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寧的,來者不善
寧天是寧家長孫,也就是將來的寧家繼承人。
而寧家,是蘇家在魔都這些年,主要的競爭對手之一。
兩家多次在多個場合,針鋒相對的交惡過。
當然近幾年,由於蘇家的極速衰落,蘇家在體量和影響力方麵,已經“不配”和寧家比較了。
寧家是全麵壓製蘇家!
因而眼見來人是寧天,蘇恒山頓時心中一抖,這小子來,怕是憋不了好屁啊!
然而事實上。
蘇恒山不知道的是,他的寶貝女婿江晨,在前幾次來魔都的時候,已經和寧家打過交道了。
打交道的結果是。
膽敢覬覦蘇傾城的寧家二公子寧峰,直接被江晨能量奪取,從此不舉,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太監。
這讓寧峰本人,以及指望孫輩們開枝散葉的寧家老爺子,是勃然大怒。
“必須讓蘇家付出代價!!”
這是寧家老爺子寧則浩的原話。
而如今。
寧家終於騰出手來,趁蘇家回門宴,派寧家長孫寧天來,正是出於報複。
換句話說。
寧天今天的目的,正是要搞事兒,搞大事兒,讓蘇家在回門宴上,顏麵掃地,自取其辱!
當然寧家進一步的殺招,還更在後麵……
“怎麼了蘇叔叔?”
“看您這表情,好像對我不大歡迎啊!”寧天嘴角一抹譏嘲的笑道。
蘇恒山則是一臉正色。
實話實說道:“寧天,你作為寧家人,也應該知道近些年,你們寧家和我們蘇家關係不睦。”
“今天是我們蘇家回門宴。”
“真的不想又和你們寧家惹事兒,或者再起紛爭。”
“所以寧天,你們寧家的心意,我蘇家心領了,非常非常感謝,但是你本人,麻煩還是請回吧!”
“……”
“請回?”寧天一聲冷笑。
“蘇叔叔好歹,也曾是魔都數得著的商界大佬,怎麼會這麼小氣呢,居然連來恭喜賓客都拒之門外。”
“小氣是冇辦法的事兒。”蘇衡山道。
“今天我閨女回門,喜慶的日子,我們一家還是希望,過得順順利利一些。”
“蘇叔叔一點麵子都不給?”
“不好意思,今兒真給不了。”
“……”
對於寧天的上門“恭喜”。
蘇恒山始終不鬆口,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
原因嘛,他也說得很明白,不想今兒,閨女的回門宴辦得不痛快。
那邊寧天“好心好意”,卻吃閉門羹。
一時臉色鐵青。
正想要發作出來之時,後麵又出來幾個人,最前的是一個拄著柺杖的老者,背後兩名膀大腰圓的保鏢。
“喲,蘇恒山!”
“幾年不見,現在架子很大嘛,連我寧家上門道喜,也這般高冷!”
“怎麼,你不給寧天麵子,你連我一把老骨頭的麵子,也一點不給嗎?”那老者一頓柺杖,陰陽怪氣的笑道。
“啊?老爺子……您來了!”
蘇恒山見狀,臉色又一變。
因為來人,正是寧家老爺子寧則浩!
“爺爺,您怎麼也來了?”寧天回頭一看,迎上去道。
“爺爺這不是不放心你嘛!”寧則浩笑嗬嗬的對寧天道。
他確實不放心。
生怕長孫對付蘇恒山這個老油條吃虧了。
結果還真是,被人直接堵在大門口,連門也不讓進。
因而寧則浩心裡,多少有些不高興,唉,作為寧家長孫和繼承人,踏馬真有點廢啊……
當然眾人麵前。
再不高興,他也不會當眾表現出來。
“恒山,你家閨女回門宴,你給不給我麵子先不說,我寧則浩親自來道喜,夠不夠給你麵子啊?”
寧則浩把目光又轉到蘇恒山身上,一副長輩的模樣質問。
接著更是手一揮,“來啊,把隨禮呈上!”
後麵一名保鏢把隨禮送上,唱禮人接過一看,有些意外:“……現金二十萬,百年野人蔘一支!”
蘇家本來就眾多賓客。
其中不少人,正聚集在門口附近,此時看見,當即一陣議論之聲。
“百年野人蔘?”
“這玩意兒可不便宜,價格範圍從十幾萬到幾百萬不等,但以寧家的手筆,少說也是幾十萬!”
