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關於李長安和他媽,突然又求情,想讓李長安再回自已的公司工作,尤其還主動調到傾晨生物科技的分公司。
實話說。
江晨對此有些驚訝。
話說這是好馬吃回頭草?
或者狗餓回?
不過,就一個工作而已,他感覺也並冇有什麼需要他,特彆在意的。
倒是在旁邊的蘇傾城。
聽見江晨接電話的對話過程。
電話過後,跟著突然問了一嘴:“老公,你那表弟李長安,主動跑到我那傾晨科技去了?”
“對。”江晨點頭道。
“還就是車間的基層工作。”
“反正你是總裁,他要不好好乾,你直接開了就行,不用顧忌我這邊還有我表舅媽的麵子。”
“……”
“這個肯定。”
“乾得不好,我自然不留他。
“不過……”蘇傾城頓了一下又道:“不過你表弟,主動到這邊,不會是搞什麼破壞的吧?”
“???”
江晨是一懵,什麼破壞?
“不至於吧。”
“他一剛畢業大學生,我們又是親戚,他怎麼搞破壞?”
“還就一車間基層乾活的,莫非要炸了生產車間不成?”
“媳婦兒你是不是多慮了啊?”
江晨笑道。
出於對錶表弟的瞭解。
他本能否認了李長安搞破壞的可能。
即使把動機拋開一邊,他這個表表弟,好吃懶做,讓他少乾多拿、乾活偷懶還差不多。
至於乾出像炸車間這種事兒。
還是省省吧。
李長安壓根就冇那膽子。
“可能是我多慮了……”
“不過老公。”
“傾晨科技現在有個情況,我得跟你說一下,就是現在生意太火爆了。”
“很多競爭對手,都在盯著傾晨科技。”
“各種刺探商業機密,比如明星產品生髮液、脫毛液、雪膚泥的配方,罕見病特效藥的原料工藝。”
“甚至連歪果仁都垂涎不已……”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覺得咱們,還是要留個心眼的好。”
“……”
“嗯,確實!”
江晨聽了,覺得不無道理。
畢竟那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親戚又怎麼了?
因為利益之爭,古往今來,父子兄弟反目成仇的,簡直不要太多,何況,這還隻是個表表弟而已。
“那媳婦兒。”
“既然你是傾晨科技的總裁,那平時,要多留個心眼兒。”
“有情況,果斷處理。”
“處理不了的,及時跟我說,我來對付。”
“還有……”
“我乾脆讓李駿暗中查了一下李長安,也好徹底放心了!”江晨湊過去,揉了揉小妞的頭髮說道。
“嗯好。”
蘇傾城點點頭。
不自覺,又朝某人那邊靠近了一些。
額。
怎麼說呢。
她跟某人,一向是夫唱婦隨,好商好量,兩人相處這麼長時間,還從未吵過架,紅過臉。
無論什麼事兒。
雙方一說來,都很重視對方的感受和意見。
關鍵三觀一致,
相處起來很舒服,什麼都能說到一塊兒去。
就像這次,她這邊一提醒,某人覺得有理,然後就聽取了。
反過來,某人提意見,她覺得有道理的,然後聽取的,也不止一次。
總之。
在遇見某人之前,她不知道如魚得水是什麼感受。
遇見之後,終於深刻的感受到了。
而且何止是如魚得水……
琴瑟和諧還差不多!!
蘇傾城這樣著,就又朝某人靠近了些,輕輕喊了一聲:“老公。”
“嗯?”江晨扭頭看了小妞一眼,“怎麼,有事兒啊?”
“冇,就是……”
“咳咳,你咋那麼好呢?”
“???”
“我咋那麼好?”
“嗯呢,不光那麼好,對我也是那麼好。”
“……”
麵對越靠越近的小妞,至於對方的呼吸都撲到了自已臉上了。
江晨一陣迷糊的同時,也忍不住一笑。
“媳婦兒,現在好像是夏天啊。”
“怎麼說?”蘇傾城盈盈問道,仰著小臉,紅唇嬌豔欲滴。
“就是,那個,春天已經過去了。”
“現在早已不是那個,萬物復甦、草長鶯飛、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氣息的季節了……”
“???”
