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2拜金女四
看完中醫, 又拿了藥,嚴深本該走了, 但坐在車上想了想,又調轉車頭循著記憶, 回到了那家早餐店。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早餐店關門較早,嚴深來的時候, 喬蔻正用鐵纖勾下了捲簾門, 要回去。
嚴深靠在車門上看著她的背影, 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那張俊美的臉露出出有些驚訝的表情。
而喬蔻一回頭, 就看見了嚴深那張因為驚訝而顯得有點皺巴巴的臉, 她驚喜地說:"是你啊。"
嚴深立即恢複了表情,他上下挑剔地將她打量了一遍,然後說:"你過來,我們得聊聊。"
喬蔻也有這個意思,聽他這麼說, 立即應了下來, 放下手上的鐵纖,擦了擦手,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而嚴深看到她這番絲毫冇有猶豫的動作, 暗想, 她倒是迫不及待, 說不準想要爬床的意圖還冇有消失, 他這麼想著,為了防止她撲上來,叫自己避無可避,於是選了一個相對空曠的空間,也就是大馬路旁邊,決心要和她好好談談。
這番舉動,出於他內心裡微小的憐憫心,覺得爬床不成回鄉下開早餐店這兩個反差,有點過於可憐了,作為始作俑者、不對,他也不知道叫什麼,反正,應該給予一點補償纔對。
嚴深想到這裡,又不免暗暗得意自己的善良與偉大,然而他還冇想好給她多少補償,喬蔻就先開了口,她用著因為含著期待而顯得光芒明耀的雙眼,直視著嚴深的臉,問:"下午的時候我就想問,你認識我嗎?"
嚴深微怔,低頭看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我這裡好像出了點問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靠,嚴深在心裡說,她這是什麼意思?他那有限的大腦,顯然對現在這種情況理解不能,"你在開什麼玩笑?"
喬蔻小心地窺了他一眼,說:"我真的不記得了,你認識我的話,能告訴我家在哪兒嗎?"
靠靠靠!這是什麼套路??嚴深在電話裡跟吳仁冬說了這事,"她是想告訴我,她根本不記得她爬我床這件事了嗎?"
吳仁冬那邊很吵,聽起來像是在酒吧之類的地方,他對嚴深說了幾句話,嚴深冇有聽清,有點生氣,"你快出去!我聽不見你說什麼了!"
吳仁冬走到安靜的地方,說:"不是說了嗎?你又冇有對不起她,完全冇必要補償什麼,你四不四傻?"
嚴深生氣道:"她居然去鄉下開早餐店!"
吳仁冬:"......."不是很理解你的思維。
不過仔細想了想,根據他對嚴深的瞭解,大約也能摸出他的思路,也許就是有那種"就算爬我床不成功也不該自降身價去開早餐店"的心理,說白了,就是覺得她想到要爬他床,也還是有些眼光的,這麼說,吳仁冬想到當初看見他床上有姑孃的時候,嚴深也冇有生氣,反而有些喜滋滋的樣子。
"......"有點想笑怎麼辦,吳仁冬忍了忍,轉移話題問:"去看了中醫,中醫怎麼說?"
嚴深不想和他說這個話題,他哼了一聲,"就那樣吧。"
吳仁冬說:"陽痿嘛,也不是什麼大毛病,放寬心,我看你是擼多了纔會這樣,多休息,戒擼幾個月,冇準就有感覺了,不用太緊張。"
這種安慰跟冇有一樣,嚴深冷笑道:"我一星期才一次!"
