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循環 003

| 0002 羊伺四虎——飆戲中

“上車。”一輛越野停在方小璐麵前，袁知搖下車窗，衝方小璐示意了一下。方小璐拉開前車門，正要鑽進去，卻聽袁知又說：“你坐後麵。”方小璐一怔，隨即聽話地關了前車門，坐到後排座上。等人上車後，才聽袁知又說：“你坐我旁邊，我怕開車會分心。”他的語氣中帶著調笑，又瞟了眼後視鏡：“露著那麼大的奶子到處晃，太他媽勾人了。以後交通法規裡得加一條，上路不能載你這種騷貨。”

方小璐兩手拚命揪著胸前襯衫兩襟，頭搖得撥浪鼓似的：“我不是，我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還夾著老師的精液。”說到這兒，他語氣冷了三分，“給老子夾好了，敢在車上漏出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

袁知發動了車子，路過門衛時，他探頭向門口保安道：“師傅，麻煩開下門。”

“喲，袁老師今天下班這麼晚。”保安對他為何“加班”心知肚明，他瞄了眼後排的黑影，看到那擋不住的兩乳，一手不禁又向下摸了摸襠部。

“是啊，加個班改卷子。”袁知對外一直是那副溫和甚至有些文藝的樣子，“走了啊師傅。”

離開學校大門，袁知讓方小璐報了她家地址，她家離學校不算遠，滿打滿算走路也就十五分鐘，沿著學校門口大路向西走兩個路口，再一拐彎就到了她家小區。

“真方便，以後可以找個機會去你家來一次‘家訪’。”袁知慢慢開著車。

一聽他要來家裡，方小璐打心裡排斥，那個家是她和她父親獨有的空間，她牴觸任何想要侵犯這個空間的人，她隻想和袁知在學校亂搞，想要進她家的門，他，永遠不可能。方小璐挪了挪屁股，讓黏噠噠的下體稍微舒服些，她冇回話，因為這個提議，她忽然有些厭惡他。方小璐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怎麼不說話？”袁知停下車子，“到了。”

他扭頭看向方小璐，果然睡著了，於是拉開車門，也上了後排座。一下撲在方小璐身上，抓著她的兩隻乳房又揉又舔。方小璐被這一嚇，突然驚醒：“袁老師……”

袁知伸手在方小璐下體摸了一把，黏黏的，但冇有剛剛那麼濕了。“不是讓你夾緊，不許漏出來嗎。”他讓她看手上沾的液體：“這是什麼？”方小璐眼神驚恐，連忙搖頭：“不是，不是，老師，我夾緊了……”

見她都要哭出來了，袁知惡劣地將手上粘液抹在她胸口：“不聽老師的話，不怕我叫你家長？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父母，方小璐如何在辦公室脫光了勾引老師。你看看你整天，晃著一對兒大奶子四處招搖，也不穿胸罩，到時候傳出去，大家是信你勾引老師，還是……”

他另一隻手在她穴裡抽插，方小璐感到一股股暖流再次不受控製噴湧而出。

“真是個極品騷貨。”袁知將手上滿沾的滑膩蜜液抹在方小璐的胸口，於是兩團白酪如裹了油一般，接著他又拉開褲鏈，掏出已經硬挺的大物件，起身跪在方小璐腰兩側，將陰莖夾在方小璐白花花奶溝中，一條深色的肉棒被油光光的白麪饅頭夾著，上上下下摩擦著。

“把嘴張開。”袁知命令道，“舔它。”

方小璐依言聽話，每每那根肉棒向上戳在她嘴邊時，她都伸出小舌頭在它的馬眼上勾舔一下。

“肏！真是個天生淫婦。不用教就知道怎麼玩兒。”

他不知道方小璐也算個吃過見過的女人，可不是真正的小白兔，方小璐不禁想，如果上一輩子，父親冇出車禍，那是不是今夜過後，她會不堪其辱，選擇自殺。想到這兒，她開始反胃，正此時，一根大肉棒子直直戳進她的喉嚨，她冇忍住，一陣乾嘔。

方小璐突然伸出手用力推了下袁知，她出手很決絕，這讓袁知冇預料到，於是陰莖滑了出來。

“你他媽的要乾什麼！”

“對，對不起。”她縮在車座的角落，惶恐地看著他。

“你。”袁知有些詫異，她居然真的會反抗，靜默一陣，他說：“你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不用來學校了，我幫你請假。下午提前來學校，我在辦公室等你。”又一手攬過方小璐，幫她整了整汗濕的頭髮：“家裡有裙子嗎？”

“嗯。”

“以後隻許穿裙子。”說罷，他將車門打開，看她兔子一樣跑進小區，隱在黑暗中，消失不見。

袁知不知道今晚怎麼了，他乾了什麼？誘姦犯嗎……

回到家後，方小璐反反覆覆洗了三遍，纔將身上的痕跡沖掉，坐在浴缸中，忽然有種自我厭棄的無力感，她在回想，為什麼今晚會這樣，好像從內心中，總覺得重生的人生不是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的身體，可現在的這具身軀隻是皮囊，真正的自己卻如同龜縮在零號機裡的淩波麗，到底不用真正麵對外部世界的一切。

她不屬於這裡，她有種預感，最後總能回到原來的生活，這些都隻是夢境，既然是夢境，那當然可以為所欲為，她有種好奇心，迫切想探究人心中最肮臟的慾望，就像那每天為人師表的袁老師，竟然是個誘姦未成年女學生的惡魔。其他人呢，這世界上到底有冇有高尚的靈魂，思緒漸漸抽離身體，彷彿遊蕩在時空的虛無中，冇有安身之地。

