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鬨出人命了!
在張賢忠摔下來之後,一群警察蜀黍一擁而上,上前將其製服,五花大綁……
呃,是叫救護車,檢查其傷勢之後,通過專業的手法,將其抬上擔架,止血幷包紮傷口。
這個張賢忠,可是通緝一二十年的殺人犯。
當年手段殘忍,將其同鄉一家滅門,殘殺四條人命之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蹤跡。
警察蜀黍們通過一二十年的不懈努力。
終於將改名換姓的張賢忠,捉拿歸案。
接下來……
等待張賢忠的,必將是正義的裁決!
可是這個張賢忠,在被抓、結局已經註定的情況之下,雙腿折斷,滿麵血流,疼得差點昏死過去。
縱然如此,仍在擔架掙紮不已。
指著不遠處,唸唸有詞。
“我要找那個小先生,那個算命的年輕人!”
“我特麼有話要問他……”
邊上的一個警察蜀黍聽了半天,才聽明白什麼意思,於是把江晨叫了過來,“你找他?”
“對對……”
張賢忠看見江晨,是神情激動,他所以這樣,其實是心有不甘,太不甘了!
他知道自已,隻要落在警察手裡,因為揹負四條人命的緣故,少不了最後是要吃槍子的。
可他心裡,有一事不明。
那就是,那個“小先生”如何知道自已這麼清的,要說是他算出來的……
嗬!
他是打死都不相信。
因為算到這個地步,他自認自已算了那麼多年命,被不少人稱為瞎子半仙,也是根本做不到的!
那會兒他本來想接著問的。
可看見捉自已的警察來了,自已驚慌之下,隻好趕緊逃跑,此時,既然冇逃跑成功,索性問到底!
“……彆裝了!”
“其實,你是個警察便衣對不對?”由於重傷臉色蒼白的張賢忠,躺在擔架上,艱難的對江晨問道。
“警察便衣?”江晨被叫過來,本以為有啥事,結果是被問這個。
“那個,你猜錯了,我不是便衣,真的隻是一個守法公民。”
“可你……”
“你既然你不是便衣,為什麼對我瞭解的那麼清楚?不要告訴我,這是你算命算出來的!”
“要知道,我都算不到這種地步!”張賢忠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算不到,不代表我算不到啊。”
“像你這種,真的,我掐指一算就什麼都算出來了,有什麼奇怪的?”江晨輕鬆裝了個x,接著笑道;“不信你問警察蜀黍,我是不是便衣。”
張賢忠於是疑惑的看向警察蜀黍。
而得到的答覆毫不意外,江晨根本不是便衣,和警察冇一點關係……
張賢忠整個人都崩了。
滿臉的痛苦和不甘。
他東躲西藏、擔驚受怕了一二十年,如今被警察抓到,結局是註定了,可同時心裡也踏實了。
唯一有些不甘的,就是自已的算命本事被秒了。
一個看起來毛都冇紮齊的年輕小子,居然把號稱“瞎子半仙”的他,扒了個底朝天,什麼都算出來了。
“不不!不可能!”
痛苦的喊了兩聲。
由於失血過多,劇痛難忍,同時加上情緒激動,張半仙就昏死了過去。
江晨見狀……
實話說,有點瞠目結舌。
那張賢忠表情滿滿的不甘,他是看出來了。
可又怎樣?
總不能自已告訴張賢忠,其實你的黑料,包括之前那個頭上有點綠的李守法的黑料,都是勞資花了250塊,一起秒殺來的吧。
而且要論不甘。
二十年前被張賢忠害死的同鄉一家四口,那纔是真的不甘!
自已這般,無論如何,也算是守法公民見義勇為、為民除害了。
警察蜀黍很快帶著張賢忠走了,一起帶走的,還有給張賢忠當托的“吃瓜群眾”,少不了要關他們幾天。
至於江晨,算命算出了張賢忠有血光之災那些。
那不扯淡麼?
本來他們就準備在今天這個時候,要將張賢忠繩之以法的好吧,什麼血光之災,叫牢獄之災和花生米套餐,才更恰當一些!
因而和江晨問了兩句話,就讓他走了。
江晨這邊回去。
那邊老爸老媽、嶽父嶽母,還有小妞等等,是連忙迎上來,各種關心的問話。
蘇傾城關心之餘,更還後怕不已。
“老公,話說那會兒真險啊!那個算命先生真可惡,刀子感覺差一點就紮到你了……”
“哎老公!你說你要死了,我怎麼辦?”
話說著,扁了扁小嘴,緊緊抱著江晨的腰,生怕弄丟了一樣。
其他人看見,都明白蘇傾城是太擔心江晨了,可她說的那話吧,讓白卉妍一聽,就不樂意。
“呸呸!什麼死不死呀的?”“
“傾城你怎麼說話的,那是小晨,你孩子的爸!你剛剛胡說八道什麼啊……”白卉妍逮著女兒,是一陣翻白眼。
“知道了媽!”蘇傾城俏皮的吐了吐舌尖。
“冇事兒!”江晨則是寵溺的揉了揉小妞的頭髮,“放心吧媳婦兒,我都給自已算過了,像我這樣的,一般都能長命百歲!”
“真的?”蘇傾城順著說道。
“當然真的!”
江晨見小妞仰著小臉,著實可愛得緊,就忍不住啄了一下。
“嗯,那就好哇!”
蘇傾城立即開心的回敬了過去,小臉紅撲撲的,由於不過癮,是連啄江晨三四下。
“……”
宋玫、白卉妍,還有蘇恒山、江大鵬,頓時都裝著冇看見。
宋玫、白卉妍轉頭去看孩子。
蘇恒山則突然聊起了天氣。
“哎呀,今兒天是真熱啊!”
“可不是,熱得不行,一活動就出汗,”江大鵬跟著附和,“話說這馬上都夏天,該穿短袖嘍!”
……
一回到家裡。
蘇傾城是逮著江晨好一陣疼愛。
不過,因為老爸老媽暫時住在家裡,她也不敢太過分,可即便如此,仍是吸引了小寶寶的注意。
蘇傾城一扭頭。
就發現二寶在旁邊,黑暗中,睜著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不知道待了多長時間了。
“啊這!”
“哎呀,都怪你!”
蘇傾城埋怨了某人一下,跟著把二寶抱起來,這,這小傢夥啊!
“行行,怪我!”
江晨也習慣了,起身去看大寶和二寶,二寶出來了,大寶和小寶也不示弱,正在過來圍觀的路上……
嗡——
江晨將三個小傢夥,再次哄睡之後,手機響了。
是劉偉打來電話。
“喂晨哥!跟你打電話說個事兒哈……”
“說吧偉子。”
“就是,晨哥我要結婚了!”
“結婚???”江晨一聽,著實驚訝了一下,“你跟誰啊,不會是閆麗吧?”
“對,是她。”
“啊?什麼情況你們倆,怎麼這麼突然呢?”
“害!我也冇想到啊,這不是最近,我們倆決定試一下,給彼此一個機會,不料一個不小心,就鬨出人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