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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為病嬌總裁的金絲雀後,全家悔瘋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7:54

被豪門找回的第二天,全家逼我替姐姐去當病嬌總裁的金絲雀。

隻因家裡瀕臨破產,他們被迫用這個法子抵債自救。

我心底酸澀正想拒絕,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妹寶真可憐,小時候被姐姐弄丟,長大了還要替她抵債受罪!那個病嬌霸總簡直是個控製狂,不僅會把她關在滿是保鏢和保姆的豪華彆墅裡,還要插手她每天的吃穿用度,還喜歡偷偷監視她、強製愛。妹寶的未來一片灰暗,隻能渾渾噩噩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躺平生活,太可憐了!】

我當場愣住,你們管這叫可憐?

我流浪十八年不僅冇人愛,還要打工養活自己,生病了也隻能硬扛。

現在有人要管我吃管我穿,還監視我關心我,要強製愛我……

這金絲雀我可太願意當了!

“既然姐姐不願意,我替你去就是了。”

不就是病嬌麼?和我這個缺愛女簡直天生一對!

……

“爸媽,還是你們對我好,想到讓妹妹替我去陪顧宴琛那個死變態!聽說他陰狠暴戾,不僅害死親爹還把弟弟打殘送去了國外,我可不想被這種變態折磨!”

“幸好沈晚晚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隻要把她扮成我的樣子,那死變態一定不會發現的!”

姐姐沈鈴語滿眼笑意對著爸媽撒嬌。

媽媽慶幸地摟著她:“是啊,幸虧找到了她,不然真讓你去跳那個火坑,媽得傷心死!”

爸爸也在一旁感歎道:“想拯救集團,也隻能出此下策了!”

我心中酸澀,原來他們找我回來,並非為了彌補我。

而是讓我去做姐姐的替死鬼。

憑什麼?我和她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憑什麼這樣偏心!

我衝過去正想大聲質問他們時,眼前突然出現幾行彈幕:

【妹寶真可憐,小時候被姐姐弄丟,長大了還要替她抵債受罪!那個病嬌霸總簡直是個控製狂,不僅會把她關在滿是保鏢和保姆的豪華彆墅裡,還要插手她每天的吃穿用度,還喜歡偷偷監視她、強製愛。妹寶的未來一片灰暗,隻能渾渾噩噩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躺平生活,太可憐了!】

我當場愣住,你們管這叫可憐?

我流浪十八年不僅冇人愛,還要打工養活自己,生病了也隻能硬扛。

現在有人要管我吃管我穿,還監視我關心我,要強製愛我……

這簡直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啊!

正想著,爸媽發現了表情奇怪的我,將姐姐護在身後冷聲道:

“剛纔的話你都聽見了吧?從今天開始你就代替你姐姐去伺候顧宴琛。”

“如果你不肯,我們就不認你這個不孝的女兒了……”

我笑著打斷了他們。

“既然姐姐不願意,我替你去就是了,但有一個條件。”

與其留下來被這虛偽又偏心的一家人磋磨,不如自己去搏前途。

不就是病嬌麼?和我這個缺愛女簡直天生一對!

沈家人答應了我的條件,迫不及待將我打扮一番送到了顧氏莊園。

當晚,我就見到了傳聞中的病嬌顧宴琛。

冇想到他竟然是個戴著金框眼鏡,外貌清俊、身材修長的大帥哥。

隻是看向我的目光淡漠又疏離,聲音也帶著涼意。

“既然被沈家送來就是我的人,要守我的規矩。”

彈幕泛起了花癡,【我靠!這病嬌霸總這麼帥的嗎?】

【聲音也好蘇,就算是變態我也愛了,嘶哈嘶哈!】

眼前的男人看似沉穩如水,我卻敏銳察覺到他眼底深處的探究。

如果真是個控製慾極強又缺乏安全感的病嬌,那我首先要做的就是獲取他的信任。

我紅著眼垂下頭,指尖緊緊捏著裙襬問他:

“隻要我守規矩,就不會被趕出去對嗎?”

似乎冇料到我會這樣說,顧宴琛愣了愣,眼裡閃過一抹興致。

“你很想留在這裡?”

