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這裡人多眼雜,說不定有蕃村家族的眼線。”趙峰壓低聲音提醒,拉了拉帽簷,率先走進街道。
葉淩緊隨其後,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攤位。
她注意到,不少攤主和行人的眼神都帶著一絲警惕,偶爾有人低聲交談,一看到穿著黑色勁裝的人走過,就立刻閉上嘴,顯然對蕃村家族和陰陽寮心存畏懼。
兩人走到一個賣烤魷魚的小攤前,趙峰掏出幾枚櫻花國硬幣,遞給攤主:“老闆,兩串烤魷魚,多放辣。”
攤主是箇中年男人,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接過硬幣,一邊烤魷魚,一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兩位是外地來的吧?最近不太平,晚上儘量彆在外麵晃悠,尤其是彆提‘蕃村’和‘陰陽寮’這兩個名字。”
趙峰心中一動,順勢問道:“老闆,我們剛到這,不太清楚情況。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到處都是穿黑衣服的人在搜查?”
攤主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神更加警惕,指了指遠處幾個正在巡邏的暗部成員,聲音壓得更低:“還不是因為蕃村家族丟了‘貨’,陰陽寮也在找兩個人,聽說那兩個人毀了他們的大事,現在整個老城區都快被翻過來了。”
“丟了貨?”葉淩裝作好奇的樣子,“是什麼貴重的貨,值得這麼大動乾戈?”
攤主剛想開口,突然看到遠處一個暗部成員正朝這邊看來,嚇得立刻閉了嘴,匆匆將烤魷魚遞給兩人:“彆問了,小心禍從口出!快走吧!”
趙峰和葉淩對視一眼,接過烤魷魚,轉身融入人群。兩人一邊慢慢走,一邊留意著周圍的交談聲。
走到一家小酒館門口時,裡麵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拍著桌子大喊:“我親眼看到了!大京港那邊,蕃村家族的貨櫃裡裝的根本不是藥材,是活生生的人!還有陰陽寮的人,用那些人煉什麼‘丹’,太喪心病狂了!”
另一個男人連忙拉住他:“你瘋了!這種話也敢說?要是被蕃村家族的人聽到,你小命都冇了!”
“怕什麼!”醉漢甩開他的手,“我兄弟就是蕃村家族的暗部成員,他偷偷告訴我,最近不僅要找那兩個毀了貨櫃的人,還要把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滅口!”
趙峰和葉淩腳步一頓,眼神瞬間變得凝重。
就在這時,酒館門口突然走進兩個穿黑色勁裝的暗部成員,目光掃過酒館內,最後落在那個醉漢身上:“剛纔是誰在胡說八道?跟我們走一趟!”
醉漢瞬間清醒過來,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跑,卻被暗部成員一把抓住,強行往外拖。
酒館裡的人嚇得不敢出聲,紛紛低下頭。
趙峰指尖的火芒微微跳動,剛想上前,卻被葉淩輕輕拉住。
她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衝動。
兩人看著暗部成員將醉漢拖走,消失在巷口,才緩緩收回目光。
“看來蕃村家族和陰陽寮不僅在找我們,還要掩蓋抽靈髓煉陰煞丹的事。”葉淩壓低聲音,語氣冰冷:“那個醉漢……恐怕凶多吉少。”
趙峰點頭,眼神更加堅定:“我們得儘快找到陰陽寮的據點,不能讓他們再害人。走,去前麵看看,那裡人多,說不定能聽到更多訊息。”
“好。”
一家修舊鐘錶的鋪子,一家賣手工木簪的小店。
趙峰和葉淩放慢腳步,假裝瀏覽木簪店門口的陳列,耳朵卻緊盯著鐘錶鋪裡傳來的對話聲。
鋪子裡,一個穿藏青色和服的老人正對著一個年輕學徒低聲抱怨:“蕃村家族的人昨天又來修鐘了,說是礦場裡的報時鐘壞了,還特意強調要在子時前修好。你說一個廢棄礦場,要報時鐘做什麼?”
學徒壓低聲音:“師傅,您彆多問了,最近誰不知道蕃村家族和陰陽寮走得近?上次隔壁布店老闆就是多嘴問了句礦場的事,第二天就被暗部的人帶走了,至今冇回來。”
老人歎了口氣,不再說話。趙峰和葉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礦場、子時,這兩個詞和之前令牌上的資訊完全對應,顯然蕃村家族要在子時的礦場做什麼重要事。
葉淩假裝挑選木簪,對店主笑了笑:“老闆,這款櫻花紋的木簪真好看,是從哪進的貨呀?我聽說黑木山那邊的木材做簪子特彆好。”
店主是箇中年女人,聽到“黑木山”三個字,手頓了頓,勉強笑了笑:“姑娘眼光好,不過黑木山那邊最近不太平,很少有人去那邊取材了,我這都是老存貨。”
“不太平?”趙峰順勢接話:“我們本來還想去黑木山附近露營,怎麼個不太平法?”
店主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你們外地人不知道,黑木山有個廢棄礦場,最近總有人半夜往那邊運東西,都是穿黑衣服的,看著就嚇人。前幾天還有個山民去砍柴,看到礦場裡飄黑霧,回來就發了高燒,說看到了吃人的黑影。”
“黑影?”葉淩皺眉:“是野獸嗎?”
“那是什麼野獸!”店主聲音更低了:“山民說那黑影會飄,還會吐黑霧,一看就是陰陽寮的邪術!你們可彆去,免得惹禍上身。”
謝過店主,兩人拿著木簪離開小店,順著巷尾的小路往郊區走。
夜色更濃,路上幾乎冇有行人,隻有偶爾駛過的黑色轎車,車身上隱約能看到蕃村家族的家徽。
“看來黑木山礦場就是他們的目標。”趙峰壓低聲音:“子時還有一個半時辰,我們得儘快趕過去,先摸清礦場的佈局,避開陰陽寮的符陣。”
葉淩點頭,攥緊了腰間的匕首。剛走出巷尾,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暗部成員的嗬斥:“站住!你們是乾什麼的?出示身份證明!”
兩人心裡一緊,趙峰拉著葉淩轉身,故意裝作慌亂的樣子:“我們是來旅遊的,剛從夜櫻巷出來,準備回民宿,身份證明落在民宿了。”
暗部成員是兩個年輕男人,手裡舉著青銅鏡,鏡麵的黑光掃過兩人,卻冇感應到靈力波動。
趙峰早用正陽火將兩人的氣息徹底掩蓋。
“旅遊的?”其中一個暗部成員皺眉:“最近老城區不太平,晚上彆到處晃悠,趕緊回民宿!”
另一個成員卻盯著葉淩手裡的木簪,眼神警惕:“你們剛纔在木簪店問黑木山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