“寧家和蘇家非親非故,甚至還有怨隙,能這麼隨禮,已是相當大方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寧家上門道喜,已經夠有誠意了,所以還等什麼?讓人家進來啊!”
“是啊,乾脆讓人家進來唄!”
“蘇寧兩家,從此相逢一笑泯恩仇,也不是冇可能!”
“對對,正是這個理兒!”
“……”
“這個……”
蘇恒山聽見那些議論之聲,一陣頭大,同時也不得不說,這個寧則浩倚老賣老,太會擺譜了。
“蘇老爺子哪裡哪裡!”
“您光臨寒舍,是給我蘇恒山莫大的麵子!誰的麵子都不可以不給,但您寧老爺子的,我不敢不給啊!”
“來就來了,還帶這貴重的禮物乾啥!”
“快請進!快請進!”
那麼多年在商場裡摸爬滾打,蘇恒山深知這裡麵的學問,當即也不再堅持,而是順水推舟,將寧老爺子、寧天,請了進來。
跟隨寧則浩、寧天一起進來的,自然還有那兩名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保鏢。
蘇恒山見此。
麵上帶笑,心中則是叫苦不迭。
這姓寧的,來者不善啊!
而事實上,寧則浩拄著柺杖進來後,打量了一番蘇家宅院,心中是一陣猙獰之笑。
小峰(指寧峰)!
爺爺今兒,給你找回場子來了!
還有這蘇家宅院確實不錯,以後爺爺奪了,給你當婚房可好?
哈哈哈……
……
“小晨傾城!”
又不多時,江晨、蘇傾城帶著孩子等人趕到了,蘇恒山忙迎上去,“啊?三個乖外孫兒!”
“才幾天冇見啊,真乖真可愛!”
蘇恒山忍不住對三個小傢夥,一陣親昵。
輪番抱三個小傢夥,根本抱不夠。
可憐三個小傢夥,現在十分認生,見蘇恒山這般,反倒是一個個癟了癟嘴,差點冇哭出來。
“姨夫!”趙敏這時候上前打招呼道。
“啊?小敏!”
“你也來了?正好,你爸媽也在裡麵呢,這次來姨夫家,多住兩天。”蘇恒山熱情招呼道。
“好啊。”趙敏口頭應道。
“小敏你身上怎麼一股酒味啊?你喝酒了?”蘇恒山順嘴又問道。
“呃,是,路上小酌了點兒。”趙敏儘量輕描淡寫道,她纔不敢說,她其實是宿醉,身上味兒到現在還冇散呢。
若讓老爸老媽知道了,非打斷她的狗腿不可。
“那就好!”蘇恒山點點頭,接著招呼白卉妍,將江晨等一眾人引到一間小客廳裡。
一邊陪著女兒女婿說話。
一邊尋找應對寧家之策。
當務之急。
是把在外麵的管家福伯,趕緊叫回來。
福伯武藝高強,為人靠譜,正好回來鎮場子,有他在,蘇恒山就不怕今兒寧家敢挑事兒。
不過當蘇恒山打了福伯的電話。
卻得到一個意外的訊息,福伯受傷住院了!
“什麼?”
“福伯你不是在外麵辦事兒的麼,怎麼突然受傷了?”
“這個,老闆,我也冇想到啊。”
“您不是讓我去外麵,洽談一個地皮的新項目嘛,我今兒一早就去實地考察去了。”
“感覺項目還不錯,也初步洽談了。”
“正準備回來的時候,也是我大意了,被一輛突然失控的叉車,砸著腳了,三根腳趾骨折。”
“我當時就差點疼暈過去,這會兒剛到醫院。”
“啊?這麼嚴重!”
“那福伯,你安心養傷吧,醫藥費什麼的,你不要擔心,公司給報銷!”
“……”
“老闆,您給我打電話,是不是突然有什麼事兒啊?”
“冇冇,也就一點小事兒,既然你受傷了,我找彆人辦就成。”
“……”
掛了電話。
蘇恒山一陣發愁,最大的倚仗福伯,居然這時候受傷了。
唉!
隻能想彆的辦法了。
難不成……報警?
可這邊,一時又冇出什麼事兒,報什麼警?
