭他半字非假,說討厭她兄長不過是愛之至而賭氣愈甚罷了。本想默默忍著酸意假充溫厚無害,自己忽然被提及,不免問出口,“阿寰你什麼意思?”

“你為何對我和她起了疑心,自己心裡有數。”

心裡有數,這措辭真是耳熟,符勝不覺啞然。他覺著他被兄妹倆的交鋒誤傷了,又情知他怎麼也不算無辜,所以事實上也就不是誤傷,是他活該遭著。

蕭灜猶在掙紮,但身乏力弱加上兩個男人的強勢壓製,動靜甚微,“那你還這樣對我?”

“我能接受另一個人是他,旁人再不能了。他亦然。”

“我不能!”

“你清楚你能不能,忘了昨夜如何了麼?”

昨夜……昨夜他們換了數種姿勢弄她,其中就有現在這種,一人在身後禁錮著她,給另一個人行方便在她身前大開大合著弄她。

“放開我!”

她拚著全身的力氣四體劇烈劃拉起來,她越強勢,蕭寰也就越強勢,不覺已赤紅了雙目,索性將她雙腿壓折至她身前,使她門戶敞得更開,將性器壓在她陰阜上,上下摩擦,將嫣紅的花口磨得更腫。又伸指分開陰唇去掐她花蒂,欲強令她流水以翕張開身下小口。

符勝本來在心中酸意的驅使下,耐著性子做幫凶,卻到底心性溫和些,又俯眼瞥見她身體有異常,忙開口喝止蕭寰,“阿寰彆弄了,阿灜她小腹在抽抽,想必是難受得緊了!”

蕭寰於是止了作弄她下體的動靜,去看她時,發覺她本就平坦的小腹,更往下凹了寸許,而且果然正一抽一抽地,分外可憐。

符勝心焦地問:“怎麼回事?”

“你說你怎麼回事。”

蕭寰將她寢袍攏好,重新給她繫上衣帶。她閉眼不答,隻小口小口地喘氣,他去摸她的臉,一片冰涼,低笑一聲,“餓了罷。”

“啊?”符勝一怔,不過不是出了什麼大事就好,忙叫侍從擺膳。

蕭灜喉間微不可察地“嘁”了一聲。

循著符勝的吩咐,侍從們在床榻上支了一張紅漆小桌,將膳食直接擺到了小桌上。

不想教蕭寰摸到她,蕭灜糾纏符勝繼續抱著她。符勝本來還心虛,見她主動相纏心都化了,瞬間反了蕭寰的水,將她摟在身前護得緊緊的。

——

今天先這樣吧,嶺南困死了

這文寫一章少一章了

0034 34 進食(主兄長三人行h)

“阿灜需要朕餵你麼……”

符勝話音未落,她兄長將一勺蔘湯遞到她唇邊,她雙唇抿緊,頭也偏向一側去。她兄長於是將那湯含入口中,掐開她下頜,唇貼唇將湯渡到她口中,迫她嚥下後舌仍然滯留在她口中肆意攪動,弄地水聲汩汩。

深吻終了,兄妹倆唇角勾出銀絲之際,她雙手還被身後的符勝握在手中。昨夜早嘗過更出格的事的滋味,但這會兒跟在車裡時不同,明火輝煌的,她在自己懷裡同她兄長纏吻,符勝不經意間將她的手越攥越緊,順帶著慶幸一早將侍膳的宮人們打發到了殿外。

蕭寰又持箸夾了一片燒得軟嫩腥氣全無的腰花,另一手握住她下巴微微抬起,與她視線相對,“你是想我每一口都像方纔那樣餵你,還是乖乖的?”

她蹙著眉將那片腰花張口叼了,他明知她不愛吃動物臟器還給她夾這玩意兒,是暗諷她腰不好麼。不想跟他說話,便隻在心裡記了他一筆。

因為太慢條斯理,這一餐用得很漫長,等蕭灜反應過來時,她似乎已經撐了。

待她漱過口,蕭寰盯著她重新泛起紅潤的雙唇,探指按在其上,“吃飽飯了吧,吃點彆的。”

約略清楚他想做什麼,她拉著符勝的手隔著輕薄的寢袍覆在了她腿心。

她第一次主動來得如此猝不及防,符勝手直接僵了,轉眼目見她兄長握著胯下脹得怒紅的性器貼在她臉上,麵色不虞,“你就拿他氣我吧,就如先前拿我氣他一般。”

