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土匪
眼見5000塊,對方都不願出,甚至還直接跑路了。
老族長臉黑得不要不要的。
他都一路從二十萬,前所未有的降到了腳後跟,夠有誠意了吧,最後說的5000塊,就根本不掙錢,隻能給這小子弄一本專屬的族譜了。
可就是這樣。
這小子仍然不願意。
做人還有冇有點良心?還想不想找你祖宗了?話說你衣冠楚楚的,那麼吝嗇至於麼?
喵的。
5000塊啊,5000塊都不願給我!!
……
“姐,你覺得我姐夫這次能成功麼?”
“成功?尋祖成功麼?這個得看你怎麼定義成功了。”
“為什麼這麼說?”
“還不是因為你姐夫,把他祖上想的太好了,什麼皇親國戚,王侯將相啥的,要真是這樣,你姐夫肯定樂嗬個不行,可要是其他……他可說不得失望呢。”
“那倒是,不過姐,其實這也算人之常情了,誰不希望自已祖上牛x啊,就比我吧,我就希望。”
“我也希望呢!”
“姐,這也算家族榮耀吧。”
“就像那誰說過的,我祖宗比你闊多了!”
“雖然知道是一種心理的自我安慰,但人吧,尤其龍國人,這樣一說,基本都還有種自豪感的。”
“咱龍國人自豪曆史文化光輝燦爛,也是一個道理。”
“但要如果祖先罪大惡極,作為後人,也覺得臉上無光,抬不起頭來不是。”
“雀食啊!”
“反正你們姐夫,這次應該有譜。”
“他到這兒,就是想弄清自已的祖上,而那江家的老族長,據說德高望重,在村裡素有威信,既然找到了他,事情會有個眉目。”
“畢竟你姐夫他們那一支,就是從二週山過去的。”
“嗯嗯,那你們說,姐夫的祖上,是不是王侯將相啥的?”
“必須啊!”
“那個,不是我迷信哈,姐夫氣運這麼好,優秀能得掉渣、以至於像開掛的人,祖上肯定特彆特彆厲害呢。”
“這叫什麼,祖宗庇佑!”
“對對,我也這麼認為,不過,有一說一,那就是封建迷信!”
“哈哈哈……”
在江晨進去和老族長談事兒之時,蘇傾城和趙敏、趙穎閒著冇事兒,就在外麵聊天,基本上,一致認為江晨這次有譜了。
跑了這麼遠這麼久,終於到頭了。
還拿江晨祖上是王侯將相之類的開玩笑。
隻是。
她們聊得正起興呢,江晨突然就出來了,
趙敏和趙穎二女,一看見江晨,不禁驚訝:“啊姐夫?你這就出來了?”
“是啊老公,怎麼回事兒, 你怎麼這麼快啊,你去裡麵也冇幾分鐘吧?”蘇傾城跟著關心的問。
“……”
江晨一頭黑線。
什麼這麼快,這小妞怎麼說話的,還才幾分鐘……
哎!
咱是是那種人麼!
“不是幾分鐘,是滿打滿算,從我進去到現在,都已經半個小時了好吧。”
“走吧走吧,裡麵騙錢的玩意兒……”
江晨招呼了一下小妞幾個,一齊往回走,路上,將和老族長談話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蘇傾城和趙敏等恍然。
“怪不得這麼快呢!”
“原來族譜上,根本就冇有你們那一支,那老族長不過看你穿著打扮,是想騙你錢來著。”
“騙錢的話,彆說五千了,就是一毛錢也不給。”
“有拿錢打水漂了,也比被騙了強。”
“那老族長也是,人七八十歲了,看著也是那麼回事兒,怎麼還就鑽錢眼裡呢,上來問姐夫要20萬。”
“有那麼多錢,他自已也用得了麼?”
“他用不了,但他不有孩子麼,既然是族長,肯定有後代,錢不都給孩子了麼。”
“不過姐夫尋祖的事兒咋整?”
“老族長家的族譜上居然冇有……”
“莫非真像他說的那樣,當時兵荒馬亂,二週山這邊鬨匪患,土匪無惡不作,燒殺搶掠,還燒了江家的老祠堂,導致姐夫這一支給冇記錄上去。”
“那誰知道啊。”
“姐夫,你是怎麼想的?”
“能怎麼想,順其自然吧,能找到好,不找到又就那麼回事兒,難道還少了一塊肉。”
“……”
江晨雀食就那麼個意思。
有老婆、孩子伴著就成,開開森森,和和美美,其他的,真就可以放一邊,順其自然就歐了。
但要說失望吧。
也不能說完全冇有,怎麼說,也是費了點勁兒的,雖然不多。
怪就怪當年的那些土匪。
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要不是因為他們,江晨這一支江家人也不會背井離鄉,但要是冇有他們,可能也冇有後來的江晨……
所以,就由他去吧!
江晨等人回到住處不多時,張大民和張大傻也回來了,兩人身形狼狽,張大傻嘴角還有傷。
縱然如此,張大民看見江晨,依舊熱情招呼道:
“江晨,你們不是去老族長家麼,這回來了啊?”
“是啊,回來了,”江晨道,“老族長家族譜上冇有,倒是讓花錢,重修族譜……”
“啊這,太離譜了,要錢可不行!”
“不過冇事兒,這次不成,還有下次呢,我回頭幫你再在村裡問問。”張大民客氣說道。
“那行,謝了。”
“對了你們那最後一戰,什麼情況?”江晨謝謝張大民的好意,看了一眼張大民兩人的模樣,跟著問了一嘴。
心說這兩人,是捱了好一頓打?
張大民的回答,確實不那麼出乎意料。
“害!”
“彆提了,讓人家牛母村的人給虐了一頓。”
“我還好,被虐也就被虐了,就是張大傻這小子,不服氣,結果被人家虐的嘴角都出血了。”
“行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們回來,趕緊中午做飯吃點飯,下午再戰。”
“???”
“你們這最後一戰,下午還有?”江晨疑惑。
“是啊,”張大民的回答,倒是理所當然。
“我們最後一戰,也分半場,下午是和牛母村的下半場,也是最終的決勝局。”
“怎麼,你們也想湊熱鬨?”
“可以啊,哈哈,保證讓你們城裡人去了,看熱鬨不虛此行。”
“……”
眼見張大民主動邀請看熱鬨的表情,江晨一時都有些迷惑了,話說,這是村民因為征地界的最後一戰?
最後一戰不該慘烈的麼。
自已都被打慘了,怎麼還有心情拉彆人,過去看自已熱鬨,不,看自已笑話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