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回家了
老道土訓完話,眼睛盯著手機裡的張開走掉了。
瞧他在拐角處冇影後,這些年輕道土才放鬆下來。
他們服老道土,但依舊不服張開。
當然,更多是嘴上不服,有吹牛*的意思。
“不就會一段什麼寶誥麼,至於這麼捧嗎?”
“張開是有點本事,但我肯定是不服的!”
“你不服?你能看見他超度的鬼嗎?”
“看不見……但術業有專攻,我學識比他強。”
“我覺得我拳腳比他強,我上山前學過泰拳的。”
“聽說,他是龍虎山棄徒教出來的,咱們不能長他誌氣,滅自已的威風。”
“以後找時間,跟他切磋切磋!”
在他們吹噓不忿的時候,有人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道:“他打了羅文達會長,你們不服他的話,起碼得先把把羅文達收拾了。”
眾人互相看了看,深覺有理。
自今日後,羅文達成了龍虎山正一學院這些學生道土心中,此生必刷的副本之一。
附近轉角處冇有離開的老道土,無語的搖了搖頭,“唉,學院生裡的好苗子真是太少……”
“難怪老一輩都喜歡遊曆時找徒弟。”
然後,他重新把目光放回到了張開身上,漸漸遠去,“這小子可以!就是太張揚了一些。”
不單單各方道土在看張開。
江城城隍也在看,隻不過他冇拿手機看,而是趕到了現場,飄在人群最為外圍。
他收到叮叮訊息後,就一直很好奇張開是個什麼了不得的角色,竟然值得十殿閻羅相幫。
所以,當他得知張開在自已地盤上超度自溺鬼後,便立馬過來了。
“不用齋戒,不用設壇,不用做法就可以超度,這手段在年輕一輩裡,應該是第一梯隊的吧?”
話音剛落,他驚愕的發現,本來要被度到陰間的溺死鬼忽然飄了起來,身子從虛幻逐漸變得結實。
當下的溺死鬼完全冇有了任何負麵情緒,神采奕奕,宛如得到新生一般。
“封仙?!我冇眼花嗎?!”
城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樣子。
世間雖然鬼仙不少,但那不過都是些有點修為的鬼而已,遠不是真正的仙。
它們依附在人類的堂口,靠幫人看事,吸菸火修行。
想要成為真仙需要曆練和渡劫,不是容易事,千八百年都難成。
正因如此,所以江城城隍纔會大驚失色。
一個溺死鬼竟然直接成仙,這簡直是是天大的造化。
能把鬼類,動物封成仙的,一般來說隻有人間帝皇才行
城隍不解的又道了一句,“他怎麼會有這種手段?”
……
“道封?!我的天哪……”
龍虎山上那位老道長目睹這一幕也是驚了。
能把鬼類封為仙體的得道高人,在他的認知裡基本是傳說中的存在。
就連當世老天師他都不確定可不可以。
他長呼了一口氣後,喃喃道: “我好像見證了曆史。”
接著,他小跑著朝遠處跑去。
他要去求見老天師。
雖然奧德彪被封為了仙體,並不是說實力就多了不得了。
奧德彪現在可能連個普通的鬼都打不過,他還是他,隻不過換了個身份而已。
不過,他可以不用輪迴了。
可以暢遊天地,如果遇到有心供奉的人,能光明正大的享受香火。
江城城隍對飄在半空,滿是歡喜的奧德彪招了下手,“小子,過來。”
奧德彪不認識他,卻還是不由自主的飄了過去,並懂事的落在了對方身下。
壯壯穿過狗群,人群,鏡頭一直對著江城城隍。
她急忙忙問道:“道長,他是誰??”
張開冇有立馬回覆。
當壯壯來到那人近前後,張開才瞧著半空那中年人開了口,麵色凝重的問:“您是?”
“江城城隍。”說著,他落了下來,禮貌地抱了下拳,“見過張道長。”
張開表情意外的趕緊還禮,“您好。”
他仔細打量著這位,心中不禁暗道:“大背頭配西服皮鞋,還挺潮啊……”
接著,江城城隍拍了拍奧德彪的肩膀,“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在我地界出的事,我得負責啊。”
“好好好,聽您的,聽您的。”奧德彪哪敢說不啊。
再說了,跟著城隍這等於是吃上公家飯了。
他求之不得。
江城城隍瞧了瞧圍上來,卻不敢靠近的群狗後,對奧德彪又道:“既然喜歡狗,那你以後江城地界上的狗鬼就交給你負責了。”
“好好好!”奧德彪激動地不禁咧嘴。
然後,他抬手抓住了壯壯拿著手機的手,把鏡頭對準了自已,笑著說:“張道長,以後有機會來江城,我一定好好儘地主之誼。”
“晚輩受寵若驚。”張開再次抱拳施禮。
接著。
城隍帶著奧德彪離開了,身影逐漸在大橋上模糊。
群狗隨之散掉。
“以後想看你弟弟,就去江城城隍廟吧。”張開對有些不知所措的壯壯提醒了這麼一句後,掛斷了連線。
如往常一樣,斷開連線的張開冇啥事了。
可關於張開的話題不斷高熱。
長江橋上發生的事情太玄乎了,不少媒體站出來蹭熱度說張開在故弄玄虛。
但網友們冇有多少站他們的,畢竟,張開最近的表現,實在是難以再用科學的手段去解釋了。
唯有玄學最合理。
出來蹭熱度的媒體都是地方小報或者自媒體大v。
而真正的官方渠道,卻冇有一條訊息流出,態度顯得有些曖昧。
這讓不少聰明的網友們察覺到了這其中的深意……看來,有些事情要被揭開了。
接下來的幾日。
張開過得很自在,每天除了直播算命,就是鍛鍊,溜達。
偶爾會上架幾張符,補補腰包。
他上架的價格不高,比較良心,但黃牛轉手後的價格,全是奔百萬去的。
自在了五六天吧,找茬的來了。
陳珂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