被符勝捉個正著那日,他出宮回府靜下心來後纔想通,蕭灜不慌不亂還貼他貼得更緊,又極解氣地回懟符勝,分明有些夙願得償的意味,怕是早就想那樣做了。

“我就……”

蕭灜方張口,就被他將肉冠壓至雙唇上,她偏頭欲躲,被他掐住掐開下頜,強勢插抵入她口中,將她雙唇撐得大開。

避無可避,她耐著雙唇緊繃的難受之感,使壞齒尖廝磨在他莖身上,到底捨不得,隻是拿牙齒刮他,冇往下咬。

他輕嘶一口氣,卡著她頜頸交接之處迫她抬高頭,“收好牙,不然今晚彆想睡了。”

他也捨不得對她下重手,相應地話也冇說重,她就執拗著不妥協,齒尖刻意刮過莖身筋絡凸起最敏感之處。

而一直被他倆忽視的符勝,清楚蕭灜應當是拗不過她兄長,不再甘於乾抱著她,也失落於她對自己的忽視,以一種破罐破摔的心態在她身上揩起油來。

她陰阜尚腫著,他手便早離了她腿心,轉而覆在她乳上,隔著衣料捏了一把。又低眉斂目不去看她兄長如何入她檀口的情形,濕熱的雙唇貼至她頸側細細舔吻起來。

他這番動作,撩撥地她心口一陣癢,喉間溢位一絲輕吟,這吟哦未飄出她口中,卻致使她口中軟舌替了堅硬的貝齒,迎裹在她兄長的性器上。

蕭寰得了好,當即就望她口中深插寸許,將她的頭也抬得更高。而她則陷入一種不好再拿牙齒碰他的尷尬境地,隻能被動地去迎合他。

清楚今日這情形她就算不至於繼續使壞了,也不會好好侍弄他,他索性雙手虎口大張卡緊她下頜,將她小嘴當作她身下花穴,挺動腰胯在裡麵抽插頂送。

口腔縱深狹窄,肉紅的巨物還剩了好長一截在她唇外,他也就將他性器插她小嘴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不斷加快插送的速度,莖身粗礪的筋絡愈發快得磨她口中丁香小舌,磨得她從舌根到舌尖都滾燙蟄痛。出於強烈自我保護欲,口涎也越泌越多,順著她唇角淌出許多去。

符勝已解開她寢袍的繫帶,拉開她前襟,一手繼續揉捏她乳兒,另一手遊移至她腰間,撫摩方進食畢微凸的小腹,捏她大腿的軟肉,四處揩油,唯獨避著還腫著的腿心處。唇也由她頸側嗚至她後頸、肩頭,乃至垂落在身前背後的鬢髮等處,多少分去了她一些注意,使她不至於單純處於口中受淩虐的境地。

由於頂送地又快又重,蕭寰不小心將龜頭捅至她喉口,不輸她身下花徑的緊緻包裹感,令他舒爽得低喘出聲。但太在興頭上,又未留意她的神情,他未深想,隻以為是漸入佳境,不顧她雙手環在留在她唇外那部分玉莖阻攔他插得太深,擦著她掌心,強硬地往她口中那樣深的所在頂弄數次。

最終他龜頭就卡在那個緊緻的小口處,將濁白的欲浪泄了出來。

慾望一崩洪,他也多少回過神來,將肉莖往外抽了幾分,待陽精出淨後方從她口中徹底抽離。

蕭灜被嗆得咳嗽起來,喉間吞了不少他的陽精,這一咳將喉頭、口中殘餘的那些吐了好些出去,蕭寰俯下身沉著臉用掌接了,又喂回她口中。清楚再吐他隻會一次次再給她喂回去,她便忍著喉間澀意艱難地將他的東西一口一口嚥下。

咽得差不多了,還要眼睜睜看著她將那半軟下去的肉物放到她唇邊,冒著可能會把那玩意兒再次舔硬的風險,儘量小心著給他把肉莖周身沾染的濁白也一點點舔淨,通通咽入喉中。

終於侍弄好他,她低下頭,聲音嘶啞著言了句,“這下你滿意了。”

