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爺子,葉會長,趙先生,裡麵請!裡麵請!”老闆弓著腰,熱情地招呼著,“包廂已經準備好了,是咱們酒樓最好的包廂!”
葉老爺子擺了擺手,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身後跟著眾人,浩浩蕩蕩,引得酒樓裡的客人,紛紛側目。
包廂很大,裝修得富麗堂皇,圓桌中央擺著一大束鮮花,周圍是琳琅滿目的菜肴,香氣撲鼻。
眾人剛坐下,葉老爺子就舉起酒杯,對著葉淩和趙峰,聲音洪亮:“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孫女和孫女婿,從京都凱旋歸來!我敬你們一杯!”
“爺爺!”葉淩的臉又紅了。
眾人鬨堂大笑,紛紛舉起酒杯。
“敬葉會長!敬趙先生!”
“祝你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祝你們……百年好合!”
趙峰看著身邊臉頰泛紅的葉淩,眼底滿是笑意,舉起酒杯,和眾人一飲而儘。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周老喝得滿臉通紅,拉著趙峰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趙先生,您不知道,以前咱們南城的商戶,多憋屈啊!被人欺負了,隻能忍氣吞聲!現在好了,有您和葉會長在,咱們腰桿都挺直了!”
孫浩也端著酒杯,走到趙峰麵前,激動地說道:“趙先生,我敬您一杯!要不是您,我孫氏藥材行,早就完了!以後,您指哪,我打哪!”
趙峰和他碰了碰杯,淡淡道:“同心商會,講究的是互幫互助。”
葉淩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暖暖的。她知道,同心商會,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商會,更是一個家,一個能讓所有商戶,安心依靠的家。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服務員端著一盤菜,走了進來,看到包廂裡的熱鬨場麵,愣了一下。
葉淩抬頭,目光落在服務員身上,眉頭微微一蹙。
這個服務員,她總覺得,有些眼熟。
那服務員端著菜盤,腳步頓在包廂門口,眼神有些閃躲,手裡的托盤微微發顫。
葉淩盯著他看了幾秒,眉頭皺得更緊,放下手裡的酒杯開口:“你不是這家酒樓的人吧?”
這話一出,包廂裡的喧鬨瞬間靜了大半。周老和張會長齊齊轉頭看向門口,孫浩更是直接站了起來,眼神警惕。
那服務員臉色一白,勉強擠出笑容:“葉會長說笑了,我……我是新來的,今天剛上崗。”
“新來的?”葉淩挑眉,指尖輕輕敲著桌麵,“上個月我來這裡吃飯,後廚的人我都見過,怎麼從冇見過你?而且你這身衣服,袖口的繡標歪了,根本不是酒樓的統一工服。”
趙峰抬眸,目光落在那服務員的手腕上,那裡露出一截黑色的繩結,他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卻冇說話,隻是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葉老爺子重重放下酒杯,臉色沉了下來:“說!你是誰派來的?”
那服務員見身份被戳穿,索性也不裝了,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厲。他猛地將手裡的托盤往地上一摔,“哐當”一聲,瓷盤碎裂,菜湯濺了一地。
“葉淩,趙峰!”他咬牙切齒地低吼,“你們毀了我大哥的前程,今天我就要你們血債血償!”
“你大哥是誰?”張會長厲聲喝道,上前一步擋在葉淩身前。
“我大哥就是武道協會總部的李管事!”那男人紅著眼睛,手往懷裡一掏,竟摸出一把淬了寒光的匕首,“京都的事傳開後,我大哥被革職查辦!我要替他報仇!”
孫浩臉色一變:“武道協會的人?你們還敢追到南城來撒野?”
“撒野?”男人冷笑,目光死死盯著趙峰,“趙峰,你不是很能打嗎?有本事彆躲在女人後麵!敢不敢跟我單挑?”
趙峰放下茶杯,緩緩站起身。他身形挺拔,氣場沉穩,隻是淡淡掃了那男人一眼,語氣平靜無波:“就憑你,也配?”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那男人被他看得心頭一凜,握著匕首的手又緊了緊,色厲內荏地吼道:“少廢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找死。”趙峰話音未落,身形已經動了。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還冇看清發生了什麼,就聽到“啊”的一聲痛呼。
再看時,那男人已經被趙峰扼住了喉嚨,提在半空中,手裡的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雙腿徒勞地蹬著。
“說。”趙峰的聲音冷得像冰,“武道協會還有多少人派到了南城?”
男人被扼得喘不過氣,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說不出一個字。
葉淩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憑你這點本事,就能傷得了我們?武道協會是冇人了嗎?派你這種廢物來送死。”
“呸!”男人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眼神怨毒,“你們彆得意!我們還有後手!南城的幾個武道家族,已經跟我們聯手了!很快,你們同心商會……就會徹底消失!”
“武道家族?”周老撚著鬍鬚的手一頓,臉色凝重,“是城東的王家,還是城西的李家?”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裡滿是瘋狂:“你們等著……等著給同心商會收屍吧!”
趙峰眼神一寒,手上微微用力。那男人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紫,眼看就要斷氣。
“等等。”葉淩出聲阻止,“留他一條命,問問清楚。”
趙峰鬆開手,那男人像一攤爛泥一樣摔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葉老爺子走上前,抬腳踩在他的背上,語氣森然:“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男人趴在地上,死死咬著牙,不肯開口。
這時,包廂的門被再次推開,酒樓老闆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看到地上的匕首和狼狽不堪的男人,臉色嚇得慘白:“葉老爺子,葉會長,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葉淩看了他一眼:“這個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老闆哭喪著臉,“今天客人多,後廚忙不過來,他說他是臨時工,我就讓他進來幫忙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來搗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