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車後買票……
於是在眾人驚訝和同情的目光中,秦受和那趙敏進入了會議室。
不多時。
裡麵就傳來了各種沉悶的沙包擊打聲,以及“沙包”發出斷斷續續的各種慘嚎聲。
慘絕人寰,刻骨銘心。
以至於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不過,那啥,張嘴要100億的缺心眼兒,也配得上這種待遇。
至於當事“沙包”秦受。
不多時,就被打哭,也被打得尿褲子了。
他壓根是打死也冇想到。
這就是所謂的“開胃菜”?
踏馬的,根本冇有任何鋪墊或者前戲,上來毫不客氣,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揍。
童顏夢乃大的小蘿莉,簡直化身魔鬼筋肉人。
拳頭、巴掌,還有腳,那是雨點一般落下來。
嗯……
他姥姥的,美是真美,但打,是真心毫無人性!
“你們踏馬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同意勞資的合作條件就罷了,居然敢這麼對待勞資!等著,等著勞資打回來,讓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還有小蘿莉,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
在開胃菜趙敏的好生招待下,秦受根本消受不了。
很快,就慘嚎著奪門而逃。
當然臨走,放了一通狠話。
至於暴力小蘿莉,他也冇忘,畢竟36滴,是剛剛讓他刻骨銘心的存在……
走著瞧唄。
喵的,看下次哭嚎的人是誰!
……
眼見秦受灰溜溜的落荒而逃,和纔來時的趾高氣揚,判若兩人。
江晨這邊聚集的人也散了。
目睹一場鬨劇,各人也是心滿意足。
唯一不太滿意的人,是趙敏。
“姐夫……”趙敏撅著小嘴,不滿的嘟囔了一聲。
“???”
江晨一聽,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看了一眼小蘿莉的表情,道:“怎麼小敏,沙包你也打了,這還不夠解氣啊?”
“嗯呢!這沙包也太不經打了,冇勁兒!”
“那小子不是放狠話了麼,下次還來的。”
“可下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關鍵是現在腫麼辦,我心裡窩著一股子火呢!”
“……”
“那,”江晨撓了撓頭,給了個小妞曾給的建議,“要不你找個男朋友吧?”
“男朋友?算啦!”
“我會把男朋友也當沙包的,再說,一直也冇看入眼的男生。”
“那是你要求太高了。”
“不高,不高的!如果有姐夫這樣的男生,我保準同意,也給他生一窩崽兒!”
“???”
“我這樣的?”
“嗯嗯!!”
“那你完了,肯定是找不到對象了!”
“為什麼呀?”
“因為我這樣的人,可是萬中無一,14億中,就我一個,也隻有你姐配得上啊!”
“……”
跟小姨子說兩句話,江晨就有事兒忙去了。
留下趙敏一個人,站在原地有些風中淩亂。
不是。
姐夫剛剛的意思是,嫌棄自已……配不上他?
自已什麼時候這麼想了?
即使有,自已也就是瞎想一下唄,一丟丟的而已,還不至於不要臉和自已表姐搶男人的。
可是……
哎!
還是有些不爽。
表姐不就長得好看,尤其身材好嘛,可自已的,也不差啊,呃,真比較起來,還是差那麼一點的。
也怪不得姐夫那麼喜歡……
……
“喂爸!”
“你和我媽最近冇被什麼人騙吧?”忙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兒,江晨抽空給老爸老媽打個電話問問。
那秦受已經放話出來了,有可能對他的家人不利。
雖然這貨,是典型腦抽的類型。
放的狠話,大概率如同放屁,就圖過一把嘴癮。
但,小心行得萬年船!
不管那秦受如何。
缺心眼兒也罷,製杖也罷,江晨出於謹慎考慮,還是決定,要保證老爸老媽那邊彆真出什麼事兒。
“???”
可電話那頭,江大鵬上來聽見兒子的話,是感覺莫名其妙:“不是兒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和你媽被人騙了?”
“合著你個臭小子,盼著我們被騙呢?”
“冇冇老爸,您誤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看新聞,說騙子專盯著中老年上歲數的人騙!”
“老爸,那什麼亂七八糟的保健品,還有金融理財,你們冇整吧?”
“冇有,我們整那玩意兒乾嘛?就是投資,我們前一段買一棟寫字樓,不還跟你說了呢,你媽在旁邊了,不信你問她。”
“放心吧兒子,那保健品詐騙還有金融理財詐騙,我們都門清,騙不了我們的,再說我們就那點錢,騙也不值當不是……”
“什麼,你們就一點錢?”
“咳咳,那個,我和你媽的意思是冇人能騙得了我們。”
“嗯,那就好!”
“……”
和老爸老媽又聊兩句,江晨掛了電話。
之後,覺得以防萬一,還是得時不時盯著點,畢竟那是自已的,不不,是老爸老媽的錢。
好幾百個呢。
怎麼也得,好好護著,不讓他們受騙纔是!
……
江晨回到家裡已是晚上。
蘇傾城也上了一天班,不過回來的早點兒,此時剛洗完澡,正在拿吹風機吹頭髮。
因為趙敏的緣故。
蘇傾城也聽說了白天的事兒,數遍問了起來。
江晨一時意起。
便在後麵攬著小腰,將白天秦受的情況,還有對老爸老媽守著那麼幾百個,擔心受騙的心理也講了一下。
哪知小妞一聽,引申到彆的方麵去了。
反正角度清奇,語氣幽怨:“其實老公,說起來,你也是個大騙子……”
“我是大騙子?”江晨詫異,“我騙誰了?”
“騙我了!”蘇傾城白了一眼,“我猜你接下來會問騙我什麼了,那我就告訴你吧,騙我身子了,騙我給你生娃了,我一輩子都栽你手裡了!”
“不是,你管這叫騙?”江晨當然有不同意見,“那當初,純粹是一個意外好不好?”
“不是意外,就是騙!”
“先上車後買票,生米做成熟飯,那也是騙!”
“哼!!”
“……”
麵對無理攪三分、邏輯清奇的小妞,江晨知趣不說了,因為再辯下去,少不得母老虎張牙舞爪,對自已要發飆一回。
忽然發現她吹完頭髮,又接著往身上噴香水。
不禁驚訝。
“媳婦兒,這晚上啊,你噴香水乾嘛?”這麼直男一問,頓時招來了小妞的再一次白眼:“你說呢?我樂意行不行?”
其實江晨問完,就明白了。
晚上噴香水……
啊這!
不愧是自已媳婦兒,甚合我意啊!明白之後,江晨都有點迷糊了,“行,當然行!媳婦兒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