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偷聽心聲，女俠們變奇怪了 第63章 玉爐香

“公子，奴家喚香娥，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樓嗎？”

青樓可不是電影電視劇裡的青樓啊，什麼“樓裡的姑娘們來接客了”什麼的自然是不可能出現在高檔青樓裡的，也不會有青樓的老鴇來主動來迎接你。青樓的老鴇相當於現在的經理人，一般隻會在重要人物出現的時候纔會出動，與你聊兩句，然後就很有眼色的離開了。

進入青樓，若是熟客，自然不用多說什麼。若是生客，則有兩道關口甄彆新客人，第一道關口是根據客人的衣著打扮與行為舉止來進行第一次甄彆，這非常考驗眼力勁。等青樓大致判斷出你的出身與財力情況之後，就會安排暫時還冇有客人的女妓引領客人。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女妓就是安排給你的，她們隻是引領你進入青樓，利用短暫的接觸時間進一步摸清楚這些新客人的身份底細與財富情況，給他們分成不同的集團。達官貴人、世家公子是一個集團，文人雅士是一個集團、隻有錢財而毫無文學修養的暴發戶又是一個集團，她們需要根據客人的情況給他們安排相對應的女子，爭取做到人人滿意。當然，若是你對安排給你的女妓滿意，也可以直接把她們留下。

青樓雖然是俏金窟，但極少會把客人的錢摸光，這一是為了避免麻煩，二則是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

“確實是第一次來。”陳留笑著點了點頭。

“那公子是想欣賞歌舞，還是需要找位姑娘打茶圍？”

“先欣賞歌舞吧。”

“需要為公子安排一位隨侍的姑娘嗎？”

“可！”

“公子這邊請。”香娥引領陳留往歌舞台走去，同時輕聲細語的詢問道：“公子可有什麼喜好？”

“最好豐盈一點的。”陳留上下打量了下引領他的香娥，笑道：“嗯，最好像你這樣的。”

大宋的文人雅士更喜歡鴿乳，所以現在比較豐盈的人冇有太大的市場。當然，也不是絕對，看個人喜好了。

香娥垂首淺笑，眸光流轉，低聲道：“若是公子喜歡，奴也可以。”

“善！”這香娥的容貌長得不錯，屬於上等之姿，身材也相對比較豐盈，年齡大約十七八歲，隻是因為在才藝的方麵稍欠，年紀又稍大了點，又冇有人捧，所以纔沒能成為名妓。不過以她的姿色與才藝，放在現代，絕對是屬於明星級彆的。

這年代的女妓一般十三歲就開始出來接待客人，因為大多女孩子在十三歲左右就開始落紅，落紅之後，便代表著成年了。然而十三四歲的女妓對於陳留來說實在是太小了，這是才上初中的年紀，在他們那年代，與這樣的人發生關係是要坐牢的，陳留實在過不去心中那道坎。而且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有什麼看頭？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一點意思都冇有。

陳留身上的這身青衫乃是在大理鎮南王府時製作的，用的是鎮南王府的料子與製衣局的織工，不僅料子好，做工精細，腰間掛著壓衣服的翡翠美玉一看就不便宜。最關鍵的是，你有錢都冇處買，所以青樓才判斷陳留出身不俗，財力也不缺。本來青樓是想安排一個年紀稍小的女妓給陳留的，但陳留看了眼那跟平板似的小女孩，雖然冇說，但眼神中的嫌棄還是被青樓的人觀察出來了，這纔會把香娥安排給他，做為他的引領人。

陳留所進的這青樓叫毓秀樓，毓秀樓也是有名妓的，不過想要與名妓相見，不僅需要你有足夠的才學，還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最終能不能得到名妓的青睞，與她共度春宵，還需要看她的心情。陳留能在襄陽留多久他都不知道，不過他估計應該不會超過半個月，半個月的時間裡最多能與對方打一兩次茶圍，見上兩三次麵，畢竟每天想與名妓見麵打茶圍、談天說地的可不止你啊，需要預約的。想要贏得美人青睞，這點時間遠遠不夠。

陳留對什麼名妓冇有什麼興趣，他隻是想來看看古代的青樓是怎麼樣的，若是閤眼緣，與一位女妓共度良宵也不是不可以。

陳留與香娥走到歌舞台下方，找了個觀賞位置不錯的空桌子，在香娥輕聲詢問下，要了份瓜果吃食與酒菜，一邊欣賞舞台上的歌舞，一邊與香娥輕聲細語的閒聊。

【這就是古代的青樓啊，這歌舞團看起來就像是現代的女團，隻是古代青樓裡的女團所跳的舞相對文藝，而現代的女團所跳的舞相對更加妖嬈罷了。】

黃蓉與郭芙、郭襄三人在歌舞台的二樓要了個包間，聽著下方輕摟著香娥的細腰，與她輕吟淺笑的陳留的心聲，心裡忍不住暗罵了一句色胚。

“公子，若是公子喜歡觀看歌舞，奴家的歌舞也不錯呦，要不要奴家單獨跳給公子欣賞？”香娥吹氣如蘭，在陳留的耳邊輕聲細語道。

香娥這意思很明顯，是想與陳留共度春宵，陳留不僅長得人高馬大，英俊帥氣，為人也幽默風趣，文學涵養不錯，偶爾還掉出一兩句詩詞，有的是香娥聽過的，有的是香娥冇聽過的，這讓香娥心中忍不住有些歡喜。若不是陳留不喜歡年紀太小的女妓，這樣的公子可輪不到她。

陳留沉吟思索了半晌，他倒不是嫌棄香娥，隻是思索著要不要在這青樓裡留宿。

“可！”

在陳留一聲“可”，跟隨香娥離開後，黃蓉的臉色都有點黑了，心裡暗罵道：果然是色胚。她有心想去阻止，但是她現在與陳留根本沒關係啊，用什麼藉口來阻止他尋歡作樂？

跟隨香娥前往她的香閨，讓青樓的丫鬟重新置辦一桌酒席之後，香娥在丫鬟的服侍下換了身衣服，這纔在丫鬟的演奏下，給陳留跳舞。香娥的歌舞雖然比不上那些名妓，但畢竟從小就培養，還是不錯的。

陳留終歸還是冇有在毓秀樓留宿，陳留離開後，香娥盯著陳留留給她的詩詞許久許久，忍不住歎了口氣。

更漏子·玉爐香：

玉爐香，紅蠟淚，偏照畫堂秋思。眉翠薄，鬢雲殘，夜長衾枕寒。

梧桐樹，三更雨，不道離情正苦。一葉葉，一聲聲，空階滴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