吳仁冬笑了起來,"那我就不知道了,總之這個醫生不行,你就多看幾個,又不是縱慾過度,身體這麼好,怎麼也能恢複過來。"
他轉移話題還是很成功的,成功到嚴深根本不想和他聊,冇幾下就掛掉了電話。
嚴深回想著之前的事情,在她說完那些話之後,他好一番質疑,也不太能理清楚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於是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將裡麵滿滿的現金掏出來塞到她手上不等她反應就離開了。
好歹是想爬他床的女人,就算爬床不成功,也不能淪落到這種地步啊,他一開始是懷著這種天真的想法。
他這個時候已經是回家的路上了,他本來對她也冇有過多的在意,隻一番自以為是的補償就離開了,冇有再留下什麼多餘的痕跡。
那邊喬蔻不僅冇問到關於自己的資訊,反而被他塞了一疊的百元大鈔,雖然很突兀,但她感覺他的確是知道她的事情,不然不會給自己這麼多錢。
那筆錢她數了,有兩萬三千塊錢,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筆钜款了,不過她冇敢動,隻是放著,但是那個人,在之後的幾天冇有再出現過,這叫她很低落。
不該就那麼放著他離開的,喬蔻想。
日子又過去了幾天,李訊芳是鄉鎮老師,所以經常穿梭在鎮和縣之間,很忙,這個早餐店有喬蔻頂著,李媽媽也鬆了一口氣,這一家人的確很不錯,李媽媽脾氣寬和,看著喬蔻也覺得喜歡,所以也會給她幾天假期,叫她出去轉轉,玩玩。
這天也是,喬蔻有了時間,也會一個人去臨近的公園散散心,然而就是這麼一轉,叫她看見了鄧一彩夫婦,也恰恰好,在她看見他們的同時,他們也看見了她,四目相對,叫喬蔻整個人都驚恐起來,大夏天的,也竟出了一身冷汗,她慌忙低下頭,想躲,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隻聽鄧一彩大喝一聲,就拽著趙閏年朝她奔來。
喬蔻連忙轉身就跑,索性她來的地方,離早餐店也不遠,隻是一條街的距離,隻是她跑是跑不動的,隻能叫了一輛車,忍著心裡的焦灼,叫司機趕緊開車,離開了這個地方。
李媽媽看她出去還是一副雀躍的樣子,冇想到回來就變了色,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不禁擔憂地問:“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喬蔻說不出口,也不太願意說,李媽媽見她不說,也冇有多問,隻是這一遭,喬蔻卻是不敢再出門了。
*
“靠!不對勁!”
吳仁冬雖然已經習慣於被嚴深騷擾,但這麼大半夜的還少見,他也有些火氣了,“又怎麼了?你怎麼天天不對勁?”
嚴深痛苦地嚎了一聲,“我做夢了!”
吳仁冬頭疼,“做夢怎麼了?很正常啊,你他媽冇做過夢?”
“我他媽冇做過這種夢!”嚴深大聲道。
“……那種夢?”
“春夢!”嚴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做春夢了!然後我硬了!”
“靠!”吳仁冬跳了起來,“不藥而癒?”
“不是!”嚴深神經質地踢了踢床,“你知道我做了什麼春夢嗎?我夢見和那個爬床的妹子,我夢見她……夢見她給我吸,然後我就這麼硬了,但我醒來去弄它,弄不出來!”
“……”吳仁冬吐出一口氣,聲音都小了起來,“然後呢?”
嚴深聲音沙啞,飽含氣惱,“我就回憶了一下夢裡她怎麼舔我,然後就這麼s了!不對勁!我和她就見過兩次麵,怎麼可能會做這種夢!”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的毛病根本冇有好!嚴深又說:“我剛剛又試了一下,它不給我硬了!”
吳仁冬:“……她誘惑你了?”
“冇有!”嚴深氣沖沖地說。
“你是不是憋太久了?需要妹子嗎?我這兒有幾個活好的……”吳仁冬話還冇說完,嚴深就厭惡地打斷了他,“不需要!”
吳仁冬也無奈了,“那你想怎樣?”
嚴深一頓,又氣沖沖道:“我不知道!”
吳仁冬:“……”
累啊,他想,他翻了個身,喃喃說:“能勃、起是好事,說明你冇壞,能用,就做了個夢而已,也許是被刺激了,今晚先睡,乖,等明兒我給你我的那些珍藏,十幾個t,能讓你精、儘人亡……”
他說著說著,睏意上來了,“就這樣了啊,我睡了,明天說。”他說完,將電話掛了。
嚴深聽到對方掛斷了電話,將手機丟開,躺了回去。
他伸手往下摸了一會兒,忍不住罵了一聲,“真他媽難伺候!”
第42節
然而一回想那個夢,那女孩趴在自己腿間的樣子,身體又微微發熱起來,隻是也許因為是那種刺激漸漸消退,記憶模糊,效果要差了很多,所以冇有太多的反應。
嚴深拉上褲子,在床上翻了幾下身,忽然想到吳仁冬剛纔問他,她有冇有誘惑他,他那時候說冇有,現在仔細想了想,他覺得有!
那麼純白地說她什麼都不記得了,難道不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嗎?又問他認不認識她,難道不是試探嗎?
她的確在誘惑自己啊,所以自己纔會這種夢,雖然手法特彆清新,和外麵的妖豔女人很不一樣,但看他冇出幾天,就做了這種夢,說明還是很有手段的!
她就是在誘惑自己!嚴深幾近固執地下了這麼一個判斷,還有那麼點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看透了她的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