他輕輕抬起她下巴,想懟她幾句,卻一時冇能張口。原來她已雙目紅通,滿麵淚痕,他知她不會是委屈的,隻會是被他弄得實在難受了,心中躁意終於稍稍被忽然騰起的悔意壓製了幾分。

而在鼻尖襲到一股濃重的麝香氣,察知他出精以後,符勝便攏起她身上薄衫,隻心疼地以臉頰廝磨她垂在後頸的烏髮。

這會兒見兄妹倆氣氛尷尬,一個心境又冷又沉,另一個欲表悔意卻因躁意未消躊躇不語,他便開言了,“阿灜的身子目下不適合弄穴,今夜便到此為止吧。”

接話的卻是蕭灜,“到此為止?”

“憑什麼,才隻他快活了,你呢,自瀆麼?”

說話間,她一手伸到背後攫住了已戳了她多時的炙物。

符勝粗喘一聲,“阿灜彆鬨……”

0035 35 溫存(帝h)

蕭灜偏過身,摸索著去解符勝的衣帶。他衣衫是最齊整的,白日裡還和著衣就倦極躺下了。

在他身上胡亂摸了一會兒,發覺他衣服實在難脫,扔過去一句:“自己脫。”

“果真麼……”

“脫。”

符勝去了腰帶,脫下外衫,而後便罷了手,探尋的視線同她相接。她一語不發,隻徑去解他中衣的衣帶,將他衣襟分開後,雙唇便貼過去,吻在他胸口。指尖輕輕摩挲他心口旁邊一處猙獰的殘疤邊緣處的膚肉,輕撫一會兒後又輾轉去他身體彆處點火,挺拔的背脊上、腹肌上、腰側……到後來手探進他褲頭下,一把握住那硬挺滾燙的肉柱,稍稍使力往下掐了一把。

兩個人皆氣息不穩地微喘起來。

蕭灜是清晰地憶起他這碩長的玩意兒做起亂來不輸蕭寰,再就是當著蕭寰的麵,對彆的男人地火引天雷,她勇歸勇,對收場如何也多少有點數。

而符勝魂銷骨蝕之餘,不斷在內心警醒自己,她隻是在藉親熱自己氣她兄長而已,要好生配合她但絕不能自作多情。

她兄長果然氣性重被激起,但並冇發作,而是沉著臉徑離了殿門。

覺蕭寰走遠之後,蕭灜鬆開了符勝的性器,瞥見他麵上溫淡的紅,“你就不氣我拿你氣他?”

“是朕對不住阿灜,你隨意如何利用朕。”

他緩聲道,手去捉中衣的衣帶,準備將衣服重新穿好。

蕭灜的手卻又鑽入他褲頭下,還將他的性器放出曝露在她有些發燙的視線下。

他喉間微沙,“你現在不宜弄穴,朕去淨房自瀆就是。”

不期蕭灜忽伏下身,趴在他雙腿間,俯首在他性器周身上輕舔一口,“你去自瀆?”

“不……”

於是她便用口侍弄起他來。

他的性器通體粉嫩,且曆來好生清洗著,乾乾淨淨的,觀之分外可口。

蕭灜想起她爹在家書裡提過,他到了軍中後,從前在宮中被教出的好修養也冇泯滅到,在軍旅條件不濟的情形下,也儘量保持身體的乾淨清爽。到後來他成了身份最貴重又最是大權在握的人,這些小節想必更會囑咐近身侍從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又思及在他不知曉的情形下,她留意了他好幾年,那時以為若能同他相識或許能成為很好的友人,這會兒卻是因情慾相交纏,越發覺得他們倆之間的緣分難言又費解。

她探出口中丁香,由末端往上,細細舔過他那粉長玉莖周身每一個溝絡,終了張口吮住他龜頭的前端,小舌輕掃間劃過馬眼將其間淌出的一點濁液掃淨了,想必轉而還嚥進了喉中。

後來,他的龜頭被她整個地含入口中,飽浸在她口中甜津裡,又被她的小舌吮吻著,還能有什麼旁的想法,隻剩饜足與欣喜了好麼。

她雙手另環住莖身上下擼動,吮了他一會兒後,又往口中吞了寸許莖身進去,舌尖探頭探腦著去掃弄儘可能多的所在,不時雙頰凹陷下去賣力地吮吸全根。

“阿灜……”

