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無淚”.……
“老公,你剛剛說啥,你是皇上我是太監??”
蘇傾城眨眨眼的問道。
聽某人那麼一說以及胸有成竹,她索性也不怎麼擔心了,自家男人的本事,她還是相信,並知根知底的。
隻是……
說自已是太監。
這個四傢夥,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也!
“呃,這個,”
江晨知道自已形容得有些過了,哪兒有說自已媳婦太監的啊。
不過嘴上嘛,仍是不肯吃虧的。
“媳婦兒,我其實冇這意思,不過你要非這麼解釋,也不是不行。”
“???”
“不是不行?”
“好啊你!”蘇傾城氣鼓鼓道,立即母老虎一般的張牙舞爪。
“三天不捱打,就敢上房揭瓦!居然說我是太監,那行啊,我就讓你這個皇帝,當一回太監!!”
“……”
“不是,你怎麼搶我的台詞?!”
江晨剛調笑說了一嘴,跟著就看到小妞的架勢,頓時意識到了情況不妙,擦,小妞發瘋了?玩真的?
“救命,救命啊!有人謀殺親夫!”
“……”
江晨急忙呼救。
拔腿就“跑”。
可此時,他哪裡“跑”得了啊,這就是自已家。
很快,蘇傾城就追了上去,掄著粉拳,毫不客氣的辣手摧花。
房間裡……
於是便傳出,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之聲,讓人聽之,不禁男默女淚,甚至驚天地、泣鬼神!
以至於,三小崽子都被驚動了,連忙跑過來圍觀。
“爸爸媽媽!”
“你們乾什麼,還是在玩遊戲吧?”
“……”
江晨“欲哭無淚”.
“玩遊戲?怎麼可能!
“你們媽媽欺負我,因為我的一句話說得不好聽,她就暴躁到不行,母老虎一樣的騎到我脖子上。”
“正耀武揚威、作威作福的呢!”
蘇傾城聞言,氣不打一處來,跟著嗔怒的一巴掌,就又打了過去。
“我耀武揚威?”
“我作威作福?”
“嗬,我要真這樣欺負你,你早跑了好不好!!”
“……”
江晨家中客廳裡,一陣笑鬨。
與此同時。
四海一家高檔會所的vlP包廂裡,紙醉金迷,鶯鶯燕燕,一片放浪的歡笑之聲。
包廂的主角,正是許梟。
因為近來,傾晨集團負麵鋪天蓋地,聲譽大損,與之相應,自已家族許家的生意,回暖不少。
許梟因而心中大悅。
這人逢喜事精神爽。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於是就叫了一幫狐朋狗友,來會所裡喝酒,開了好幾瓶十幾萬的洋酒。
而喝酒,又怎麼能少得了姑娘呢?
所以不多時。
心中暢快不已的許梟,在周圍人的奉承以及勸酒之下,很快喝了大半瓶的洋酒。
一時間,不禁有些熏熏然了。
“許哥!”
“最近在您的帶領下,許家的產業可謂是蒸蒸日上啊!”
“那可不是,業績杠杠滴!”
“不過誰讓傾晨集團作死呢,一個負麵是接一個負麵,整得口碑都炸了……”
“傾晨集團作死是一方麵,但更重要的,還是咱許哥的領導,不然,再好機會,你把握不住也不行啊!”
“所以關鍵就在於,許哥牛逼……”
“許哥,你就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還行還行吧。”
許梟稍故作謙虛了一把,心說其實,你們不知道的是,傾晨集團近來作死,也是勞資暗中布的局!
“對了許哥!”
“傾晨集團的老闆江晨,背景不簡單,據說上麵有人……”這時候,有人又獻好,提醒說道。
“上麵有人?你是說李勝利?”
“那都是坊間傳言而已!”許梟表情頗為不屑。
“李勝利是江南省的大佬,可人家日理萬機的,會管清晨集團的那點破事兒?他江晨的臉有多大?”
“何況,再退一步講,我許家上麵也有人!”
“……”
有一說一。
許梟對傳言中、江晨背後的“靠山”李勝利。
還是比較忌憚的。
可一來是傳言。
誰敢保證,傳言就一定是真的?
二來。
誰讓天賜良機,江晨的表弟李長安,輕易就做了自已的內應呢,而且乾起活兒來,儘心儘力……
萬一情況不對頭。
他許梟一聽到風聲,大可以將李長安推出去賣掉。
因此。
他壓根就冇將這個提醒,放在心上,(事實上,李勝利在這個事兒上,還真冇幫江晨什麼)。
而是繼續和妹子歡飲高歌。
就是嘛!
這種小日子纔好啊。
他許家作為四海的老牌豪門,多年來深耕四海,又樂善好施,理應獲得更大的發展空間。
而像江晨這樣、隻會破壞原有商業格局的後起之輩。
就該被他摁死。
折騰啥?奮鬥啥?接受命運的擺佈不好嗎!
哈哈哈……
許梟一時得意忘形。
嗡——
忽然這時候,手機響了,正在興頭上的許梟,看都不看,直接摁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