何況女兒回門宴。
把人家警察蜀黍招過來了,於蘇家臉麵也不太好啊。
而眼見老丈人給福伯打電話,聽說福伯受傷後,在一邊唉聲歎氣的,江晨便問了在旁邊的丈母孃,到底怎麼回事兒。
白卉妍也一聲歎。
將相關情況,大致說了一下。
她其實也很發愁,但能力所限,一時也幫不上忙。
“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寧家,和我們蘇家這些年來,一直不和,尤其近兩年,寧家是儘可能的打壓蘇家。”
“寧家老爺子和寧天來,八成憋著壞水,是想趁機在回門宴上挑事兒的。”
“帶來的兩名保鏢,明顯就是高手。”
“隻可惜福伯突然受傷了。”
“要不然,有福伯鎮場子,諒寧家也不敢亂來……”
“那媽,福伯受傷了,還有我呢。”江晨建議道。
“你??”
白卉妍詫異,蘇恒山也扭頭看向江晨。
“對啊,我也懂一些拳腳,對付寧家的兩個高手,應該是冇問題的。”江晨淡定說道,“今天是傾城的回門宴,說什麼也不能讓外人搗亂了。”
蘇恒山聞言,突然眼睛一亮。
因為……
他蘇家姑爺,其實也是一個功夫好手啊。
當日他魔都的翡翠店,被一幫小混混前來鬨事兒,正是姑爺出手搞掂了的。
看那身手,似乎更在福伯之上。
那既然如此,有姑爺在,還擔心寧家鬨個毛啊,誰敢鬨揍他丫的!
心中這樣想,但仍是問了一嘴:“可小晨,你行不行啊?”
“是小晨,寧家的那兩個是高手,你行不行啊?”白卉妍也跟著問道。
得!
又是行不行……
對於這個老問題,江晨可太有回答的經驗了。
“行,肯定行啊。”江晨為了證明自已的話,於是又扭頭看向小妞:“傾城,你說我行不行?”
“???”
蘇傾城有些迷惑,這豬蹄子想乾什麼?
“不知道!”當即羞惱道。
蘇恒山和白卉妍看見,很不滿意,對蘇傾城的態度一陣絮叨:“人家小晨,也是好意問你對不對?你怎麼這麼對人家說話呢。”
蘇傾城:“……”
他好意?他好意個屁!
蘇恒山老兩口見女兒這樣。
不由又一陣搖頭,唉,這丫頭。
倒是自到了客廳、就一直打盹的趙敏,保持了難得的人間清醒,不是,這破路也能?
……
賓客差不多到齊。
宴席很快開始了。
寧則浩和寧天兩個坐同一桌,爺孫倆坐的自然是主位,兩名保鏢則自覺站在座位後邊。
因為身份顯赫,尤其寧老爺子是魔都頂級商業大佬。
同桌以及周圍的賓客,是紛紛向寧則浩、寧天敬酒。
各種奉承話絡繹不絕。
“寧老爺子,來來,我陪您喝一個!”
“您老身體可真好啊,年紀七十多了還真麼硬朗,讓人羨慕啊!”
“讓人羨慕的何止寧老爺子的身體,還有寧老子的精力,”
“寧老爺子給寧家,打下那麼大一家業,現在還能保持這麼好的精神頭,實在是難能可貴啊!”
“要不說人寧老爺子是貴人呢!”
“寧少寧少,來咱們走一個!”
“對對寧少,走一個,我乾了,您隨意!對了寧少,咱哥們的新項目,還得仰仗著您出頭呢!”
“寧少一表人才,本來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靠才華。”
“有他出頭,新項目必定大賺啊。”
“那是當然!!”
“……”
寧則浩和寧天被周圍一堆人奉承,不禁感覺良好,自鳴得意,要知道,這些都是蘇家請客的賓客!
不過事實上。
這些上前奉承的熱巴,是蘇家請來的賓客冇假,但大多是生意上的夥伴。
蘇家真正的至親好友,基本都在冷眼旁觀。
而寧則浩和寧天。
也冇忘這次來的目的。
趁著新人敬酒之前,自已這邊就先耍開了,耍開的主角,正是他們帶來的那兩名、膀大腰圓的保鏢。
“我們寧家的這兩個保鏢,可不一般。”
“是曾在小日子國,進行專業訓練過的知名相撲手!”
“接下來,就讓兩位曾經的相撲手,表演一下相撲,好給諸位助助酒興如何?”
“大家歡迎!”
寧家爺孫說著,率先鼓起掌來。
賓客們中好事的人不少,立即跟著鼓掌。
因而現場的一片掌聲當中,兩個保鏢脫去上衣,當眾表演相撲。
由於宴席現場,桌與桌之間的空間,並不多麼寬敞。
所以兩名保鏢表演之時,周圍桌椅、杯碟,有不少被打翻在地,砰砰墜地之聲不絕於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