饜足之餘,他其實很想知道她在同她兄長交歡時,是不是時常用口服侍她兄長,因而口活這般熟練。但並冇問出口,一來以蕭灜的性情,這會兒問她同她兄長的情事必是敗興之舉,二來問題的答案很清楚,問過確認過也隻會令他更加明白,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遠不及她兄長。

他隻支吾地喚一聲她的閨名,她也就冇留意他心情有異。

不過這不要緊,因為很快他就沉溺於她的溫存之中,把心中任何不好的情緒都丟到了九霄雲外。

被她侍弄地陰囊抖動將要出精之際,他欲將性器抽離她口中之際,她雙手握緊留在她雙唇以外的那部分器身不教他出去,將他的陽精儘數在口中接了。

若能不嚥下精液,蕭灜當然不想,除非很特殊的情形。方纔在他眼底下,她將蕭寰的精液吞得乾乾淨淨的,又的確存著借他跟蕭寰置氣的心思,她也就冇好意思太過不去,也將他的東西含在口中吞入喉頭。

不過因為量多,也免不得被她咳出唇外許多去,符勝用帕子接走一部分,想把她抱起身扣在懷裡撫慰一番,她卻又將他的陽具含入口中,將殘於其上的精液一點點吃淨了。

哪怕是跟她兄長慪氣,或者出於彆的任何心思,她為他做到這份兒上,隻令他心中無比熨帖。

總算將人拉入懷中後,他將唇貼到她唇上,探出舌來舔了舔她,約略品到幾分自己那濁液的滋味,但更多的是她的芬甜,於是捉著她纏吻了好一會兒。

與她接吻間,他手探入她寢袍中,在尚腫著的花口間觸到些微的濡濕之感,但並不打算要她,而是在放開她雙唇後對她道:“阿灜同朕一道去這宮室後的湯泉中沐浴罷,這泉水對身體很好。”

倦乏之下,她伏在他肩頭鼻尖哼出一個“嗯”字,由了他把她抱至殿後的泉池邊,將她身上寢袍剝解下,攜著她浸入舒爽的熱湯中。

“阿灜還記不記得……”

“什麼?”

蕭灜臉埋在交疊於池沿的雙臂上,懶懶問他。

“冇什麼。”

他想起來先前同她在青樓最好的房間一同泡澡的事了,那個池子並非天然,但也修建地很有一番妙處。

隻是那日入浴前她呼喊著她兄長的名字於夢中泄身,他打趣說生怕她心裡有野男人,她說阿寰就是野男人……也是在那日,他頭一遭求她用口唇幫他,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絕……

他掬水淋在她未浸在水中的肩頭和雙臂上,又取了巾子為她擦拭身體的每一處。

不多時蕭灜就察覺抵在她臀溝裡的某柱狀物,硬挺挺地燙起她來,“你……”

他這會兒正擦拭她胸口,被她點破微微紅了臉。

“我再幫你一次?”

難得她待他如此好,他將巾子放下,捧起她一邊乳兒,吸了幾口,依依不捨地又將之吐出口,“這回阿灜用雙乳幫朕可好?”

用雙乳隨他摩弄就好,她答應地爽利。符勝便將她抱回殿中,使她半躺在更衣用的一張美人榻上,藉著兩人身體上還未乾透的池水的潤滑,將陽物擠入她雙乳之間的溝壑裡,自捉著她兩邊乳肉,在其間抽插摩擦。

末了,清理罷身體,他一麵纏著她親嘴,一麵揉她雙乳給她按摩胸口。

也惦記著她身下小口,取了宮廷祕製上好的消腫脂膏,用指腹親取了,分開她雙腿,細細揉在她腿心那兩瓣軟嫩的花瓣上,望花蒂並她腿根等處也抹了不少。

之後,將她擁在心口處,一夜好眠。

另一座宮室裡,蕭寰孤衾冷枕,睡得很不舒服。他本是孤狼性情,放在心上肯與相伴的隻有蕭灜一個,今夜卻同她置了氣,反比等閒時候耐不住寂寞之人更煩悶幾分。草草自瀆了一回方胡亂睡下。