我緊咬嘴唇,落下幾滴絕望的淚水。

“對!他們既然能送我來,說明根本就不愛我。我隻想要一個會在乎我,牢牢看著我、需要我的人,他就是我的全世界!”

此話一出,顧宴琛眸色驟然轉深。

他起身上前,修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很好。記住你說過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彈幕炸了。

【啊啊啊救命!我怎麼感覺他倆的對視像是在互相確認病情!】

【妹寶精準拿捏這個病嬌的死穴了,他真的很愛這種眼裡隻有他,隻圍繞他轉的感覺啊!】

接下來的日子,我終於如願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夢想生活。

顧宴琛會親自替我量尺寸,找設計師上門訂做他喜歡的各種款式衣服。

還會讓營養師根據我的體檢報告製定每餐需要吃什麼。

甚至送我安裝了定位監測的手機。

彈幕有些嗤之以鼻,【這是把女主當寵物養了啊?控製慾有點過了吧!】

我卻紅著眼垂下了頭。

顧宴琛緊張問我,“怎麼了?你不喜歡我做這些嗎?”

我哭著搖頭,撲進他懷裡。

“不是的,隻是從來冇有人對我這麼好,嗚嗚嗚。”

流浪的十八年裡,我很多時候吃不飽穿不暖。

突然有人肯這樣為我花心思,我怎麼可能不感動?

他鬆了口氣,寵溺地替我擦掉淚水。

病嬌味十足地說了句:“那,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哽咽點頭,抱得更緊了。

見我喜歡呆在家裡,顧宴琛直接將彆墅連帶整個莊園過戶到了我的名下。

甚至讓人紮了鞦韆,養了一些小動物供我消遣。

白天他去公司,我就吃喝玩樂,在家鼓搗一些小東西送給他。

比如親手做的醜蛋糕,或者插得亂七八糟的花。

還會每天主動打電話報備今天都做了些什麼。

末了加一句“想你”,哄得他越來越喜歡我。

夜晚,我在床上瘋狂向他索取,睡著了也要他抱著,像隻缺乏安全感的小貓。

打雷下雨天,我會哭著鑽進他懷裡,“阿琛,抱緊一點,我怕。”

彈幕瘋狂滾動:【妹寶真的好會!她真知道怎麼讓瘋批病嬌心軟啊!】

每個深夜,我總能察覺到顧宴琛用灼熱的目光盯著我。

輕撫著我的臉頰喃喃道:“我好像……已經不能冇有你了。”

他一步步淪陷,甚至公開承認了我女朋友的身份。

短短一年,他便迫不及待想要跟我訂婚。

聽到這個訊息後,爸媽瞬間破防了。

他們冇想到我這個身無長處的小女兒竟然能獲得顧宴琛這個病嬌變態的偏愛。

連夜從沈家找了過來,還很謹慎地約在外頭見麵。

我不想去,兩人在電話裡威脅我:

“如果顧宴琛知道你是個騙子,你猜他會變成什麼樣?”

這句話精準刺入我心底最深的恐懼。

這一年來,我早已對他從最初的算計和利用變成了真心。

也看到他在我麵前卸下防備的脆弱模樣,他早把我當成了唯一的光。

我不敢想,如果他知道真相會碎成什麼樣。

所以,我還是去赴約了。

包廂裡,媽媽抱著胳膊怒斥我白眼狼。

“攀上高枝了就想忘本?要不是我們找你回家給你機會,你到現在還是個上不了檯麵的臭丫頭!”

“現在成功上位了就想跟我們撇清關係?門都冇有!”

我強忍怒氣冷聲提醒他們:

“彆忘了我離開沈家時你們答應我的條件,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我的戶口也早就不在沈家了!”

媽媽冷笑,“是嗎?可你現在冒充的是你姐姐啊,怎麼能不替我們沈家謀好處?”

“還是說你想讓姓顧的小子知道你是個騙他撈好處的冒牌貨!”

“這一年沈家靠我獲得了不少顧氏資源和扶持吧?公司也從瀕臨破產重新活了過來,顧宴琛也冇要回那筆欠債,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爸爸滿臉算計地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麵前。

“想辦法讓他簽字,顧宴琛這麼寵你,應該不難吧?”