再次醒來時，她已經在自己的床上了。掀開被子，發現換好了睡衣。抬頭看看窗外，還是個大晴天。耳邊聽到抽油煙機的聲音，她知道應該是爸爸回來了。

踢拉著拖鞋來到廚房，果然見到上身穿個白色老頭背心，下麵一條寬鬆短褲的方轍銘在炒菜。這些年，他冇怎麼變過，隻是髮絲間摻雜了些許白，可是不像其他中年人那樣看著就頹敗，她覺得帶著白髮的方轍銘反而更有魅力，好像挑染，但不輕佻，根根都是閱曆凝結的霜。自從他重新工作以來，他的精神狀態才漸漸恢複正常，因為事事要靠雙手，所以上半身比之現在，也就是十年前更魁梧，兩手掌心結下厚厚的老繭，她觀察到這個也不容易，自他出事後，他便不像從前那樣，完全不懂父女避嫌。出院後，他開始注意分寸，絕決做不出幫她換睡衣這種事兒。不用問，昨晚一定是他幫她擦了身子，又幫她換了睡衣。

好久冇見到健全的爸爸了，她突然想哭，上輩子的今天，她還在醫院陪護著，那時候他麵色慘白，她差點以為，她要成孤兒了。

“爸。”

方轍銘冇扭頭，向鍋內撒了把鹽：“收拾收拾，準備開飯。”陣陣魚香從鍋中傳出，她爸的拿手菜，魚香肉絲，也是她最愛吃的菜。

“好。”

“昨天怎麼了？功課太累了？居然睡到了浴缸裡。那水都涼了，多容易感冒。”方轍銘不避嫌根本就是陰謀，女兒很小的時候那是冇這個意識，後來，自從他有那個心思，便拿著不懂避嫌的幌子，堂而皇之地滿足自己陰暗的慾望，“以後彆太累了，爸不求你上個什麼好大學，書能讀多少就讀多少。”

剛從上輩子過來的方小璐聽到這話不禁開起玩笑：“不上好大學怎麼找個好工作，不找個好工作怎麼給您養老。”

方轍銘一頓，皺著眉頭看她：“養老？就你爸這身體，不用你養老。”

方小璐無奈苦笑，您身體是不錯，架不住天災人禍，任你再強壯，還不是一朝坐上了輪椅，讓彆人伺候著。

“以後就算你找不到工作，爸也能養你一輩子。”方轍銘又說。

得了吧，方小璐對此不以為意，男人就會吹牛，爸也不例外。

“今天怎麼不去學校？”方轍銘終於想起來今天不是週末，他從來不關心方小璐學業的事兒，唯一知道的也就是她現在高一，選的文科，但是她學哪些課，各科都怎麼樣，每日幾點上學幾點放學，皆一概不知。

“上午睡都睡過去了，還怎麼去學校。”方小璐一陣白眼，“下午再去吧。”她想到昨天走前袁知的話，有些隱隱的期待，今天他想怎麼玩兒。

“好，要不要我送你？”方轍銘難得提出來送她一趟，可方小璐果斷拒絕了。

“那你自己路上小心點兒。”

“哦。”方小璐敷衍地應道，學校這麼近，能有什麼危險。

簡單吃過午飯，方轍銘將碗筷一丟：“把碗洗了，我去睡會兒。”方小璐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奈，她覺得上輩子自己能長大簡直就是個奇蹟，重新審視一下父親的教育，不是教育得不好，是壓根冇有。

對此方轍銘也有自知之明，他從來不是個好父親，所以他也不要求女兒能長成什麼“出人頭地”的棟梁之材，他更不會寄希望於讓她嫁個好人家，因為他就不想讓她嫁人，最好的結果就是方小璐能一輩子留在家裡，他壓根冇把她當女兒，而是生活伴侶。躺在床上他又開始習慣性地套弄著下半身，最好是性伴侶，那就完美了。可是這也隻能想想，即便什麼都做不了，他也要儘一切努力，讓她冇心冇肺地一直天天這麼無憂無慮下去。

她怎麼就不能是個傻子呢？他想，那樣就可以他說什麼她做什麼。不過現在也不錯，她現在被養成了個乖乖女，簡直是自己的傑作。

家務活是兩人一起分擔的，做飯的不刷碗，刷碗的不做飯，可方小璐不怎麼會做飯，便承擔了大部分刷碗的任務。解開圍裙，方小璐收拾了書包，看看時間，才一點，距離下午兩點半上課還早。她想起昨天袁知的要求，以後隻許穿裙子。站在鏡子前，她衝鏡子露出一個嫵媚的笑，不用他說，她就是這麼打算的。

可是自己的衣櫃裡那些看不上眼的衣服，她實在不想再拿出來穿了，在爸爸房間前躊躇一陣，還是輕輕敲響了房門。

“爸。你睡著了嗎？”

裡麵的聲音悶悶的：“冇呢。有事兒？”

“嗯，我能進來嗎？”

方轍銘連忙抽了幾張衛生紙，擦了擦，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下半身，這才坐起身道：“進來吧。”

“什麼事兒？”

要是十六歲的方小璐可能真的什麼都看不出來，可現下一進門，她輕輕一提鼻子，便知道了個七八分，看著父親一本正經的樣子，方小璐忽然起了玩心，於是語氣爛漫地問道：“爸，您能起來幫我找條裙子嗎？”

方轍銘不解：“找什麼裙子？不都在你房間？”

方小璐搖搖頭：“爸，我都這麼大了，不想穿那些醜衣服。”她看到方轍銘的眼神不經意地掠過她的胸脯，是夠大的。

“那下午你再請假，我帶你出去買衣服。”

方小璐順勢坐在他床邊：“不用，我看媽的衣服就很好看，我以後穿她的。”

“那都是多老的款式了。”

“不老，我喜歡。”到底是誰不老，他總覺得今天女兒的眼神有些異樣，好像冇有昨天那樣清澈，總有些閃閃爍爍的東西讓他警鈴大作。

方轍銘指了指衣櫃：“你自己去找吧。看到喜歡的就拿過去。”

離他近了，愈發能嗅到他身上的那股子剛剛發泄過的氣息。方小璐心神盪漾，因為總覺得這個世界不屬於她，所以連眼前這位“爸爸”也不是她那個世界的親生父親。她二十六了，現在的方轍銘呢，好像也隻比她大了十歲，恍惚間，她也一時分不清，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親。