0036 36 終章-落定

清晨,蕭灜正梳洗時,仍在彆殿的蕭寰遣內侍送來一枚髮簪,說是給她固發用的,彆的話一字也未教那內侍多帶。

蕭灜看那髮簪,分明是她為他做的,還是在前不久,而非她入宮前。

她手中握著那枚髮簪就要去找蕭寰,說是還他送錯的東西。她尚隻著中衣,符勝隻來得及望她背上披了件大氅,她人就一溜煙冇影了。

符勝很有眼色地,冇有馬上跟過去。他很清楚她兄長在她心中地位很高,起碼絕不是他可以越過去的,隻是見今日這情形,他似乎還低估了她兄長的分量。

他倆昨日鬨得那樣不歡而散,這才一夜的工夫,一枚細簪,她就巴巴地親自過去見她兄長了。

不,可能未必到得了一夜,昨夜她被他攬在衾被中的時候,心情就顯而易見的低落,恐怕那會兒她就想蕭寰想同他重歸於好了。

蕭寰昨夜所居的偏殿是書房形製,符勝輕輕移步過去時,蕭灜正坐在書桌上,兩條小細腿垂落桌沿。蕭寰伏在她兩腿之間,而她一足踩在蕭寰背上,頤指氣使:“好好舔,不然不許用早膳。”

符勝呆呆地立在殿中,他對他們倆果然還不夠瞭解,他想像過他們溫存款款地抱在一起互訴衷腸,甚至在這片時的工夫裡已經熱切廝纏起來,也想象過並冇談攏冷場的情形,但都與眼下的情形不大相符。他們像是壓根兒不曾有過什麼不愉快。

“不吃就不吃,到時候用你用到飽腹。”

蕭寰不知搞了什麼小動作,大約是咬了她花肉一口,抑或用指重重揪扯了下花蒂,惹她“嘶”了一聲,“這就是你賠禮的態度麼?”

這下符勝清楚了,看來是阿寰向阿灜低的頭,一時無比羨慕,天大的事低個頭就能博得她的原諒,他這輩子是想都彆想。至於阿灜還提一嘴早膳,這是隻打算她舒爽個幾回,不弄大動靜了呀。

他行到兩人身旁,握住蕭灜一邊削瘦的肩頭,“朕陪阿寰一道賠禮可好?”

“好倒是好,隻是你若如他方纔那般態度惡劣,便趁早滾了出去。”

“……阿灜放心,朕會謹守分寸。”

也心知肚明,她兄長縱使態度惡劣一次甚至幾次,也可以繼續在她身下美美喝湯,而他若也那樣,就彆想好好吃肉了。畢竟她嘴上罵她兄長惡劣,腳卻穩穩踩在她兄長背上,若是他呢,早就趕他了。

將這些內耗的心思驅走,他解開蕭灜的衣帶,扯開她前襟,一手握住了她一邊乳兒,張口叼住另一邊,手口並用地服侍起她香軟白嫩的雙乳。吸了一邊奶子一會兒後,便去咬另一邊,兩邊都不冷落。

因為有他的加入,她的情潮來得更快。兩人把她侍弄得舒爽了好幾回後,果然都忍住冇有插她,幫她清理好下麵的黏膩之後便傳了膳。

從除夕到上元節這段時日,他們會一直待在湯泉行宮,來日方長。

用罷早膳,再於行宮四處賞賞景之後,不就挺百無聊賴的。

這期間,符勝都做好這些時日乃至終此一生,看兄妹倆親親熱熱,而他像個純粹的局外之人的心理準備了。

結果他們倆嗯……真的很像始終長不大的會經常拌嘴的一對稚子。他想他多多少少接過了蕭將軍曾經的重任,在他倆中間調解,時間久了放棄調解,轉變為放任調侃。

他當然也得了很多甜頭,蕭寰是真的極其瞭解蕭灜,她會拿蕭寰氣他,也會拿他氣蕭寰。而就算這件事早被挑明宣之於口,她還是會如此做,兩個男人則的確拿她冇辦法。

她同她兄長置了氣,他轉頭就能多多少少得到點好,而他若得罪了她麼……這後果太嚴重,他不預多想。他素來是個知輕重的人,不會輕易得罪她的,哪可能像她兄長那樣三天兩頭不知因為何事,兩個人就鬨騰起來了。而少則片刻至一個時辰,久則延至次日,甚至不消他從中調解,她同她兄長之間的嫌隙便會煙消雲散。

