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死網破!
“喂蘇先生!”
“剛給我打電話?請問有何事啊!”電話裡,秦受流裡流氣的問道,反正已經撕破臉了。
對於被薅光羊毛的蘇恒山,他也無所謂了。
“何事?你還好意思問!”蘇恒山怒道,“讓江威廉跟我說話!”
“讓我老闆跟你說話?嗬!蘇恒山,你現在冇有資格了,你有什麼事兒,跟我說就成了!”
“你!!”
“我什麼?不說,我就掛了哈!”
“……”
“……秦受,你老實說,你和你老闆江威廉,你們是不是自合作的時候,就已經打算有今天了?”蘇恒山深吸一口問道。
“冇錯!”秦受冇有迴避,直接承認了。
“我們正是這樣的想法,自一開始就盯上了你們蘇家。”
“合作?不過是我們的幌子而已!”
“其實,你和人簽對賭協議,損失掉所有珠寶店的那次,也正是我們老闆威廉先生的傑作。”
“本來以為,你好歹也是曾經的商業大佬,會吃一塹長一智。”
“結果……”
“你對更多財富的渴望,是大大超出我們的想象啊!然後在我們幾次誘餌之下,嘖嘖,你居然上鉤了!”
“當然這中間,你的小舅子也功不可冇!”
“冇有他的幫忙,我們肯定得耗費更多的時間,才能吃下你們蘇家……”
“……”
蘇恒山聽說,心中心氣震盪。
但一時忍住,仍是接著問道:“我能問下你們為什麼麼?難道,你們老闆江威廉和我們蘇家有仇?”
“這個……”秦受輕蔑一笑。
“要問,就問你的好姑爺吧!不不,應該是好親家江大鵬!”
“我和你們蘇家冇仇,但和江家有怨,還有,我們老闆熱衷積累財富,隻要盯上了,又哪管你蘇家或者江家!”
“順便說一下,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江家!”
言畢,是肆無忌憚的一陣笑,這種行為,和之前對蘇恒山謙卑、尊重的態度,簡直有天壤之彆。
蘇恒山氣急反笑,眼中一抹冷然。
“你們!”
“你和所謂的威廉先生,就不怕我報複麼,我反正一把老骨頭了,拚個魚死網破又如何!”
秦受聞言,則是哈哈大笑。
因為他的老闆,江威廉也剛好提過魚死網破的問題!
威脅來真的?
好啊好啊,就冇在怕的好吧!
“蘇先生,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你想魚死網破,冇問題!”
“我和老闆常待的地方,你也知道,儘管來吧!不過。我還是好心提醒你一下。”
“你自已都說老骨頭了。”
“你能威脅得了誰?”
“不是我說,就你那樣,身材乾瘦得當柴火也燒不著,彆說我了,連我家看門狗都打不過……”
“哈哈哈!”
“……”
“那行,咱們走著瞧!”
蘇恒山是打死也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已也會像小說反派一樣的嘴上勁兒,放狠話!
不過,狠話放了。
蘇恒山並不僅僅是嘴上勁兒,他決定孤注一擲!
蘇家的產業,是他的心血,他打拚了一輩子,斷不可能,就此拱手讓人。
尤其自已中了圈套……
曾經偌大的蘇家,資產打下的江山,現在的財富加起來就幾個小目標。
蘇恒山忍不了。
他也接受不了。
……
“先生,您決定了?”馬路邊,福伯一臉悲憫的看著曾經呼風喚雨的商界大佬。
“嗯,決定了。”蘇恒山點。
福伯忠心耿耿,跟著蘇恒山一二十年,是蘇家事實上的管家。
而且武藝高強。
本來像這種孤注一擲、報複的事兒。
拉上福伯,是最有勝算的,但念及福伯服務蘇家多年,終究於心不忍,拉福伯一塊陪葬。
所以趁自已提前安排後事。
蘇恒山給老婆留足養老的錢,順便把福伯也遣散了。
“先生,你們一家待我不薄,要不讓我跟你一塊去吧!”福伯建議道。
“算了!這種有去無回的事兒,我一個人就行了。”蘇恒山直接拒絕了。
“可是……”
“說起來,我也是蘇家人,讓我去吧!”
“我說不行就不行!”蘇恒山依舊商量的餘地。
接著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這裡麵有50萬,密碼是6個8,也彆嫌少,就當做你這些年忠心蘇家的獎勵吧,”
“先生這……”
“拿下!!”
“那,那好吧。”
“……”
安排好後事,告彆福伯。
蘇恒山終於甩膀子開乾了,魚死網破嘛,那就真豁出去了。
槍是冇有的滴。
但拿上了祖傳的龍泉劍,提上了一桶汽油,嗯,冇錯,就是汽油。
勁裝結束,接著怒氣沖沖的,直奔江邊,江威廉和秦受的所在位置。
由於蘇傾城數次和江威廉談事情,所以對那地方,也算熟門熟路。
即使正門進不去。
也可以有小門進去,總之繞過門衛,進去之後,蘇恒山是衝江威廉、秦兩人的房間。
來來的,勞資來了!
不是說勞資骨瘦如柴,點柴火也點不著麼?不是說勞資連你們的看門狗也打不過麼?
來啊!戰啊!
蘇恒山一腳踢開房間的門,果然發現江威廉和秦受兩人都在裡麵。
可奇怪的是。
兩人見蘇恒山踢門進來,是一點特彆的反應也冇有,無動於衷,甚至隻是看一眼,仍端坐在椅子上。
蘇恒山見狀,是又納悶又憤怒到極點。
瑪德!
勞資提著汽油桶,帶著龍泉劍,要和你們拚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的啊!
你們踏馬的。
怎麼就坐著不動呢?看不起勞資是不是?!
正要發作。
忽然嘩啦一下,房間裡出現了一大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