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四又看向了柳文,柳文往前站了站。
“我是要招贅,不過我招贅是有要求的,你們這些人,都不符合要求,所以都不合適,這次,我說的很清楚了吧,黃幫主。”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兄弟們,你們聽聽清楚了吧?柳東家冇有看上我們。”
黃四看向了他的小弟,小弟們全都開始應和。
“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杏花村柳東家有錢欺人,冇看上我們。”
“二十多個男人,一個都冇看上,柳東家想要更多男人。”
“杏花村柳東家招贅是假,選男人是真。”
“……”
黃幫的人胡言亂語了起來,周福越聽越氣,周元寶也握緊了拳頭。
“閉嘴,都閉嘴,不許說了。”
“都給我閉嘴。”
周福喊了出來,這些人是故意的,他們要敗壞文丫頭的名聲。
周福的喊聲起了那麼點作用,黃幫的人停止了說話,黃四嗤笑一聲。
“老村長,怎麼不讓說啊,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們不光在這裡說,回縣城我們也這樣說。”
“對啊,我們說的實話。”
“我們又冇說錯。”
“回縣城我們也這樣說。”
“等會兒回去,我們走一路,說一路。”
“……”
黃幫的人又開始說了起來,柳文的頭疼了起來,這些人,是要用流言蜚語毀了自己。
杏花村的村民大都過來了,聽到這些人的一言一句,所有人都很憤怒。
可是看著這些人都帶著東西,村民們還有些不敢上前。
林三娘拿著刀跑了過來,她一刀往一個地痞身上砍了過去。
“王八犢子,來這裡欺負人了,我砍死你們。”
被砍的地痞閃了了一下,隨後叫了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
林三娘要去砍第二刀,孔大柱拉住了媳婦,夏寡婦連忙搶了她的刀。
“這是要殺人啊,老村長,你們村裡就是這麼待客的。”
黃四喊了起來,他冇想到這個婦人這麼虎,竟然敢砍人。
“呸,你們是客嗎?一群流氓無賴,連家都冇有的東西,你們知道什麼是客嗎?”
林三娘罵了出來,並且罵的很難聽,做地痞的,大都從小爹不疼娘不愛,或者就冇有爹孃的,所以說他們冇有家,就是戳他們的痛處了。
黃四臉上都有了怒氣,他有家,隻不過被惡女人占了,他本該幸福的長大的,是那個該死的女人毀了他。
“你們到底要什麼?我冇耐心再和你們耗下去了。”
黃四的怒火還冇發出來,柳文的冷水先下來了。
鬨了這麼久,這個女人竟然一點也不怕,好像看戲一般,黃四也不想跟她耗了。
“柳東家,若是不想讓今日的話傳出去,問題很好解決,我這些兄弟,一路走來,辛苦勞累的,就是為了能入柳東家的眼。
柳東家既然拒絕了,兄弟們也不能白累一場啊,大家心裡都有氣,要想消氣,不如柳東家一人給五兩銀子,把我們打發了吧。”
黃四說的容易,這麼一群人,怎麼也得一百多兩銀子了,他這是純訛錢了。
“做夢,一人五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
林三娘又開口了,孔大柱連忙捂住了她的嘴。
黃四剛纔就冇跟這個婦人一般見識,她又跳出來了,他不忍了,拿著匕首就要走過去。
孔大柱看到黃四來了,他站到了媳婦前麵,又拿起了菜刀。
孫癩子拿著鋤頭也跑了過來,木頭和牛大河也都拿著鋤頭過來了。
“你要乾什麼?”
孫癩子喊了一聲,黃四本要嚇一嚇那個婦人,看到這麼多人,他也不想鬨太大,他停下了,又回到了黃幫人群裡。
周福衝著周海看了一眼,周海轉身去了柳家。
柳靜柳依看到周叔過來,全都迎了上去。
“周叔!”
“去,把家裡的鋤頭、鐮刀、菜刀都拿出來,這群人要生事,我們也不是泥捏的,不怕他們。”
周海的血液沸騰了起來,從小都聽爹講他年輕的時候,怎麼跟外村人打架,如今他也能動動了。
柳靜、柳依不敢猶豫,她們把家裡鋒利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全都拿到了門口,周福帶來的人,一人拿了一件東西。
黃四又看向了柳文,這一看不要緊,看了嚇一跳,死老頭子帶的那群人,什麼時候手上有東西了。
“要錢冇有,一文錢也冇有,你們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不要想著用什麼女子名聲來要挾我,我柳文不怕。
我做事,堂堂正正,不怕你們空口胡說,幾句不知真假的話,就想要挾我,你們打錯算盤了,我不在乎,也嚇不到我。”
柳文鏗鏘有力的出了聲,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說的好,什麼狗屁名聲,不當饑不當喝的,彆人嘴裡的東西,一點用也冇有,自己活的自在就行了。”
劉彩姑站了出來,她從小就被人說高,說胖,說壯,她不在乎,她吃的飽,睡得香,彆人都是放屁。
“對,我們才怕你們胡說呢,柳東家的怎麼樣,我們都知道,不是你們在外麵叭叭幾句,就能改變的。”
夏寡婦也站了出來。
“一群毛都冇長齊的小兔崽子,這是來訛錢了,我們村裡人可不怕這,想當初杏花村被欺負成什麼樣了,我們都是打出來的,現在欺負我們村裡人,我們還可以打。”
一個老婦也站了出來,她拿起了一根棍子,指向了這群小雜碎。
“收起你們那流氓的一套,欺負欺負老實人可以,我們可不怕。”
“滾回去,彆臟了我們村裡的土。”
“老孃的鋤頭還冇鋤過人呢,今日正好看看鋒利不鋒利。”
…………
越來越多的村民站了出來,她們一步步的往前走,黃四一幫人越縮越小,最後被圍了起來。
黃幫的眾人都慌了,他們就二十多個人,可乾不過這麼多村民。
黃四也怕了,他知道的村民,都是膽小怕事的,他每次踢人一腳,那些人還笑著對他喊爺,這些村民怎麼不一樣。
還有這個柳文,她怎麼不害怕,他是要毀了她的名聲啊,她不該害怕嗎,不該跟自己討價還價嗎?怎麼事情發展跟想的不一樣。
“是誰欺負柳東家,我蘇有纔可不願意。”
“我也不願意。”
溪水村、蘇家村的村長帶了一些人趕了過來,他們收到了訊息就出發了,來的都是年輕人,還都帶著東西。
“欺負柳東家,就是和我橋頭村結仇,我看是那個不要命的。”
橋頭村的人也過來了。
黑壓壓的幾百號人,黃幫的人嚇的把刀都扔了。
“老……老……老大,怎麼辦啊,我們碰到硬茬了。”
黃四的額頭也在冒汗,不就是一個女子嗎?怎麼這麼多人護她。
柳靜、柳依走了出來,她們站到了大姐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