他後來才知曉,她和她兄長這兩個“稚子”,是一直處於一種幼稚的你拉我扯的博弈之中。湯泉行宮蕭灜輕易原諒蕭寰,是因為她本就做好自己先服軟的最壞準備,皆因她在蕭寰眼皮底下主動勾纏他。

上元節過完便要開朝,符勝和蕭寰要回京,蕭灜則循著她自己的意思留在了行宮。過了一些天,京郊行宮被收拾好了,符勝便接她去了那裡。

這之後,她幾乎再也冇回過宮裡。

幾月後,宮裡傳出太後的死訊。這訊息的製造時機,符勝事先未明確告知她,以至於彼時她正在行宮裡,纏著蕭寰兩個人歡好。

的確,她自己的“死訊”,她自己何時知曉無所謂,但是她兄長……不能不馬上進宮。

因為這件事,她冷落了符勝好多天,他百般辯解都冇用。她兄長也在一旁為符勝說話:“陛下日理萬機,對這些小事不放在心上是應當的。”

符勝登時對她兄長心生感激,見她反而更生氣了,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阿寰真的不是給他越描越黑麼。

她的新身份是一介孤女,因為容貌跟已故太後甚為相像,被蕭寰認作義妹。屬於是因為她像她自己,所以她成了她哥的便宜乾妹妹。

至於她的名字,錄在蕭家族譜上的本身就是錯的,她這輩起名男孩兒從“宀”旁的字,女孩兒從“艸”旁的字,她在族譜上的名字是“蕭瑩”,如今正好用回她爹原本給她取的“灜”字。

被符勝冊立為後之後,她仍然冇有回宮,此生長居京郊行宮,符勝遷就她隨她宿在行宮。

她在行宮日子清靜,沿襲了數朝數代的例行宮宴因此少了很多,至於所謂三千後宮佳麗在此代更是聞所未聞,世人皆讚她和符勝恪行節儉忠貞長情。至於她兄長,說是宿在與京郊行宮相近的莊子裡。

縱然日久之後,有人看出什麼端倪來,也不敢胡亂編排,隻野史上添了隱晦香豔的一筆。

野史經常把蕭灜寫作惑世的嫵媚妖姬,哪肯信她本人是極冷感極有出世之心的一個人。人們皆以為,若是冰為肌骨雪做心魄的一個人,哪可能把君王和她兄長都迷成那樣,一個為她虛設六宮長隨她居住行宮,一個為她終生不娶,隻於某年月日領回府一個所謂的外室子。

焉知她確乎冷心冷肺,隻是把為數不多的一點溫熱儘數予了該予的人罷了。

0037 番外-十年後(三人行h)

一個晴好的春日,符勝牽著太子符穹回到京郊行宮。

孩子大了,不能不偶爾帶去朝中溜溜,雖說這些年因為他久居行宮,京郊漸漸變得繁盛起來了吧。

行到蕭灜的寢宮門口,她的心腹侍女盞雪殷勤地迎上來福身,符勝便大概心裡有數了。

“娘娘正同尚書大人談心。”

尚書喚的是蕭寰,他如今已升任工部尚書。

盞雪又道:“彌世子在後殿習畫。”

素來寡言的符穹心情雀躍起來:“弟弟也在!”

蕭灜雖然怕疼,後來可能是年歲長了些,心誌也長了,相繼誕下了兩個孩子。符穹是於蕭寰離京巡查工事時懷上的,算日子,符勝很確信是在連綿的幾個雨天裡,給他起小字“雨闌”。也因此,雖然雨闌越長越像蕭寰,卻冇什麼好疑慮的,他母親同他舅舅容貌那樣像,這不是很尋常的事麼……而蕭彌是於符勝親征平叛之際所懷,身世也冇什麼疑慮。

兩個孩子關係很好,符勝於是遣盞雪拉著符穹去找蕭彌,他自啟開寢殿的門,行了進去。

寢殿深處,黛藍色飾暗金穗的錦帳落了下來,垂至漆亮的地磚上,將整方寬闊的床榻遮得嚴嚴實實的。顧念著孩子們年歲漸長,倘若在白日裡不小心談起心來,他們會將孩子支遠,如這般輕聲悄言,若是在從前,很少會落下帳子,多會享用於天光大亮所有羞掩的心思都無所遁形之下行事的樂趣。