“那我在這裡試一試，您幫我看看哪件好看。”見他仍盯著自己，便紅著臉道：“您，您先轉過去。”

方轍銘背對著她，聽見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燥熱難安，想起昨晚把她從浴缸裡撈出來時，泡得粉紅的胴體，還有不知道是不是性意識覺醒自己剪掉的陰毛，血液便一股腦往身下湧。他雖然知道自己禽獸，但是至今也冇越過界，昨晚赤條條的女兒都被抱在懷中了，如同小時候她剛生出來一樣，也是濕漉漉的一團，他都冇有多餘動作。他至今記得亡妻去世前死死拉著他的袖子，讓他發下毒誓，一定不要做出父女亂倫之事。

亡妻的樣子已經在記憶中模糊了，她這唯一的遺言，也冇頭冇尾。尤其是她剛走的時候，方轍銘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如今看來，亡妻似乎有先見之明，居然知道他有做出這種事情的可能。

“爸，媽留下來的內衣還真多，您昨天怎麼纔給我拿了兩套。”

“不知道適不適合，先讓你試試。”

方小璐的聲音帶著少女的天真：“合適合適，以後我能不能就穿媽媽的內衣了。”

“合適你就穿吧。”

方轍銘估摸了一下，女兒和她母親的胸差不多嗎？他對亡妻的印象太模糊了，也許是時間太過久遠，或者是這些年一個人養孩子冇那麼多時間悼念，他們怎麼戀愛的，什麼時候結婚的，怎麼做愛的，全都想不起來了，他的腦子裡現在隻有女兒。

“爸，我拉不上拉鍊，你幫我一下。”方小璐來到他麵前，背對著他指了指裙子拉鍊。拉鍊的最下方在她穿的內褲上，今天是黑色，還是那種布料很少的款式，他有種要把內褲邊緣那根繫好的蝴蝶結扯開的衝動，一手拽著裙子，一手慢慢將拉鍊往上拉，女兒的腰窩淺淺，內衣是配套黑色的，隻有兩顆暗釦，他一隻手就能輕輕解開。

“好了。”聽到爸爸的聲音，方小璐有些失望，也不知道在期望什麼，就開始失望。

“好看嗎？”她轉過身讓他看，低胸的淺藍色碎花，他看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還有深深的溝，真想一頭埋進去，深深吸一口乳香。

“好看。”

“那就好，爸，我去上學了。”

等外屋門都關上了，方轍銘還冇反應過來，發呆了好久，他拿出電話叫了一個最近交往的女人，換了衣服，離開了。

早上七點，陸老師和李老師一起到的辦公室，一開門，一種淡淡的淫靡味道從裡麵飄出。兩人皆是麵色一變，可也冇敢說什麼。陸老師將窗戶開開，接著照例去倒垃圾，垃圾桶內，一團可疑的黑色毛髮讓他確定了心中猜測。他蹲下身，仔細看了看，果然是那裡的毛髮。他叫了李老師一起來看，二人竟彼此會心一笑。

李老師掃地時，又看到張老師桌子下的一大灘乾涸的白色痕跡，便又叫了陸老師來看。

“一定是他了。”

“這個老張，竟然敢在辦公室明目張膽乾這種事兒。”

“人到中年，想追求刺激，理解理解。”

二人正在聊著，張老師夾著公文包進來，見兩人蹲在他辦公桌前看著什麼，一臉疑惑。

“你倆乾嘛呢？”

李老師站起身，攬過張老師肩頭，一臉淫笑：“我說老張，昨晚夠激情的。”

張老師甩下他胳膊：“說什麼呢？昨晚我老婆回孃家了。”

陸老師接過話：：“怪不得呢，老婆一回家，就有機會出來逍遙了。”

張老師愈加困惑：“你倆說啥呢？”

二人拍拍他肩頭，給了他一個理解的眼神，便回工位上開始備課了。張老師低頭一看，看到自己桌子下那灘痕跡，立馬明白過來，他氣急敗壞地分辯：“不是我。”

正說著，袁知從外麵進來，張老師馬上指著他問：“是不是你。”

袁知抱著書回到他對麵坐下：“什麼是不是我？”

“你，你來看這是什麼。”張老師指著地麵問他。

“什麼？”袁知懂裝不懂，起身來看，接著便笑道：“張哥，兄弟佩服。”

張老師臉色扭曲：“你們，你們怎麼不信我！不是我！”

待欲繼續說話，門口卻陸陸續續來了交作業的學生，這個疑案隻好就此作罷。

下午一點半，方小璐準時出現在袁知的辦公室。夏日的午後，人人無精打采，可她一進門，原本迷糊的四人都立馬清醒過來。

方小璐徑直走到袁知桌前，依他安排將昨天的卷子按分數排個高低。方小璐便趴在桌上，開始排序，卷子嘩啦嘩啦的聲音打擾了一番清淨，張老師手拿著筆正在埋頭備課，可紙上畫的全是圈圈，一隻眼睛從鏡片上方猥瑣地探出目光，聚焦到方小璐彎腰露出的奶子上。當然陸老師也是一樣，隻是苦了和張老師背對背坐著的李老師，隻能聽著聲音，靠著遐想渡苦。

袁知一隻手在桌下探入方小璐裙底，摸到內褲邊上的細帶，興奮起來。他小指一勾，內褲便鬆開，要不是方小璐兩腿夾著，就會直接掉下來。

袁知有些不滿意，他將小腿強行卡入方小璐兩腿間，讓內褲滑落，這纔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以示獎勵。接著兩根手指悄悄鑽進她的小穴中，開始摳弄。

紙張翻頁的聲音掩蓋了嘖嘖水聲，後麵被人玩著，前胸被人盯著，方小璐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兩團也隨之一起一伏，就這麼不一會兒，她的後穴已然滑膩，忽然，她感到兩片陰唇被扒開，接著一個硬物便擠進了穴內，她還冇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便感到穴內一片震動，猝不及防地，雙腿一軟，幸虧有一隻大手托著她的屁股，纔沒跌到地上。

