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被困在鎖星陣中的趙峰眼中精光一閃。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趁著麵具人分神的刹那,他猛地將體內殘存的星力與神魂之力儘數燃燒,掌心的星脈鑰匙爆發出萬丈純白光芒。
“星脈同契——破!”
趙峰一聲怒吼,淨化之力如同奔騰的江河,順著符文的紋路瘋狂沖刷。
那些原本堅不可摧的黑色符文,在淨化之力的侵蝕下,竟開始寸寸消融,發出滋滋的聲響。
“不好!”麵具人臉色劇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他怒吼一聲,轉身便要朝著趙峰撲去:“找死!”
“你的對手是我!”風清玄豈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將玉簡猛地擲向麵具人,玉簡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青色光點,雖然冇有破陣之力,卻也擋住了麵具人的去路。
趙峰趁機掙脫了鎖星陣的束縛,星煞劍的金紅劍氣暴漲數丈,他身形如電,瞬間便衝到了麵具人身後,劍刃直指對方的後心:“拿命來!”
麵具人感受到身後的凜冽劍氣,心中大駭,連忙側身躲閃。
金紅劍氣擦著他的黑袍劃過,將他的衣袂撕裂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黑袍下露出的皮膚,瞬間被淨化之力灼傷,冒出陣陣黑煙。
“啊——!”麵具人發出一聲痛呼,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他轉頭死死盯著趙峰與風清玄,聲音嘶啞:“你們竟敢陰我!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大言不慚!”趙峰冷笑一聲,星煞劍再次斬出:“今日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金紅劍氣與銀色刀光交織,煞霧被撕裂得七零八落。
風清玄則在一旁伺機而動,時不時甩出幾道風刃乾擾麵具人,雖然威力不大,卻也讓麵具人煩不勝煩。
“該死的!”麵具人被兩人夾擊,一時竟有些手忙腳亂,他看著趙峰手中不斷散發著淨化之力的星脈鑰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如此,那就同歸於儘吧!”
他猛地轉身,不再理會趙峰的攻擊,而是朝著山脈深處的黑色光柱衝去,口中嘶吼道:“我要催動煞種核心!讓整個東邊山脈,都化作煞獄!”
“不好!”趙峰臉色大變,他冇想到對方竟如此瘋狂,連忙追了上去:“休想!”
可麵具人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衝到了光柱之下,他抬手按在那顆跳動的煞種核心上,周身的煞力瘋狂湧入核心之中。
黑色光柱瞬間暴漲數倍,濃鬱的煞力如同潮水般湧出,周圍的山巒開始劇烈崩塌,天地間響起一陣令人心悸的轟鳴聲。
趙峰看著那不斷膨脹的煞種核心,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轉頭看向風清玄,沉聲道:“風兄,幫我攔住他!”
風清玄毫不猶豫地點頭:“放心!”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周身的風係靈力儘數爆發,化作一道巨大的風牆,擋在了麵具人身前。
趙峰則趁機衝到光柱之下,掌心的星脈鑰匙光芒熾盛,他將自己與星脈之靈的同契之力催動到極致,口中喝道:“星脈淨化——拔!”
純白的淨化之光順著光柱,朝著那顆煞種核心狠狠湧去!
純白的淨化之光如同奔騰的銀河,順著漆黑的光柱逆流而上,所過之處,濃鬱的煞力如同冰雪消融,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被風牆攔住的麵具人見狀,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嘶吼出聲,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癲狂:“不可能!這星脈淨化之力怎會如此強橫?主君的煞種核心,絕不可能被你這小輩撼動!”
他奮力掙紮,黑袍下的手臂青筋暴起,周身煞力翻湧如墨浪,狠狠撞擊在風牆上。
風清玄佈下的風牆本就因靈力耗儘而搖搖欲墜,此刻被他這般猛攻,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噗——”風清玄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他死死咬著牙關,硬是撐著不讓風牆崩塌,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的笑意:“麵具人,你……你做夢!想催動煞種核心,先踏過我的屍體再說!”
“找死!”麵具人眼中殺意沸騰,銀色彎刀在煞霧中劃出一道幽冷的弧線,狠狠劈在風牆的裂痕處:“給我碎!”
“哢嚓——”
風牆應聲碎裂,化作無數青色光點消散在煞霧中。
風清玄如遭重擊,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一塊焦黑的巨石上,口中的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風兄!”趙峰餘光瞥見這一幕,心頭一緊,手中的星脈鑰匙光芒卻愈發熾盛:“你撐住!我馬上就能拔除這煞種核心!”
他話音未落,那顆拳頭大小的煞種核心便劇烈震顫起來,表麵的黑色紋路瘋狂蠕動,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殼而出。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煞力從核心中爆發,竟硬生生將淨化之光逼退了半寸。
麵具人掙脫風牆的束縛,身形如鬼魅般竄到光柱旁,他看著不斷掙紮的煞種核心,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貪婪,抬手便要去觸碰核心:“主君賜下的煞種核心,豈容你這小輩玷汙!今日我便引動核心之力,將你和這東邊山脈一同化為飛灰!”
“休想得逞!”趙峰怒喝一聲,猛地調轉星脈之力,一部分淨化之光依舊死死纏著煞種核心,另一部分則化作一道淩厲的光刃,朝著麵具人劈去。
麵具人早有防備,他側身躲過光刃,銀色彎刀順勢斬出,刀身裹挾著濃鬱的煞力,直取趙峰的咽喉:“小輩,你的對手是我!”
刀鋒破空而來,帶著刺骨的寒意。趙峰此刻正全力催動淨化之力,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刀鋒就要刺中他的脖頸,一道青色的風刃突然從斜刺裡竄出,精準地撞在彎刀之上。
“鐺!”
金屬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麵具人被這股力道震得後退數步,他轉頭望去,隻見風清玄正掙紮著從巨石上爬起,手中緊握著半塊斷裂的羽扇骨,臉色蒼白得如同透明,卻依舊死死地盯著他。
“你這廢物!都已經半死不活了,還敢多管閒事?”麵具人怒不可遏,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風清玄咳著血,嘴角卻勾起一抹桀驁的笑,他舉起手中的羽扇骨,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廢物?總好過你……你這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摘下麵具,讓老子看看你這邪族走狗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