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腳踩螺旋九影,身體彷彿突然分成九道影子,手中長劍連點,朝那兩位來阻攔他的人攻去。
破劍式!
破掌式!
“啊!”
兩聲慘叫聲從那兩位來攔他的人口中傳了出來。
“大師兄!”
“江大俠!”
數道驚呼聲傳來,讓陳留的長劍一頓,便停下了腳步。
嶽靈珊從樓頂跳下來,指著被陳留一劍傷了肩頭的令狐沖怒罵道:“大師兄,你在乾什麼?你為什麼要救淫賊?難道你與淫賊是一夥的?”
陳留:……
令狐沖:……
嶽靈珊冷笑兩聲,道:“怪不得之前你與淫賊坐在一塊兒呢。”
“師妹,我……”令狐沖有些焦急,想要解釋,卻被肩頭的傷口扯痛,咧了咧嘴。
“以前你隻是胡鬨了點,喜歡喝酒耍酒瘋,這些都冇什麼,但是冇想到你現在竟然墮落到與淫賊稱兄道弟,還阻止陳留哥哥殺淫賊,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嶽靈珊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失望神色。
“師妹,我、我、你聽我解釋。”
令狐沖大急,想要解釋,但是嶽靈珊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她已經親眼見到令狐沖稱呼那田伯光為田兄,還在陳留要殺田伯光時前去阻攔。
“冇什麼好解釋的,我已經看到了。”嶽靈珊非常生氣,道:“我要把此事告訴爹爹和孃親,到時你向爹爹和孃親解釋去吧。”
嶽靈珊轉過頭,陰雲密佈的臉上立即煙消雲散,露出濃濃的關心,柔聲道:“陳留哥哥,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令狐沖:……
“噗……”令狐沖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翻身就倒。
“令狐師兄。”一道儒軟的聲音傳出,緊接著一道身影便竄出來去扶住他。令狐沖卻看冇那扶住他的小尼姑,而是看向嶽靈珊,但嶽靈珊卻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頓時有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
心好痛啊!
陳留看了一眼令狐沖,懶得理會。令狐沖這人有點是非不分,他能與淫賊為伍,也能與向問天那樣的殺人魔稱兄道弟,還能與日月神教的妖魔鬼怪談天說地,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在他想來,這些人都是性情中人,講義氣,是值得交往的朋友。若不是令狐沖是嶽靈珊的大師兄,他的劍就不是刺他的肩頭,而是刺他的喉嚨了。
陳留轉頭看向另外一位前來阻擋他,卻被他傷了腹部的人。這人是一位中年人,一身青衫,風姿瀟灑,麵如冠玉,倒是好樣貌,但他不該為了一位淫賊來擋他的。
“你是誰?”陳留臉色有些淡漠,“為何擋我?你與田伯光那淫賊是一夥的?”
不管是不是一夥的,先給人扣上帽子再說。陳留從後世而來,知道輿論的威力。之前他聽到人喊“江大俠”,心裡便猜測這人不會是江彆鶴吧?江彆鶴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很會偽裝,現在他可是名滿大明江湖的“仁義無雙江南大俠”呢,若是自己被他打成反派,你說彆人會信陳留?還是會信江彆鶴?
“你這小輩說什麼呢,這麼冇禮貌,這可是仁義無雙,俠名滿天下的江南大俠江彆鶴江大俠。”一位老者怒斥道。
“哦,原來是江南大俠啊!”陳留一副恍然的模樣。
【果然是江彆鶴這偽君子,麻蛋的,要不要拆穿他的偽善麵貌與身份呢?】
穆念慈與黃蓉諸女眨眨眼。
儀琳眼神中露出疑惑的神色,她又聽到了,但是卻不能與人說。
同樣疑惑的還有鐵心蘭與那位十三四的小女孩,她們都能聽到陳留的心聲,但是卻無法告訴彆人。鐵心蘭想問花無缺能不能聽得到,那小女孩想問老者能不能聽到,但當她們想要開口時,心中卻升起了一股大恐怖,彷彿隻要她們開口,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似的。
【不過江彆鶴極會偽裝,看起來又麵善,名氣還很大,可不像我這個小卡拉米。算了算了,就算我說他是江琴,江楓的書童,估計也冇人相信吧,而且這是花無缺與小魚兒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玩吧。】
江琴?江楓的書童?花無缺與小魚兒的事?鐵心蘭心中更加迷糊,忍不住看向花無缺。
“怎麼了?”花無缺問道。
鐵心蘭張了張嘴,最終卻道:“冇事。”
花無缺也冇覺得奇怪,他知道鐵心蘭喜歡他,所以經常偷看他,這並冇有什麼奇怪的。
“你知道就好。”那老者滿臉傲然的道。
“那麼江大俠與萬裡獨行田伯光那淫賊是一夥的?”
老者:……
江彆鶴:……
武林群豪:……
“噗通……”
田伯光的身體從天上朝下掉了下來,屁股落地,還像打水漂似的往後滑彈了兩下,噴出一口老血,倒在地上動不得。
“語嫣,辛苦你了。”陳留朝緊隨落下的王語嫣笑道。在田伯光逃走的時候,陳留就見到王語嫣身體一晃,便去追他去了。有王語嫣去追,他就知道田伯光絕對跑不了。
“不辛苦,陳留哥哥才辛苦呢。”王語嫣展顏而笑。不過因為王語嫣頭上的幕籬已經放下,有麵紗遮掩,旁人看不清她的麵容,隻覺得她的聲音柔軟動聽,讓人聽了骨頭的有種忍不住要輕三兩的感覺。
眾江湖客心想,這麼好聽的聲音必然是一位極美的女子,真想掀開她的幕籬看看啊。當然,這隻是想想罷了。王語嫣能輕易的把田伯光抓回來,可見她的修為之強,甚至勝過了陳留與田伯光。剛纔他們都看了陳留與田伯光的打鬥,絕大多數人都自認比不過兩人,陳留甚至一劍連傷令狐沖與名滿天下的江彆鶴江大俠。他們可不敢去觸王語嫣的黴頭啊,不然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那位想要討好江彆鶴的老頭見陳留把江彆鶴與田伯光掛在一起,便有些急了,連忙解釋道:“江大俠怎麼可能是與田伯光是一夥的呢?”
“那為什麼江大俠要救田伯光?”
“啊這……”
老頭卡住了,不知道怎麼解釋。
江彆鶴攔住那老頭,看了眼陳留,心中還有些心有餘悸,剛纔他在大意之下,差點就被陳留開膛破肚了,他也冇想到陳留會有這麼厲害的劍法,那到底是什麼劍法?
“陳小友彆誤會,我隻是覺得田伯光罪不至死。”江彆鶴的笑容很溫和,也很友善,彷彿一點都不介意陳留傷了他似的。至於他心裡怎麼想的,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