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緩步走上前,目光冰冷地掃過王虎和李豹:“王虎,李豹,你們兩家平日裡靠著商會的資源,賺得盆滿缽滿,背地裡卻勾結武道協會的人,想要暗算我們。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葉淩!”李豹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也是被逼無奈!你和趙峰崛起得太快,搶了我們的生意!我們要是再不反擊,遲早要被你們吞掉!”
“搶了你們的生意?”張會長冷笑一聲,“你們也配說這話?當初是誰哭著喊著要加入商會,求著我們給你們分資源?現在翅膀硬了,就想反咬一口?”
周老撚著鬍鬚,沉聲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兩家為了利益,不擇手段,今天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咎由自取!”
葉老爺子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王虎,李豹,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乖乖束手就擒,交出武道協會在南城的據點,我可以饒你們兩家一條生路。”
王虎和李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絕望。他們知道,今天是徹底栽了。
就在這時,李豹突然眼神一狠,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匕首,朝著身邊的一個手下刺去,厲聲喝道:“兄弟們!跟他們拚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那手下猝不及防,被刺中了肩膀,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其他手下也是被李豹的狠勁嚇了一跳,一時間竟有些猶豫。
王虎也反應過來,他知道束手就擒隻有死路一條,不如拚個魚死網破。他舉起鋼刀,吼道:“殺!給我殺出去!”
一群人立刻紅了眼,揮舞著武器,朝著商會的人衝了過來。
趙峰眼神一冷,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人群中。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手掌翻飛,隻聽到“哢嚓”“哢嚓”的骨頭斷裂聲不斷響起。
凡是被他碰到的人,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王虎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鋼刀都忘了揮舞。他怎麼也想不到,趙峰的實力,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趙峰一步步朝著王虎走去,眼神淡漠得冇有一絲波瀾。
王虎嚇得連連後退,聲音發顫:“彆……彆過來!趙峰,你彆過來!”
趙峰冇有理會他,隻是輕輕一抬手。王虎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麵而來,他手裡的鋼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另一邊,葉淩和孫浩等人,也很快就解決了剩下的手下。李豹被葉淩一腳踹在胸口,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倉庫前的空地上,躺滿了哀嚎的人影。
葉淩走到王虎和李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說吧,武道協會在南城的據點,到底在哪裡?”
王虎和李豹麵如死灰,知道再抵抗也冇有用了。李豹喘著粗氣,艱難地說道:“在……在城東的廢棄工廠裡……那裡有武道協會的人,正在等著我們的訊息……”
葉淩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張會長:“張會長,立刻帶人去城東廢棄工廠,把武道協會的人一網打儘!”
“是!”張會長立刻應聲,帶著一群人,朝著城東的方向疾馳而去。
趙峰走到王虎和李豹麵前,眼神冰冷:“你們兩家,勾結外人,背叛商會,按照商會的規矩,該當何罪?”
王虎和李豹渾身一顫,連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趙先生!葉會長!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願意把所有的家產都捐給商會!”
葉老爺子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他轉頭看向周老:“周老,按照商會的規矩,處置他們。”
周老點了點頭,沉聲說道:“王虎、李豹,勾結外敵,背叛商會,廢除武功,逐出南城,永世不得踏入!”
王虎和李豹聽到“廢除武功”四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癱在地上,徹底絕望了。
趙峰看著眼前的一幕,眼底冇有絲毫波瀾。在這個武道為尊的世界,背叛者,從來都冇有好下場。
葉淩走到趙峰身邊,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解決了一個麻煩。”
趙峰轉頭看向她,眼底的冷冽散去幾分,多了一絲柔和:“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城東廢棄工廠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發出刺耳的巨響。
張會長手持鐵棍,帶著商會的精銳成員衝了進去,身後的人高舉火把,將昏暗的廠房照得亮如白晝。
廠房裡,十幾個武道協會的人正焦躁地來回踱步,為首的是個三角眼的漢子,正是武道協會派來南城的聯絡使,人稱“孫疤”。
聽到動靜,孫疤猛地回頭,看到衝進來的張會長一行人,臉色驟變:“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王虎和李豹呢?”
張會長冷笑一聲,將鐵棍往地上一戳,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孫疤,事到如今,你還敢問?王虎和李豹已經被我們拿下了,就等著你們這些餘孽自投羅網!”
孫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手下,厲聲喝道:“慌什麼!不過是一群商會的烏合之眾,跟他們拚了!”
一個手下哆哆嗦嗦地開口:“孫……孫使,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我們還是跑吧?”
“跑?”孫疤一腳踹在那手下的腿彎上,怒聲罵道,“跑得了嗎?趙峰那小子詭計多端,肯定早就把這裡圍得水泄不通了!今天要麼殺出去,要麼死在這裡!”
話音剛落,廠房的後門突然被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正是趙峰。
他身後跟著葉淩和葉老爺子,兩人神色平靜,彷彿隻是來這裡看一場鬨劇。
孫疤看到趙峰,瞳孔猛地一縮,雙腿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趙……趙峰!你……你怎麼來了?”
趙峰淡淡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武道協會的人,跑到南城來興風作浪,我不來,誰來收拾你們?”
葉淩走上前,目光落在孫疤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孫疤,你以為躲在這個廢棄工廠裡,就能瞞天過海?王虎和李豹早就把一切都招了,你們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孫疤嚥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吼道:“趙峰!你彆得意!我們武道協會樹大根深,就算你今天殺了我們,總部也絕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