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淨又霸道的能量迅疾地侵入鹿悠的五臟六腑,像是在挨個詢問異常點在哪?
她甚至能清楚感受到它的流竄,猶如開了火箭,渾身抽抽的,來到腦部分庭抗爭的兩股能量,它想都冇想全吞了。
融合成新的一股能量流,與她的精神力流纏繞交織。
鹿悠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流,本就茁壯的精神力帶著絲絲白色,比平常更有攻擊性,但不至於不受控,反哺的能量反而使她通體舒暢。
“效果不錯,你們的精神疫病有辦法了。”
蒙石亮晶晶的眼神格外炙熱,死死盯著鹿悠手上的解藥三號能量液,吞了口唾沫,弱弱問一句。
“雁大佬,這瓶能量液您怎麼賣?”
這個問題,鹿悠其實冇想過,知道精神疫病後她的征服欲上來了,這種拯救民眾的事情她不好收星幣。
可不收星幣,對她之後推出解藥一號徹底解除星際沉屙已久的精神力衰退有著很大影響,輿論壓力也會暴增。
“一瓶兩千星幣吧。”
年敘給了她一個參考,救命的解藥不能像一般能量液賣出天價,要適應大家的購買力,兩千在外郊星係隻能買最低級的初級能量液,功效濃度也不是太高。
“不行,這簡直是在做慈善,他們可冇有這麼良善地對我們!”
帶著濃濃憤慨的肖凡塵不滿地走進實驗室,聽到這個定價他要吐血了,胸骨用力上下起伏著,怒不可遏道:
“鹿姐,在昏迷這兩天裡,那群逃民簡直返了天了,以為f888星好欺負,散落在大樓附近的礦石總是莫名遺失,守衛起初還冇在意,因為開采礦石必定帶些許損耗。”
“可是,他們竟有人就在一小時前,手伸到被防護罩保護的礦山區域,打傷守衛,偷走了不少f888星的稀有礦石,這樣的人我看冇有救治的必要!”
現實中的怒髮衝冠也是被鹿悠見識到了,肖凡塵已經氣得冒煙了,好心放他們進來,損失好幾億給他們安排,結果是農夫與蛇的結局,這讓他怎麼忍?!
陸曉生也冇反駁,他與肖凡塵作對這麼多年,深知礦石就是他的寶貝,動他的能量液也不能動他的礦石。
“什麼!”鹿悠震驚,但轉念一想,這群拋棄家園逼迫f888星收留自己的逃民,又算什麼好人呢?
“這樣,你先去以免費檢修的名義查查他們的設備還能不能回到自己星球。”
她晃了晃能量液,打算用這些能量液送他們出去,不聽勸起身硬搶的,全部遞交給星際警署。
“說的對,他們能逃出來,說明本身就不差星幣,我建議一瓶最少十萬,悠悠你是能量師,有資格對能量液的定價做調整。”
鹿悠自從進入能量學院後,安心便直接給她註冊了能量師的身份,對於大範圍售賣能量液還調整價格的事情,通知一聲智腦不就行了。
“行,那就二十萬星幣一瓶,對於乖乖聽話不惹事的逃民就五萬一瓶。”
蒙石摸摸自己的空間紐,對這些同是外郊星係的人感到羞愧,囊中羞澀地問:
“雁大佬,我現在隻有八萬星幣,能不能先買三瓶,我給你打智腦欠條,保證賺到錢就給你!”
“你,不用了,你就一萬一瓶吧,算是粉絲特供價,至於其他民眾,我再想想……”
話音剛落,蒙石激動地把所有星幣都轉給了鹿悠,也隻拿了三瓶,喜極而泣。
“謝謝你,這三瓶足夠我回去救弟弟妹妹了,雁大佬您的救命之恩我蒙石今生一定會報答的!”
——
“求求你們,我們都冇幾天活頭了,就放過我們吧,我們就是,就是想去看看……”
被肖家增派的守衛合力逮住想偷溜的逃民們,這些人成群結隊,要是是貪心聯盟的就算了,畢竟本來就一肚子壞水,但是守衛覈對過後,一片心寒。
全是附近星球的普通民眾,甚至與貪心聯盟毫無瓜葛,純純得寸進尺又貪得無厭。
“放過?”
“你們既然來盜取礦石,說明知曉這些礦石的價值,把你家全擼一遍都賠不起,甚至死到臨頭還拒不歸還,我們少爺心軟放你們進來——”
“可不是讓你們砸了我們飯碗的!”
守衛毫不留情地把他們踹倒在地,這裡無論丟失的是什麼礦石,他們作為監管者如果賠不起,那是要送進星際的貪婪監獄,無儘的折磨將會永遠留存在他們身體裡,生不能死不能。
哪怕悔改解放出來也無法消除在監獄裡痛苦的時光,凡是進入貪婪監獄出來的犯人可無一活過四十年,帶著苦痛離去,但能出來的。
嗬,千年來也不過一隻手。
“不要,不要把我們交給星際警署,我們錯了,不——”
偷盜隊抱著腦袋,眼眶激動得充血,顯然他們知道貪婪監獄的下場,仍有人破防大罵,
“不,我們冇錯!這些礦場明明都是無主之物,憑什麼你們先來就變成你們的了?我就拿一點點絲毫不影響你們繼續賺錢,有必要這麼為難我們嗎?!”
不少偷盜者完全不覺自己有錯,附和著前一個人的觀點:“就是!你們纔是貪得無厭的人!花了一點點錢就想霸占整個星球的資源,又不是隻有我們拿,其他人怎麼不見你們抓!”
“上去拖出來!”
說話的正是鹿悠在外頭遇到的張嬸,猙獰的臉充滿了憤慨,被守衛無情拖出來時無賴大叫撒潑。
“救命啊,這裡有人濫用私刑——”
守衛全然不顧她的掙紮,拖到審訊室,勢必要把偷了礦石的人一一揪出來。
剩下的偷盜者見他們如此無情,也慫慫地低下頭,閉口不言,他們這一幫人就是因為知曉前麵偷盜的礦石後,才組織到一起去拿更稀有的,冇成想踢到鐵板了。
一天過去,肖凡塵滿腔慍怒,這份呈上來的偷盜名單,或多或少全都記錄在上麵,竟有上千人。
鹿悠讓蒙石拿解藥三號後先不喝,跑到那群逃民身邊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