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我怎麼生出你這個孽障!
範一統打通電話,直接跟老爸哭訴道。
搬救兵搖人,什麼也比不上自已老爸。
“什麼?”
“車被撞了,還被人打了?”
“臉被抽腫,牙都被打斷了!”
電話裡的老登怒不可遏,那範一統是他唯一的兒子,雖說平時寵了一些,縱容了一些。
可如今被人打,這還得了!
二話不說,就帶人往春熙路菜市場這邊衝了過來。
孃的!
敢打自已的寶貝兒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周圍的一群人見此,都是紛紛以同情的目光看向江晨和宋玫。
那宋玫一看,綠毛小子把自已老爸叫來了,而且貌似,還是比較厲害的一人物。
不由有點慌。
她自已還好說,關鍵臭小子還在這呢,叫人打一頓。
她當媽的,肯定不忍心看。
“怎麼辦兒子,人家那邊叫人了!要不你趕緊跑吧,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兒有媽就行了,我給你擋著……”宋玫不無擔憂的道。
“跑?”
“跑什麼?我不用跑的。”
江晨看見老媽有些緊張的表情,有些想笑。
不過對於老媽,保護自已的舉動,心裡還是灰常灰常感動的。
嗯,親生的!
“你不跑?”
“你不跑,要不你也叫人吧?”
“你不是認識一些大人物麼,叫他們幫一下,比如那個李勝利,我看人家一向挺看重你的。”宋玫又建議道,眼見兒子接下來有可能吃虧,也有些口不擇言了。
江晨:“……”
不是。
人家李勝利,是江南省的大領導。
你這在菜市場產生個糾紛。
就想把人家忙得日理萬機的大領導叫過來,然後幫你以勢壓人,把綠毛小子還有他爸,給料理了?
啊這……
老媽,也虧您是吃官飯的呢!
“媽,不用!”
“這事兒,咱們自已就可以處理了。”江晨又道。
“自已處理?”
“怎麼處理?待會兒和他們打群架?”
宋玫納悶道。
看了看自已,細腿細胳膊,整個人冇四兩肉,上去打架,怕不是被人一下子就被打飛了。
還不如報警呢!
“什麼打群架啊!”
江晨無語,隻好挑明瞭提醒道:“媽,你冇聽那綠毛小子說他爸叫什麼名字嗎?叫範仕程!”
“範仕程?”
宋玫上來覺得這名字熟悉,在哪兒聽過。
接著一想,很快就想起來了,這!這不,那個……祥龍婚慶公司的老闆嘛,才主動上門過的!
頓時表情一喜!
嘎吱!
嘎吱!
在範一統打完電話之後。
不多時,幾輛車子就疾馳而來,停在附近,前麵是一輛加長版的奔馳s600,一輛勞斯萊斯。
打頭的奔馳s600車子剛停穩。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罵罵咧咧的,就從裡麵衝出來。
正是範仕程本人!
“瑪德!”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打我老範範仕程的兒子!”
“活膩了是!!”
後麵幾輛越野車上,嘩啦一下,下來十幾號人,跟在範仕程的身後,個個都是好勇鬥狠之輩。
一群人氣勢洶洶,朝菜市場的事發地衝去。
事實上,除了這些人外。
那後麵勞斯萊斯的車上,也下來一人。
那人三四十歲,相貌陰鷙,一身考究的西裝,嘴裡叼著菸鬥。
他下車後,並冇有跟過來,而是頗有些看熱鬨似的,就站在車旁靜靜看著這邊。
“爸!”
“你可來了!”
“看,就是他,那小子打的我……”
範一統看見救兵來了。
慌忙迎上去,添油加醋,訴說自已的遭遇,先是跑車被撞,後被人幾巴掌抽在地上。
而範仕程看見自已兒子的慘狀。
一時都愣住了。
怎麼被打成這逼樣了?
直接被打成了豬頭?!
要不是熟悉兒子的聲音,怕是他一個當爹的,都一下子認不出來,這就是他的寶貝兒子。
“啊?”
“踏馬的!”範仕程怒火中燒。
“放心兒子,老爸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
說著,帶著一群人,朝江晨、宋玫兩人衝去:“特麼就是你,打的我兒子!”
不過。
朝前就走了一步。
待看清了江晨的臉,頓時又停住了。
整個人觸電了一般。
雙眼圓睜,表情難以置信:“……江,江先生!是您??!!”
“冇錯,是我。”江晨道。
“可這,江先生,可這是怎麼回事兒……”範仕程顫聲的又問。
“這我還想問你呢。”
“你兒子在非機動車道行駛,撞著了我媽,不但不道歉,反而讓我媽跪下給他磕頭認錯。”
“甚至還想打我媽……”
“我呢,就替你管教管教了你好兒子。”
“???”
“!!!”
範仕程聽的是心驚肉跳。
好吧,原來是這回事兒!
這回,自已那逆子是踢著鐵板了啊,而且也真是點背……
要知道這個江晨,是如何得罪得起的!
超有錢不說,也超有背景,據說和一些超級大佬交情匪淺。
就說現下,自已也是以攀上人家江晨一家為榮。
尤其自已,纔剛剛舔著老臉,主動登門求見,才終於撿漏,簽下了江家本次的婚慶合同。
以後還指望著,能和江晨多合作些項目,多掙點小錢。
可結果一回頭。
自已兒子就把人家老孃撞了,要羞辱、打人家老孃……
哎!!
這特麼,不是廁所打燈籠,找屎嘛!
“爸,你還在跟他囉嗦什麼?”
“就是那小子打的我,你趕緊帶人乾他啊!”
那範一統見救兵來了後,就立即鑽進跑車裡,和妹子吹牛逼去了。
可牛逼冇吹幾下,卻見老爸不但冇動手,給自已出氣,反倒和那個小子嘮上了。
因而忍不住又過來催道。
範仕程一聽。
當即勃然大怒,跟著一巴掌又狠狠抽了過去。
“乾你麻痹!”
“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江先生!江先生是你得罪得起的?”
“特麼叫你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
“話說勞資踏馬的,怎麼生出你這個孽障,淨給老子生事兒,還不如當初把你弄牆上呢!”
“……”
老登逮著範一統,一陣責罵痛打。
這一幕,頓時讓周圍人吃驚不已。
什麼情況這是?
不遠處,那模樣陰鷙的男子,看見也是表情疑惑,待看清人群中的江晨後,不禁嘴角勾出一絲冷笑。
“不錯,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