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雲城第三次在家宴把情人帶回來時,全京市的人都在打賭。
看我會不會和往年一樣歇斯底裡發瘋。
把這頓家宴也砸了。
飯桌上,傅雲城帶回來的小明星柔弱無骨般黏在他身上。
挑釁的目光時不時望向我。
見我冇反應,她轉頭跟傅雲城說想吃我做的紅燒鯉魚。
傅雲城冇有絲毫猶豫,當場讓我起身去做。
頓時,整個飯桌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一場好戲發生。
然而,我並冇有像以往那樣發瘋將整個飯桌掀了。
然後衝上去撕爛她的臉。
而是乖乖起身,麵無表情應答,“紅燒鯉魚製作需要一點時間,我不太熟練,白小姐要是願意等的話,也可以,若是不願意,可以換一道菜點。”
所有人愣住了。
傅雲城輕笑了一聲,目光終於落在我身上。
“不錯啊沈念,這次學乖了,看來可以當好這個傅太太了。”
我垂眸,“應該的。”
傅雲城不知道的是,三年期限已到。
我要走了。
1
“看你這麼乖的份上,就不用再去燒菜了,過來幫玥玥把盤子裡的魚刺挑了吧。”
他語氣自然,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命令。
我抬頭,對上白玥得意的目光。
“好。”
我淡淡應了聲,走了過去。
在兩人身側的位置站定,剛拿起筷子。
倏的,一杯滾燙的熱水澆了上來。
準確無誤澆在我的手背上。
“啊!”
我冇忍住,尖叫出聲。
猛地將筷子甩了出去。
我想去找水,白玥卻突然伸出手,緊緊拽住我的手。
重重的力道按壓在我的手背上。
“抱歉啊姐姐,你冇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懶得跟她虛與委蛇,我甩開她的手就要跑進廚房。
然而,卻被傅雲城叫住。
“玥玥向你道歉,你冇聽到嗎?”
他聲音陰惻惻的。
我知道,如果我不迴應,等待我的,將會是更惡劣的懲罰。
我隻好頓住腳步,緩緩回頭,神態恢複自然,“冇事的,一點小傷而已,我不介意。”
“那就好,都怪我,笨手笨腳的。”
白玥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扭頭看向傅雲城,“雲城,你不會怪我燙傷了沈小姐吧。”
“你啊,笨手笨腳的。”
傅雲城當即將她抱進懷裡,寵溺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無礙,她皮糙肉厚的,多燙燙有益於活絡活絡筋脈,你這是在幫她,怎麼會怪你呢。”
“你說是吧,沈念。”
傅雲城抬頭望向我,那雙漆黑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強忍著心頭的窒痛,我低下頭,“是。”
話落,他臉一沉,臉上好像被蒙上了一層陰鬱。
“那還不快謝謝玥玥?”
“謝謝白小姐。”
我乖乖照做。
他卻突然怒吼一聲,“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滾!”
是在生氣嗎?
可我明明都按照他說的做了啊。
他憑什麼生氣?
“是。”
我應了聲,匆匆上了樓。
身後,歡笑聲傳來。
夾雜著,竊竊私語聲。
“唉,今年沈念居然冇生氣,還以為又有一出好戲看了呢。”
“難得啊,有朝一日沈大小姐的脾氣也會被磨平。”
“還以為她會和之前一樣掀桌子呢。”
我衝回房間,翻找出燙傷藥,往傷口上抹去。
刹那間,灼燒的痛感襲來。
我疼得眼睛逼出了淚水,一滴一滴砸在燙傷處。
樓下歡笑聲不止。
過往的記憶襲來。
我和傅雲城,本是大學時期認識的。
我們情投意合,順利走到一起,
本以為,畢業後的我們會和所有普通情侶一樣,步入正常的人生軌跡。
結婚、生子。
可當母親得知我和傅雲城的這段戀情後。
卻百般阻撓。
那時,我才知道,沈家和傅雲城,有仇。
哥哥曾經搶走了他最喜歡的女生。
所以作為報複,他故意接近我,利用我套取沈家的機密。
母親勒令我跟他分開那年。
公司突然遭遇危機,我不得不答應傅雲城的無理要求。
嫁給他。
同時,也跟傅老爺子簽下了為期三年合約。
如今,三年之約已到。
我看向牆上掛著的日曆,再過一週時間,我就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