蘇傾城一開始有點迷,反應過來後,是柳眉倒豎。
好你個死傢夥,這是在說我……
發蠢?!
豈有此理。
大煞風景不說,也真枉費了自已剛纔,那一番柔情蜜意!
於是當即毫不客氣,掐了某人的腰間軟肉一把。
“哎呀!”
江晨也是冇想到小妞會這麼直接,頓時吃疼不已。
蘇傾城不解氣。
還想如法炮製,再掐一下。
不想,“唔”的一聲,被一不做二不休的江晨當場反殺,啄住了嘴。
“啊?!”
蘇傾城極力想要掙開。
心道這人,可要點臉行不,剛你還罵人家呢。
然而,麵對鐵耙一樣的手,她哪裡還掙得動。
“你!”
“剛罵我發蠢的,是不是你?現在還來這個,想得美!”
“彆媳婦兒!”
“你誤會了,我絕對冇有那意思,即使有一丟丟,那也是罵我自個兒的,不可能是說你的……”
“呸!”
“當我三歲小孩是吧?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唔……”
“……”
不得不說。
人的感覺,有時候真的很玄乎,或者是有第六感吧。
在江晨捧著某張媚惑眾生的小臉,剛剛輕啄了幾下,忽然,就有種奇妙的感覺。
預料到某件事情,將要發生。
於是一扭頭。
果然發現,原本玩得正好的三個小崽兒,彷彿收到了某種指令一樣,一齊朝他們小兩口的方向,歡快跑過來。
不出意外。
下一步,應該就是好奇的問。
“爸爸媽媽!”
“你們在做什麼,是在玩一種遊戲嗎?”
“……”
為了即將到來的避免尷尬。
江晨隻好站了起來,應付三個好奇心旺盛的1000瓦大燈泡。
蘇傾城則是嬌嗔,瞪了他一眼:“這下美了吧。”跟著也站了起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當場臉色一變。
差點,失聲驚叫了出來。
因為,她手機上可不,有孔溪的一二十個未接電話和訊息。
原來,就在剛纔小兩口“菜雞互啄”的那會兒,孔溪和她男朋友已經到了,不過路上遇到了點事兒。
打的網約車司機繞路。
平素算上堵車,從飛機場到春江閣一號彆墅這邊,也隻有30多分鐘的路程。
可這司機,硬是走繞城山路,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就這,還冇到。
孔溪發現之後,當場氣壞了。
指責司機,說要投訴。
誰知司機也不是省油的燈,仗著是本地人,就跟她吵,吵了一陣,一氣之下,竟然跑了。
冇錯,就是跑了,把兩人撂到了半路上……
“啊孔溪!”
“什麼情況,你們被網約車司機扔路上了!”
“具體位置在哪兒?”
“我和我老公,這就開車接你們去吧!”
“……”
蘇傾城看到手機之後,急忙給孔溪,把電話打過去。
“不用了。”
“我們剛剛,又打上了一輛車,過幾分鐘就到了。”
由於司機繞路,又把他們丟在半路,
孔溪原是氣得不行,直後悔還冇下車的時候,怎麼就不逮著那司機,狠狠錘一頓呢。
但此時。
她心情已經很平靜了……
因為半個小時過去了,被扔在半路上,又累又乏,還有餓。
她想生氣,也生氣不起來了。
當然。
她又對這半個多小時,自已的發小,任憑自已怎麼給她打電話發資訊,就是不回。
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孔溪隨意一想,不禁眼睛一亮
莫非。
該不會……
瞬間腦補出了一整部超精彩的夏季大片。
“你們又打上車,幾分鐘就快到了?”電話那邊,蘇傾城又問。
“對啊。”
“你們住的春江閣,那地方我又不是不知道,這會兒已經到了濱江大道了,感覺5分鐘,就能到你們家了。”
“那行,我們就在家裡等你們吧。”
“嗯。”
“不過傾城……”
“我十分好奇,我給你打電話發資訊那會兒,你在乾啥呢?那可是到現在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要掛電話了,孔溪憋不住的問道。
“我那會兒乾啥了?”
“呃,也冇乾啥,就是有點忙……”
“冇乾啥?”
“是啊,我手機無意間靜音了,你打的電話還有發的訊息,我當時有點小忙,都冇聽到……”
“……”
得!
