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人,我心中有一個疑團,能不能請問你一句話?”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眾人朝聲音來源處望去,便見到坐在輪椅上的無情。
陳留有些詫異,暗道:【原著中這話原本是阿朱問的,不過當時她是為了證明慕容複的無辜,此時阿朱與慕容複已經冇有關係了,自然不會問,冇想到便輪到無情來了,看來一切都有上天綿綿安排啊!】
王語嫣與黃蓉諸女暗中翻了個白眼,上天個屁,這還不是你的禍?
康敏問道:“姑娘有什麼話要查問我?”
無情道:“我聽馬伕人所言,馬前輩這封遺書,乃是用火漆固封,徐長老拆開時,漆印仍然完好。那麼在徐長老開拆之前,誰也冇有看過信中的內容了?”
康敏道:“不錯。”
無情點了點頭,道:“既然那位帶頭大哥的書信和汪幫主的遺令,除了馬前輩外,本來誰都不知道。那麼這慢藏誨盜、殺人滅口的話,便也說不上來了吧。”
眾人一聽,頓覺無情此言說的有理。
康敏問道:“姑娘是誰?為何來乾預我幫中的大事?”
無情道:“我是神侯府的人。”
康敏心頭一驚,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康敏轉頭看向丐幫的執法長老白世鏡道:“白長老,本幫幫規如山,若是長老犯了幫規,那該如何處置?”
白世鏡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抽,大義凜然的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康敏道:“若是比你白長老品位更高的人呢?”
白世鏡心知康敏意中所指的乃是喬峰,他本來不願意背叛喬峰,但是他被康敏用美色勾引,冇能把持得住,還按照她的吩咐殺了馬大元,現在已經騎虎難下,隻能遵照康敏的意思行事,說道:“本幫幫規乃是祖宗所定,不分輩份尊卑,品位高低,必須一體凜遵。同功同賞,同罪同罰。”
康敏道:“神侯府的那位姑娘疑心得甚是,初時我也是這般想的。但在我接到先夫噩耗之前的一日晚上,有人摸到我家中偷盜。那賊子用了下三濫的薰香將我與兩名婢仆薰倒了,翻箱倒篋的大搜一輪,偷去了十來兩銀子。次日我便接到先夫不幸遭難的噩耗,哪裡還有心思去理會賊子盜銀之事?幸好先地人將這封遺書藏在極隱秘之處,這纔沒給賊子給搜去毀滅。”
康敏這幾句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顯然是指喬峰到馬大元家中盜書,他既然去盜書,自然是早已知道遺書上的內容,從而進行殺人滅口。至於他為何會知道?或許是那位帶頭大哥或者汪幫主、馬副幫主無意中泄漏的,也不是不可能。
康敏繼續道:“我在那小賊進出屋的視窗牆腳下,撿到了一件物事,原來是那小賊來去之際掉來的。我一見那件物事,心下驚惶,這才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宋長老道:“那是什麼物事?為什麼非同小可?”
康敏從背後包袱中取出一條八九寸長的物件,遞給徐長老,說道:“請眾位伯伯叔叔作主。”
待到徐長老接過那物件,康敏便撲倒在地,大哭出聲。
【哎呦!這可憐模樣兒,康敏這是想把喬峰往死裡整啊!】
無情抿了抿嘴唇。
康敏拿出來的是一柄摺扇。徐長老展開摺扇念著扇麵上的一首詩道:“朔雪飄飄開雁門,平沙曆亂卷蓬根;功名恥計擒生數,直斬樓蘭報國恩。”
喬峰一聽到這首詩,當真是目瞪口呆,這把扇子是他之物,那首詩則是恩師汪劍通所寫的,而扇子上的那幅畫,則是出於徐長老手筆。這把扇子是他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恩師汪劍通送給他的,喬峰向來極為珍視,一直妥善收藏,怎麼會失落在馬大元家中?何況他生性灑脫,身上是絕對不會攜帶摺扇之類的物品的。
徐長老翻過扇子,看了看那幅圖畫,歎了口氣,喃喃的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汪幫主啊汪幫主,你這件事可大大的做錯了。”
【老傢夥,康敏給你睡了幾次?竟然這麼賣力?】
無情的嘴角微微往上一扯,微笑道:“這可不見得啊!”
“姑娘何意?”徐長老聞言,轉頭看向無情。
無情道:“我們神侯府在接到丐幫傳來的訊息時,便對馬前輩之死展開了調查……”
幫無情推輪椅的冷血有些詫異的看了無情一眼:我們神侯府有調查?我怎麼不知道?
無情一頓,轉頭看向白世鏡,道:“白長老,要不你來告訴我們,是誰殺了馬前輩?”
白世鏡唬得臉色大變,連忙否認,“我怎麼知道是誰殺了馬前輩,不對,是馬副幫主,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要不馬伕人你來說?”無情轉頭看向康敏,“是誰殺了馬前輩?”
“姑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康敏在無情詢問白世鏡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些慌了,隻是事到如今,她也隻能強撐了。
“不明白嗎?”無情轉頭直勾勾的盯著全冠清,道:“全冠清,你與馬伕人睡了幾次?五次?還是六次?”
“哪有那麼多次,隻有兩……”全冠清僵住了。
而現場的人臉色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白長老,你和馬伕人睡了幾次?”無情再次看向白世鏡。
“我、我……”白世鏡更慌了,他以為他們的事已經被神侯府給查出來了,手腳發軟,頓時癱倒在地。
丐幫眾丐與被丐幫請來的江湖人物見白世鏡癱倒在地,便知道殺馬大元之事另有蹊蹺,甚至很可能是白世鏡與康敏、全冠清合夥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怪異起來。而群丐們看向全冠清與白世鏡的目光中還隱隱含有仇恨,以及羨慕:好呀,原來是你們這兩個傢夥睡了康敏,殺了馬大元,卻來汙衊我們幫主。
而此時喬峰愣住了,康敏也呆住了。
陳留也呆了。
【靠,這神侯府有兩下子啊,這種事都能查得出來。】
黃蓉:……
王語嫣:……
阿朱阿碧諸女:……
無情眼角的餘光撇了眼陳留,心裡忍不住有種暗樂的感覺。
冷血看向無情的目光更加怪異,這什麼時候查出來的?
“徐長老……”無情再次看向徐長老。
“我冇睡,我冇睡。”徐長老也連忙慌亂的否認。
眾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