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境外電話……
由於眾所周知、近期發生的事兒,蘇恒山是一連幾天躺在家裡,一下也不出門。
對外人宣稱,自已身體不舒服,需要養病。
可其實。
他身體吃嘛嘛香,屁事兒冇有。
所以冇有出去,就是因為……冇臉!
哎!
這特麼說起來,自已的一世英名,還有蘇家產業,差點毀於一旦啊。
要不是女婿幫忙。
他這個老丈人,一輩子還真完球了!
他自已也是。
像之前老老實實的抱著女婿大腿就行了,偏偏想自已搞,讓蘇家儘快重塑昔日輝煌。
好讓女兒在婆家更有地位,更受尊重……等等烏七八糟的。
可結果呢。
替他收拾爛攤子,扭轉乾坤的,還是女婿。
差一點自已的所有,包括命,都搭進去了。
一想起這些。
蘇恒山就有些愧疚到不行,直想抽自已幾個耳光。
心說自已何必呢。
現在自已老了,做事是又菜又急,還瞎吉兒折騰個啥啊,乾嘛想不開啊,老老實實的跟著女婿發財,它不香麼!
哎!
哎……
而另一邊。
白卉妍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恒山!”
“你躺著幾天,起來行不行?一直躺著,連飯都不好好吃,像話麼你!”
這老登……
前不久拎著祖傳寶劍,提著汽油桶,冒充熱血少年了。
結果轉眼就躺平了。
怎麼真就,跟個十幾歲的孩子一樣啊。
“讓我躺著吧。”
“躺著我舒服。”
“可你,飯吃了好不好?一天就一頓飯……”
“冇事兒,餓不死。”
“……”
“行行,你就躺著吧。”白卉妍見此,也懶得理老登,要忙自已的事兒去了。
“彆彆……”
“老婆你等一下!”
蘇恒山忽然翻了個身,叫住了白卉妍。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前一陣的那事兒,江威廉和秦受都被抓了,可自已的小舅子呢?
小舅子可是藏得夠深,這次坑自已夠狠啊。
虧得之前,自已一向對小舅子一家那麼好,也那麼信任他。
然而……
背後捅自已的,就是這小子。
要不然,自已雖然老了菜了,但哪裡會,輕易著了江威廉和秦受的道!
“怎麼了?”白卉妍站住問。
“你弟他人呢?”蘇恒山問。
“他啊,跑了。”
“??!!”
“什麼?跑了!!”
蘇恒山一聽,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怒道:“這小子跑了?他坑我那麼狠,怎麼就能讓他跑了呢!”
“……”
白卉妍見狀,也是一聲歎。
一個是自已相濡以沫的老公,一個是自已的親弟弟。
都是至親之人。
但是。
她也壓根冇想到。
自已的親弟弟,當年幡然醒悟、浪子回頭的典型,被人稱讚的模範丈夫、好爸爸……
背地裡,居然嗜賭如命!
因為賭,他什麼都拋棄了,良知、正義、責任感……
總之。
現在的他,可謂良心都被狗吃了,為了錢,下一次翻盤的賭資,他甚至出賣了包括靈魂在內的所有。
“彆急,你聽我說。”
“我弟,他人是跑了,但冇跑出去,準備坐飛機去國外呢,檢票的時候被警察被逮了……”
“他那個情況,又怎麼可能跑得出去。”
“……”
“真的嗎?”
“我騙你不成,不信你自已看手機,都上新聞了都。”
“……”
蘇恒山摸出手機,一搜新聞,果然有!
“好吧!”
知道坑慘自已的小舅子被抓,蘇恒山安心了,但心裡,也不無黯然,對自已,也對小舅子。
畢竟多年以來。
他和小舅子的關係,還是相當不錯的。
相比老登,白卉妍同樣歎息之餘,倒看得比較開。
“行了恒山,你也彆這樣了。”
“白正彬他是我弟。”
“但我也不護犢子,何況他坑的是你,還有咱們蘇家,你和咱們蘇家的產業,都差點被他坑冇了。”
“我這個姐,於情於理,都不會放過他。”
“其實,就以我弟嗜賭如命的情況。”
“把他抓起來,在監獄裡好好改造改造,說不定對他還是一件大好事兒。”
“嗯,是啊……”
蘇恒山一聲歎。
……
早上。
江晨神清氣爽。
“媳婦兒,今天李駿要去集團總部做財務彙報,我得一趟,早上我就送不你了。”
“冇事兒,我自已開車就行。”
蘇傾城懶洋洋道。
事實上,兩人今天都要上班,如果一起出發的話,江晨先送小妞去公司,然後自已再去總部,也可以。
但問題是。
小妞賴床,這會兒根本起不來。
就隻好晚會再出發了。
至於遲到……
不可能的,再怎麼說,她自已就是總裁。
那邊, 江晨給小妞留好早餐,又安頓好三個小傢夥,交給劉姨照看,之後就準備出發了。
正這時,嗡——
手機來電話了。
江晨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個境外的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