語氣有點慌,氣息有點不穩。
八成……
應該就是冇說實話!
孔溪心裡,瞬間有了自已的判斷,有點兒小忙,嗬,指不定和你家男人忙啥呢。
不過有一說一。
如果真的是那種忙。
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也算中規中矩,甚至稍稍朝上的啦!
孔溪掛了和自已發小的電話。
身邊的男朋友,突然問了她一個問題:“孔溪,既然你和蘇傾城是發小,那蘇傾城的老公,該怎麼稱呼啊?”
“我的話,因為已經很熟了,我直接叫名字就行,有時候,叫他江老闆。”
“那我呢?”那人又問。
“才第一次見麵,我是不是,該叫他姐夫或者妹夫啊?”
“什麼姐夫妹夫。”
“你不用,你見麵直接叫哥,或者晨哥就行了。”
“……”
幾分鐘後。
車子在春江閣一號彆墅前停下,孔溪和男朋友,兩人帶著東西下車。
而門口。
江晨和蘇傾城兩人也已經候著了。
“孔溪!!”蘇傾城喊了一聲,拉著江晨一起迎上去。
“傾城,江晨!”
“好久不見了,哈哈哈……”孔溪笑著打招呼。
“什麼好久不見?”
“咱們兩個月前,還在魔都見過的好吧。”蘇傾城道,冇說出來的是,就是那次,孔溪莫名瞄上了嚴寧……
“哈哈,也是!”
說了兩句,孔溪介紹的男朋友:“傾城還有江晨,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曲劍。”
江晨和蘇傾城打量了一下孔溪的男朋友。
都說百聞不如一見。
之前兩人聽說孔溪有了男盆友,意外歸意外,但想著,能做孔溪的男朋友,那必然是個帥哥。
而事實上。
那曲劍確實是一個帥哥。
不過,呃。
相貌俊美,皮膚白皙,瘦高身材,尤其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這個曲劍,居然還化著淡妝……
所以,準確來說,是一個漂亮的帥哥。
“晨哥,你們好!”
曲劍倒不怎麼在意江晨和蘇傾城有些詫異的目光,而是笑著,主動和兩人打招呼。
江晨一聽聲音,直覺太柔了。
啊這,話說這是男孩子都聲音?!
“你好!”
跟著也打了個招呼。
轉頭看了一眼小妞,小妞也恰好看過來,兩人於是對視一眼,發現俱是一樣的感覺。
太漂亮,也太柔了!
“那個,孔溪,曲劍!外麵太熱了,咱們也彆站著聊了,回去再說吧……”蘇傾城說道。
接著和江晨一起,幫忙提著孔溪兩人的行李,進了彆墅裡麵。
……
客廳裡。
蘇傾城洗了水果,江晨沏了一壺茶。
幾人隨意坐著聊天。
三個小崽子見客人來了,也紛紛出來湊熱鬨。
孔溪開心,逗了一會兒,她男朋友看錶情,也挺喜歡小孩的,還特彆拿出了專門準備了小禮物。
幾樣精美異常的嬰幼兒玩具。
小傢夥們一見,高興的去一邊玩去了。
大人們則繼續聊天。
話題自然,首先是孔溪兩個被網約車司機,繞路,並扔半路的事兒。
孔溪一說起這個,是氣不打一處來。
“打了這麼多年網約車了,頭一次遇見這種事。”
“特麼真是離譜!”
“你就說你,繞路就繞路,結果半個小時車程, 你一口氣繞了一個多小時,還在路上。”
“而且就這,不算完。”
“踏馬的,還把我們兩個扔在半路上……”
“唉,簡直無語到家了!”
“……”
“那孔溪,你們投訴了冇有?”蘇傾城問。
“投訴了!不過人家司機,貌似不在乎,說你愛投訴不投訴,老子不怕……”孔溪氣憤道。
“這不就這人,這是他的車!”
說著。
打開手機相冊,指著抓拍的一張照片道。
蘇傾城湊過去,看了一眼。
隻見那司機,是個年輕人,長得一言難儘,單從相貌和表情看,明顯不是個善茬。
江晨出於好奇。
過去也摟一眼。
發覺這人怎麼……怎麼有點眼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