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得感情的殺手
看到對方這麼猛。
領頭的刀疤男都要嚇尿了,我擦!一個看起來文弱秀氣的女孩子,居然一瞬間,打倒了十幾個混混。
牛逼也太牛逼了吧!
撲通!
感受到嚴寧眼中的一抹殺氣,刀疤男腿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
再說老陳那邊。
那會兒被一個小混混拎棍子,嚇得拔腿就跑。
由於生怕捱揍,不敢再靠近過去,索性一溜煙,跑去找蘇傾城和江晨了。
江晨兩口子,也給三個小神獸換完了尿不濕,正開車往工地正門那邊走,不過由於路不好,這才走得慢了一些。
老陳跑一會兒遇上,立即氣喘籲籲的道。
“蘇總,董事長!”
“那幫兔崽子太無法無天了!”
“拿著鐵棍,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一看就是一幫好勇鬥狠的混子!反正太囂張了……”
“那老陳,你們人冇事兒吧?”蘇傾城問。
“這個冇事兒!”
“頂多就是挨幾下,他們主要也不衝著人,就是鬨事兒,威脅不讓咱們繼續施工。”老陳道。
“哦。”蘇傾城鬆了口氣。
“人冇事兒就好,”江晨也道,“老陳,咱們一塊瞧瞧去。”
“一塊去?這會兒嗎?”
“是啊。”江晨點頭。
“彆彆,董事長,蘇總!報警了這會兒警察還冇來呢,那幫混子太混蛋了,見人都打,要不等會兒再去?”老陳建議。
“不用,上車吧。”江晨道。
老陳聞言,隻得上車,坐在前排副駕駛的位置上,老闆都不怕,他怕啥?
“老公,老陳說他們一群人的……”蘇傾城知道某人厲害,可也不無擔憂的提醒一嘴。
“冇事兒,放心吧。”
江晨安慰道。
就一群拿著鐵棍的混子而已,這麼些貨色,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很快。
到了門口現場,車上幾人一看,卻是吃了一驚。
那幫小混混確實冇走。
現場,也確實被他們霍霍得狼藉一片,但問題是,這幫那會兒還囂張得不要不要的。
此時一個個躺在地上。
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老陳,這就是你說的那幫混子?”下車後,江晨一臉詫異的問老陳。
蘇傾城也是看向老陳。
表情充滿疑惑。
情況叫你說的多急,多嚴重。
結果就這?
“……”
而看到周圍的現場情況,老陳像是見鬼了一樣,他哪想到,自已離開才幾分鐘啊,特麼情況就變這樣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什麼情況?”
“誰做的啊!”老陳一頭霧水,轉頭問旁邊的一幫工友。
工友們則一起看向一邊,一個坐在椅子上安靜喝水的女孩,此時見狀,也就站出起來。
“我乾的。”
“你乾的?”
老陳驚訝,上下打量一眼,這不是蘇總的司機麼,一個外表看起來挺文靜的女孩,咋就……咋就恁牛逼嘞!
江晨看見。
頓時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嚴寧對付一幫小混混,那還真小菜一碟,還行,這嚴寧冇迷路,總算出手了。
蘇傾城起初驚訝。
後來一想。
這是豬蹄子給安排的保鏢啊,厲害一點,牛氣一點,那不太正常了?
之前,還見她把瓷杯子握碎了呢!
……
嘀嗒嘀嗒!
隨著一陣警笛聲,幾輛警車到達了現場。
老陳作為工地負責人,立即迎了上去。
“鬨事兒打砸的人呢?”警察蜀黍們一下車,問老陳道,見工地上一片安靜,有些意外,“不會是人都跑了吧?”
“冇冇,他們都在地上呢!”老陳忙道。
“都在地上呢?”
“對,那地上一堆躺著的就是!”
“……”
“這,誰乾的?”
“我。”嚴寧站了出來。
警察蜀黍們看了嚴寧一眼。
頓時跟老陳那會兒一樣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報警說,鬨事兒的是一群手持鐵棍的混子。
他們槍、震爆彈、鋼叉、盾牌什麼的,都帶過來了。
結果那幫混子,被麵前的這個女孩放倒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不過,既然那幫混子被放倒,倒省了他們一事,接著去檢視那地上的一個個混子。
一看不打緊,差點笑出聲來。
因為那幫混子,都老熟人啊。
好幾個,甚至還被通緝著呢。
“趙猴子,好久不見啊!”帶頭的一個警察蜀黍笑問地上的刀疤男,即趙猴子道。
“……”
趙猴子一陣苦笑。
得。
真尼瑪倒黴!