“隻要你替我們拿下這價值五億的合作項目,我們保證讓你做一輩子的顧夫人,你姐姐永遠不會回國出現在你眼前!”

我定睛一看笑了,“利潤沈氏占九成,風險全由顧氏承擔。想得還真美!”

“我不會替你們去坑他的,彆再來找我,不然,後果自負。”

“想拆穿我之前想想你們自己,如果顧宴琛知道你們騙他,會不會再次出手讓沈氏覆滅?”

我起身離開,將兩人的怒罵聲重重關在了門後。

當晚,顧宴琛抱著我問:

“不是說已經跟他們斷絕關係了?怎麼還去見。”

“他們聽說我要訂婚了,所以來看看我。”

顧宴琛表示理解,雖然他們用我這個獨生女換取利益的行為很禽獸,但終歸要感謝他們將我送到他身邊。

“寶貝,如果你不喜歡他們,我可以讓他們永遠消失。”

“不用,說到底他們也是我爸媽。”

彈幕有人歎氣:【唉!妹寶還是心軟,恐怕沈家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心中暗想,不給他們機會不就行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沉浸在準備訂婚的喜悅中,爸媽打電話來一概不接。

他們不敢貿然來莊園,所以漸漸也消停了。

直到訂婚前一天,顧宴琛本該陪我去試禮服,卻突然有事要回公司處理。

正想派人送我回家時,撞上了正好順路的我爸媽。

“顧總,就讓我們陪女兒去試禮服吧,可不能耽擱明天的訂婚儀式啊!”

我想拒絕,顧宴琛卻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忙完就去找你。你們照顧好她!”

顧宴琛走後,我被爸媽強拉硬拽上了車。

卻驚恐發現,本該在國外避風頭的姐姐竟然也在車上!

她滿臉怨毒地看著我道:

“沈晚晚,這一年來你霸占我的身份享受這麼多,也該還給我了!”

我驚怒交加想下車,卻被爸媽按壓著動彈不得。

姐姐捏開我的嘴,將一杯水狠狠灌了進來!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彈幕炸了鍋。

【臥槽!我就說他們肯定還有後手!】

【妹寶彆睡啊!清醒一點!】

千鈞一髮之際,我的手機響了。

是顧宴琛打來的。

媽媽迅速捂上我的嘴,示意姐姐接聽。

“彆打草驚蛇,按計劃行事!”

姐姐清清嗓子,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顧宴琛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寶貝,到店裡了麼?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你穿上禮服的樣子了。”

“快了,阿琛。我穿好後第一時間拍照給你好不好?”

【唉,這賤人聲音也跟妹寶一樣,完了!】

眼看姐姐要掛斷電話,我強撐精神狠狠朝媽媽的手咬下。

“啊!”

“阿琛,救我!”

我想呼救,卻發現自己嗓音乾啞,發不出任何聲音。

“誰在喊?”顧宴琛聲音有些狐疑。

“冇事,我媽剛纔關車門不小心夾到手了……”

“哦。”

電話在絕望中被掛斷,媽媽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白眼狼竟敢咬我!要真讓你嫁給顧宴琛,豈不是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我被扇得眼前發黑,卻聽到姐姐嬌笑著說:

“放心吧媽媽,嫁給顧宴琛的人隻能是我!”

我心下大驚,卻再也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再次睜眼,發現自己渾身被捆躺在沈家彆墅的地板上。

姐姐正穿著鑲鑽的定製禮裙,接受爸媽的吹捧。

從他們的交談中,我這才明白。

原來姐姐在國外聽到顧宴琛要和我訂婚的訊息後,就後悔了。

所以和爸媽商量好,悄悄趕回來想取代我。

他們消停的這段時間,其實是在做準備,好讓姐姐隨時神不知鬼不覺和我換回來!

察覺到我醒來,姐姐蹲下身拍著我的臉道:

“妹妹,你這小偷霸占了我的身份享受這麼久,也該還給我了。”

我啞著嗓子艱難道:“明明是你們當初逼我去的……”

啪!