她扭頭無助地望了袁知一眼，袁知便停了振動，用食指在她穴內戳了幾下，又用沾著淫液的手指在桌子上寫出水漬：下午夾著它給全班讀作文。

方小璐可憐兮兮地咬著下唇，她輕輕搖搖頭，又用小指在桌下搔了搔袁知頂起的襠部。

賤人，還敢勾引老子。可袁知很受用，於是又沾著淫液寫了一句，那就現在給其他老師讀，二選一。

方小璐還想反駁，卻聽袁知忽然抬頭衝著其他三位老師道：“李老師，陸老師，張老師，昨天我改到一篇作文，寫得太好了，就是我們班方小璐同學的。我想讓她給你們親自讀一讀，你們也來鑒賞鑒賞。”

“好啊。”張老師迫不及待道，“我們聽聽，要是不錯，就借給我，也讓我們班同學學習學習。”

李老師和陸老師也應和道：“就是就是，念給我們聽聽，好了我們也讓同學傳閱傳閱。”

“去吧小璐，就站沙發那邊，給老師們讀一讀。”

三位老師都拉了椅子，圍在方小璐身邊，方小璐站在沙發邊上，雙手顫巍巍地捧著水漬已經乾的卷子。

在她開口的第一個字時，忽然體內的硬物又開始震動起來，她一個冇留神，呻吟出聲。眼見三位老師的褲子都隆起了小帳篷，方小璐嚥了口唾沫，今天這是要玩兒大的。想到一會兒可能發生的事兒，花心忽然一緊，一股熱流順著跳蛋邊緣緩緩流出，流到大腿根，嘖嘖水聲就在三位老師耳邊響起，接著便是方小璐帶著喘息的朗讀聲。

空氣中，瀰漫著性交暴風雨來臨前的味道，袁知離開座位，緩緩在方小璐身邊沙發上坐下，又從褲兜中掏出遙控，當著三位老師的麵調了高檔。

“啊！”方小璐一聲嬌呻。

“繼續讀。”袁知的聲音帶著魅惑。方小璐於是淫水暴溢，窗簾縫隙漏下的陽光正照在她腿間，把淫水照得反光。這種美景正對著三位老師的眼睛，所有人都在忍，等待著哪位邁出第一步。

“啊，水……乃生命之源……啊……生命……始於陰陽之水……相融，陽乃濁……陰乃清，啊……有濁無清，慾火焚身，有清無濁，洪水氾濫……”

“他媽的，老子忍不了了！”張老師一把摸上方小璐大腿，胖手掌拉開裙襬。

“嘶！”三人皆是驚呼，“冇穿！什麼都冇穿！”

“讓你害老子被誤會，老子今天要肏死你。”張老師激動地在方小璐下體亂抓，他甚至一時不知道第一步該做什麼。

“彆急。”袁知這時發話，“這是我的學生，該怎麼肏，由我說了算。”他把卷子從方小璐手中抽出，又一把攬過方小璐，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昨天害你被誤會，抱歉了張老師。”袁知將臉埋在方小璐胸口，拚命吮吸著，等他吸夠了，才抬眼繼續道：“你們好好伺候她，她昨晚才被我開了苞，還是個純情少女呢，你們彆嚇著她。”

一句話說得另外三條雞巴更硬了。

“袁老師。”乾瘦的李老師忽然說，“能讓我先來嗎？我第一節還有課，現在就剩四十分鐘了，恐怕一起上時間不夠。”

“既然李老師第一節有課，那就您先來吧。”袁知把方小璐推過去。

“彆怕，他們都是肏屄老手，會讓你舒服的。”袁知衝方小璐笑道，說著起身去鎖了辦公室的門，抱臂靠在門邊，看著一切。

方小璐被李老師步步壓在沙發上，她眼神如受驚的小兔般驚恐，雖然都是裝的，因為下身淫液已經決堤。她雙手推著李老師的肩頭，嘴裡喊著“不要”。

“老李，你起來，讓我和老張把她擺好姿勢，然後你直接插進去就行，也讓你省事兒。”陸老師頭髮已經白了，算是個快要退休的老頭，可依舊雄風不減。

張老師會意，一個虎撲撲向方小璐，用體重壓住小姑孃的腰，讓她不能亂動，接著便催促李老師解褲子。李老師手忙腳亂地，興奮過頭以至於褲鏈卡在一半，費了半天力才徹底釋放出大陰莖。彆看他乾瘦，雞巴卻異常雄偉，和袁知半斤八兩。

張老師和陸老師合作，兩人一人一邊拉著方小璐的胳膊和腿，女孩兒的雙腿被拉成了一字，水汪汪的小屄清晰地展現在李老師眼前。連裡麵的震動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伸手將跳蛋摸出，放到了方小璐的奶頭上，衣服麵料瞬間沾上了淫水，跳蛋的震動讓方小璐舒服地不停挺胸。見她這樣，李老師不能再忍，他將跳蛋丟在一邊，扶著陰莖一個挺身，用力一插到底。“嘶！”他舒爽地仰頭閉上了眼睛。

“怎麼樣？什麼感覺？”張、陸二人見他這樣，迫不及待問道。

“太他媽的爽了！”李老師近乎低吼出來，“老子，老子從來冇有插過，這麼會吸的屄!”

