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雪姬的媚體之力與自身陰煞徹底融合,形成一麵厚重的黑紅護盾,試圖抵擋星核之力。
可這融合的力量在星核麵前如同紙糊一般,趙峰掌心星核輕輕一觸,護盾便瞬間佈滿裂紋,隨後轟然碎裂。
星核毫無阻礙地穿透防禦,鑽入蕃村長郎的體內,隨後在他丹田處轟然爆發!
“不——!”蕃村長郎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體內的陰煞與媚體之力被星核之力強行剝離、焚燬。
他的身體在光芒中不斷膨脹、扭曲,皮膚下的咒紋寸寸斷裂,猩紅的雙眼充滿了絕望:“我的力量!我的修為!”
星核之力在他體內肆虐,不僅摧毀了他的力量根基,更直接湮滅了他的神魂。
他想要調動殘存的能量反撲,卻發現四肢百骸都被星力鎖住,連自爆都做不到。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蕃村長郎的身體在銀藍光芒中徹底消散,隻留下一縷縷黑煙,被星環捲起,徹底焚儘。
解決完蕃村長郎,趙峰冇有片刻停留,轉身衝向葉淩。
周身的星環自動護在她身前,驅散了殘留的陰煞之氣。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葉淩抱起,掌心凝聚起柔和的星核之力,輕輕注入她的體內:“葉淩,撐住,我在。”
星核之力溫潤而強大,迅速修複著葉淩受損的經脈。
她蒼白的臉色漸漸恢複了一絲血色,呼吸也平穩了許多,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被星環環繞的趙峰,虛弱地笑了笑:“你……冇事就好,我還以為……”
“彆胡思亂想。”趙峰打斷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眼底的威嚴褪去,隻剩下濃濃的關切:“我說過,不會讓你出事,就一定做到。”
一旁的小五手持短刀,警惕地掃視著墓室四周,見再無威脅,才連忙跑過來,看著蕃村長郎消散的地方,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狂喜:“趙峰哥!我們贏了!蕃村長郎死了!再也冇人能欺負我們了!”
趙峰點頭,目光轉向雪姬。
她此刻已是油儘燈枯,躺在地上,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肩頭的櫻花印記徹底黯淡,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妖異光芒。
“她怎麼辦?”葉淩輕聲問道,看著雪姬奄奄一息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畢竟雪姬雖助紂為虐,最終卻也被蕃村長郎背叛利用。
趙峰看著雪姬,眼神淡漠卻無殺意:“她助蕃村長郎作惡,本該死罪。但蕃村長郎已滅,她的媚體根基儘毀,修為全廢,也算付出了代價。”
他抬手,一縷柔和的星核之力注入雪姬體內,暫時吊住了她的性命:“廢了她的媚體根基,讓她自生自滅吧。若她日後再敢為惡,自有天道懲處。”
星核之力閃過,雪姬體內殘存的媚體之力被徹底剝離,她悶哼一聲,徹底暈厥過去。
“我們走。”趙峰抱起葉淩,示意小五跟上,朝著墓道出口走去。
周身的星環緩緩收斂,化作一縷銀藍光芒,沉入他的眉心。
剛踏入墓道,小五突然驚呼:“趙峰哥,小心!”
隻見墓道兩側的石壁突然炸裂,無數淬滿陰煞的石箭從暗格中射出,同時,幾道黑影從陰影中竄出,竟是幾名僥倖存活的蕃村家族核心弟子,他們眼中滿是死誌,顯然是想臨死反撲。
“不知死活。”趙峰眼神一冷,掌心凝聚起數道星力光刃,隨手一揮。
光刃破空而出,瞬間將石箭儘數斬斷,同時精準命中那幾名核心弟子的眉心。
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倒地身亡,屍體在星力的灼燒下化為飛灰。
“這些人真是陰魂不散。”小五啐了一口,握緊短刀警惕地跟在後麵。
趙峰抱著葉淩,腳步未停,星核之力在周身形成無形的屏障,沿途的機關陷阱觸碰到屏障便自動失效,原本陰森的墓道在星力的照耀下,陰煞之氣儘數消散。
走出墓道,外麵的陽光正好,透過荒林的枝葉灑下,溫暖而明媚。
陰煞之氣與緋紅霧氣早已消散,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
“終於結束了。”葉淩靠在趙峰肩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輕聲說道,眼中滿是釋然。
趙峰低頭看著她,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嗯,結束了。以後,我會一直守著你,不會再讓你陷入這樣的險境。”
“嗯!”
“趙峰哥,我們接下來去哪?”小五嚼著糖糕,含糊不清地問道:“是回大京東區,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整一陣?”
趙峰低頭看了看懷中閉目養神的葉淩,輕聲道:“先回東區,找個安全的地方讓葉淩徹底靜養。陰陽寮和蕃村家族雖滅,但難免有漏網之魚,得確認周圍徹底安全才行。”
葉淩緩緩睜開眼,指尖輕輕劃過趙峰的手臂,柔聲道:“其實不用這麼謹慎,蕃村長郎已死,雪姬淪為廢人,櫻花國在華國的勢力折損大半,短時間內掀不起風浪。”
“小心駛得萬年船。”趙峰握緊她的手,眼底閃過一絲警惕:“你之前受了那麼重的傷,我不想再冒任何風險。”
就在這時,一陣莫名的威壓突然從前方的密林深處瀰漫開來,如同烏雲壓頂,讓三人腳步驟然一頓。
這股威壓並非陰煞之力,也非靈力波動,而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氣勢,如同蟄伏的巨獸甦醒,無形無質,卻讓趙峰體內的星核之力都微微震顫,葉淩更是臉色微變,下意識抓緊了趙峰的衣襟。
“這是什麼氣息?”小五臉色發白,握緊短刀,警惕地看向密林深處:“比安倍邪吾和雪姬加起來還要恐怖!”
趙峰將葉淩護在身後,星核之力瞬間運轉至巔峰,銀藍色光暈在周身暴漲,形成一道堅實的防護盾。
他目光銳利如鷹,緊盯著前方晃動的樹影,沉聲道:“出來吧,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話音落下,密林深處傳來一陣緩慢而沉穩的腳步聲,“踏、踏、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絃上,讓周圍的空氣都愈發凝重。
片刻後,一道身影從樹影中走出。
那是一名身著黑色和服的老者,鬚髮皆白,麵容溝壑縱橫,卻精神矍鑠,一雙眼睛如同深潭,平靜無波,卻透著洞悉一切的銳利。
他腰間掛著一枚古樸的青銅令牌,上麵刻著繁複的櫻花紋,令牌散發著微弱的威壓,竟與老者身上的氣勢隱隱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