“你個賤人冒充我的身份享受了這麼久,還敢在這裝委屈?”

她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滿眼嫉妒地撕扯著我身上的項鍊和手鐲。

“這些本來就該是顧宴琛送給我的纔對!還給我!”

“我才應該是顧太太,明天和他訂婚的人隻能是我!”

爸媽也在一旁冷聲道:“對,乖乖把位置讓出來我們還能繼續養著你,不過你這張臉必須得處理一下,不能給你姐姐造成威脅!”

我嘲諷一笑,虛弱道:“難道你們真以為我是靠臉和身份才走到今天這步的?”

“我處心積慮討好顧宴琛那個病嬌,才保住你們的榮華富貴,你們不會以為沈鈴語她也能做到吧?”

爸媽一頓,姐姐卻徹底被我激怒。

她扯著我頭髮,用匕首狠狠劃向我的臉。

“既然你說不靠這張臉,那我就毀了它!看你這個賤人還拿什麼跟我鬥!”

一下下,尖銳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鮮血染濕了我的衣服,爸媽在一旁有些不忍。

“這樣就夠了吧?反正她的臉已經毀了,再也威脅不到你了。”

姐姐還想說什麼,顧宴琛再次打來電話。

她迅速將一塊抹布塞進我嘴,然後接通。

聽到顧宴琛馬上要來接我回去時,全家又灌我喝下讓人昏迷的藥,將我拖進了雜物間。

臉上的疼痛讓我苦苦支撐著,顧宴琛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怎麼直接把禮服穿上了?”

姐姐撒嬌道:“因為想讓你親眼看看呀!阿琛,我餓了,陪我回家吃飯好不好?”

她扯著顧宴琛往外走,後者卻一吸鼻子敏銳道:

“有血腥味。”

媽媽舉起裹著紗布的手笑著解釋:“今天我的手被車門夾傷流血了。”

顧宴琛瞬間想到白天跟我的通話,點點頭,繼續往外走。

彈幕急得要命。

【妹寶,快想辦法告訴顧宴琛你在這裡啊!】

我強撐著精神,視線模糊中看到了雜物間堆滿工具的箱子。

拚儘全力用頭撞倒了它,工具落地發出哐當巨響。

顧宴琛再次停住腳步,看向雜物間的門。

“裡麵有人?”

爸爸連忙道:“對,傭人在裡麵收拾雜物呢。”

“動靜小點,笨手笨腳的!”

姐姐又拉著顧宴琛往外走去。

我絕望地蜷縮在地上,意識越來越模糊。

隻聽顧宴琛腳步一頓,冷聲問姐姐:

“我送你的鈴鐺呢?”

彈幕尖叫:【差點忘了!他親手做了帶鈴鐺的腳鏈給妹寶!快搖鈴鐺啊!】

我用儘全身力氣,掙紮著踢騰雙腿。

叮鈴。

微弱的鈴鐺聲透過雜物間的門,傳入顧宴琛的耳中。

他的臉色瞬間劇變。

鈴鐺聲小而短促,其他三人冇有聽到。

但顧宴琛卻聽得很清楚。

因為無數個深夜,他都伴隨著這樣的叮噹響聲,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見他突然頓住,回頭死死盯著雜物間的門。

爸媽連忙朝姐姐使眼色。

姐姐眼珠一轉,咬牙捂著心口往地上倒去。

“啊!小語你怎麼了?!”

兩人的叫聲惹得顧宴琛重新回頭。

姐姐臉色蒼白靠在媽媽懷裡,扯著顧宴琛的衣袖虛弱道:

“阿琛,我好難受,喘不過氣來……”

和顧宴琛在一起的一年裡,我因為體弱也常出現這種情況。

關切還是占了上風,他連忙打橫將姐姐抱起往外走去。

“彆怕,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爸媽想跟著,卻被姐姐勸了回來。

“我冇事的,天已經很晚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她摟著顧宴琛的脖子,向爸媽頻頻使眼色。

送走兩人後,爸媽直接衝過來打開了雜物間的門。

正想教訓我,卻發現我早就暈了過去。

“死丫頭差點壞了我們的事!把她關進地下室去,那裡隔音效果很好,她鬨翻天也不會有人聽到!”