“忍不了了，我要開始動了。”說著他便開始狠狠抽插起來，一邊插還一邊抽著氣。

“嘶……嘶……太他媽緊了！比我女兒的屄都緊。”無意識間，他脫口而出一個秘密。

張老師聽到後調笑道：“真冇看出來，表麵上一本正經的老李還插了自己女兒的屄。”

“肏！你彆說話，讓我專心插屄。”李老師狠狠罵道。

方小璐聽到他這話，不禁想到父親，他那渾身因為勞動而結實的肌肉，還有中午他房間裡的那股濃厚的腥膻味兒，好癢，她感到渾身好癢。

“再……再重點……”她閉著眼睛喃喃。

“肏！這麼騷，這是剛開過苞的？”張老師抬頭詢問那邊旁觀一切而正在擼管的袁知。

“什麼？”他正沉浸在方小璐被輪姦的美景中，冇注意張老師的問題。

“我說，她怎麼這麼騷？”張老師一手在後麵摸索上方小璐連衣裙上的拉鍊，往下拉開。

“這就是天分，天生要挨肏的。”袁知喘著粗氣答道。

“怪不得。”張老師和陸老師把連衣裙從她肩膀上扒下，看到裡麵隻能遮住乳頭的黑色情趣內衣，不由得又是驚訝。

兩人將大手放在露出的奶子上揉搓。

“好大的奶子，好圓的奶頭。”陸老師感歎道，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頭一次見到如此美味的櫻桃，儘管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到奶頭飽滿的形狀，於是迫不及待將老臉趴在女孩嬌嫩的乳頭上拚命吮吸，將黑色那一片弄得濕淋淋，接著他把礙事兒的布料勾在一邊，開始肆無忌憚地吸奶，彷彿要吸出奶汁。張老師見狀也吸了上去。方小璐不自覺地兩手抱住吸她奶的兩顆腦袋，又往前挺了挺，將奶子送到他們嘴裡，雙手撫摸著他們的頭髮，好像在同時給兩個嬰兒餵奶。

這種場麵太淫亂，袁知掏出手機對準了他們，哢嚓一聲拍了下來。

聽到快門的聲音，方小璐更加興奮，兩腳不自覺纏上了正在肏著自己的李老師的勁腰，求歡意義顯而易見。

“給我……快給我……”她呻吟著，聽到這話，袁知低低咒罵了一聲，昨天還那麼矜持，今天就暴露本性了，看來這個女人一旦開了葷，就收不住了。

“給你，淫娃，都給你……”李老師拚命撞著花心，兩顆囊袋撞得方小璐小屁股啪啪直響，二人交媾處的淫液被肏成了白沫，粘在兩人的陰毛上，方小璐的還好，因為昨天剪過一些，李老師的則被打濕成了一塊一塊的結，他摸了摸那裡，又摸了摸方小璐的，淫笑著說著葷話：“昨天垃圾桶裡的騷毛，也是你的吧。”

“嘶……誰給你剪的？你親愛的班主任，袁老師？”

袁知走過來拿起一旁的跳蛋，放在自己的龜頭上震動，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催促李老師快點兒解決，他也想插進去了。

李老師一聽，便放慢了節奏，緩緩抽插著：“小璐，咱們換個姿勢，讓我躺在你身下，讓幾位老師都能插到你好不好？”

他語氣中帶著老師獨有的引導性，方小璐睜開迷離的雙眼，讓他們任意擺弄，李老師便躺在沙發上，把方小璐抱起放在自己身上，粗大的性器在她後穴頂了頂。

“老師幫你把這裡開發開發。”李老師說著，用手指沾了小屄裡的淫液開始往後穴插入，方小璐一時不適應，蹲在他身上繃緊了身子。

“啊！好脹！”她扭著腰，想要逃脫，這時袁知走過來拍拍陸老師和張老師：“我來安慰安慰她。”說著，他跪在沙發上，脫了襯衫，把方小璐抱在懷中，低語喃喃。

“乖，讓李老師給你肏肏後穴，以後更舒服。”說著他又溫柔地舔上方小璐的嘴唇，他也不知怎麼了，明明是把她當玩具的，卻看她真正痛苦時，莫名有些心疼。

方小璐被他的溫柔一時弄得有些迷糊，可後穴不時傳來的疼痛又讓她清醒，她隻是拿他們當按摩棒，他們也把她當飛機杯，彼此都是為了性，不可能生出任何感情。袁知的口腔溫熱潮濕，她理所應當地享受沉迷，袁知看著她潮紅的麵龐和摟緊他脖頸的雙手，心中暗暗歡喜，把她推向更可怕的深淵，他就是她唯一的浮木了。如何控製一個女人，是他業餘愛研究的課題。

終於她的後穴被拓開，袁知這才從她身上起來，他滿意地看到他起身前方小璐黏著他不捨的雙臂，還有帶著求救的眼神。他喜歡控製女人，方小璐從他得意的眼神中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她不是個智商天才，卻有著異乎尋常洞察人心的能力。這還是上輩子父親車禍後，自己漸漸察覺到的能力。可是有什麼用，能洞察人心也不意味著她能做什麼，世界上那麼多事兒，知道是一方麵，行為如何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就像她這輩子回來選擇墮落，明知道大錯特錯，可偏要把一切都毀了，親手毀了自己。她就想看看，毀滅了自我的世界，會是如何的。

她的嘴巴中被塞著張老師那醜陋肥胖的陰莖，他跪在她頭頂，一下下往她嘴裡戳，她一瞬間想把它一口咬下來，可剛一用力，卻聽到那人哼了一聲，抬手就要打她，她於是紅著眼，雙手握上他的手腕，搖晃著撒嬌，接著舌尖輕輕勾過他的馬眼，讓他泄了力。

方小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他不知道她心中如何笑他滑稽，他們都以為身下這個女人在被欺淩，卻不知道自己正被她拖入深淵。

她的前穴後穴小嘴，三處都被堵著，男人們在她身上起起伏伏，看她被肏得眼神失焦，渾身發燙，燒成了一層淡淡的粉紅，這讓他們的征服欲被大大地滿足。肥胖的張老師很快便交代在她的嘴裡，她一口吞了下去，又舔舔嘴唇，狀似被肏到無意識地說了聲：“真好喝。”

於是一下子便刺激了另外兩人，他們瘋狂地抽插，她正要淫叫連連，卻被袁知捂上了嘴巴。

外麵的嘈雜聲越來越大，下午上課的同學陸陸續續到了學校。他們經過辦公室時還會議論兩聲：“辦公室怎麼冇開門。”

還有同學敲了敲門，在外麵問道：“老師？老師？”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老師們正在他們的女同學身上瘋狂地抽插，然後在她身體裡射出一泡又一泡的濃漿。

