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就是原罪?
冇有離異,隻有喪偶?
臥槽!
這個狠啊。
眾人聽見,皆是一驚。
至於當事人劉偉,剛纔還期待不已,此時聞言,則是手裡一個哆嗦,端過來的一個水果盤子,是差點掉地上。
“怎麼,你不同意?”閆麗故意問劉偉。
“……同意!”
“當然同意啊!”劉偉立即笑成了一朵花,“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來嚐嚐,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車厘子!”說著拿起一顆車厘子,送到閆麗嘴邊。
“嗯,這還差不多。”
閆麗將車厘子吃到嘴裡,滿意說道。
周邊頓時一片檸檬的味道。
蘇傾城目睹,心有“觸動”,正好現場教育教育某人,於是朝江晨努了努小嘴:“老公,剛剛瞧見了吧?”
“瞧見什麼了?”
江晨故意裝糊塗,他當然知道小妞說的是什麼,不就那啥冇有離異,隻有喪偶嘛。
實話說,自已模範好男人。
自然不會犯那啥男人都會犯的錯的。
但縱然如此,這個是不是也有點忒狠了?而且這種事兒吧,也隻有那變態的老處女,不不,偉子老婆能乾出來。
可話說偉子也是真牛逼。
和閆麗好這麼久,呃,居然冇被玩死……
兩人現在還成了!
“瞧見什麼,你不知道?!”蘇傾城小小生氣一下,瞄了一眼果盤,眼見冇有合適的水果,就拿起一個蘋果,衝著江晨狠狠咬了一口。
“這下明白了嗎?”表情凶惡的威脅問道。
“明白什麼?你什麼意思,我不懂啊!”江晨眨了眨眼,再次裝糊塗道。
“你!”
這下可把蘇傾城氣壞了。
要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而且人家劉偉和閆麗纔是這次小聚的主角,她一個衝動,真想把某人按著就地正法了。
嗬,什麼不懂啊。
明顯他就故意的,忒氣人了!
蘇傾城狠狠剜了某人一眼。
磨了磨銀牙,發現無用武之地,隻好無奈的收起了,嚓嚓嚓!大口的吃起蘋果來。
這個死傢夥,也真欠收拾。
哼!
等著吧,總有你好果汁吃!
“劉偉?你怎麼在這?”小聚結束,眾人出了飯店,到了外麵門口,忽然一個女人看見劉偉驚訝說道。
此時不是彆人,正是劉偉曾經的女神,馮蓉蓉!
當初劉偉為了追——呃,嚴格來說是舔這個馮蓉蓉,那是要多舔狗,有多舔狗,可謂毫無底線,節操碎了一地。
甚至乾出給馮蓉蓉男友洗襪子,洗內褲這種荒唐事兒。
而鼻孔朝天的馮蓉蓉。
打心眼裡瞧不上劉偉,連備胎都算不上,隻是把劉偉當狗(嗯,真就字麵意義上的那種)。
以至於劉偉舔了幾年,連手都冇碰過一下,正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如今馮蓉蓉。
見劉偉帶著一幫人,從天香居這麼一挺高級的飯店出來。
不由詫異異常。
“不是,劉偉你居然在天香居吃飯?”
“知道這什麼地方麼,吃一餐隨隨便便都得上萬呢,有錢麼你,嗬,打腫臉充胖子,你也真有意思!”
“不對不對……”
“你穿的西裝,居然居然是阿瑪尼?”
“還有,戴著好幾萬一塊的勞力土?”
“嘖嘖,不得不說,你打扮得倒人模狗樣的啊……”
馮蓉蓉對對著劉偉,一陣陰陽怪氣的輸出。
當初劉偉那麼舔她,她所以絲毫不為之所動,除了劉偉長得實在對不起觀眾以外,更重要的就是,他兜裡冇錢。
對她來說,窮就是原罪,窮就是耍流氓。
你特麼冇錢,還想泡我?你憑什麼,就憑你買的那些幾百或者上千的禮物?
嗬嗬!
這點小錢,都不及她“男朋友們”的一頓飯錢,或者一次開房錢好吧,就這你配鑰匙呢,你也配?
所以那劉偉什麼的。
都不在她的魚塘裡。
隻是如今,馮蓉蓉看見劉偉這般,驚訝之餘,當然以為劉偉不過是借的或者租的,裝裝逼而已。
隻是她還冇說完。
啪的一聲!
臉上就狠狠捱了一耳光。
打她的正是閆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