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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第63章 困龍局——破

作者:林間一壺酒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9:49

昭仁門廣場上,死寂籠罩著每一寸土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跪伏的身影上,那些目光裡翻湧著悲痛、屈辱,還有壓抑的怒火。

“嫣兒……起來……不要跪……”北堂少彥被吊在半空,淚水混著血水滑落,聲音虛弱卻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閉嘴!”定國公楚仲桓厲聲喝斷,手中長槍猛地一抖,毫不留情地洞穿了北堂少彥的肩胛!鮮血瞬間染紅了破碎的龍袍。

“呃啊——!”北堂少彥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因劇痛而劇烈顫抖。

幾乎在同時,那重傷倒地的蒙麵女子竟強撐著坐起身來。她抹去唇邊血跡,取出腰間那支翠玉短笛,抵在唇邊。一陣急促尖銳的笛音驟然響起,如同無形的指令,原本散佈在廣場各處的藥人頓時停止了攻擊,如同受到召喚的潮水,開始瘋狂地向定國公所在的方向聚集!

楚仲桓看著眼前迅速彙聚、眼中紅光閃爍的藥人大軍,臉色微變,立刻將身體完全縮在北堂少彥身後,一隻手如鐵鉗般死死扼住他的咽喉,厲聲質問:“聖女!我們可是合作關係!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臨陣倒戈不成?”

殘夜身影一晃,如鬼魅般掠過人群,落在蒙麵女子身旁,小心地將她扶起。

蒙麵女子倚著殘夜,笛聲暫歇,她冷冷地看向楚仲桓,聲音雖因受傷而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公主之命,是助你清除北堂皇室,扶你登上帝位。可公主從未允許你——傷害少主!”

少主?我跪在地上,耳中捕捉到這個關鍵的詞,眉頭緊緊鎖起。果然!與我猜測的一致!這場席捲皇城的巨大陰謀,真正的幕後黑手,就是當年那個縱火假死、從此銷聲匿跡的——宸妃!

趁著楚仲桓與蒙麵女子對峙、心神分散的刹那,我將背在身後的手,悄無聲息地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一直緊盯著我動向的黃泉,在遠處陰影中瞳孔一縮,立刻會意——這是約定的信號!“炸藥,就位!”

“北堂嫣!”楚仲桓的吼聲再次響起,他將北堂少彥當作人肉盾牌,聲音充滿了焦躁與威脅,“讓你的人立刻退出皇宮!再讓北堂少彥這個廢物寫下傳位詔書!否則,我立刻擰斷他的脖子!”

目光掃過那些被俘的、傷痕累累卻依舊挺直脊梁的朝臣,看著他們眼中不屈的光芒,一個比單純妥協或強攻更加大膽、更加瘋狂的計劃,在我心中瞬間成型,並且迅速變得清晰、堅定。

今日,就算拚儘一切,我也要將你楚仲桓,徹底釘死在這昭仁門前!

我迎著定國公那噬人般的目光,緩緩站起身來,旁若無人地拍去膝上塵土,語氣平靜得彷彿在閒話家常:

“勝負未分,何必急著見血?不如...讓我來猜猜這個故事的真相?”

“老夫冇心情聽你胡言亂語!”定國公指節發白,北堂少彥的喉骨頓時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急什麼?”我拂開散落鬢邊的髮絲,唇角勾起淺淡弧度,“眼下我十二萬大軍雖多是傷兵殘將,對上你的七萬精銳,勝負猶在未定之天。既然結局難料,不妨暫歇乾戈,聽聽這個故事?”目光輕轉,語帶鋒芒,“還是說...你怕了?”

“狂妄!”楚仲桓怒極反笑,手上力道稍鬆,“老夫籌謀數十載,豈會懼你黃口小兒?要拖延時間?季澤安此刻怕是還在鹽田焦頭爛額!”

我轉向那位強撐著重傷的蒙麵女子,笛聲在她指間微微發顫:“倒是這位...想必會對往事很感興趣?”

“你究竟想說什麼?”蒙麵女子按著滲血的傷口,聲音嘶啞。

“我猜...”緩步向前,字句如刀,“最早發現無憂國不死藥秘密的,應當是定國公吧?”

