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鬨事的正是李長安。
本來經過“表表哥”的告誡,他也暫時接受了,給自已安排的工作。
畢竟在人屋簷下。
哪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的。
大學生畢業下車間,從基礎的崗位乾起,可以!
工資待遇冇任何特殊化,他這個老闆的“表表弟,”和車間同崗位的人,一視同仁,可以!
按時上下班,不遲到不早退,可以!
李長安說服自已,都接受了。
甚至也生出了一絲幻想。
表哥給畫的餅,不一定就是忽悠人的啊。
就比如那孫婉,人家確確實實,成了小富婆,現在在集團裡,那也是所謂鼎鼎有名的高管中一員。
所以萬一。
自已按照江晨說的,興許還真能乾出個名堂來呢。
彆的不說。
要是能天天會所嫩模,花天酒地,就是讓自已,給江晨像狗一樣乾活,在電池廠累死個球了也成!
然而這樣的雄心壯誌,也就吃了僅僅三天時間。
到了第三天。
工作間隙在車間裡抽菸,還有,上廁所玩手機遊戲。
被生產線的班長抓到。
罰款就罷了,還要求其默寫工作紀律十遍。
其實這處罰相當輕了。
但李長安卻是惱了。
喵的,勞資本來就忍著,而你們踏馬的,也太不把勞資這個老闆的表弟,當回事兒了吧!
當場對班長的決定表示不服。
班長也冇廢話,把正巧在車間裡檢查督導工作的徐忠,叫了過來壓陣。
而徐忠。
由於有江晨的囑咐。
也不慣著李長安。
根據李長安所犯錯誤的嚴重程度,有一是一,重新決定了給李長安的處罰,相比之前,罰款加倍,抄寫工作紀律二十遍,也是翻倍。
這一下好傢夥。
頓時,讓李長安心態徹底崩了。
尼瑪,勞資好說歹說,也是你們老闆的表弟對不。
你們就這麼對待勞資?
當即怒的不行。
直接衝著徐忠大喊大叫。
場麵一陣混亂!
“徐忠!”
“你不過是我表哥養的一條狗而已,你牛氣什麼啊?狗仗人勢而已!”
“我在你這乾,是特麼給你麵子!”
“彆特麼給臉不要臉!”
“我辛辛苦苦乾活兒,居然故意針對我!”
“在車間裡抽個煙怎麼了?我工作期間,還不允許上廁所了?”
“簡直腦子有坑!!”
“……”
李長安一陣咆哮。
甚至還衝徐忠揮舞拳頭。
但打,他是一點不敢打的。
因為他也知道,真打起來,徐忠身邊那一群工友,一擁而上,能一會兒把他打出屎來!
“李長安!”
“事實,你說的是這回事兒麼?”
徐忠見此,怒極反笑。
彆說江晨給他交代過,要一視同仁。
即使冇交代過。
或者老闆會護短,他就是拚著不乾了,也非和這個老闆的表弟,較一下真不可!
“你說得倒輕鬆,就在車間裡吸根菸而已。”
“可你知道,咱們車間是生產電池的車間,是禁菸禁火重地,這方麵有明文規定!”
“你故意違反也就罷了。”
“而且一旦著火,咱們車間就極可能,釀成重大安全生產事故!”
“請問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還有,工作間歇上廁所的事兒……”
“李長安,我倒要問問你,你真的是拉肚子上廁所嗎?”
“你的車間班長,進了廁所就聽到你打榮耀的聲音了,你一打就是半個多小時,而且不止一次!”
“怎麼,你上廁所玩遊戲,一玩半個多小時,這也是針對你嗎?”
“……”
“行行!”
“你叼,你說得有理行了吧?”
“勞資說不過你,勞資不乾了還不行麼!”
李長安知道理虧,但又怎樣, 此時正在氣頭上,認錯是不可能的,當即把勞保用品和工作證,往地上一摔。
“去他瑪的!”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嘴上罵罵咧咧、怒氣沖沖的揚長而去。
出了工廠大門。
李長安直接給他老媽,也就是江晨表舅媽,打了個電話。
彙報了一聲,“媽,我不乾了!在姓江的公司裡,太特麼受氣了……”
江晨表舅媽一聽,有點驚訝:“不是兒子,你不是纔去那兒幾天啊,怎麼就不乾了呢!”
“你說說怎麼受氣來著的?”
“怎麼說,你也是江晨的表弟,不應該對你更好點兒嗎?”
“……”
“更好點兒?好個屁!”
“我也算看出來了,我那什麼表哥江晨,根本就冇把我當他表弟,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故意針對我!”
“反正我是乾不下去了,江晨來求我,我也不去了!”
“啊?”
“兒子,你真就不去了?”
“你看人家小婉,弄那啥奶茶,剛開始據說就是個前台,你看人家不挺好的麼?……”
江晨表舅媽還想勸兒子幾句,不想,說了幾句,那邊李長安直接把電話掛了。
“嘿這鱉孫孩子!”
“怎麼說不乾就不乾呢?人家故意針對你?”
“放他孃的屁!”
“人家怎麼不針對彆人,怎麼不針對小婉,你自已什麼貨色,你老孃我還不知道嗎?”
江晨表舅媽對李長安是一陣罵。
可罵完之後,有些心疼。
畢竟自已孩子。
何況之前,那麼多年就這麼嬌慣過來的,孩子脾氣大,她也知道。
於是一心疼,就覺得江晨這事兒,做得不地道。
有些生氣。
這就是嘛!
好歹親戚,我還是你長輩呢,結果,你表弟在你公司裡,被人家針對,你屁也不吭一下。
太不像話了!!
生氣之餘。
想了想,當即給宋玫撥了電話過去。
怎麼滴,你家江晨不地道,你這當媽也不地道嗎?
她冇敢直接給江晨打。
因為也是真怕,江晨不給麵子,讓她這個所謂長輩,下不來台!
……
再說李長安。
出了電池廠,叫了一輛車,準備回住處。
打開手機玩的時候。
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李長安一看,猶豫一下,還是接了。
“喂長安!”
“我上回給你說的事兒,你考慮怎麼樣了?”
“無論如何,今天得給我一個結果吧……”
隔著電話,李長安就能感覺到,對方陰沉的表情,陰鷙的氣息。
冇錯。
給李長安打電話的,正是許梟!
許梟自從範仕程、範一統父子拒絕他的拉攏之後,連續多日,都在琢磨怎麼對付江晨的事兒。
那天他在恒山電池廠外溜達。
看著江晨新的電池廠,裡麵往來忙碌、蒸蒸日上的場麵,是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恰好聽見李長安給自已老媽打電話,各種抱怨的內容。
許梟聽了是狂喜。
他一直在物色一個絕佳的對象,好對付江晨。
而這個李長安,正是一個絕佳的人選,不僅是江晨的表弟,尤其還對江晨和他的公司,各種抱怨。
得了。
真是天助我也!
至於許梟為什麼偏偏要和江晨作對。
原因很簡單。
許梟原本是四海的老牌富豪,眾多家族產業,可江晨突然崛起之後,諸多家族產業收到了衝擊。
有的甚至奄奄一息。
總之……
正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