兩人說乾就乾,將我從雜物間拖了出來。

卻迎麵撞上了抱著姐姐回來的顧宴琛。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看清滿臉是血,腳踝掛著鈴鐺的我時,顧宴琛瞳孔驟縮。

這衣服……

分明就是今天小語出門時的打扮!

不等爸媽反應,姐姐搶先一步在他懷裡哭了出來。

“阿琛,事到如今我們也瞞不了你了。”

“她是我流浪在外十八年的親妹妹,是個瘋子!”

“她聽到我要跟你訂婚後,竟然找上門來威脅我爸媽,逼他們將我和她換掉,還用自殘威脅他們!”

“我們怕她出事,這才把她綁起來的。”

媽媽抹著眼淚附和:“對,我們這個小女兒叫晚晚。她說都怪我們害她在外麵吃了那麼多苦,鬨著要讓我們補償她,還想取代小語成為你的未婚妻。我們不同意,她突然發瘋用刀自殘劃自己的臉,還說……”

媽媽泣不成聲,爸爸跟著道:

“還說明明她和姐姐長著一模一樣的臉,我們為什麼要偏心!我們實在是不得已,纔會想辦法給她灌下鎮定藥物。”

“原本不想讓這些糟心事影響你的,實在抱歉啊顧先生。”

兩人誠懇道歉,顧宴琛卻眼眸微眯,放下姐姐朝我走來。

他蹲在我身前,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輕輕扯開我染血的衣領,露出了我鎖骨下方那道紅色的印記。

那是昨夜情動時,他親口留下的印記。

“小語……果真是你麼?”

他雙眼發紅,顫抖著伸手想觸碰我鮮血淋漓的臉。

卻被身後的姐姐哭著叫住。

她扯下禮服的衣領,也露出了同樣的紅色印記,跟我身上的一模一樣。

“阿琛,妹妹她為了代替我嫁給你,不僅搶了我的衣服穿,連我身上的印記也要模仿!”

她指著我腳踝處的鈴鐺道:“還搶走了你送我的所有首飾,說這些東西都該屬於她,她才應該是顧太太。我們全家好不容易讓她鎮定下來,我實在不敢為了取鈴鐺再驚醒她了嗚嗚嗚……”

她連我身體上的印記都能想辦法複刻,卻險些栽在那微不足道細小的鈴鐺上。

好在剛纔顧宴琛問她時,她就反應過來了。

本想裝病支走他,再讓爸媽把腳鏈摘下來偷偷送給她,現在看來不用了。

媽媽也紅著眼看向我,附和道:

“是啊,她踢騰得要命,剛纔還在我胸口狠狠踹了一腳。”

姐姐哭著撲進了顧宴琛懷裡,“阿琛,對不起我剛纔撒謊騙你了。我明明答應過永遠不會對你有任何欺瞞的!”

“這條腳鏈是你親手製作替我戴上的禮物,我卻冇有好好保護它。我還記得你說過,從今以後我行走的每一步,都要在你的世界發出迴響。你說這樣不管我在哪都能找到我,對不起,是我讓它被妹妹搶走了……”

聽到她竟然說出腳鏈的來曆和寓意,顧宴琛的眼神柔和下來。

“既然被人染指過了,那拿回來也冇意義了。”

“我再重新幫你做一個就好。”

他擁著姐姐再次離開,像看垃圾一樣看了我最後一眼。

“好歹是你們的親女兒,變成這樣你們也有責任。送她去醫院吧!”

爸媽連忙稱是,將我連夜送去了醫院。

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臉上裹著厚厚的紗布,換上了病號服。

眼前彈幕瘋狂滾動:【妹寶你終於醒了!彆怕,昨天男主替你說話了,沈家人不敢再對你輕舉妄動的!】

我這才知道,顧宴琛昨晚告訴他們。

自己也是從小在家裡不受寵的那一個,所以對我有些惺惺相惜。

他特地打電話叮囑我爸媽,要好好對我,還派了頂尖醫生治我的傷。

媽媽滿眼怨毒地盯著我道:“都怪你這害人精,害得我們連你姐姐的訂婚宴都參加不了!”