楚仲桓瞳孔驟縮,沉默即是答案。

“也是你...將這個訊息不動聲色地透給先帝北堂離?”我停在十步之外,夜風捲起染血的衣袂,“所以真正覆滅無憂國的元凶是你,而北堂離...不過是你精心挑選的替罪羔羊。”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蒙麵女子猝然揚笛直指楚仲桓,笛孔中泄出淒厲銳音。她周身劇顫,麵紗被咳出的鮮血浸透,殘夜急忙運功為她穩住心脈。

楚仲桓環視著漸漸騷動的藥人大軍,突然放聲大笑:“是又如何!你們這些蠢貨——無憂國民、北堂皇室、就連她宸妃...”他猛地扯過北堂少彥的頭髮,“不過都是老夫掌中玩物!”

藥人軍團發出不安的低吼,在蒙麵女子失控的笛音中開始躁動。我靜靜看著楚仲桓逐漸扭曲的麵容,背在身後的手對黃泉比出第二個暗號——是時候了。

就在這混亂到極點的戰場上,黃泉事先安排藏匿的一千精銳,正不動聲色地、默契地將我們一方的核心人員逐步引導、護送出最激烈的戰圈中心,悄然縮小著包圍網。

也是在此時,在楚仲桓的最後方,幾道身影在劉公公的引領下,悄無聲息地從一處隱蔽的假山密道中鑽出——來人正是我父親季澤安與五皇叔北堂棄!他們終於趕到了!

季澤安的目光穿越混亂的戰場,精準地落在我身上。他朝我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絲沉穩的、讓我安心的弧度,同時抬手做了一個隱晦的手勢,示意我他已知曉局勢,暫且按兵不動,等待最佳時機。

另一邊,蒙麵女子依靠在殘夜身上,因楚仲桓方纔承認的真相而氣得渾身發抖,露出的額頭青筋暴起,她強提一口氣,聲音帶著無儘的恨意與悲憤:“楚老賊!你……你欺人太甚!”

“哈哈哈哈……”楚仲桓見狀,笑得更加猖狂得意,彷彿一切儘在掌握,“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人人都想當那得利的黃雀,可惜啊可惜,你們也得有那個命才行!”他話音陡然轉冷,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蒙麵女子的方向,大手一揮,下達了冷酷無情的格殺令:

“殺了她!”

這命令來得如此突兀,大部分人都未及反應他究竟要殺誰!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輕響,如此清晰,又如此令人心寒。

隻見一直攙扶著蒙麵女子的殘夜,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小匕首,此刻,那匕首已完全冇入了蒙麵女子的後心,從前胸透出寸許染血的刀尖!

蒙麵女子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緩緩扭過頭,看向身後那個她倚為依靠的男人。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因極致的震驚、痛苦和背叛而劇烈收縮。她伸出顫抖的手,死死揪住殘夜的衣領,嘴唇翕動,卻因生命力的飛速流逝而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你……你竟然……背叛我……”

殘夜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冷漠。他毫不留情地抽出匕首,任由滾燙的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然後嫌棄地、用力一把將女子推倒在地。他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語氣平淡得令人髮指:

“背叛?我從未真心效忠過你們任何人,又何來背叛一說?”

蒙麵女子癱倒在地,身體因劇痛和絕望而微微抽搐。她那雙曾經冰冷、如今卻充滿了無儘不甘與怨恨的眼睛,死死瞪著殘夜,直到瞳孔中的光芒徹底渙散、熄滅。她至死,手都微微抬起,彷彿還想抓住什麼。那支能操控藥人的翠玉短笛,從她無力鬆開的手中滾落一旁。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一直密切關注戰局的踏日,瞅準這千載難逢的時機,體內真氣猛然運轉,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縱身躍起!在殘夜剛剛擦拭完匕首、尚未完全回神的刹那,他以一個極其驚險刁鑽的角度,閃電般掠過,一把將那滾落的翠玉短笛抄在手中!

落地之後,踏日毫不遲疑,立刻將短笛湊到唇邊,模仿著之前蒙麵女子的韻律和節奏,奮力吹響!

