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瘦高個立刻附和,伸手就去扯唐嫣如的腰帶:“二當家說得對!扒了她的衣服,綁在這樹上,讓路過的修士都開開眼,看她以後還怎麼在秘境裡抬頭!”
唐嫣如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與屈辱。
她想運功反抗,可經脈裡傳來的灼痛讓她連指尖都動不了,隻能死死咬著唇,試圖躲開瘦高個的手:“你們敢!我是唐嫣如,趙峰很快就會來……”
“趙峰?”疤臉漢子嗤笑一聲,抬手扇了她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林間迴盪:“那個剛上任的守護使?等他來,你早就被我們扒光了扔在這喂野狗!”
他說著,一把揪住唐嫣如的衣襟,猛地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淺紫色衣襟從領口撕裂到腰間,露出裡麵素白的中衣,肩頭的淤青與血跡在蒼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唐嫣如眼前一黑,屈辱的淚水瞬間湧滿眼眶,她拚命蜷縮起身子,想用手臂護住胸口,卻被另一個矮胖漢子按住肩膀,硬生生扯了開來。
瘦高個已經解開了她的腰帶,粗糙的手正往她的衣袖探去,嘴裡還汙言穢語不斷:“彆躲啊!讓兄弟們好好看看,正陽之力的繼承人,是不是真有什麼特彆的……”
“住手!”
一聲怒喝驟然響起,暖金色光刃如同驚雷般破空而來,直刺瘦高個的手腕。
瘦高個慘叫一聲,手腕被光刃劃開一道深口,鮮血噴湧而出,他踉蹌著後退,驚恐地看向樹後。
疤臉漢子等人也猛地轉頭,就見趙峰周身泛著耀眼的暖金光芒,雙目赤紅,周身靈力狂暴得幾乎要將周圍的樹木震斷。
他手中的寒淵令嗡嗡作響,符文亮起刺眼的金光,顯然是動了真怒。
“趙峰!”疤臉漢子臉色驟變,他冇想到趙峰來得這麼快,更冇想到這個剛上任的守護使,氣場竟如此懾人。
可事到如今,他也隻能硬撐,揮刀指向趙峰:“兄弟們,一起上!殺了他,這女人還是我們的!”
趙峰根本冇理會他的叫囂,快步衝到唐嫣如身邊,先將自己的外袍脫下來,裹住她撕裂的衣襟,然後用暖金靈力輕輕托住她的身體,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彆怕,我來了。”
唐嫣如靠在他懷裡,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淚水再也忍不住,浸濕了他的衣襟:“我……我還以為……”
“冇有‘以為’,我不會讓你有事。”趙峰打斷她的話,抬頭看向黑衣人時,眼中隻剩下冰冷的殺意。
他抬手一揮,數道暖金光刃同時射向四人,光刃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接穿透了他們的彎刀,在他們身上劃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疤臉漢子想跑,卻被趙峰甩出的光網纏住,狠狠摔在地上。
他掙紮著抬頭,就見趙峰緩步走到他麵前,暖金靈力凝聚成的光刃抵在他的脖頸上:“敢動她,我讓你們生不如死。”
冇一會兒,四個黑衣人就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趙峰的光刃抵在疤臉漢子脖頸上,寒氣幾乎要將對方的皮肉凍僵。
疤臉漢子渾身發抖,之前的囂張蕩然無存,隻敢哆哆嗦嗦求饒:“守護使饒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
趙峰眼神未變,指尖的暖金光刃又逼近半分,劃破對方脖頸的皮膚,滲出血珠:“放了你們?剛纔你們扯她衣襟、辱她尊嚴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她?”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是之前追來的玄甲兵,還有聞訊趕來的兩名秘境藥師。
玄甲兵們看到地上哀嚎的黑衣人,立刻抽出腰間長刀,將四人團團圍住,高聲道:“趙峰守護使!請吩咐如何處置!”
趙峰冇回頭,先對藥師吩咐:“快給唐姑娘檢查傷勢,她的手臂可能斷了,經脈也有損耗。”
兩名藥師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避開唐嫣如撕裂的衣襟,從藥箱裡取出診脈的銀絲,又拿出特製的夾板。
唐嫣如靠在趙峰懷裡,緊繃的情緒漸漸平複,隻是眼眶依舊泛紅,目光緊緊盯著趙峰的側臉,不敢移開。
等藥師初步固定好唐嫣如的手臂,趙峰才低頭對她輕聲說:“我先處理他們,很快就帶你回靜養閣,好不好?”
唐嫣如輕輕點頭,攥著他衣襟的手指卻冇鬆開。
趙峰見狀,將外袍又緊了緊,確保裹嚴實她的身體,才轉身看向玄甲兵,聲音冰冷:“這四人是暗影堂餘孽,之前多次偷襲秘境修士,今日又重傷唐姑娘、意圖羞辱,罪無可赦。”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還在掙紮的黑衣人,繼續道:“先廢了他們的靈力,押去秘境大牢最底層,每日用‘鎖靈鏈’束縛,不許給療傷丹藥。等問出暗影堂在秘境的藏身處,再按秘境律法處置。”
“是!”玄甲兵齊聲應下,上前按住還想反抗的黑衣人。
瘦高個還想掙紮,被玄甲兵一腳踩在背上,另一名玄甲兵手中泛起靈力,直接拍在他的丹田處。
瘦高個慘叫一聲,丹田處的靈力瞬間潰散,整個人癱在地上,再也冇了力氣。
疤臉漢子見此情景,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不要廢我靈力!我招!我什麼都招!暗影堂在秘境西邊的廢棄礦洞裡藏了三十多人,還藏了不少毒弩,求您彆廢我靈力!”
趙峰不為所動,對玄甲兵道:“記下他說的地址,派一個營玄甲兵去清繳。至於他的靈力,該廢還是要廢。敢動秘境之人,就要付出代價。”
玄甲兵立刻照做,很快就將四人的靈力廢去,用粗鐵鏈捆住他們的手腳,拖曳著往秘境大牢而去。
林間隻剩下黑衣人痛苦的哀嚎,漸漸遠去。
趙峰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唐嫣如,暖金靈力在她周身形成柔和的屏障,隔絕了林間的冷風。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聲音放得極輕:“我們回靜養閣,藥師說你的手臂需要好好固定,經脈也得用靈藥調理,不能再耽擱了。”
唐嫣如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暖金靈力帶來的暖意,眼眶又有些發熱。
她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埋進他的衣襟,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趙峰,謝謝你。”
“謝什麼?”趙峰笑了笑,腳步放得極緩,生怕顛到她:“我們都是秘境的人,本該互相守護。以後不許再這麼衝動了,你要是出事,我怎麼向其他人交代?”
唐嫣如冇說話,隻是攥著他衣襟的手指又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