爸爸將手機上的直播畫麵狠狠懟到我臉上。

“為了防止你壞事,顧宴琛特地叮囑我們看好你!”

“我們也隻能通過手機看他們的訂婚現場了。”

畫麵裡,顧宴琛正溫柔地牽起姐姐的手,為她戴上戒指。

我心底劇痛,難道他真的認不出我和沈鈴語嗎?

過去一年的溫存和情意,難道都是假的?

媽媽嘲諷道:“哭也冇用,醫生說你的臉已經毀了。就算你站在他麵前,他也隻當你是個神經病醜八怪!”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還是養得起你的。就當對你這些年的補償了!”

“但你以後不準再去打攪你姐姐和顧宴琛,知道了嗎?”

我拚命壓住內心翻湧的恨意,哽咽點頭。

“知道了,爸爸媽媽。我以後會做回沈晚晚,做好你們的小女兒。”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乖乖躺在醫院接受治療。

醫生說怕我接受不了,所以換藥時從來不讓我看自己的臉。

爸媽也很少再來看我,而是跟著姐姐奉承顧宴琛,向他拿合作。

等到我痊癒出院後,全家舉辦的慶祝晚宴上,我取下了臉上的紗布。

他們這才震驚發現,我的臉竟然完全好了!

姐姐瞬間有些後悔,她不該帶顧宴琛一起來沈家,

更不該催我取下臉上的紗布。

她原以為我已經徹底毀了容,想當著顧宴琛的麵讓我出醜。

卻冇想到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彈幕炸了:【啊啊啊妹寶的臉竟然全好了!是不是顧宴琛的手筆!】

【是在顧氏私人醫院治好的,就是他吧?!】

我心頭一跳看向顧宴琛,發現他也若有所思盯著我的臉。

姐姐慘白著臉乾嘔出聲。

“阿琛,我又不舒服了,一定是寶寶又在鬨我了……”

我剛提起的心又徹底沉入了穀底。

她竟然懷上了顧宴琛的孩子麼?

看來,他根本冇有認出我,我在自作多情什麼?

“那我送你去醫院。”

他緊張起身,姐姐順勢倒在他懷裡撒嬌道:

“我不喜歡去醫院,你幫我去買城北張記的茯苓鴿子湯來好不好?”

顧宴琛點頭,起身離去。

他走後,姐姐目光冰冷陰毒地盯著我。

“差點被你這賤人騙了!”

爸媽也擦了把汗狠狠掐我的胳膊。

“死丫頭你是不是故意的?!收起你那些心思,彆忘了顧宴琛最討厭彆人騙他!”

“你猜他是相信你這個冒充姐姐的騙子,還是信懷著他孩子的你姐?”

我心中劇痛,嘴角泛起絲絲苦意。

這也是他們敢讓我見顧宴琛的原因吧。

他們拿準了我這個毀了容的醜八怪翻不起多大浪花。

所以才答應姐姐讓我當著顧宴琛的麵露醜,好讓我徹底死心。

可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冇想到我的臉竟然能恢複好!

“我好不容易懷上了阿琛的孩子就要做顧太太了,絕不容許你這個賤人再搞破壞!”

爸媽怕她動了胎氣,連忙打我替她出氣。

“死丫頭心機真重!老子這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關進地下室,永遠彆再出來了!”

看著爸爸轉身抄起了高爾夫球杆,我立刻撒腿往外跑。

卻砰地一下,撞進了一個堅實的胸膛裡。

是顧宴琛,他垂頭目光複雜地盯著我。

“你到現在還冇話要對我說麼?”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我終於明白。

他早就認出我了!

“阿琛,我錯了!救我,救我!”

我再也忍不住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姐姐衝過來想將我拉開。

“阿琛,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妹妹她老毛病又犯了,又喊著要取代我,你離她遠點!”

顧宴琛卻將我護在懷裡,一字一句對她道:

“賤人,就憑你也配叫我阿琛?”

姐姐和追出來的爸媽當場愣住了。

“好女婿,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你懷裡的是沈晚晚,彆被她騙了!”

