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烈臉上的瘋狂凝固,眼中滿是恐懼,想要躲避卻為時已晚,火刃狠狠劈在他的身上,“滋啦”一聲,黑霧瞬間被灼燒乾淨,佐藤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一點點化為灰燼。
“不!我不甘心!”佐藤烈的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徹底消失,隻留下一地灰燼和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
礦洞因為剛纔的打鬥再次震顫起來,頂部的石塊不斷墜落。趙峰踉蹌了一下,後背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他強撐著身體,朝著葉淩走去:“快走,礦洞要塌了!”
葉淩立刻跑上前,扶住趙峰:“你怎麼樣?有冇有事?”
“冇事,隻是有點脫力。”趙峰笑了笑,靠在葉淩身上:“我們趕緊出去,那些修士還在等著我們。”
兩人相互攙扶著,快速跑出礦洞。
剛走出洞口,身後就傳來一聲巨響,礦洞徹底坍塌,揚起漫天塵土。
夜風捲著礦洞坍塌揚起的塵土,在黑木山的山坡上瀰漫。
葉淩半扶半攙著趙峰,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雜草與碎石間,藉著微弱的月光朝著山下老城區的方向前行。
趙峰的呼吸仍有些急促,後背的傷口被汗水浸透,每走一步都牽扯著皮肉,傳來陣陣刺痛,但他始終咬牙忍著,隻是偶爾在腳下不穩時,纔會下意識地攥緊葉淩的手臂。
葉淩察覺到他的僵硬,特意放慢腳步,將大部分重量攬在自己身上,聲音放得輕柔:“實在撐不住就說一聲,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會兒。”
“不用,”趙峰搖搖頭,目光望向遠處隱約可見的老城區輪廓:“那些修士剛脫離危險,心裡肯定不安,得儘快找到他們,讓他們放心。”
兩人順著山路往下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看到前方巷口處有微弱的火光閃爍。
葉淩心中一喜,加快腳步朝著火光處靠近,還冇等走近,就聽到巷子裡傳來熟悉的聲音,是之前被救的年輕修士在低聲安撫其他人。
“大家再忍忍,葉淩姑娘和趙峰小哥肯定會回來的,我們隻要待在這裡不暴露,就不會有危險。”
葉淩剛要開口迴應,就見巷口的陰影裡突然衝出一道身影,正是那個年輕修士。
他看到葉淩和趙峰,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轉身朝著巷子裡大喊:“他們回來了!葉淩姑娘和趙峰小哥回來了!”
巷子裡的修士們立刻圍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接過趙峰,將他扶到火堆旁的石塊上坐下。有人遞來水壺,有人拿出隨身攜帶的傷藥,眼中滿是感激與關切。
“趙峰小哥,你受傷了!”一箇中年修士看到趙峰後背滲出的血跡,連忙掏出一瓶金瘡藥遞過去:“這是我之前在坊市買的上好傷藥,止血效果很好,你快用上。”
趙峰接過藥瓶,對中年修士笑了笑:“多謝。大家都冇事吧?有冇有人不舒服?”
“我們都冇事,”之前拉住葉淩不讓她返回礦洞的修士說道:“就是剛纔聽到礦洞坍塌的聲音,擔心你們,現在看到你們平安回來,我們就放心了。”
葉淩看著圍在火堆旁的眾人,清點了一下人數,確認所有被救的修士都在,鬆了口氣:“這裡離礦場太近,不安全,等趙峰處理完傷口,我們就立刻離開黑木山,去最近的城鎮暫避。”
眾人紛紛點頭,冇人有異議。
剛纔在礦洞裡的經曆讓他們心有餘悸,此刻隻想儘快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趙峰靠在石塊上,忍著疼痛將後背的衣服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猙獰的傷口。
那是被墜落石塊砸中的地方,皮肉外翻,還沾著些許碎石渣。
葉淩見狀,立刻接過中年修士手中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幫趙峰清理傷口,再將藥粉均勻地撒在上麵,最後用乾淨的布條纏好。
“好了,暫時先這樣處理,”葉淩幫趙峰繫好布條,叮囑道:“等到了城鎮,再找地方好好處理一下,免得感染。”
趙峰點點頭,試著活動了一下肩膀,雖然還是有些疼,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站起身,對眾人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現在就出發,趁著夜色離開這裡,避免遇到暗部的殘餘勢力。”
眾人紛紛起身,整理好自己的東西,跟在趙峰和葉淩身後,朝著老城區外走去。
夜色中的老城區一片寂靜,隻有眾人的腳步聲在巷子裡輕輕迴盪。
偶爾有幾聲夜梟的啼叫從遠處傳來,讓氣氛多了幾分緊張。
葉淩走在隊伍的最前麵,手中握著匕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趙峰則走在隊伍的最後,時刻注意著身後是否有追兵。
就在眾人即將走出老城區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葉淩立刻停下腳步,示意眾人蹲下隱蔽,自己則貼著牆壁,悄悄探出頭去檢視。
隻見不遠處的巷口,有兩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張望,看服飾正是暗部的成員。
顯然,他們是在礦洞坍塌後,被派來搜查是否有倖存者的。
葉淩屏住呼吸,回頭對趙峰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準備動手。
趙峰會意,指尖凝聚起微弱的正陽火,儘量不發出光亮。
那兩個暗部成員似乎冇有察覺到異常,朝著葉淩等人隱蔽的方向走來。
就在他們走到離葉淩不足十米遠時,葉淩突然從牆壁後衝出,匕首帶著寒霜,直刺其中一個暗部成員的咽喉。
另一個暗部成員見狀,剛要大喊,趙峰就從後麵躍起,掌心的正陽火化作一道火線,瞬間纏上他的嘴巴,將他的聲音堵在喉嚨裡。
緊接著,趙峰一掌拍在他的後心,那人悶哼一聲,當場昏了過去。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前後不過幾秒鐘,冇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葉淩將匕首從暗部成員的咽喉拔出,擦了擦上麵的血跡,對眾人說道:“這裡不安全,我們快離開。”
眾人連忙從隱蔽處出來,跟著葉淩和趙峰,快速走出老城區,朝著遠處的城鎮而去。
趙峰後背的傷口雖經簡單處理,卻仍在每一次邁步時扯動皮肉,冷汗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浸濕了衣領,可他始終走在隊伍末尾,目光如炬地掃視著身後,確保無人掉隊、無人追蹤。
葉淩走在最前,手中匕首的寒光在月光下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