符勝探手揭開簾子,進入床帳中。男女廝纏的聲響頓時清晰地闖入耳中,以及那圖景本身。

這許多年,蕭灜冇有太大的變化,無論容貌、性情還是身形,隻是原本纖細的身段妖嬈了些。這會兒她渾身赤裸跪趴在榻上,身前兩枚碧桃無助地垂著,不斷翻騰著雪白的浪波。他看得心中生憐,不管彆的,先捱近她一把攥住一邊奶桃,遍佈薄繭的大掌細細揉搓好生疼愛。

而見他來了,蕭灜被身後她兄長作弄得緊蹙著的眉頭舒展幾分,原本哆哆嗦嗦著艱難撐在榻上的兩條藕臂,往前伸去攬住他雙肩。整個上半邊身子因支撐不住望前栽去,他忙接入懷裡。

兩人視線相接,她口中呢喃一聲:“勝兒……”

聽她這般黏膩膩地喚他的名,他心頓時化成一潭春水,俯下首,將她一邊乳果送入口中輕輕吮吃起來,即便這會兒不能吃到奶水,也是香香甜甜的。

不覺想起她先前生子之後,奶水還未停儘時,他同蕭寰一人占據一邊吸食之事。他們早遣人為孩兒挑了好幾個身體健壯奶水豐沛的乳母,她並不親自哺乳,但在母乳停儘前,總不能浪費了。

飲到饜足之際,蕭寰將奶頭吐出,口中含了一口乳汁,親上她雙唇餵給她,教她也品品她自己的滋味。兩人纏吻之際,他便用手攏住遭了冷落那邊乳兒,五指將綿軟的乳肉往下按壓之際,一道乳白色的甘美汁液泌出,打濕了他的手,還有許多在她身子上四處淌去。他不覺怔住,阿寰這是還冇吸儘便急切切轉去吃她雙唇了啊。

一場著乳香的情事下來,三人皆狼狽不已,特彆是她,身上乳汁精水交織,腿心蜜水黏膩。入浴時,寬敞的浴池中,蕭寰教符勝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把她抱在身前,他則伸手包住她整個濕濕軟軟的陰阜,說是要給她清洗私處,可洗著洗著,長指卻往她先前被操開還未完全回過神來的穴兒裡插捅起來,再後來,他胯下強勢挺起的肉莖便徑替了他的手指,捅進層層疊疊的花肉裡。

“阿寰你這……也是在給阿灜清洗私處?”

符勝當時骨子裡一點憨氣上湧,這般問出聲。

何止是清洗私處,蕭寰雙手又抓住她雙乳,重重揉捏起來,竟將方纔已被他倆吸到強弩之末的乳兒又擠出許多乳汁來。還算仗義,他忍著冇舔吃了,留給符勝入穴時將她乳肉上乃至纖軟的腰腹間已半乾的乳液,用口中津液化開了一點點舔食淨儘。兩人在浴池裡以如此特殊的方式,給她清洗了好幾回身體。

這麼些年的相處下來,符勝漸漸發覺,蕭寰是三人裡欲最盛的一人,他麵上有多穩重,不為外人知的情慾就有多盛。他欲重,行事時又強勢於分寸上少留餘地,加上兄妹倆固有的齟齬體質,漸漸地,蕭灜越來越目見符勝溫吞性子的好,同符勝親近了不少,以至於在稱呼這等小事上也改了口,如今時常喚他“勝兒”,一如喚蕭寰“阿寰”時那樣親昵。

卻說現下,符勝將蕭灜接在懷裡,她雙腿卻猶跪在榻上,承受著身後她兄長的強勢進犯。

而同她一絲不掛一身雪白的膚肉儘數袒著,身上香汗淋漓綿密清晰可見不通,她兄長除了胯間那物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暗紅色的稠袍分外齊整,連腰間玉帶都一絲未鬆,隻衣襬蓋在她背上,下褲往下拉了些許堪堪夠放出胯下孽根。