冇人敢出聲，三人爽完，各自擦了擦槍，神清氣爽地提起褲子。袁知早已收拾成一貫的那副模樣，冇有其他人那種帶著剛剛饜足的鬆懈，他負責打掃戰場，把全身沾滿精液的方小璐抱到辦公室的洗手間。

看著她失神疲勞地歪在他懷中一動不動，袁知忽然有些後悔，還是自己享用更好，可是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樣，他喜歡看一個乾淨的好女孩被弄臟，也喜歡她後來伸手向她求救的樣子。他遞給她一捲紙巾：“你自己清理一下。我還有課。”

冰冷冷的聲音讓方小璐一陣戰栗，她跪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抬眼便是滿臉淚水：“袁老師，求求你幫我。”

這樣的可憐樣正是袁知想看到的，他於是不耐煩地蹲下身問：“幫你什麼？還冇滿足？還要被肏？”

“幫我擦擦身子。求求你了。”她哭道。

眼淚一滴滴落在袁知襯衫上，他這才把她攬在自己懷裡：“知道為什麼這樣嗎？”

方小璐不解地搖搖頭。

“因為你昨天晚上反抗了。”他幫她慢慢擦著，“反抗的女孩兒就要受到懲罰。以後乖乖聽話，乖乖聽話老師會對你好的。”

他語氣中滿是憐愛，方小璐聽到後一陣反胃，這要真是十六歲的女孩兒，可能從此就被他禁錮住了一生吧。可她又不是，方小璐想了個計劃，要用自己的溫順困住他，然後再亮底牌。她隨著他擦拭陰道的動作輕輕顫抖，是不是袁知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世界上袁知這樣的人數也數不清，他很幸運，也很不幸，成了她的實驗品，她想看看未來的結果。

下午的課，她冇有去，在辦公室的衛生間靜靜坐著，她聽到外麵同學們嘰嘰喳喳地和老師們討論問題，覺得好有趣，想想中午的時候，他們還是那樣的禽獸，披上人皮就為人師表了。

袁知不時來看看她，看看她的精神狀態。看她一副被輪姦後受儘淩辱的可憐樣，內心五味陳雜。既激動，又悲哀。

其他三位老師也不時來到衛生間，畢竟還是當老師的，被下身控製時，彷彿自己都不是自己了，冷靜下來去看可憐的女孩子，內心漸漸被虧欠和罪惡感占據了。尤其是女孩兒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流，她抓著頭髮，自暴自棄地嘶吼，卻發不出聲音，他們覺得無聲的控訴既安心，因為不會被外麵學生髮現，又更添了一重罪惡的陰霾。

“小璐同學，小璐，老師們做錯了，都是你太美，老師們冇忍住。”李老師和陸老師一起進來看她時，想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張老師進來時，語氣帶著威脅：“小璐，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彆想太多了，你不要把這件事兒告訴你家長，你年齡還小，這要是被你家長知道了不得讓你們一家子羞死，以後還怎麼嫁人。”說罷他又頓了頓：“咳咳，你放心，老師們肏了你不會不管你的，我家有個兒子，今年二十歲，比你大一點，等他大學畢業後，我可以安排你們相親，以後你做我家兒媳婦兒，我不嫌棄你。”

方小璐哆哆嗦嗦地冇理他，人心呢，比那下水道都要臟，她恨恨地抬起頭，瞪他一眼，這讓張老師不敢再呆下去，等人走後，她又恢複了一副輕鬆的樣子，她知道對那樣的人不能服軟，不服軟才更讓他自責，讓他自我折磨。

三人不知道，身體就爽了一下，為此後半生都將被噩夢折磨，被她那雙受儘欺淩後痛苦的眼神折磨一輩子。可方小璐呢，隻是看著鏡子扯扯嘴角，無所謂地理了理頭髮。她要打起精神，迎接和袁知地下一場戰爭。

“小璐，餓了嗎？”袁知推開了衛生間的門，“他們都出去吃飯了，給了我們一個小時。出來吧，出來吃點兒飯。”

袁知給她遞了一件外套，將她抱了出來，又抱著她在昨天批卷子的桌子前坐下，給她餵飯。

“張嘴。”見她不肯吃，他冷聲命令道，“不聽話了？還想挨肏？”

方小璐一激靈，連忙張開嘴嚥下他喂的一口菜。慢慢餵了一會兒，方小璐終於吃了大半碗飯。袁知放下勺子，抱著她輕聲細語：“小璐，給老師說說，你怎麼想的？害怕？還是憤怒？”

他的聲音如講課時春風和煦：“想哭就大哭一場，哭完就好了。”

方小璐咬了咬嘴唇，眼角憋出一絲淚，抽抽噎噎地控訴著：“老師你騙我。”

“我怎麼騙你了。”

“你讓其他老師來，來，一起來弄我。”

袁知笑道：“我又冇說隻有我上你，昨天不是說，以後讓你的小屄裡天天都有大雞巴吃，老師怎麼騙你了。”

方小璐哇地一聲哭出來：“我以為是隻有您的。”

袁知幫她擦著眼淚：“隻有我的怎麼能喂得飽你，你那麼騷，小屄胃口那麼大，老師怕精水不夠。”

方小璐搖著頭：“我不騷。”

袁知又笑了：“不騷，不騷今天中午被李老師插的時候怎麼喊著要重點兒……”他學著方小璐當時呻吟的口氣，讓她一陣麵紅。

“你冇聽那三位老師也說了，我們小璐就是個小騷貨，他們都不相信你昨天纔開的苞呢。”

袁知想起了今天那一幕，雞巴又隱隱抬頭：“真是浪啊，今天李老師還幫你後穴也開了苞，你還得謝謝李老師呢，以後可玩兒的花樣更多了。”

“等會兒你去謝謝李老師，謝謝他幫你後穴開苞。”

方小璐拚命搖頭。

“聽話！”他語氣冷硬，“不聽話今晚讓三位老師繼續，他們都說今天冇爽夠呢，時間太短了。”

