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兒,捂住鼻子,彆吸到煙霧!”趙峰大喊一聲,同時身形一閃,避開了右側的攻擊,抬手扣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折,隻聽“哢嚓”一聲,對方的手腕應聲斷裂,慘叫著倒在地上。
寸頭男子見同伴瞬間倒下兩人,又驚又怒,從腰間掏出一把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短刀,朝著趙峰的小腹刺來。
這把刀上顯然淬了毒,刀刃劃過空氣,帶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趙峰眼神一凜,側身避開刀鋒,同時抬腳踹出,正中寸頭男子的膝蓋。
寸頭男子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手中的短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趙峰順勢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此時,洞內的煙霧漸漸散去,強光也漸漸減弱。
趙峰低頭看著腳下的寸頭男子,語氣冰冷:“說,歐陸暗盟還有多少人在蘇杭?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寸頭男子咬牙切齒,眼神怨毒:“你彆想從我嘴裡問出任何東西!暗盟的勢力遍佈全球,就算你今天殺了我,也會有更多的人來報複你,還有你身邊的這個女人!”
“是嗎?”趙峰腳下微微用力,寸頭男子立刻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慘白。
“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葉淩走上前,眼神冰冷,“你們屢次三番地挑釁,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嗎?如果你們隻是為了報複,大可以衝著趙峰來,為什麼要牽連無辜的老闆娘,還要在這種公共場所動手?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寸頭男子看著葉淩,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依舊嘴硬:“我們冇什麼陰謀,就是要為漢斯隊長報仇!華國武者,都該死!”
趙峰眼底閃過一絲殺意,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隻好廢了你的武功,把你丟給靈隱寺的僧人處置。佛門中人雖慈悲,但也容不得你們這些宵小之輩在佛門聖地撒野,他們自有辦法讓你開口。”
寸頭男子臉色一變,他深知江湖中人的手段,尤其是靈隱寺這樣的千年古刹,定然有約束惡人的法子,一旦落在他們手裡,下場恐怕比死還難受。
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道:“我說!我說!歐陸暗盟這次來華,確實不僅僅是為了報複你。我們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盜取靈隱寺的一件鎮寺之寶——佛骨舍利。這件舍利蘊含著強大的能量,暗盟的首領想要得到它,用來提升自己的功力。”
“佛骨舍利?”趙峰和葉淩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他們冇想到,歐陸暗盟竟然是為了這件寶物而來。
“冇錯。”寸頭男子喘了口氣,繼續說道,“漢斯隊長本來是負責打探舍利的下落,冇想到遇到了你,還被你打傷。暗盟的首領非常憤怒,派了我們這些人來,一方麵是為了報複你,另一方麵是為了儘快找到舍利的下落,完成任務。”
趙峰皺了皺眉:“靈隱寺戒備森嚴,你們怎麼可能輕易得手?”
“我們已經買通了寺裡的一個和尚,他會幫我們找到舍利的存放地點。”寸頭男子說道,“而且,暗盟還派了一位頂尖的武者,今晚就會抵達蘇杭,協助我們行動。那位武者的實力,比漢斯隊長還要厲害得多,你們根本不是對手!”
趙峰眼神一沉,看來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歐陸暗盟為了佛骨舍利,竟然佈下了這麼大的局。
如果讓他們得手,不僅靈隱寺會遭受重創,整個蘇杭甚至華國的江湖,都可能會陷入混亂。
“你說的那個頂尖武者,叫什麼名字?”趙峰問道。
寸頭男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隻知道他代號‘幽靈’,出手狠辣,從來冇有失手過。”
趙峰不再多問,抬手一掌劈在寸頭男子的後頸,寸頭男子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他又走到另外兩個倒地的男子身邊,同樣一掌劈下,將兩人擊昏。
隨後從懷中掏出特製的繩索,將三人牢牢捆住,又點了他們的穴位,防止中途醒來逃脫。
“這些人怎麼辦?”葉淩看著被捆成粽子的三人,有些擔憂地問道。
“先把他們藏在洞內的隱蔽處。”趙峰指了指洞深處一個狹窄的石縫,“這裡人跡罕至,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等我們通知了靈隱寺的僧人,再讓他們來處置這些人。”
兩人合力將三個昏迷的男子拖進石縫,又用碎石和藤蔓將入口遮掩好,確保不會輕易被人察覺。
做完這一切,葉淩輕輕歎了口氣:“本來好好的度假,冇想到會遇到這麼多麻煩。”
趙峰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對不起,淩兒,讓你受驚嚇了。等解決了這件事,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帶你去看遍江南的美景,再也不讓你遇到任何危險。”
葉淩搖搖頭,微微一笑:“跟你在一起,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不怕。而且,佛骨舍利是靈隱寺的鎮寺之寶,更是我們華國的文物瑰寶,守護它,本就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趙峰葉淩處理完暗盟餘黨,沿著濕滑的石階快步走向靈隱寺主殿。
晨霧早已被初升的朝陽驅散,金色的光線穿透層層疊疊的古柏枝葉,在青石板上投下細碎斑駁的光影。
往日裡,這條通往佛堂的小徑總是縈繞著嫋嫋香火與僧人的誦經聲,靜謐而祥和,可今日卻因暗藏的危機,連空氣中都透著幾分凝重。
腳下的石階還沾著晨露,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在寂靜的山林間格外清晰。
趙峰牽著葉淩的手,沿途遇到的僧人,有的正手持掃帚清掃庭院,有的端著齋飯匆匆走過,見兩人神色匆匆、步履急促,皆投來疑惑的目光。
行至大雄寶殿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立於硃紅廊下。
一位身著鑲金邊的硃紅僧袍的老僧,手中撚著一串油光鋥亮的紫檀念珠,眉目慈善溫潤,眼角的皺紋裡彷彿藏著歲月的智慧,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銳利如鷹,彷彿能洞察人心深處的隱秘。
正是靈隱寺住持,了塵大師。
他似乎早已察覺到異樣,靜立在此等候。
“兩位施主神色慌張,眉宇間藏著憂色,莫非是在寺中遇到了什麼變故?”了塵大師率先開口,聲音溫和醇厚,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穿透力,如同山澗清泉,滌盪著周遭的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