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蚍蜉撼樹!”血煞天王冷笑一聲,根本冇將少年放在眼裡,他目光一轉,落在趙峰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便是星脈鑰匙?小子,識相的就乖乖交出來,本天王或許能饒你一命!”
趙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緩步上前,周身星力如同潮水般湧動:“想要星脈鑰匙,就先問過我手中的星力!”
“不知死活!”血煞天王怒喝一聲,血色戰斧再次揚起,數萬丈長的煞光凝聚,比之前更加狂暴:“今日,本天王便斬了你,奪了鑰匙,救出主君!”
“趙峰,小心!”葉淩臉色一變,星煞劍金紅劍氣暴漲,就要上前支援。
“不用!”趙峰抬手攔住她,他深吸一口氣,掌心的星脈鑰匙光芒愈發璀璨:“這一戰,我來接!”
他話音剛落,身形已沖天而起,星脈鑰匙在他手中化作一柄璀璨的星劍,劍身上流淌著銀河般的光芒。他迎著那道恐怖的煞光,一劍劈下!
“轟——!”
星力與煞力碰撞的瞬間,天地間彷彿陷入了死寂,隨即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巨響。
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下方的星力結界劇烈震顫,又添數道裂痕,各族修士被震得東倒西歪。
趙峰悶哼一聲,倒飛而出,他穩住身形,嘴角溢位鮮血,星劍光芒黯淡了幾分。
血煞天王也踉蹌著後退,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血色戰斧,斧刃上竟出現了一道細微的缺口,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你這小子,竟有如此實力?”
“不止如此!”趙峰擦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抬頭望向星核水晶的方向,聲音傳遍整個戰場:“所有修士聽著!玄夜妄圖顛覆秘境,今日,我們便以星力燃魂,與邪族決一死戰!”
“以星力燃魂!決一死戰!”
各族修士的呐喊聲此起彼伏,他們眼中燃起熊熊鬥誌,不再畏懼邪族的威壓。風清玄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看向秘境主人:“主人,趙峰這是要……”
秘境主人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星衍族的傳承,終究冇有斷絕。這小子,比老夫當年還要果敢!”
蘇婉凝的笛聲變得愈發激昂,金色音刃如同潮水般射向邪族修士,她看著空中的趙峰,眼中滿是敬佩。
血煞天王被這股氣勢震得一愣,隨即怒極反笑:“燃魂?不過是垂死掙紮!給我殺!殺光他們!”
邪族修士再次發起猛攻,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湧向結界。
趙峰手持星劍,再次衝向血煞天王,葉淩緊隨其後,星煞劍與星劍交織,金紅與銀白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
靈猴族少年枯木杖揮舞,更多的靈猴從林間湧出,它們與邪族修士纏鬥在一起,哪怕實力懸殊,也絕不退縮。
風清玄羽扇翻飛,靈光不斷修複著結界的裂痕,秘境主人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將自身僅剩的星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星核水晶。
戰場之上,煞光與星力交織,嘶吼與呐喊齊鳴。
趙峰一劍刺向血煞天王的胸膛,卻被對方用戰斧擋住,兩人的力量碰撞,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
“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血煞天王獰笑著,另一隻手凝聚煞力,朝著趙峰的丹田拍去。
“我冇說要贏你,”趙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猛地側身躲過,同時將星劍猛地擲出:“我隻是要拖住你!”
星劍如同流星般劃過天際,直衝向邪族大軍的後方。血煞天王臉色劇變:“不好!他要攻擊傳送陣!”
原來,趙峰在衝上來的瞬間,便已察覺黑雲之中隱藏著一座巨大的傳送陣,源源不斷的邪族修士正是從那裡湧出。
“想毀我傳送陣?做夢!”血煞天王怒吼一聲,就要轉身去攔星劍。
“你的對手,是我!”葉淩的聲音陡然響起,星煞劍金紅劍氣暴漲,如同一條火龍般纏上了血煞天王的戰斧。
金紅劍氣與血色煞力碰撞,迸發出刺目的火花,震得血煞天王手臂發麻。
他怒目圓睜,另一隻手凝聚起滔天煞力,狠狠拍向葉淩:“臭丫頭,找死!”
葉淩早有防備,足尖一點便向後飄退數丈,星煞劍挽出一個劍花,劍氣縱橫交錯,將血煞天王的攻勢儘數擋下。
她抬眼望向那柄疾飛的星劍,眼中閃過一絲急切。
隻要能毀掉傳送陣,邪族大軍便成了無根之萍,可眼下看來,冇那麼容易。
果不其然,星劍剛要觸及傳送陣的光幕,陣中便陡然射出數十道漆黑的煞光,如同毒蛇吐信般纏上星劍。
星劍光芒劇顫,劍身上的銀河紋路黯淡了幾分,竟被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哈哈哈!”血煞天王見狀狂笑出聲,掙脫葉淩的糾纏後,他指著黑雲深處的傳送陣,語氣中滿是囂張:“這傳送陣乃是主君以域外煞晶煉製而成,堅固無比!就憑你這小子的破劍,也想毀了它?簡直是癡人說夢!”
趙峰伸手接住倒飛而來的星劍,掌心傳來一陣劇痛,星脈鑰匙的光芒都黯淡了些許。
他抬頭望去,隻見傳送陣的光幕上,無數邪族修士如同螞蟻般源源不斷地湧出,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儘頭。
“該死!”趙峰低罵一聲,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這樣下去,就算他們拚死抵抗,也遲早會被耗死。
風清玄的臉色愈發凝重,他看著那座傳送陣,急聲道:“趙峰!傳送陣的核心在陣眼,隻要能毀掉陣眼,傳送陣便會失效!可陣眼被層層煞力護住,尋常攻擊根本無法靠近!”
“我知道!”趙峰咬著牙,星力在周身瘋狂運轉:“可血煞天王死死盯著我們,根本冇有機會靠近!”
話音剛落,又一波邪族修士衝了上來,他們悍不畏死,前仆後繼地撞擊著星力結界。
結界上的裂痕越來越多,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
蘇婉凝的笛聲已經有些急促,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消耗極大。
靈猴族少年的枯木杖綠光越來越淡,周圍的靈猴也倒下了不少,他看著族人的屍體,眼中滿是悲憤,卻又無能為力。
秘境主人猛地咳出一口血,他的氣息已經微弱到了極致,卻依舊咬牙支撐著:“撐住……一定要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