一陣略顯生澀、卻依舊帶著某種詭異力量的笛音驟然響起!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那些原本因操控者死亡而陷入短暫茫然的藥人,眼中紅光再次亮起,但它們攻擊的目標,不再是混戰中的所有人,而是齊刷刷地轉向了定國公楚仲桓麾下的叛軍!如同失控的野獸,瘋狂地撲向了他們之前的主人!

“殘夜。”我看著那個剛剛手刃“同伴”、此刻麵色平靜得可怕的男人,胃裡一陣翻湧,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噁心。

殘夜甚至冇有再多看一眼地上蒙麵女子的屍體,彷彿那隻是一件被丟棄的垃圾。他身形輕晃,如鬼魅般輕鬆越過那些開始反噬的藥人,幾個起落便再次回到了楚仲桓身邊,姿態恭敬,彷彿從未離開過。他手中那柄剛剛飲血的短刃,此刻再次輕巧地架在了北堂少彥的脖頸上,彷彿那隻是他隨手的習慣動作。

他抬眸看向我,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不適的笑意,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候老友:

“不知大小姐呼喚在下,有何貴乾?”

我強壓下心頭的厭惡與怒火,冷冷地注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哦?什麼人?”他饒有興致地挑眉。

“一個曆史上鼎鼎大名的人物——三姓家奴,呂布。”我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四周,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但願,楚仲桓會是你最後一任主子。也衷心希望,他這位新主子,將來不會因為收留了你這樣一個習慣於背叛的人,而步了他前任們的後塵——被自己最‘信任’的刀,反噬其身!”

我的話如同冰冷的毒刺,狠狠紮向殘夜和楚仲桓。殘夜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而楚仲桓的眼神,也在那一瞬間,不易察覺地閃爍了一下。猜忌的種子,已然播下。

“哈哈哈……”殘夜聞言,發出一陣不屑的狂笑,聲音尖銳刺耳,“大小姐,不必在此玩弄這拙劣的攻心之計!我殘夜,自始至終,效忠的唯有楚公一人!何來背叛之說?”他目光掃過我,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與貪婪,“更何況,楚公能給予我的,遠非季澤安那個偏執的瘋子可比!如此厚待,我怎能不心動,不誓死效忠?”

他的話音在廣場上迴盪,帶著一種令人齒冷的得意。

然而,就在他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我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刀,猛地看向北堂少彥身後不遠處的草叢,與我父親季澤安瞬間交彙的眼神達成了無聲的默契。我回身,用儘全身力氣,對著潛伏在側的黃泉以及那一千蓄勢待發的精銳,發出了石破天驚的命令:

“動手——!”

“咻——!”

一道身影如同掙脫了束縛的蒼龍,率先從草叢中暴起!正是季澤安!他身法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手中長劍“弑神”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流光,竟是從楚仲桓視覺的死角——其身後,直刺其後心!這一劍,蘊含了他十數年來的隱忍、憤怒與對愛女遭遇的痛惜,劍氣之淩厲,尚未及體,已讓楚仲桓背後的汗毛倒豎!

“六哥,您的劍,還是這麼快!”殘夜的反應竟也快得駭人!季澤安的劍風未至,他已如同背後長眼一般,腰間那柄如同銀蛇般的軟劍“鏘啷”一聲彈出,手腕詭異一抖,軟劍瞬間繃得筆直,帶著陰狠刁鑽的勁力,精準無比地回身點向季澤安的劍脊薄弱之處!試圖以巧破力,化解這必殺的一擊!

“鐺——!”

雙劍交擊,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季澤安眼神冰冷,劍勢不變,內力洶湧澎湃,硬生生壓著殘夜的軟劍向前推進!而殘夜則咬緊牙關,腳下青磚碎裂,竟是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卸力技巧,死死抵住這如山嶽般沉重的壓力!兄弟二人,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展開了第一輪凶險萬分的內力與技巧的比拚!

楚仲桓此刻也徹底反應過來,又驚又怒!他萬萬冇想到季澤安竟會出現在此地!他怒吼一聲,顧不上再挾持北堂少彥,猛地將北堂少彥往旁邊一推,反手拔出地上的闊劍,帶著狂暴的怒氣,攔腰斬向季澤安!劍風呼嘯,勢要將季澤安腰斬!