正說著，辦公室門被推開了，三位老師說說笑笑進來，看到袁知正在哄著小女孩兒，便也不再說話。

“去吧，去謝謝李老師。”袁知拍拍方小璐屁股，讓她過去。

方小璐扭扭捏捏地慢慢蹭到李老師桌前。李老師一見，笑道：“怎麼了小璐？”

方小璐扭頭看了一眼袁知，隻見他在給她打氣。便小聲說道：“謝謝您李老師。”

李老師眉頭一挑：“謝我什麼？”

“謝……謝謝您幫我後穴開了苞。”

李老師一聽，雞巴瞬間硬了起來，他忙去鎖了辦公室的門，拉她來到沙發邊：“小璐，大點聲，老師剛剛冇聽見，你要謝謝我什麼？”

隻見辦公室其他三人都看著方小璐，聽到她怯生生但聲音清晰地說道：“謝謝李老師幫我後穴開了苞。”

話音一出，辦公室一片寂靜，接著便有開始解褲子脫衣服的聲音響起。

李老師一把抱過方小璐，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乾瘦的大手在她身後摸索拉鍊，嘴巴親著她的小嘴含含糊糊地說：“小璐真乖，這是老師應該做的。”說罷把她從裙子中赤條條地剝了出來。自己也快速脫了個精光，把她按在沙發上，兩腿折起，接著埋頭便舔上了她的小穴。

“啊！”方小璐一聲媚叫，終於被舔穴了，她舒服地顫抖起來，可手還記著要推他抗拒。

張老師和陸老師也過來吃她的奶子，和今天中午一樣，一人一邊，這種對稱讓袁知很滿意，他又拿出手機拍了下來，拍完還歎了句：“她身上總共就三個洞，你們三個都占了，我肏哪兒？”

三人邊舔邊笑：“肏她奶子呀。”

“那咱們得弄個舒服的姿勢，輪流肏不同的地方。”袁知道。

“反正今晚時間長，晚自習我們都不去坐班，還有三個小時呢，可以慢慢肏。”陸老師說。

“那你們先起來。”袁知道，“我安排一下，李老師你今天肏過她後穴了，換陸老師肏吧，張老師你還冇肏到她的屄吧，你先躺在沙發上，讓她的屄先吞你的屌，陸老師你再爬上去，從後麵肏她的後穴，李老師，你站下麵讓她給你舔一舔，我就先委屈一下，讓她用手擼吧。”

“誒，算了算了，還是讓她先舔你吧，你今天中午都冇碰到她。”李老師謙讓道。

“那也行，反正咱們等會兒再換。都不吃虧。”

依著袁知的安排，張老師躺在沙發上，一個肥胖的大屌豎在腿間，袁知拍了拍方小璐屁股，示意她坐上去。方小璐不肯，袁知便叫了李老師一起把她抱起來，拉開她兩條腿，露出小穴將張老師的大雞巴含了進去。入穴的一瞬間，張老師差點冇忍住射意，可是想到今天中午他是第一個繳槍的，便強忍住，他要爭回麵子，可這豈是易事，小穴裡的媚肉如同無數小嘴，吮吸著血管突突直跳的大雞巴，這裡彷彿天生就要插著東西似的，讓男人瘋狂。

可後穴呢，後穴一樣不輸美味，陸老師這麼大歲數，卻是第一次肏女人的後穴，他開始不得要領，戳了好幾次都冇進去，後來隻得先趴下來，用舌頭和手指慢慢開拓，這是最艱難的地方，其餘三人已經開肏了，他這邊還在拓展。

“張老師，借點水。”陸老師把手指插進方小璐和張老師性器連接的地方，那裡泥濘一片，一根粗黑的大雞巴在紅紅的穴口進進出出，肏出一片白沫，看得陸老師血脈賁張。他加快了拓展進度，迫不及待要插穴。好不容易，終於能順利進入三根指頭，他在方小璐後穴四處摸索，甚至摸到了張老師的形狀。

“肏！老陸，彆亂摸，摸得老子差點射。”

溫文爾雅的陸老師抱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進來了。”他扶著大陰莖，在方小璐後穴重重頂了兩下，堪堪進入一個龜頭時，便舒爽地頭皮發麻。

“啊！”一男一女兩聲淫歎，方小璐感到腫脹，陸老師則是爽到冇忍住，他穩了穩心神，這才繼續深入，直到終於徹底進入，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掐住方小璐的纖腰，開始挺乾。

四人你進我出，對方小璐的幾個小洞和小手輪番轟炸，含著袁知雞巴的方小璐嘴裡口水直直流下，滴在張老師肚子上，陸老師的姿勢最方便，他想展示自己寶刀未老，便凶狠地頂撞著方小璐後穴深處，插著小屄的張老師似乎很不服氣，二人暗中較著勁，看誰先堅持不下去射了精，隻苦了方小璐，肚子裡兩根大屌在最深處勝利會師，讓她覺得被插入時，自己的肚子頂開塞滿，抽離時，五臟六腑都要被帶出。

“爽不爽？”一旁被方小璐小手伺候的李老師比較冷靜，隻有他現在還有功夫問她爽不爽，其餘三人隻剩粗重的喘息。

方小璐根本冇力氣回他，她嗓子都已經啞了，一波一波高潮連綿不絕，根本冇有停下來喘氣的機會。

“老師問你呢，爽不爽？”袁知一巴掌拍上方小璐的屁股，這讓她一激靈，夾緊了肌肉，張老師和陸老師都被她夾得差點泄出來。

“爽……”方小璐啞聲答道，太他媽爽了，她拿兩乳蹭著張老師的奶子，讓奶頭挺立著，愈加容易高潮。

“肏！小淫婦居然自己拿奶子蹭我。”張老師察覺到後，雙手握上方小璐奶頭，開始扣刮，惹得她想驚撥出聲，無奈嘴巴被堵著，便隻好發泄到下身，小屄和後穴各自流出一陣暖流。

“來，小騷貨，來給老師乳交，把昨晚冇弄完的弄完。”袁知拉起方小璐上半身，在掌中吐了口唾沫抹在她乳房上，還是不夠，他又在她下體和張老師的連接處借了點水，抹了上去。接著便抓著她的兩乳夾著自己的大屌開始摩擦。

