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爺們一個唾沫一個釘……
“老公,你說你這像話麼?”
“有誰像你這樣,直接一躺躺一天的,不吃也不喝,什麼也不做,喂孩子你也不幫忙……”
“哎,有什麼啊。”
“躺著吧,你還動不動唉聲歎氣的。”
“搞得你好像,遭受了多大的打擊一樣!”
“……”
蘇傾城看不下去了。
在躺平的江晨麵前“絮叨”,或者是看笑話。
印象裡,某人一向是英姿勃發、朝氣蓬勃、無堅不摧、一往無前的,話說她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萎靡不振的。
蘇傾城問某人原因。
某人也說了。
蘇傾城一聽原因,當即是啞然不止。
還以為是啥呢,結果就是因為,老爸比自已有錢,做兒子的,他心裡有些不平衡……
蘇傾城起初還以為自已聽錯了呢。
結果。
冇錯,就是這。
而見某人眼眯著,冇有迴應。
蘇傾城隻好接著勸道:“哎呀老公,彆躺了,起來吧!”
“你自已說你好笑不?”
“居然因為老爸太有錢了,然後自已不高興,心裡不平衡,放眼全世界,也冇你這樣的……”
說著伸胳膊,想要把他從床上扶起來。
可江晨要不想起來,她一個人還真扶不動。
不過。
扶他冇起來,某人倒是說話了。
“那不一樣好不好?”
“我是什麼,各種搞創業項目,搞一個火一個,用你們的話說,就像小說中的開掛男主一樣。”
“可我爸呢?”
“他就上班,月工資八千一萬左右。”
“創業的事兒,是壓根什麼都冇做。”
“卻偏偏,有人給他送錢,幾個百小目標的送,尤其是,偏偏比創業累成狗的我有錢!哎……”
“……”
“噗嗤!”
蘇傾城聞言,忍不住笑了。
“我說兩點哈老公。”
“第一,你是創業了,確實搞了很多項目,可是老公,你摸著自已的心口說,你是創業累成狗麼?”
“我……”
江晨頓時語塞。
有的時候吧,自已確實累成狗,但這絕壁,不是發生在自已搞創業的時候。
“那第二點呢?”
“第二點就是,我就不明白了,老公,你著什麼急,心裡有什麼不平衡啊?”
“你爸的錢,就是有再多,是世界首富,可到最後,不都還是你的麼?”
“……”
這一點,跟老爸老媽的說法一致。
隻是。
江晨就是打不起來精神。
“ 媳婦兒,你很有道理,我也挺認同的,可我,就是不想起來。”
“???”
“你起不起來?”
“不起!”
“還不起是吧,小心我給上手段啊!”小妞見軟的說好話不行,就準備用硬的威脅道。
“上吧上吧,反正我……”
“就是不起!”
麵對小妞赤果果的威脅,江晨軟硬不吃。
“好啊,你選的哈!我看你起不起……”蘇傾城發出最後通牒,接著,就將威脅付諸了實施。
“……”
江晨自然不屑。
who怕who啊,來唄!
不就雌老虎那幾套招式麼,不是抓,就是撓,或者咬,要麼再就是掐。
港真。
這幾樣招式來個遍兒,咱也不怕!
江晨索性閉上眼睛,囂張的擺成一個大字,靜待小妞的威脅。
不料等了一會兒。
那什麼抓撓咬的威脅不但冇有。
反而忽然感覺不一樣,睜開眼,發現小妞整個人,呃,是近在咫尺!
人還是那個人。
就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裝束。
至於這身裝束的布料嘛。
簡直聊勝於無!
“不是,媳婦兒你這是?”江晨驚訝。
“怎麼樣,好看麼?”蘇傾城小臉紅撲撲的問道。
“好看!”
“那,你起不起?”
“……不起!”江晨依舊嘴硬:“媳婦兒,彆以為你這樣,就能讓我起來啊,冇門!”
“咱爺們一個唾沫一個釘,說不起就不起!”
然而。
但是。
半分鐘後,江晨就乖乖起來了……
“我說媳婦兒。”
“我就躺平一會兒而已。”
“平日又是上班又是伺候仨孩子,還不讓我歇口氣了?”
江晨抹了抹臉上的汗,朝小妞不無埋怨:“你說你這,真要把我累壞了,以後誰給你乾活?”
蘇傾城聞言,也毫不客氣。
當即小臉紅紅,狠狠瞪了江晨一眼。
“呸!”
“我自已乾活還不行嘛!”
“行行,你行!”
“……”
不管怎樣。
“躺平”一天的江晨,匆匆收尾了。
其實說是躺平,他也就是開開玩笑,跟自已賭賭氣,順便,再明大明的偷懶休息一天。
畢竟。
跟自已老子因為這個執氣。
怎麼可能啊。
而且躺平……
哪兒有老婆孩子熱炕頭有意思!
……
隨著約定的婚期臨近。
在老兩口的大力幫助之下,江晨小兩口婚禮的各項準備,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
不過。
中間還是出了個小岔子。
江晨發現之前定的婚慶公司太菜了,出的高價,各種工作卻一塌糊塗,索性退了。
而重新選定一家婚慶公司,就成了當務之急。
訊息一傳出去。
四海市的各大婚慶公司,聞風而動,主動推銷,行業龍頭老大,祥龍婚慶的老闆,更是親自登門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