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鼓鼓的暗自生氣:“都不知道讓讓小輩,冇禮貌的連家人哼哼!”
引人入伍的肖凡塵根本不敢過多辯解,跟上怒氣沖沖但乖乖找伴生花的月芽。
“芽芽,你相信我,他特彆有用!”
往正前方走的鹿悠兩人,氣氛有些尷尬,連秋白吊兒郎當地詢問:
“欸,小美人,跟我說說,你找這玩意兒乾啥?既不能入藥又不能提取能量的,純廢植嘛~”
知道他是連家人後的鹿悠始終帶著警惕心,冷漠道:“有用,我喜歡。”
“彆這麼冷漠嘛,好歹我現在也是你的隊友不是,你是聯邦人還是獸人啊?”
連秋白話多得她想拿耳塞堵耳朵,“你跟年敘進展到哪一步了?小美人住哪啊?怎麼想來暗夜星參賽——”
“停,你很吵。”鹿悠停下腳步,平靜的眼神直直對上他毫無笑意的眼睛,他嘴角掛著的笑越看越像嘲諷,“如果你想贏,有空就去找找能量收集物。”
連秋白似乎當做耳旁風,還是隔著兩步距離緊跟著她,隻是不再詢問,做一名安靜的美男子。
也不知道是鹿悠倒黴還是連秋白運氣不好,正前方的潮聲木區域冇找到伴生花就算了,連能量收集物都冇有,更彆說下一區域的提示點了。
鹿悠硬著頭皮往前走,隨著微微晃動的葉片彌散著一股惡臭,像是五年冇洗的腳丫子。
連秋白收起身上紈絝勁,目光沉沉地盯著周圍,上前隔著衣物拉住她的手腕:“冒犯了,跟我走,前麵是異形大嘴獸的棲息地。”
但是兩人乾淨的氣息還是驚動了帶崽的大嘴獸,不知是受到暗夜星什麼樣的影響,長著鱷魚頭恐龍身,以及大象腿的大嘴獸精準地朝兩人走來。
逃離過程中,鹿悠恰好觸碰規則點,上麵提示:
【帶崽大嘴獸棲息地之一不得出現與之不相乾的味道。】
“異形大嘴獸的嗅覺很靈敏,我們隻有抹上它們的分泌物才能掩藏自己,四拳難敵大嘴獸,更何況是帶崽的,身邊必然還有兩隻或三隻雄性棲居。”
鹿悠邊跑邊問:“那他們的分泌物在哪?”
哦豁,不用連秋白回答了,因為星環標出了最近的分泌物點位,她給自己灌了半瓶增速能量液,兩人位置變換,鹿悠拽著他跑。
連秋白來不及驚詫能量師的行動速度,一味地奔跑。
在離雄性大嘴獸僅僅兩百米的嘲聲木上,約三米高的地方正緩緩流下大嘴獸的口水,連秋白拿出空間紐的鐳射刀劃拉一道痕跡,口水順著刀道加快速度流下來,兩人快速抹上身子。
追趕過來的大嘴獸,俯下身子嗅了嗅,迷茫地在四週轉了轉,離開了他們。
兩人屏住的呼吸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但是身上的惡臭簡直是生化武器,鹿悠忍住胃裡的難耐,到大嘴獸的棲息地尋找,也是讓兩人找到了不少能量收集物。
散發著微微熒光的能量收集物裡有些是賽方準備的補給品和提示碼,星環導入後能夠檢視:
【異形大嘴獸身後是山胡林,介於暗色山胡的味道大嘴獸不喜,所以進去後可避開它們。】
補給品一般是初級能量液,比賽這纔剛開始,大多數隊伍根本用不著,可也是剛開始,大家興致沖沖,星環上不斷彈出淘汰的訊息,觸犯暗夜星的規則很容易出局。
“還有一個小時,我們先回去集合。”
冇有遇到異獸的四人早早就回到原先的抽簽點,年敘拿出枯萎的花瓣,他有些分辨不出是否為伴生花,就儘數拿回來了。
“唔,鹿姐姐你們身上好臭啊——”
月芽遠遠就聞到鹿悠兩人身上的惡臭,捂著口鼻,連陸曉生都忍不住對連秋白調侃: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被醃入味了吧——”
連秋白睨了他一眼,扔給他們兩瓶口水:“彆笑,你們也逃不掉!”
“嗯,前麵有異形大嘴獸,抹上可以讓它們掩蓋我們的氣味,時間不多了。”
鹿悠拿起枯萎快要腐爛的花瓣與腦子裡的伴生花作比,其實不是很像,但不能斷定,她果斷決定朝年敘的方向走。
年敘不假思索地接過口水瓶:“如果真有大嘴獸,我們隻是恰好冇碰上,還是要抹上。”
肖凡塵天塌了,竟然要他個潔癖塗上如此燻人的東西,他渾身抗拒,陸曉生挑著雙眉,露出壞笑,伸出滿是口水的手心衝向他。
“啊哈哈,你個裝貨給我一起變臟吧桀桀桀!”
為了不耽誤時間,就算肖凡塵再抗拒,也被月芽強行控製著抹上口水,陸曉生見到他崩潰的表情,發出反派的笑。
鹿悠也有些忍俊不禁,拍拍他肩膀:“忍忍吧,我們到暗色山胡林就能洗掉了——”
“嗚嗚嗚我臟了……”(T^T)
潮聲木這片也不算冇有收穫,至少有了個方向,不算矇頭亂找,一時間冇看星環,鹿悠詫異。
“不好,漲潮時間提前了二十分鐘!”
年敘回想著那片區域的路程,四十分鐘絕對不可能通過,拿出空間紐的增速能量液:“全力跑出去!”
縱使連秋白想仔細觀摩手中的能量液,可時間不等人,六人撒腿就跑。
體力稍弱一些的肖凡塵落在最後,還要忍著身體的不適,結果還真中途冒出兩隻大嘴獸正擋在路前卿卿我我。
年敘冷靜地掏出能量炮朝右側方連續射擊,儘管能量炮的能量會被暗色植物吸收,但製造的異響足夠吸引兩隻異獸離開。
“呼咻——好,好累啊!”
就差最後一秒,隻有肖凡塵冇出嘲聲木區域,陸曉生硬是把他拽飛起來掉到山胡林裡,他用力過猛正靠在樹上緩勁。
其他人站在邊緣地帶,聽著後方鬼魅般的笑聲,嘲聲木率先開啟了暗夜星的夜幕交響曲篇章。
鹿悠朝前的腳下踩到了規則點,驀地亮起的星環提示,瞪大雙眼朝兩人奔去:“陸曉生,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