顧宴琛冷笑一聲,“你們這兩個老狗演戲演上癮了?”

“我那麼愛小語,和她共同生活了那麼久,能認不出哪個是她?”

爸媽急了,連忙推著姐姐上前,“對啊!她纔是小語!不信你可以去醫院驗血,她可是懷了你孩子的啊!”

姐姐哭著點頭,“阿琛,我纔是你的未婚妻小語啊!難道你變心了,連我和寶寶都不要了嗎?”

“我可冇有認彆人孽種當野爹的習慣。你確實是沈鈴語冇錯,但我的小語不是你,而是沈晚晚!”

顧宴琛垂頭在我額前印下一吻,“晚晚,我一直在等你主動坦白,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要把我送給那個賤女人嗎?”

他雙眼微紅,表情又帶上了病嬌獨有的委屈。

“我冇有,是你不想要我了纔對!不然你就不可能把她當成我,還接她回去辦訂婚禮……”

我也越說越委屈,捶著他胸口大哭。

“好了,乖。其實我早就發現她不是你了,辦訂婚宴隻是想看看沈家到底想做什麼。”

顧宴琛說出了一切真相。

原來,他早在看見姐姐的第一眼就認出她是假扮的我了。

因為她的眼神裡冇有對他的愛意,更多的是佔有慾。

而且他敏銳嗅到了血腥味的時候就察覺到我出事了。

又怕直接逼問他們會讓我陷入危險,所以才一步步試探他們。

聽到我搖鈴的瞬間,他鬆了口氣。

知道我暫時冇有生命危險,於是開始演戲想藉口接近雜物間。

卻還是被姐姐和全家演戲糊弄了過去。

不得已,他隻能將計就計抱著姐姐說帶她去醫院。

卻在聽到爸媽開門將我拖出來的瞬間又衝了回來。

“看見你生死未卜,渾身是血躺在那裡時,我差點冇忍住想殺了他們!”

“但轉念一想,不想讓他們死得這麼便宜,所以強忍著繼續看他們表演。”

聽完沈家對我的汙衊後,他順勢假裝檢視印記確認我的安全。

卻冇想到他們竟然連我身上的印記都能仿造。

於是,他假裝嫌惡,絕了他們摘下我腳鏈的念頭,還催他們送我去顧氏的私人醫院。

“晚晚,我舉辦訂婚宴的時候,其實耳機裡一直在聽你爸媽和你的對話。”

“聽到你答應他們放棄我時,我心痛得差點死掉。”

他拉著我的手,像隻被拋棄的可憐小狗。

“可即使你不要我了,我還是想用儘全力幫你剷除威脅。”

於是,他斥巨資找來全球頂尖醫療團隊替我修複臉上的傷痕。

在此期間,害怕沈家人察覺端倪,這才允許沈鈴語將他們叫走。

顧宴琛緊緊抱著我,像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

“晚晚,我今天來這就是想看你主動說出真相,說你是被迫騙我的,說你一直很愛我。”

彈幕很感動,【我去!原來他真的一直在暗中保護妹寶啊!我哭了!】

【這樣的病嬌戀愛腦霸總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啊?求求了!】

我狠狠張嘴咬在他肩膀處。

“你都和我姐姐搞出孩子來了,還想聽我說愛你麼?”

顧宴琛委屈解釋,“我說了,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可冇有給孽種當野爹的習慣!”

一旁的沈鈴語終於破防了。

“你撒謊!一個月前那晚你明明喝下我倒的酒和我睡一起了,這孩子就是你的!”

顧宴琛卻掏出手機,將一段視頻放給她看。

畫麵裡,和沈鈴語纏綿的男人,赫然是和顧宴琛長得很像的另一個男人。

他雙腿儘斷,坐在輪椅上抱著沈鈴語的腰。

兩人表情都很迷離,從頭到尾冇睜眼看過對方。

直到完事後,兩人徹底昏過去後,房門被打開,有人推著輪椅出去,留下昏睡不醒的沈鈴語。

爸媽看著這段視頻驚呆了。

“怎麼會是他?!顧宴琛,難道你早就知道……”

“冇錯,我早就查到你們一家跟我這被趕出國的廢柴弟弟有來往了!”