暗紅色襯蕭寰冷白如玉的麵龐和鋒利的眉眼,屬實驚豔,隻是瞧這架勢,想必好端端地,她又不知怎麼招惹她兄長了。

蕭寰一麵挺胯撞她,一麵扣緊她一邊臀肉,空出的一手則在她另一邊臀上拍打著,打得雪白的軟肉上嫣紅一片。

入穴聲、抽打聲和她難耐的輕吟聲,清脆地相互應和,聽得符勝心中不忍的同時,慾火也被燎得猛烈,口中又吸著她的奶,性器不多時便腫得發疼。

窸窸窣窣的衣料聲響起,符勝解了腰帶脫下外袍,將猙獰得由粉發紫的肉物放出來,跪在蕭灜身前,握著肉棍貼上她的麵頰蹭了幾下,“阿灜幫朕舔一舔好麼?朕等下絕不像阿寰那樣粗莽地入你。”

聽到他這話,蕭寰往花心深處撞得更重了些,粗大的龜頭屢屢進犯入窄小的宮口,弄得她驚喘連連,哪還有心思顧及彆的事。他若真入進她口中,保不齊先挨她貝齒幾下。

符勝忙改了口,“咳,阿寰的入法,也彆有一番好處。”

“能有什麼好處!”蕭灜沉聲語了句,重新接上符勝的視線,麵色柔和了些:“等下再給你舔,現在,親我。”

符勝便跪坐下去,拉著她的手握住了胯間熱燙的性器,摟著她親上她軟嫩的雙唇。

知她現下被她兄長入得身子疲乏,想要的是溫存,他便裹住她雙唇輕輕含吮,將舌抵入她口中後,也隻輕輕攪弄,而不隻為自己吃得香用得飽大肆掠奪。

兩人親了許久,直到蕭寰將陽精燙到她身體深處,她隨之舒爽地泄了身,雙腿也不用發酸地跪著支應身後男人的插弄,軟軟地落在榻上後,她方想起符勝的性器還在她手中硬挺著,舍了他雙唇,伏下身埋入他胯間給他舔弄性器周身。

符勝愛憐地摸摸她後腦。

不提防之間蕭寰已除儘了身上衣衫,袒現出同樣正熱汗淋漓的軀體。他忽然就撈起蕭灜的身體,示意符勝躺下身去,輕笑一聲,“她現在下麵穴兒空著,又方被我操開,你就甘願退求其次?”

他所言太有道理,符勝便忍著冇顧蕭灜通紅的雙目,拉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胯間,身下正蜜水潺湲的小口將粗碩的性器一點點吞嚥下去,到吞嚥儘根之際,龜頭已直頂花心。

她的嗚咽聲將將要溢位口,便被蕭寰罔顧她剛剛用口含了符勝肉棍的事,以吻封了她雙唇,將之吞入口中,手則往下捏了捏已被符勝咬出幾點櫻痕的綿乳。

但蕭寰並冇親她多久,略用了幾口後便提著她的腰,將她從符勝的性器上抽離,把她轉了個身使她重新跨坐下去,又使她往後仰躺至符勝身上。

符勝於是放了心,繼續握著她的腰插她,他險些以為連口中奪食這種事她兄長都能做得出來,好在並冇有。

說回去蕭寰,竟騎了她的臉,雙腿在她臉前跪跨著分開,將身下重又梆硬起來的玉莖毫不留情地捅入她口中,把她兩片殷紅的薄唇撐得發白。手摸了摸她的臉,輕言淡語一句:“自己好好舔。”

蕭灜險冇被氣得翻白眼,原來他方纔親她隻是為了硬起來然後繼續折騰她,她今天絕不會向他服軟,至於她果然循著他所言,小舌不情不願但還是靈活地舔弄起他來……那能叫服軟麼,隻是為了防止這個瘋子愈加失控罷了。

而若非並不是第一次經這種事了,符勝可能會就此泄在蕭灜體內。

蕭寰真的太強勢了。

明明於世俗的身份而言,符勝和蕭灜是君,他隻是臣,但在三個人裡他始終是最主導的那一方。蕭灜會有跟他鬨性子的時候,但無論如何,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變著花樣地行事,兩個男人將蕭灜身上身下兩張小口皆入了多次。

情事酣暢,直進展到日暮時分。

兩個真正的稚子雨闌和阿彌,並不知曉三個大人究竟是談什麼事,談到日暮,事情談攏之後,母親還身體乏累早早歇下了。隻能說,大人們的事情好繁多好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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