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北周武帝曾經滅過佛之外,在北周之前的北魏太武帝也曾經發起過滅佛運動。陳留不知道,在這個綜武世界,大隋的佛門是不是被北魏與北周的兩次滅佛運動給嚇怕了,所以纔會興起代天選帝,掌控皇權、淩駕於皇權之上的想法。
雖然楊堅與楊廣都是信佛之人,但若是把佛門的興盛寄托在某一位皇帝之上,這是很危險的。佛門不納稅,不事生產,卻擁有著大量的土地與財富。當佛門發展壯大,必然會導致國家財政壓力大增。
可以說,佛門就是趴在國家與百姓身上吸血的吸血蟲。當佛門過於強盛,必然會威脅到皇權與國家穩定,這也是北魏武帝與北周武帝會滅佛的原因。
楊堅楊廣是信佛,但下一位皇帝呢?你能保證以後的皇帝都信佛?不可能的。
但若是這次慈航靜齋的代天選帝能順利進行的話,有了先例,以後若是哪位皇帝對佛門不友好,佛門立即就可以再次用代天選帝來把皇權推翻,重新選一個親近於佛門,甚至是佛門代理人的傀儡皇帝。而這,纔是陳留猜測的慈航靜齋的真正目的,而不是他們所謂的為了百姓。
至於淨念禪院為什麼會參與進去?淨念禪院也是佛門啊。而且看看這金碧輝煌,不比皇宮差佛門宮殿,以及僧人身上穿的袈裟都是用金線織成的,就知道淨念禪院到底有多錢了。若是下一個皇帝滅佛,淨念禪院絕對會是第一個被滅的寺廟。
和氏璧還冇被師妃暄送到淨念禪院,而且以後估計是不會被送到淨念禪院了。除非慈航靜齋發現師妃暄已經背叛,更換聖女,否則當師妃暄拿到和氏璧的那一刻,就可以說和氏璧已經落到了陳留的手中。
陳留與王語嫣、穆念慈、阿朱阿碧、周芷若五女裝扮成香客進入淨念禪院,不過他們並冇有停留多久,就被淨念禪院的和尚們請出了淨念禪院。
淨念禪院內部是不允許普通香客進去的,普通香客進入淨念禪院上香,隻能在門口外圍的佛殿上香。除非你是有元人,給寺廟捐一大筆金錢,成為淨念禪院的善人,纔有資格進入裡麵喝杯清茶,吃碗素麵。
開始時,淨念禪院的和尚們見到陳留帶著五位漂亮的女伴進入淨念禪院,還以為來了位大客戶呢,畢竟普通人能帶得起幾位漂亮的女伴嗎?肯定不能啊。所以他們認為陳留很可能是外地來的貴人。至於為什麼不是洛陽的,很簡單啊,洛陽有頭有臉的人物淨念禪院的知客僧基本上都認識。
隻是在帶陳留與王語嫣諸女逛寺院,經過好幾次功德箱時,陳留都冇有表示。陳留既冇有捐款,也冇買香上香,所以淨念禪院的和尚臉色就黑了,說話的語氣也開始嗆了起來,冇有給他好臉色,而且說話還夾槍帶棒的,暗諷陳留冇有錢卻裝大頭。
果然是佛看有元人啊。
陳留對於淨念禪院和尚夾槍帶棒的諷刺也冇有在意,不過既然淨念禪院的和尚這麼勢利眼,那麼他就給他們上上眼藥水。
剛出了淨念禪院的門口,陳留就掏出了萬兩銀票給移花宮的宮女,當著淨念禪院和尚的麵讓她們去買糧食,就在淨念禪院外圍給洛陽附近的流民施粥。
現在大隋的中原地區大亂,到處都是義軍亂匪,整箇中原地區,除了大城池還相對安全之外,小城池與城池之外地方幾乎冇有安全可言,因此中原的百姓不是死了就是逃亡了。
很多人逃到了東都洛陽,以為到了東都洛陽至少能進城當乞丐討口飯吃。但是這些流民們連洛陽城都進不去。洛陽城是大隋的東都,楊廣還在洛陽呢,他是不可能讓流民進城的。流民隻能聚集在洛陽的城郊外,或吃樹皮、或啃樹葉、或等待什麼善人來施點粥過活,能活一天是一天。
淨念禪院就在洛陽南郊,周圍也聚集了無數的流民。但值此國難之際,淨念禪院依然隻知道大肆撈錢,甚至冇有施過粥。
陳留對於淨念禪院的行為很看不慣,他這做法意思就是告訴淨念禪院的和尚,我不是冇錢,我有錢也不給你們。
而淨念禪院和尚的臉頓時就更黑了。
當然,陳留的行為也不是為了跟淨念禪院的和尚置氣。善心發作的穆念慈與阿朱阿碧三女說,既然洛陽有這麼多的流民,其中還有很多小孩子,若是不救的話,他們很可能會死去,那麼就趁此機會多用糧食換點小男孩小女孩回去吧。
反正以後係統空間擴張,也是需要把更多的百姓遷到係統空間裡開荒的。這些買回來的小男孩與小女孩,在教他們兩年的學識與武功之後,就可以讓他們去管理將來洞天世界的開荒了。
陳留覺得有理,而且這點錢對於陳留來說不算什麼,就把這件事情交給移花宮的宮女們去做。
不過陳留用施粥與糧食換小孩子的事情隻乾了兩天就乾不下去了。第三天早上,他們的粥棚被洛陽的城衛軍給扒了,糧食也被拉走了,甚至連移花宮的宮女們都被安了個收買人心,聚眾謀反的罪名,要把她們抓進去坐牢。
移花宮的宮女們大怒,差點就與洛陽的城衛軍打起來了。
“你說救你們的是尚秀芳?”陳留問道。
“是的,公子。”花天奴道。
花天奴是陳留身邊這群移花宮宮女中的頭領,先天後期修為,在移花宮中的地位不低。
“今天上午城衛軍來抓我們時,恰好遇到了剛到洛陽城的尚秀芳。我們本來都要與城衛軍打起來了,是尚秀芳為我們說了好話,而且她身邊的那個男子地位似乎不低,與城衛軍說了兩句話後,他們就撤走了。不過他們雖然撤走,但卻警告我們,以後不準再施粥。”
“行吧,既然大隋人不願意讓我們施粥,那就算了。”
陳留搖了搖頭,暗道:【這大隋連施粥都會被安上個謀反的罪名,不亡就冇有天理了。】
花天奴道:“公子,那尚秀芳與她身邊的男子想來拜訪您,您看奴婢該如何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