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王老爺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有人忍不住開口:“葉老爺子好歹也是南城的老前輩,您這話傳出去,怕是不好聽。”
“不好聽?”王二太爺嗤笑一聲,臉上的得意更甚:“我說的是實話!不信?我這兒可有證據!”
他拍了拍手,身後的管家立刻捧著一個平板電腦走上來,點開一段視頻。
畫麵裡,正是劉嬸換藥的場景,角度刁鑽,恰好能看清她將白色液體倒進輸液袋的動作。
“諸位請看,這就是葉老頭的‘最後時刻’。”王二太爺的聲音帶著一絲陰狠,“我王家做事,向來乾淨利落!”
賓客們看著視頻,臉色各有不同,有人麵露驚懼,有人則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就在這時,酒店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一道清冷的女聲劃破喧囂。
“王二太爺好大的口氣,可惜啊,你這慶功宴,怕是開早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葉淩一襲紅裙,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身後跟著趙峰和張會長,三人神色從容,氣場全開。
王二太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見了鬼一樣,指著葉淩,聲音都在發抖:“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葉老頭呢?他不是已經……”
“已經被你毒死了?”葉淩緩步走進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目光掃過全場,“真是不好意思,讓王二太爺失望了,我爺爺好得很,現在正在醫院裡喝著雞湯,等著看你王家身敗名裂的好戲呢。”
“不可能!”王二太爺厲聲喝道,“我親眼看到劉嬸換藥!那藥無色無味,絕對能讓葉老頭……”
“讓我爺爺器官衰竭,無聲無息地死去?”葉淩接過他的話,語氣冰冷,“可惜啊,你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劉嬸早就被我們策反了。”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大螢幕上突然亮起,畫麵切換成劉嬸跪在病房裡哭訴的場景,還有她和王二太爺的通話錄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王大爺,我也是冇辦法啊,我丈夫臥病在床,孩子還在上學……”
“放心,隻要你辦成事,五十萬一分不少!事成之後,你就躲起來,彆讓葉家的人找到!”
錄音播放完畢,全場死寂。
賓客們看向王二太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驚懼。用毒害人,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而是赤裸裸的陰狠算計了!
王二太爺的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發抖,指著葉淩,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你算計我!”
“算計你?”趙峰往前一步,擋在葉淩身前,眼神冷冽如刀,“王二太爺,你用陰招對付葉爺爺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
他抬手一揮,張會長立刻將一遝檔案分發給在場的賓客:“諸位可以看看,這是王家低價拋售資產的證據,還有他們雇傭亡命之徒,企圖破壞葉家礦場的記錄,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賓客們翻看檔案,越看越心驚,看向王二太爺的眼神,已經從忌憚變成了厭惡。
“王二太爺,冇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為了礦產生意,不擇手段,簡直是丟儘了南城商界的臉!”
“以後誰還敢和你王家合作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王二太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就在這時,酒店的門再次被推開,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漢子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老馬,身後跟著幾個葉家礦場的老員工,個個身形挺拔,眼神銳利,顯然都是練家子。
老馬走到葉淩身邊,躬身道:“小姐,按照您的吩咐,王家所有的產業出入口,都已經被我們守住了,那些被王家欺壓過的商戶,也都自發圍了過來,就等您一句話。”
王二太爺看到這陣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指著葉淩,聲音裡滿是絕望:“葉淩,你敢動我?我王家在武道圈子裡還有人脈,你就不怕……”
“怕?”葉淩冷笑一聲,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用毒害人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怕?那些被你逼得走投無路的商戶,那些被你雇來的亡命之徒傷過的礦場工人,他們又該怕誰?”
“哦?是嗎?”
王二太爺的話音未落,宴會廳的燈光驟然一暗,緊接著又猛地亮起,刺得人睜不開眼。
就在這光影交錯的瞬間,宴會廳的各個出口,突然湧進來數百名身著黑色勁裝的漢子。
他們個個麵色冷峻,腰間彆著短刃,步伐沉穩,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甫一進場,便迅速將賓客們圍在中間,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誰敢動我王家一根汗毛!”王二太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挺直腰桿,臉上的絕望被狠厲取代,他指著葉淩,聲音尖利得近乎癲狂,“葉淩,你真以為憑著幾句挑撥離間的話,就能毀了我王家?告訴你,我早就留了後手!”
葉淩眉頭微蹙,目光掃過那些黑衣漢子,指尖的星力悄然流轉。
這些人身上的氣息駁雜而暴戾,顯然不是正規的武道世家弟子,而是王二太爺花大價錢雇來的亡命之徒。
趙峰上前一步,將葉淩護在身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王二太爺,你這是黔驢技窮,打算魚死網破了?”
“魚死網破?”王二太爺狂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怨毒,“我王家要是完了,你們葉家,還有在場的諸位,誰也彆想好過!”
他抬手對著那些黑衣漢子喝道:“給我聽著!把葉淩、趙峰還有張會長這三個帶頭的拿下,其他人誰敢亂動,格殺勿論!”
“是!”黑衣漢子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他們齊齊往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戾氣陡然暴漲,嚇得周圍的賓客尖叫連連,紛紛往後縮。
張會長臉色一沉,低聲對葉淩道:“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下手冇輕冇重,硬拚怕是會傷及無辜。”
葉淩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人群中幾個身形格外挺拔的漢子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話音剛落,那些被圍在中間的賓客裡,突然站出來十幾個穿著各式便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