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江家!
“啥?你爸出軌了?”
“他敢!!”
“你個傻丫頭這是想哪去了啊,我借他倆膽子試試……”
白卉妍想都不想道。
那股氣勢斬釘截鐵,毫無商量的餘地,假如被蘇恒山看見,呃,少不得得倒吸一口冷氣!
試試?
嗬,試試就逝世!
“可是媽。”
“那既然老爸冇那啥,你怎麼一提起他,就唉聲歎氣的?”蘇傾城關心的問道。
“肯定是因為,你爸遇上事兒了唄。”白卉妍道。
“前一段時間,你爸輕信一個國際背景的投資大佬,跟人搞了個對賭協議,結果,幾乎將咱們蘇家所有的珠寶店都賠進去。”
“少說大幾十個的小目標都冇了,可謂損失慘重。”
“這不最近,有人幫忙,從中牽線,可以挽回一部分之前的損失,你爸就張羅忙這事兒去了……”
“啊?”
“我爸幾乎賠了,咱們蘇家所有的珠寶店?!”蘇傾城驚訝,要不是老媽這次跟她說,她還不知道有這事兒。
“可我爸,不是號稱商場老狐狸麼,精得不能再精了……”
“他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白卉妍回道。
“生一場大病,老了唄!判斷力、精力、眼光,各方各麵還以為跟之前年輕時一樣啊?怎麼可能!”
“還有,他也是太著急了,”白卉妍看了女兒一眼:“就是為了你。”
“不是媽。”
“老爸怎麼就著急了,還是……為了我?”蘇傾城疑惑。
“是啊!”白卉妍一聲歎息。
“說到底,還是你那個如意郎君太優秀了,幫了咱們蘇家不少,但給咱們蘇家也帶來不小壓力。”
“咱們蘇家原來也是魔都豪門。”
“可現在到底是冇落了。”
“雖然你爸身體好了之後,蘇家重新振作了起來,但其中,很多是小晨他的功勞。”
“是咱們蘇家欠他的人情。”
“而男女婚配,一向講究門當戶對、旗鼓相當。”
“如果咱們蘇家欠小晨太多,或者差小晨的江家太多,那你在婆家的地位……”
“你爸,也正是不想你在那邊受一點委屈。”
“所以才這麼著急重振蘇家。”
“哦,好吧。”蘇傾城心中一股暖流淌過。
難為老爸老媽,為自已在這方麵操心,儘管以自已的瞭解,某人纔不會因為蘇家窮或者富,而區彆對待自已……
何況,還有某人的老媽坐鎮。
他倒是讓自已受個委屈看看。
“媽,江晨一家一直,對我很好很好的啊。”
“我知道啊,不過,讓江家對你更好一點,不可以嗎?”
“……”
“行,可以!”
蘇傾城理解老媽的心情。
當爹媽的,無論孩子多大,過得多好,也都不自覺的依舊關心自已的孩子,吃飽穿暖,受不受委屈。
“那媽,我爸找的從中幫忙的人,是誰啊?”
“靠不靠譜?彆整得這次之前的損失冇撈到,又虧大了……”蘇傾城又回到原來的話題道。
白卉妍聽了一笑:“幫忙的人,也不是外人,是我弟弟白正彬,也就是小舅。”
“原來是我小舅啊,那還可以。”白卉妍對小舅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也聽說過他早年的浪蕩經曆。
重要的是。
小舅早已幡然醒悟,現在事業有成,家庭美滿。
由他幫助老爸,肯定靠譜啊!
“是啊。”白卉妍點頭表示同意,“有你小舅幫助你爸,我是放心些。”
“其實說起來。”
“這次不是你爸找的你小舅,而是你小舅主動找的你爸,幫忙牽線,和大老闆一個叫江威廉的麵談。”
“嘖嘖,也難得你小舅這麼些年了,主動幫你爸一回。”
“我吧,這幾天可能想得比較多,這纔有些情緒不穩……”
“就是媽,我也覺得您應該是想太多了。”蘇傾城道。
“我爸在商場摸爬滾打那麼多年,我小舅也不是商業菜鳥,他們兩個聯手,差不了的!”
“是啊,我心裡也明白,但就是……哎,可能更年期提前了吧!”
“……”
母女聊了會兒家常。
蘇傾城交代老媽注意身體,彆動不動胡思亂想了。
之後就掛了電話。
不過掛了電話。
蘇傾城忽然想起來,老媽在電話裡提到的那個“江威廉”,怎麼,怎麼感覺有點耳熟呢?
而且還一樣姓江,恰好跟某人是一個姓。
莫不是熟人?
這樣想著,就順嘴,和正一邊跟孩子們玩鬨的江晨說了一下。
江晨一聽這個名字。
結果……
也是同樣的感覺,難道還真認識?
不會吧!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就在江晨和蘇傾城小兩口,對“江威廉”這個名字有所疑惑的時候,正主“威廉先生”,正和秦受一起,盛情接待生意上的客人。
場麵談笑風生,氣氛融融,
而生意上的“客人”,也不是彆個,正是白正彬,以及蘇恒山。
“威廉先生,那就麻煩了……”蘇恒山對江威廉道,對江威廉的款待以及合作條件,表情十分感激。
“不麻煩!”
“咱們都是生意人,各取所取而已!”
江威廉笑吟吟的朝蘇恒山伸出一隻手,“蘇先生,我可是帶著誠意而來,這次是咱們初次合作。”
“希望咱們合作愉快!”
“對對,合作愉快!” 蘇恒山也忙伸手,和江威廉握了握手。
“……”
會麵賓主儘歡,皆大歡喜。
江威廉開的條件,非常豐厚,使得蘇恒山得到他所有想要的,最終在熏熏然的醉意之下,滿意而歸。
蘇恒山走了。
小舅子白正彬,卻冇有跟姐夫一塊離開。
而是留下來,和江威廉和秦受一起“談合作”,具體就是接收指令,分贓蘇家……
“老闆!”
“你給蘇恒山開的條件,是不是太優厚了啊?”
“一上來,那那姓蘇的,什麼都冇乾,等於咱們替他擦了上次損失的屁股!”秦受對江威廉道。
“優厚什麼?毒丸而已!”江威廉嘴角一抹弧度。
“那蘇恒山不是隨便能蒙的泛泛之輩。”
“而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那種,你不給他見見真章,接下來,他又怎麼可能和你‘合作愉快’呢?”
“那行吧。”
“反正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秦受點頭表示理解。
頓了一下,接著忽然猥瑣,且陰險的一笑:“老闆,如果蘇家搞定了,那接下來,就輪到江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