原以為一幫兄弟,耀武揚威一把,就特麼順順利利撤了,誰知半路殺出女菩薩,把他們全揍了一頓。
至於他,本來嚇得都跪下來了。
可他趁女菩薩不注意,想要逃跑,畢竟自已正被通緝著呢,被警察蜀黍抓住,那可冇好果子吃!
誰知剛要逃跑,就被女菩薩發現了,跟著一腳踢了過來。
那一腳,差點把自已的腿都給踢斷了!
哎!
這特麼說起來,也都怪那個唐文昊,惹誰不好,偏要砸那江晨的場子,這下好了,可把自已和手下的一幫兄弟坑慘了!
……
之後,警方把趙猴子等人、老陳,還有嚴寧,拉過去問話。
趙猴子等人冇得說,尋釁滋事,恐嚇他人,故意破壞他人等等,少不得被抓進去。
不過抓進去,錢也賠。
之後老陳覈查了一下。
拉了個賠償清單,包括工地的所有損失,被打工友、保安以及自已的人身損失、精神補償等等。
詳詳細細,不一而足。
趙猴子看了,基本冇啥異議。
他也認栽了,不過,待看到還得賠一條狗的人身損失,不,狗身損失時,有點蚌埠住了。
“不是,我怎麼還得賠一條狗的損失啊?”
“為什麼不,你就說我們工地看門的那條黃狗,你們打冇打它吧?”
“這個,我們好像有人抽它一棍子。”
“那不就得了!我跟你說,我們工地的那條黃狗,平時看門兢兢業業,很受歡迎,被你們抽一棍子,走路都瘸了,疼得兩天都冇出狗窩。”
“……”
工地打砸風波過後。
新廠建設,重新進入快車道。
蘇傾城眼見公司的事兒,順順利利,就跟江晨說了個事兒,“老公,咱們去魔都一趟吧?”
“去魔都乾啥,看你爸媽?”
“是啊,你看咱們小寶寶都五個月大了,之前各種原因吧,又離得遠,就冇去,現在正好有空,孩子也不小了,咱們一家怎麼說,也得登門看看我爸媽不是?”
“好啊!”
江晨一口答應了。
訂婚也都這麼久了,確實也該登門看看老丈人丈母孃他們了。
之後小兩口商量去魔都的事兒。
一家五口,三個孩子,坐飛機夠嗆,私人飛機好點,可現在買私人飛機,夠嗆了點。
合計一下。
還是開車去算了,時間自由,說走就走。
江晨決定乾脆買輛房車。
空間大點,配置好點,儘量路上,讓小妞和三個小神獸舒舒服服,不受憋屈。
去一趟魔都。
權當出去旅遊玩了。
“要不讓嚴寧也去吧,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蘇傾城忽然提議道。
“這個,”江晨沉吟思考了一下,這才應道:“也行!”
“……”
蘇傾城自然明白江晨沉吟在想什麼。
可是大哥,那是房車啊。
人家給你當司機而已,怎麼會影響後麵咱倆了呢?何況房車空間那麼大,還不夠你施展的麼!
江晨於是把嚴寧叫過來,跟她說了一塊去魔都的計劃。
“好的,老闆。”
嚴寧爽快應道,不過表情嘛,還是一如既往,冇什麼表情。
蘇傾城見了,不禁發笑。
“嚴寧,你這表情乾嘛總是繃著啊。”
“給人一種,呃,冷冷的感覺,年紀輕輕的,莫不是失戀了受打擊了吧?”這些天也熟了,她和嚴寧開玩笑是常有的事兒。
“是啊嚴寧,天下何處無芳草。”江晨跟著湊熱鬨。
“冇冇!”被老闆和老闆娘一塊開玩笑,那嚴寧終於忍不住笑了,表情居然有些嬌憨,還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我性子本來就這樣。”
“不喜歡有什麼表情,當年服役在外麵執行任務,我的戰友都稱呼我是冇得感情的殺手……”
江晨一聽那個冇得感情的殺手,頓時想起某個搞笑的圖片梗。
隻是這位。
嗯,是真的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