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頭青鬨事兒!
“蒸饃,怎麼你還不扶器?”
“扶器扶器!”
“……”
對於小妞的霸道,江晨還能怎麼著,老老實實,不動就不動唄……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一趟傾晨科技,結合廠裡現有的設備,將特效藥的生產工藝,全部確定了下來。
“老闆,四海西北的那塊地批了!”電話裡,李駿給江晨彙報。
“這麼快?”
江晨驚訝了下,心說這才幾天啊,但一想李老還有梁老的身份,這麼快也正常!
四海西北那塊地兒,主要是打算新建電池廠的。
既然地批了,那就開搞!
之後一連幾天,江晨就專心忙這個事兒,新廠的各種材料、資格認證,還有招人,當然,人工智慧的新公司,同樣也在籌備當中。
電池廠開工儀式,老丈人來了。
意外的是,梁建國和李勝利兩位領導,也來捧場了。
“這是梁老,這是李老……”江晨給蘇恒山介紹。
蘇恒山乍一見,還有點不敢相信,直到梁建國兩人先給他打招呼“蘇總您好啊!”這才反應過來。
“您好您好!”
蘇恒山連忙迴應。
像梁建國和李勝利兩位的級彆。
他之前不是冇見過、接觸過這類大佬,不過那都是在蘇家鼎盛時期,後來蘇家衰落之後,就有點人前冷落鞍馬稀了。
可江晨這小子。
纔開一個電池廠而已,就開工儀式讓兩位大佬一齊捧場。
這……
著實有些臉大啊!
開工儀式之後,梁建國、李勝利兩人還有和老丈人,被江晨請到新廠的一辦公室裡喝茶。
一番閒聊,梁建國兩個和蘇恒山也熟了。
瞭解到江晨還另外開了一家人工智慧公司,梁建國、李勝利一聽,也是喜上眉梢。
“小江怎麼樣,跟我老頭子殺幾盤?”梁建國趁著興致,樂嗬嗬的拿出象棋和江晨說道。
“對對小江,閒著冇事兒殺幾盤!”李勝利跟著湊熱鬨。
“李老也喜歡玩象棋?”江晨問道。
“那當然!”李勝利立即道,“當年我和老梁玩象棋,殺得那叫一個你來我往,難解難分!”
“是啊,我們倆是把兄弟,當年我號稱天下第一棋王,老李可是號稱天下第一棋聖!”梁建國跟著補充道。
“……”
江晨聽這麼一說,頓時明白李勝利棋藝的成色了,和梁建國殺得難解難分,還一個棋王,一個棋聖。
好傢夥這……
“小晨,難得梁老和李老都在興頭上,你看你,你怎麼拂了人家的意呢!”
“總不至於連下個象棋,你也不想吧?”
蘇恒山有些納悶,心說人家好歹兩位大佬啊,主動邀請你下象棋,你居然不給麵子?也太“不識抬舉”了……
而望著老丈人不解的表情。
江晨扶額,心裡是一陣犯難,哎,嶽父大人,您有所不知啊!
“蘇總也會下象棋?”
梁建國看了一眼江晨,暗笑一聲,說起來也怪自已,上次太過分和“囂張”,和這小子下棋,“傷”著對方了。
此時見江晨麵色為難,也不勉強,於是退而求其次,問起了蘇恒山。
“會,會啊!”蘇恒山則毫不猶豫,這麼好的和大佬拉近感情的機會,當然要上趕著把握才行!
“好啊,那蘇總,咱倆殺幾盤?”梁建國問。
“還有我……”李勝利跟著道。
“冇問題!”
蘇恒山樂道。
於是先和梁建國殺幾盤象棋,然後是和李勝利殺幾盤……
殺得蘇恒山是大跌眼鏡,大開眼界。
不是,您兩位那麼大一人物,位高權重的,怎麼都跟小孩兒一樣,賴皮,丟棋,悔棋,強吃,還要讓子……
而且是一個比一個。
本來梁建國就夠讓他驚歎了,可李勝利,呃,是更勝一籌!情急之下,居然改規則……
這他喵的。
怪不得兩人是把兄弟呢,一個號稱棋王,一個號稱棋聖。
妥妥,象棋界的臥龍鳳雛!
“蘇總,還不來了?要不再殺兩盤?”梁建國、李勝利過了幾把“碾壓”局的癮,那是神清氣爽,神采奕奕。
“不不,算了!”
“那個領導,咱們還是喝茶聊天吧!”蘇恒山連忙擺手,這會兒,他是徹底明白江晨為什麼犯難了……
“好吧。”梁建國兩人知道自已棋品,也見好即收。
“冇想到兩位領導,棋藝這麼非同一般!蘇某甘拜下風!”蘇恒山“由衷”稱讚。
“還行還行!”
“哈哈哈……”
梁建國和李勝利“謙虛”應道。
幾人接著,喝茶閒聊一陣,忽然這時候,張軍進來慌張道:𝚡ĺ
“老闆、蘇總!”
“電池新廠出事了,一群號稱當地村民的,進來大吵大鬨,索要他們被黑的拆遷款!”
張軍是蘇恒山在魔都電動車廠的車間主任。
因為靠譜、有才乾,被蘇恒山賞識,在來四海的時候,蘇恒山順便把他也帶過來,協助江晨這邊電池廠的籌建工作。
“村民?拆遷款?”江晨一聽,眉頭一皺,這種事兒搞不好,有可能要上社會新聞的!
“李老,您給我批的這塊地兒,存在拆遷糾紛?”江晨問李勝利。
“冇啊!這塊地,官府早幾年前都征收了。”
“冇有拆遷補償的糾紛,當年公示過,村民們也早搬到拆遷樓那邊了,”李勝利表情一愣,跟著道,“不會村民是冒充的,有人故意到這邊鬨事兒吧?”
李勝利這一問,其他幾人也一起看向張軍。
“……”張軍撓了撓頭:接著描述:“這個,我不好判斷,不過看樣子,流裡流氣,有點像是一群地痞流氓。”
“最後麵,還有一些老小……”
“梁老,李老,要不跟我一塊瞧瞧去?”江晨問道,無論鬨事兒的是冒充,還是真有拆遷糾紛,正好趁著兩位大佬都在,順手解決了也少一事。
“好啊!”
“走!”
梁建國和李勝利道。
……
與此同時,電池廠工地。
周遭一片亂鬨哄的,工人們眼見突然大喇喇闖進來的一大群人,畏縮不敢上前。
而闖進來的那些人,則是越發囂張。
頂在最前麵的,是一個愣頭青模樣的小子,指著上前交涉的工地負責人,是一陣叫囂。
“問我的名字?你聽好了!”
“我特麼叫李宏偉,王村出來的!你們最好識相點兒,自打孃胎裡出來,就問我李宏偉怕過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