頃刻間,季澤安便陷入了以一對二的劣勢局麵!前有弟弟殘夜刁鑽狠辣的軟劍糾纏,側後有楚仲桓勢大力沉的闊劍猛攻!但他麵色沉靜如水,弑神劍法施展到極致,劍光繚繞周身,時而如狂風暴雨般猛攻殘夜,時而又如綿綿細雨般化解楚仲桓的剛猛力道,竟在兩人的夾擊下勉強支撐,一時間難分高下!

而與此同時——

“轟轟轟——!!!”

“轟轟轟轟——!!!”

如同九天驚雷連環炸響!整個昭仁門廣場彷彿陷入了末日!

黃泉率領的那一千精銳,在得到命令的瞬間,便如同鬼魅般從各個隱蔽的角落暴起!他們每個人背上都揹負著數個用油布包裹的、簡陋卻致命的“炸藥包”!他們以視死如歸的姿態,悍不畏死地衝向叛軍最密集的區域!

根本不需要精確投擲!他們直接衝向敵群,或是奮力將炸藥包扔向人群,或是……在陷入重圍時,毫不猶豫地拉響了引線,以身殉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球在人群中騰空而起!狂暴的衝擊波裹挾著碎裂的鐵片、石子、以及人體的殘肢斷臂,向著四周瘋狂席捲!

叛軍瞬間陷入了極致的混亂與恐慌!他們或許不懼刀劍,但這來自地底的怒吼、這瞬間將人撕成碎片的恐怖力量,徹底摧毀了他們的陣型和鬥誌!慘叫聲、爆炸聲、哭嚎聲交織在一起,血肉橫飛,硝煙瀰漫,原本嚴整的叛軍陣型,被這自殺式的爆炸襲擊撕扯得七零八落!

火光映照著季澤安與殘夜、楚仲桓激烈交鋒的身影,也映照著這片如同煉獄般的戰場。反擊的號角,以最慘烈、最決絕的方式,正式吹響!

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與沖天的火光中,踏日站在相對安全的製高點,額角沁出細汗,全力吹奏著那支翠玉短笛。笛音時而高亢急促,時而低沉迴旋,精準地操控著那群雙目赤紅的藥人。藥人們在他的驅使下,不再漫無目的地撕咬,而是如同有了智慧的狼群,開始有意識地將驚慌失措的叛軍士兵驅趕、壓縮,如同牧羊犬圈趕羊群一般,將他們逼向預定的、也是黃泉等人投擲炸彈最集中的死亡區域!

與此同時,碧落、孟婆、彼岸三大殿主與驚鴻,四人如同四把配合默契的利刃,在混亂的戰場上艱難而堅定地向著北堂少彥被推搡倒地的方向突進。碧落劍法冷冽,專攻敵人要害;驚鴻雙刀翻飛,護住側翼;彼岸身形靈動,查漏補缺;孟婆則憑藉高超的輕功和暗器手法,清除遠端的威脅。她們每一步都踏著血泊,每一劍都帶著決絕,硬生生在混亂的敵群中殺出一條血路,目標明確——救回皇帝!

“舅舅!”

我高聲呼喊,聲音在喧囂的戰場上顯得有些沙啞。

如同小山般魁梧的陸安煬聞聲,猛地將一名擋路的叛軍連人帶甲撞飛,帶著一身尚未乾涸的、自己與敵人的血汙,幾步便跨到我身邊。他低頭看我,那雙平日裡顯得有些憨直的虎目,此刻唯有純粹的守護與滔天的戰意。

“嫣兒。”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我在。”

我抬手指向那戰團最中心,那裡,我父親季澤安正與殘夜、楚仲桓進行著凶險萬分的纏鬥,劍光縱橫,氣勁四溢。

“去助我爹!”我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們兩人——留下!”

陸安煬順著我指的方向望去,目光瞬間鎖定了楚仲桓與殘夜,一股如同實質的煞氣從他身上升騰而起。他重重一點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迴應:

“好。”

他頓了頓,握緊了那雙足以開碑裂石的巨拳,一字一句地補充道,彷彿立下誓言:

“留下!”

話音未落,他龐大的身軀已然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悍然衝向那片頂尖高手對決的戰圈!他所過之處,普通的叛軍士兵竟無人敢攔,紛紛避讓,彷彿在躲避一頭甦醒的洪荒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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