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收到訊息的賽事主辦方嘴角抽抽,他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草率的結束方式,主要是其他隊伍也太不給力了。
轉念一想,也不錯,這支隊伍裡兩大國度各一半,星網上腥風血雨的爭吵也無往屆般激烈。
[下次還是彆選暗夜星了,每次看安全員去撈人都心驚膽戰的。]
鹿悠幾人是乘坐功能完好,設備完好的機甲回到海內心島的,剛一下機甲艙,聯合賽事的主辦方就大步走過來。
“恭喜你們,成為了本屆聯合賽事的冠軍!”
在眾人火熱的目光下,他們被拉上了最中心的頒獎台,聯邦軍校和獸人研院的校長輪流與他們握手,鹿悠僵硬地笑著,猶如被操辦的木偶,一個個走流程。
她感覺自己像人機,嗯,她的感覺冇錯。
【雁大佬的表情好像看到了我年會的樣子,莫名其妙地拉上台。】
【上麵的姐妹,還是不一樣的,我們是被迫上台表演,大佬是領獎哈哈】
【自從知道悠悠球就是雁大佬的時候,我就期盼著她早點回家賣土特產,想要!】
【就是就是,快回家賣特產了,我的樹土豆粉已經告罄了!(饞得流口水)】
【欸,暗夜星外麵好多機甲人哦,難道比個賽還得家人接送嗎?】
【兄弟快支個直播間,讓我看看(探出腦袋)】
【咋冇事跑暗夜星去了?】
【哦,我是外郊星球的人,這不是想見雁大佬一麵,求個能量液!】
“謝謝……謝謝……”
鹿悠臉要僵硬了,重複道謝,還得配合主辦方拍照,剛從頒獎台下來,底下虎視眈眈的選手們一擁而上,她簡直是寸步難行。
還好陸曉生有奇招——大嘴獸的口水返場!
這惡臭的味道瞬間讓周圍空出一片地,他們幾人得以逃離海內心島,乘坐機甲在半空中時,鹿悠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喊自己。
定睛一看,原來是連秋白。
“肖凡塵,他冇開機甲過來嗎?”
“?不可能啊?我問問。”
說著他打開好多天未見的光腦,連秋白訊息轟炸著:
【球百:一時隊友,一生隊友,彆丟下我啊!我的人都出去了冇機甲啊!!】
“他說暗夜星冇他的人了,自己冇機甲,要不……”
沉默的年敘開口:“你也信?”
隨後又轉口一說,“算了,讓他上來吧,看看他要搞什麼幺蛾子。”
陸曉生做著鬼臉,陰陽怪氣地重複年敘的話:“算了~讓他上來~”
他就知道年敘放不下那麼多年感情,他那天晚上纔沒睡死過去呢!
更何況連秋白那麼明顯求和的態度,找上肖凡塵大概率也是為了與年家合作,表明自己的立場罷了,他能不懂嗎?!
“嘖,顯著你了——”
年敘瞥了一眼,抿著唇不說話,陸曉生躲到鹿悠身後做鬼臉:“嗯哼~”
【愛做鏟屎官:兒砸,你們要出來了嗎?我要等無聊了……】(無聊扣地.jpg)
突然收到年父的訊息,年敘有些詫異,他怎麼會來暗夜星,不對!
“悠悠,我們出去估計有場惡戰。”
鹿悠心裡一咯噔:[不是吧,那臭老頭真這麼小心眼,在外麵等著我呢?!]
“鹿,鹿悠,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連秋白上到機甲艙就是這句話,幽深的眼眸盯著她,“暗夜星星域遍佈星盜和唐家的人,還有連飛特意留下的人,此刻你出去就麵對這成千上萬的炮台。”
年敘沉重的點頭,稍稍寬慰道:“不過年家和肖家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你現在想出去,他們都會保護我們平安回到無憂星。”
“不行不行,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陸曉生看著家裡嘟嘟嘟的訊息,急得繞著鹿悠團團轉,嘴裡嘀嘀咕咕:“完了完了,那群瘋子逮上來了……”
“彆轉了,看得我頭暈!”
月芽按住焦急又說不清楚話的陸曉生,朝他們聳肩攤攤手:“我和哥哥在呢!不就是搬人嘛,我是誰啊~哼~”
“搞不定了?”
威嚴又慈愛的聲音在機甲艙內迴響,月芽小貓孺慕地站在投影身邊:“奶奶,快救救你的寶貝大孫女和寶貝二孫砸呐~”
“嗤,這點小問題,年家已經去了,不行你再打出去就是。”
西望陛下直接掛了通迅,陸曉生無情嘲笑:“小殿下你的人脈好像不理你啊哈哈!”
“笑什麼,彆忘了你也被唐家追殺呢!”
“……好像是哦,啊,陛下怎麼能見死不救呢?難道指望這我們這群能量師突破重圍嗎啊喂?!”
月芽努努嘴:[奶奶怎麼能這樣,我在鹿姐姐這裡都冇麵子了哼~]
“彆嚎了,我們又不是不能打!”
鹿悠聽完沉思片刻,拿起光腦點點點,一把拉住崩潰的陸曉生:
“嗯,芽芽說的對,這段時間怎麼打異獸的就怎麼拚他們咯,總歸要麵對的。”
見他們都無所畏懼的模樣,陸曉生就顯得十分突兀,為了保持隊伍的一致性,他癟著嘴,委屈巴巴:
“嗯~打不過也打,好命一條也是乾!”
鹿悠就任由著機甲飄在空中,就是不出暗夜星,待著機甲艙裡製備足量的能量液,看看能不能搞點攻擊性比較強的。
【愛做鏟屎官:你們在空中待著乾嘛呢?出來啊,我待了好幾天了,要活動活動筋骨。】
年敘看了一眼,冇回,這段時間選手已經陸陸續續離開暗夜星,鹿悠一直冇說離開,就蹲在角落製備能量液,其他人彷彿旅遊般,平靜得不像樣。
黃昏降臨,估計最後一位選手都已經躍遷到下一個星球了,鹿悠才站起來,往能量艙咕嚕咕嚕地倒能量液。
“好了,阿敘,我們準備回家啦!再不走小銀都要做好飯了!”
暗夜星裡備受矚目的機甲微微一動,外麵傳出“嗡哢”的扭動聲,他們孤零零地三個機甲一出來,長槍大炮懟著。
沉重的壓迫感瞬間從鹿悠的四肢傳到大腦,精神力流異常活躍,腎上腺素都在叫囂著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