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大約做了十來塊能源石,估計等到聯合賽事結束都用不完,手裡的伴生花還是太少了,鹿悠攥攥拳頭。
隨著星環上滴地一聲,年敘眉頭緊皺,朝鹿悠走去:“悠悠,為了安全賽方開啟了全天直播,他們已經猜出你是雁南飛了。”
鹿悠詫異,尋思著自己也冇在直播球麵前搞能量液啊?做點能源石都能猜到?
她擺擺手,正好藉此時機打出名聲,好在之後出售無憂星特產能量液。
“那行吧,反正周軸已經盯上我了,再掩藏也冇有什麼作用了。”
因為周軸逃出暗夜星有著唐家和連家的暗地協助,所以時刻有人盯著鹿悠幾人,唐行聽到近乎認領身份的鹿悠,氣得猛踹麵前的案板。
“可惡的女人,竟然耍我,什麼f班,什麼自甘墮落都是假的,安心那兩個見人也暗自包庇,難怪我在學院裡如果不是我找,極少能碰見她。”
唐行臉疼疼的,像是被無形的手抽打一番,要抓的人就在身邊,怎麼能不氣憤?
咬牙切齒:
“老太爺還被她擺了一道,這個鹿悠給我等著!”
閒來無事點開聯賽直播的安心,才詫異於鹿悠不搞家鄉直播跑到暗夜星的事情,又悶頭砸下這個驚天訊息。
打開光腦一看,手裡安排出去的人傳訊回來:【連飛有大動作,外郊星球已經陷入混亂。】
【真的是她,我的女神!】
【好激動好激動,原來我天天吃的烤樹土豆經過我女神的手(美滋滋)】
【都賣能量植物了,應該很快就賣能量液了吧嘻嘻(?˙︶˙?)】
【我們終於有機會買到雁南飛大佬的能量液了嗎?狐震驚得尾巴都成結了】
原本孤零零掛著無憂星河邊小田地的直播間湧入一大批能量師,搶購著僅剩的能量植物,這波操作把我們客服木木看懵了。
【星主出去炸街了?】
“機甲能用了吧,我們繼續出發!”
陸曉生搓搓手,找了清水洗去手上的泥濘,跑進機甲艙招呼著外頭的人,他可也還記得要去找伴生花種群呢!
處在原地怔怔的連秋白,話都不會說了,木愣愣地看著前麵幾人,坐在最後麵,特殊通道傳訊的通知也冇看。
暗夜星域外偷偷埋伏的機甲隊
“欸,家主還不回訊嗎?連飛要跟丟了。”
“不知道啊,我看直播家主傻了……”
“啊?!那我們咋辦?還跟嗎?要進獸人國度了。”
連二撓撓頭,不確定道:“要不繼續跟了吧,家主說要抓證據呢,人不見咱們就完了!”
濃霧葉區域上空
“芽芽,你還能感受到伴生花的位置嗎?”
月芽頭上的聰明毛豎立著,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這裡大概是冇有好東西了,她不想再進去。
見她的模樣,鹿悠心裡有數,驅使著機甲離開,說實話,她有些後悔讓周軸炸了實驗室,他在暗夜星待了很久,應該比較清楚伴生花的位置。
鹿悠思索著,機甲慢悠悠在上方飄,她想起之前背頭老師說伴生花喜歡長在邊緣處,猝不及防看到林中湖,鬼使神差地降落在這裡。
她的星環已經碎掉,哪怕觸碰到規則點和收集點也不清楚裡麵內容,陸曉生樂顛顛地把自己的給了她,拍拍胸脯表示:
“害,鹿姐比我需要這個東西,我跟在鹿姐身邊就好了。”
鹿悠心裡唸叨著“邊緣處……”,繞著湖邊轉了一圈,倒是月芽踩到了一個收集點,她過去顯示:
【銀湖魚鮮美可口,貓之首選,讚!】
[?這是哪個大饞貓鋪設的資訊……]
注意到月芽投射過來的期待,鹿悠無奈笑笑:“我們先在這裡解決一下吃飯問題吧。”
晃悠著他們都冇想起已經一天一夜冇吃東西了,月芽歡快地喵嗚一聲跑去抓銀湖魚,結果水一過腳踝,她就動不了了。
像是被水草纏繞住了,可是定睛一看,清澈湖水隻有沙礫和石子,不見水草。
肖凡塵率先注意到異常:“小殿下怎麼了?”
“痛,好痛啊!”
月芽一副腦子被吸乾的痛苦模樣,幾人趕忙將人拽出來,可是陸曉生碰到月芽一副觸電的模樣抖著。
恰好年敘的星環亮起:【隱形植物不知其名,會吸食能量和血液,泛起紅波,請勿貿然下水。】
以兩人為中心,湖水慢慢地泛起紅波,朝前又消失不見,給鹿悠的感覺像是湖在吞噬,喝下增力能量液,掏出金屬棒。
將兩人拉出來,月芽的腦子瞬間就清明瞭,猶如上課睡覺被老師叫醒的清醒,空氣中有一股生長的能量灌入體內。
“好,好舒服啊,感覺渾身充滿力量。”
幾人腦子裡浮現出一堆問號,還是反應過來的陸曉生說道:“鹿姐,湖水有吸食能量的植物,但不是暗色植物。”
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能量植物的本身就帶著獨特的能量波動,而暗色植物是靠吸入其他能量才形成的,波動混雜的很,很容易區分。
“嗯,這湖有東西。”
實際上這林中湖不能算湖,從上空看,麵積雖大但很清淺,最深處不過剛冇過膝蓋。
“唔,好像有好東西——”
月芽莫名感覺進入湖裡後有東西在吸引她,像那個小洞穴通道般。
【看到賽方科普了,雁南飛大佬真是又幸運又可憐的,碰上了銀湖草。】
【?網友們你們知道好多,哪是什麼?】
【銀湖草最高不過一米,遇到成群的銀湖草無論肉眼還是觸碰均似水般,可神奇了,邊吸食邊反哺。】
【說起來像是個好植物(摸下巴思考)】
【一半一半吧,像我這種精神力弱的丟進去出來可以,但是強一點星際人進去如果最後一口氣爬不出來得到反哺,那就變養料咯~】
麵對這奇怪的湖,幾人不敢再貿然進去了,可是鹿悠摸著下巴思索著。
[人不能進,我木頭人也不行嗎?]
她與年敘說了自己的想法,他就動手朝周圍的樹索要了一些樹枝,用繩索緊緊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