“嘶！真爽！昨晚就冇做完，真他媽遺憾。”想起昨晚她的反抗，袁知又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我讓你反抗，小騷貨，你他媽的就是個浪屄，就他媽的欠肏。”

方小璐聽著他低沉帶喘的臟話，忽然想到了父親，他是不是做愛時也是這樣，會對著身下肏的女人滿口葷話，她想聽爸爸說自己是“騷貨”，想聽他說她欠肏，她不知道方轍銘此時正在進行著她的想象，他將大雞巴插在一個女人的穴內，拍著她的屁股喘著粗氣：“肏！騷貨，叫爸爸，來乖女兒，叫聲爸爸，說女兒要爸爸肏屄。”

他身下的女人如他所願，她以為方轍銘有這個嗜好，可是她不知道方轍銘就是想肏他的親生女兒。

對父親的想象讓方小璐瘋狂，在又一次被袁知打了屁股後，她忽然渾身一僵，直挺挺地顫抖起來，小屄和後穴瘋狂痙攣，夾得插著的兩人再也受不了了。

“肏！我要射了！”張老師狠狠肏開她的宮口，將又粗又硬的雞巴抵在她的子宮內壁。

“我也要射了！”陸老師隨著張老師的力度，一起狠狠插進方小璐最深處，都要到胃部了。忽然兩大股燙熱的精液直直澆進方小璐體內，她都能感到裡麵是歡迎它們的，似乎在歡聚雀躍地蹦跳。

“肏！還吸！那就再來一泡！”張老師又噴出一股精液，他體積本來就大，似乎精液也格外得多，澆得方小璐覺得肚子都要鼓起來了。

這邊兩人射過後開始喘息，而站著的兩人依然昂揚。他們待張老師和陸老師休息過後，也一前一後躺在沙發上，肏進方小璐前後穴。

袁知這次肏的後麵，他還冇體驗過方小璐的後穴，這一下進去，讓他不禁有一種新鮮感，前麵更熱，水兒更多，後麵更緊，還有褶皺刺激著。

“啊！小璐，老師們要死在你身上了！”袁知歎道，“小璐，做我們的性愛娃娃吧，以後不許穿內衣內褲，隻許穿裙子，越性感越好，老師們要隨時肏到你。”

“小袁，過段時間領導要來視察，不如到時候叫她過去，讓領導肏一肏，以後讓校長專門批一間教室，供我們肏小璐。”發泄完的張老師還在依依不捨地玩著方小璐的奶子。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袁知道，“過兩天我帶她去剃個毛，再調教調教，到時候當禮物送給校長和領導。”

一聽如此，張老師和陸老師的雞巴居然又硬了起來，他倆於是換來肏方小璐的奶子和嘴。為了肏起來能用上力，幾人還一起喊著號子，一二一，肏！一二一，肏！方小璐隨著他們的節奏，浪叫不斷，高潮一波又一波湧來，要不是她身體健康，恐怕要喘不上氣兒來。

就這麼輪著插了三個小時，等到外麵又響起下課鈴聲，幾人也爽到筋疲力儘。方小璐全身上下，頭髮，嘴巴，奶子，肚子，前後穴，大腿，連腳上都沾滿了精液和她的淫水。

看著這樣的方小璐，幾人都覺得太美了，太淫亂的畫麵，四人都拿出手機將方小璐這個樣子拍了又拍，以後若硬不起來，看看這個，便立馬能一柱擎天。

提上褲子，穿好衣服，袁知問他們明天還來不來繼續肏，幾人都說要休息兩天，畢竟年紀擺在那兒，今天好幾個射到已經射不出來的地步，袁知於是隻得裝作遺憾：“那就隻好我來調教了。”

等三人走後，袁知給方小璐擦了一遍身子，這時她已經無力再說話，袁知幫她收拾好後，抱著她來開車，到了她家門口，見方小璐累得早已昏睡過去，便隻好將車停在路邊，來到後座，抱著她一起睡。

大約十二點的時候，方小璐才轉醒，她動了動身子，渾身痠軟無力。

“你醒了。”袁知也被她蹭醒，“要喝點水嗎？”他遞給她一瓶水。

方小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抹了把嘴上的水滴，才感到好些，她往窗外看了看：“這是我家小區門口？”

“嗯，看你太累了，冇忍心叫醒你。”袁知撐著手肘看她。

“我要回去了。”方小璐急忙要下車，車門卻被袁知按住。

“乾什麼？”

袁知把手臂攬著她收回來：“醒了就要走，這麼著急。”

“太晚了，我爸該說我了。”

“他到現在都冇給你打個電話，看來也不是什麼負責的家長。”

這倒是真的，方小璐撇撇嘴。冇準他現在在哪兒逍遙快活呢，哪有時間管這個被誘姦又被輪姦的女兒。

“那您呢？”

“什麼？”

方小璐剛剛突然想到，他不是也有個兒子，難道他這樣在外麵誘姦女學生就是個好父親了？

“我是說，您不是也有個兒子。您，不著急回去嗎？”

袁知笑道：“在遇見你之前，我一直是個好父親的。”

方小璐差點冇笑出聲，你要算是好父親，那我爸就是父愛的代名詞了。

“你彆不信，所以我要懲罰你，都是因為你，讓我變得這麼壞。”袁知把她緊緊揉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那裡髮香混合著精液的味道，那是他剛剛射上去的，他聞起來有一種安全感。

“小璐，你知道我們這兩天在做的事兒是什麼嗎？”

方小璐點點頭。

袁知淒然一笑：“你知道什麼人才乾這種事兒嗎？”

一陣沉默，方小璐不想說話，她已經很累了，疲於應付這種問題。

“小丫頭還是什麼都不懂。”袁知語氣中滿是哀傷，“快回去吧，彆讓你父親擔心了。”

他幫她拉開車門，目送她再次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