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下車下車!
“不好意思江晨。”
“我們家大傻,有時候胡言亂語,但心底還是不壞的,冇啥壞心眼兒。”張大民解釋給江晨說。
“冇事兒冇事兒。”
江晨擺了擺手。
心說確實不壞,自已這幫人剛到這地方,小敏就被這個張大傻搶了包,人能壞到哪去?
不過,對方怎麼說,基本上還是個孩子,而且智商上確實有些毛病。
因而,他也就冇有怎麼在意,對於張大傻的話,聽聽就得了。
與此同時。
就在張大民興高采烈、領著江晨等人歸家的時候。
另一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幾雙眼睛卻是暗地裡,死死盯向江晨等人。
“歡喜哥!”
“我們打聽清楚了,剛纔叨雞大賽大出風頭,幫助什麼西村逆轉咱們的那小子名叫江晨。”
“這小子帶著老婆孩子來這邊旅遊來了。”
“目前住在什麼西村的張大民家民宿。”
“這小子一看就是有錢銀。”
“這次來玩,開了三輛車子,都是豪車。”
“尤其那輛房車,太叼了,外形特彆大,特彆威猛,我不知道什麼牌子,但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是啊,這車子我看見了都喜歡。”
“總之,這小子是頭肥羊,要是咱們給逮著了,好好‘伺候’,保準能爆出來不少金幣。”
“爆完金幣,咱們就跑去亞緬國去,那地方山高皇帝遠的,誰也管不到咱們!”
“對對,必須的!”
“搞筆大的,就立馬遠走高飛,偷偷溜了。”
“對了歡喜哥,那小子有三個孩子,是三胞胎,不管他本人本事如何,都是他的軟肋,咱們就先拿孩子做文章。”
“到時候不怕這小子不就範。”
“……”
幾個賊頭賊腦、目露凶光的漢子。
一邊暗中盯著江晨等人,生怕他們走丟了。
一邊向一個光頭男子歡喜哥,彙報說道。
歡喜哥彆看名字叫歡喜。
但其實滿臉橫肉,眼角一抹刀疤,表情極為凶悍。
實際身份,是一混混頭子和刑滿釋放人員。
早前因為混社會,帶著一幫小弟“攻城略地”,在一次打鬥中致人重傷,吃了好些年的牢飯,最近才釋放出來。
一出來,就和之前的那些小弟聯絡上了。
一來因為龍國對混社會是重拳出擊,生存空間極為有限,正經營生,他又不屑一顧,隻好重操舊業。
二來,也是迫於生計。
這個歡喜哥,急需帶領小弟們乾一票大的,吃飽喝足,然後遠走高飛。
哪怕逃離龍國,也在所不惜。
那歡喜哥這次也是閒來無事,來瞅一眼叨雞大賽,碰巧就盯上了江晨等人。
加上眾小弟的賣力調查和建議,最終,歡喜哥也覺得,那個叫江晨的年輕人,是個軟柿子,家裡有錢。
由這小子當作案目標,再合適不過了!
順便說一下。
歡喜哥姓牛,大名牛歡喜。
因為名字是爹媽起的,起得太有眼光了,以至於他有時候,都有點扛不住來,莫名想大發脾氣。
於是彆人怕惹他,都叫他歡喜哥,或者牛哥。
再說歡喜哥,聽了眾小弟的建議,重重點了點頭,盯著江晨的目光,閃過一抹凶光。
“行,那就這小子了!”
“你們下手乾淨點兒,多帶點人,我在暗中接應你們,注意,在爆金幣之前,千萬不能傷了這小子,知道嗎?”
“知道了!!”
“……”
牛歡喜交代眾小弟之後,眾小弟領命而去,為了避免引起注意,他們是分頭行動,快速融入到了叨雞大賽散場的人群當中。
……
“張數,當年二週山鬨匪患,真有那麼嚴重?”
“那還有假?”
“我們這邊的地方誌白紙黑字,記錄得清清楚楚。”
“看過電影《讓子彈飛》吧,我跟你說當年我們二週山這邊的土匪頭子,那凶狠程度,是一點不輸張麻子,跟你說,那真是殺人不眨眼,殺人如麻。”
不過有一說一,當年那土匪頭子,狠是狠,但人吧,據說還挺仗義。”
“那時候兵荒馬亂的,還恰好趕上大清朝進入民國,官府的人都跑光了。”
“正巧二週山周邊還發生了災荒,那土匪頭子,居然拿出他們掠奪的糧食,賑濟災民,說起來,這也是他為數不多乾的人事兒之一。”
“哦……”
一路上,江晨和張大民隨便聊著。
說起當年二週山土匪的事兒,江晨也是通過張大民又瞭解不少內情。
當年天災人禍,改朝換代,他的祖上飯都吃不上,從二週山跑路,倒也正常。
回張大民家,得經過一條狹窄僻靜的山路。
三個小崽子因為興奮過度。
這會兒也累了餓了,嗷嗷叫的不行,一時怎麼都哄不好。
江晨無奈之下。
隻好停下來,給三個小傢夥先換了尿不濕,每人衝了點米粉。
這纔好歹,讓他們哼哼唧唧的抱著奶瓶喝,不怎麼鬨騰了。
正要繼續往回走。
忽然發現路中間,一塊巨石擋住去路。
接著一群彪壯漢子,個個手裡拎著傢夥,嘩啦一下,從四下裡出來,徑直圍住了幾輛車子。
“打劫!”
“特麼都給老子下車!”
中間一胖子,拿著一根鐵棍,啪啪拍打著車身,厲聲喝道。
後麵的漢子有樣學樣,拿著傢夥拍打車身:“搶劫,下車下車!”
“不許拍照,不許報警!”
“敢不聽話的,彆怪老子無情!趕緊的,聽見冇有……”
看到這一幕。
江晨等人俱是有點懵。
不是,這大白天的,冇開玩笑吧。
還攔人車子。
趙敏更是疑惑,搶劫?這幫人不是cosPLAy吧,或者拍視頻整活兒?
眾人還在納悶。
忽然,嘭的一下,那胖子不耐煩了,直接一鐵棍,重重砸在一轎車的車前窗玻璃上,車玻璃立即呈蜘蛛網。
“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趕緊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