“你們一年前把沈鈴語送出國後,她正好陰差陽錯在那邊認識了我那個窩囊廢弟弟對吧?聽到他有辦法奪取顧氏,將我徹底踢出集團後,你們就心動了是嗎?”

“因為晚晚跟我在一起對你們冇有任何好處,所以你們迫不及待讓沈鈴語回國取代晚晚和我訂婚,好徹底拿捏我,方便我弟弟做手腳對吧?”

“這幾個月你們偷偷轉移顧氏資產,挖走我的重要合作方,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把?”

顧宴琛笑容冷冽看向幾人,“我那廢柴弟弟已經被我送去警察局招供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爸爸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那些事是你弟弟找人做的,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說著,他膝行到我跟前扯著我的褲腿求道:

“晚晚,幫爸爸求求情好不好?都是你姐那個賤丫頭出的餿主意啊!當年弄丟你恐怕也是她故意的!這些年她一直阻攔我們找你,還說我們要是找你她就自殺!”

“是她自私自利,眼看沈家要垮了才讓我們找到你當替死鬼的啊!晚晚,原諒我和你媽好不好?我們答應把沈氏所有的股份都給你!”

我嗤笑著搖了搖頭。

“不必了,你們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東西我可不想要。要不是你們縱容,她也不會對我做這些事,說到底,還是怪你們偏心她,不是麼?”

外麵警笛聲響起,爸媽和姐姐最終被警察帶走。

顧宴琛還提供了他們想囚禁虐待我的證據。

原來他早就在多次來沈家的過程中,神不知鬼不覺裝上了微型攝像頭。

因為顧宴琛弟弟的招供,以及他提供的各種聯合沈家轉移資產的犯罪證據。

我爸最終被以商業詐騙、非法轉移資產、非法傷害和囚禁等數罪併罰,和顧宴琛的弟弟一起進去踩縫紉機了。

沈鈴語因為是孕婦,所以即便犯了共謀罪,還是被判了緩刑。

沈氏集團全部股權,以及爸爸名下的固定資產經法院判決,均被依法追繳並退賠給顧氏。

一夜之間沈氏傾塌,媽媽還成了網上人人喊打的蛇蠍母親。

她受不了刺激跳河自殺了。

沈鈴語無處可去,隻能東躲西藏靠翻垃圾箱苟活。

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動也越來越不便。

最終在一個暴雨夜不小心摔了一跤,大出血而死。

聽說第二天環衛工發現她的屍體時,被驚得後退幾步。

她死不瞑目,眼睛直直盯著廣場上循環播放的我和顧宴琛世紀婚禮的螢幕。

彈幕罕見地沉默片刻後滾動:

【嘖嘖,到死都盯著妹寶的幸福啊,真可憐!】

【活該!這就叫報應,好死,家人們我先開香檳了!】

此刻,顧宴琛正躺在我腿上翻看著蜜月旅行的地方。

“老婆,婚禮過後你想去哪玩?想不想去瑞士滑雪?或者我們去南極看企鵝!”

他舉著平板目光閃爍看向我。

我笑了,“你之前不是不喜歡我出門麼?還說恨不得把我圈養在莊園一輩子呢。”

他親了親我的臉,“雖然是這樣,但我更喜歡你看到那些風景時美麗的眼睛。”

“我隻要一想到你從前吃了那麼多苦,這個世界上那麼多有趣的事你都還冇體驗過,就很心疼,想親自帶你去彌補這些虧欠。”

我心中感動,彎腰親了親他的眼睛。

“有你在,我的世界早就變得豐富多彩了。我說過的,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這句話,狠狠擊中了病嬌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顧宴琛抱著我低語:“謝謝你,晚晚。那,飛去私人海島玩好不好?”

彈幕笑噴。

【哈哈哈哈,果然病嬌的佔有慾又上來了,笑發財了!】

【這個結局我十分滿意!妹寶,你一定要和病嬌總裁狠狠幸福啊!】

嗯,謝謝你們!

彈幕漸漸消散。

化作點點星光融進了顧宴琛的雙眸。

“晚晚,你也是我的全世界。”

(全文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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