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又開始炫耀女婿了。
報警?
把我爸抓起來?
蘇傾城聞言,不由白了江晨一眼,“合著你這是,把我爸當犯罪嫌疑人了啊!”
“呃,我冇那意思哈!”江晨道。
“不過媳婦兒你想啊,你爸和那個什麼江威廉合作,誰知道中間會不會有違法的勾當?”
“這個……”
蘇傾城遲疑一下,立即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案:“這個不可能,我爸可能被騙,被人下圈套。”
“但他要知道有違法的勾當,是決計不可能合作的。”
“……”
“那行,既然你爸不可能有違法勾當,那還得報警。”江晨又道。
“乾啥?讓警察蜀黍阻止他?”
“對。”
“那行吧……”
蘇傾城同意報警。
目前老媽的話都不起作用,或者被老爸的“戰績”矇蔽了雙眼,那最有效直接的辦法,就是請警察蜀黍幫忙了。
隻是怕就怕,連警察蜀黍都勸不動。
不過。
就在江晨小兩口這邊,一致決定打電話報警的,忽然江晨的手機響了。
江晨拿起手機一看。
當即一樂。
因為是安全署,趙峰隊長打過來的。
得。
還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
……
“老闆,你給蘇恒山那麼多好處,咱們這邊是大出血啊,我看了都有點受不了了!”
“一隻早晚要宰掉的肥羊而已。”
“何必給他出血這麼多呢,意思一下不就行了?”
一個包間裡,秦受對江威廉,有些憤憤不平道。
講真。
老闆對那個蘇恒山的小老頭太大方了。
踏馬的,幾十家的珠寶店,說還給蘇老頭,就真踏馬的還了。
當然之前坑蘇老頭的,也是老闆的人,這一來一去,老闆實際上也冇損失什麼。
但就是……
太踏馬饞人了。
老闆雖說財大氣粗,自已跟隨老闆多時,也算勞苦功高,可老闆從來冇有,這麼大方的對過自已啊!
“又來了不是?”
“放長線釣大魚,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這些道理還用我教你嗎?”
“何況,彆低估了蘇恒山。”
“這老小子,可老奸巨猾的很,一不留神,這老小子不但不上鉤,還把你擺了一道。”
江威廉抽了口煙,不緊不慢的說道。
“嘿嘿,也是!”
見老闆如此說,秦受也隻好摸了摸頭,這般賠笑說道。
“那怎麼著老闆,今天蘇老頭已經all,in了,要不咱們……”秦受臉上一抹狠辣的表情。
“嗯,可以。”
“讓他再高興一天,明天咱們就提前收網,接下來,全力搞定江大鵬。”
“好嘞!!”
“……”
“對了秦受,為了防止蘇恒山狗急跳牆,你安排的保鏢到位冇有?”
“到位了!”
“一共十幾個保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那蘇老頭,發現被套路之後,膽敢狗急跳牆,或者和咱們魚死網破。
“保證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那就好!!”
江威廉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撚滅。
控製輪椅來到窗前。
一番怪異的冷笑之後,目光裡一抹熊熊的複仇火焰,江家,我說過,我要拿回我應得的一切!
……
江邊。
兩箇中年模樣的男子,正在釣魚。
一個是宋青書。
一個是……蘇恒山。
其實蘇恒山不想來,是宋青書強烈邀請,哥倆好久冇一塊釣魚了。
蘇恒山又一想,最近兩天不錯啊……
尤其三天後,還能收一波大的。
因而猶豫一下,就跟著來了,怎麼說,他也好釣魚這口,而且和宋青書,也好久冇嘮,嗯,吹牛逼了。
“怎麼著?”
“聽說你前一陣跟人搞了個對賭協議,把你所有的珠寶店都賠進去了!”
宋青書上來給了個下馬威。
“嗯,有這回事兒。”蘇恒山承認道,“不過咱是誰啊,賠進去的珠寶店,今兒又全部弄回來了!”
“啥?全弄回來了?”
“是啊,不信你看著這最新的所有權合同。”
“……”
宋青書瞄了一眼,得,還真是!
這老小子……
蘇恒山則頓時暗爽,防守成功之後,跟著乘勝追擊(大吹牛逼)。
老夥計嘛。
相互之間,能吹牛逼,不外乎,事業,子女,孩子這些……
“珠寶店充其量,就是個小插曲。”
“其實除了珠寶店,我其他的產業都還不錯,電池廠知道吧?我女婿幫忙技術改造的,現在我的現金大牛!”
“再過幾周,我女兒女婿就要正式辦婚禮了。”
“現在國家提倡多生孩子,我三個外孫真不多,趕明兒我再催催他們,趕緊再生幾個,畢竟多子多福。”
“還有我這身體……”
“說來也奇怪,你看之前嚴重吧,走不了路,出來進去得靠輪椅。”
“自從我女婿給我治好雙腿後,我不光雙腿走路自如,而且身體也是倍兒棒,跑個一萬米那是不在話下……”
“……”
宋青書聽了,不是滋味。
得!
這老東西,又開始炫耀女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