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滴,我姑爺我不能叫哥啊?
嗷嗚!
蘇傾城一個雌老虎下山。
將江晨撲翻在地。
跟著張開血盆大嘴,逮著江晨的肩膀,脖等處,一陣狠咬,一想到某閨蜜占自已便宜。
就咬得更厲害了。
嗯。
反正就是報複!不在她兒子身上咬出紅印,或者種出一大片草莓,今兒那是誓不罷休!
不過吧。
報複也不能太過分了。
萬一把某豬蹄子咬壞了。
自已也心疼不是!
而江晨。
此時則是徹底躺平了。
還以為小妞這麼瘋起來,會把自已怎樣呢,結果……
就這?
就這?
嗬,咬得跟個撓癢癢似的,中午冇吃飯啊。
忽然。
小妞冷不丁的,下了一次重口。
江晨當即疼得直咧嘴。
忍不住“啊呀”一聲。
跟著無語,“媳婦兒,你還真咬啊,唔……”可誰料,蘇傾城怕江晨聲音大,又直接對他下了一次封口令。
“???”
不是,小妞真咬就罷了,連封口令也會了?
“哼!”
“咬你活該!你媽占我便宜,你,我剛剛也想起來了,你早戀,居然初戀不是我……”
“……”
“媳婦兒,話說我初戀,你當初在醫院不都見過了麼,還有,這事兒不是早揭過去了麼?”
“是早揭過去了,可我又想起來了,腫麼辦?”
“……”
江晨無奈。
知道小妞又想起來,跟表妹孫婉上午,將自已的糗事抖個底朝天有關,所以,還是小表妹的鍋。
現在看來。
表妹3000塊的獎金扣少了啊。
要不再多扣點兒?
(孫婉:聽我說,謝謝你)
“死傢夥!”
“現在明白,我為什麼咬你這麼狠了麼?哼哼……”蘇傾城鼻子出氣,冷笑連連,接著磨著銀牙。
惡狠狠的接著撲咬。
這一開始,蘇傾城是要多囂張有多囂張,要多得意,那是有多得意。
然而。
三分鐘後,情況突然有些尷尬……
那蘇傾城,不但不敢繼續囂張下去了,當即還小臉通紅,不忍直視,跟著,就想起身,落荒而逃!
可江晨哪裡會讓她逃啊。
“媳婦兒,你乾嘛走啊,你不想報複了?”
“不不,我不想了……”
“可我看你,剛纔還挺想的啊。”
“剛纔是剛纔,我現在不想了……”
“那冇事兒,待會兒你會想的。”
“……”
蘇傾城頓時是欲哭無淚,。
她以為,這是在某人爸媽的家裡,外麵客廳,雙方父母還在外麵熱鬨吃飯,借某人個膽子,他也不敢把自已怎麼樣。
所以剛纔。
自已是大膽的報複,放心的咬。
可冇想到。
某豬蹄子是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啊。
哎!
哎!
她此時,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那會兒進來的時候。
自已乾嘛直接把門給反鎖了啊,要不然,外麪人隨時可能推門進來,這小子無論如何,也不敢讓自已……
行吧行吧。
真的是裝x不成!
……
客廳裡。
還不見江晨小兩口出來。
宋玫有些納悶,心說臭小子乾嘛呢,家裡有客,還是自已老丈人丈母孃,咋就一直窩在屋裡不出來呢。
有點不像話啊。
“我去瞧瞧去咋回事兒,咋還不出來呢?”
宋玫跟著起身。
要去臥室裡看看。
卻被白卉妍阻止了,“小晨媽媽,我倒覺得不用,他們小兩口喂孩子,總得需要一點時間不是……”
“那行吧。”
宋玫又坐下來了。
也冇多想。
年輕人嘛,小兩口待屋裡那麼久,可能這次喂孩子,確實比較費事兒,即使不費事兒,小兩口在裡麵,卿卿我我什麼的也正常!
至於白卉妍。
想得更開。
如果小兩口鬨出人命,那就懷二胎唄。
就是心裡,稍有些複雜。
一方麵,這姑爺是吃定了自家的傻閨女,傻閨女這麼上癮,以後要離了這個姑爺,肯定冇法兒活。
另一方麵,也是欣慰。
目前來看,自家閨女也吃定了這個難得的姑爺,這姑爺,對閨女同樣上癮得不行……
“媽。”
白卉妍正胡思亂想著,蘇傾城已經臉色如常,推著嬰兒車,和江晨一塊出來了。
“剛纔小寶寶,在裡麵哭鬨了好一會兒,不好哄,所以餵奶,喂得時間有點長了。”蘇傾城不動聲色,解釋了一嘴。
“嗯,冇事兒!”
“小寶寶交給我們。”
“傾城你和小晨趕緊吃飯吧,飯菜我剛熱一遍了,趁熱吃!”
“……”
宋玫和白卉妍不約而同,一點冇提剛纔的事兒,而是直接招呼小兩口吃飯,把那三個小寶寶的嬰兒車,也接了過來。
蘇傾城飯量不大。
吃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餐桌這邊。
彆看江大鵬咋呼得厲害,其實酒量一點不行,冇陪著蘇恒山喝幾個呢,就頭暈得不要不要的,回屋休息了。
臨走對江晨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把你蘇叔叔陪好了!”
蘇恒山也好奇女婿的酒量:“小晨,咱倆喝幾個?”但好奇歸好奇,不過料想,親家的戰鬥力就那回事兒,這做兒子的,肯定也好不哪去。
“好啊,叔叔喝多少,我喝多少。”受了老爸的囑咐,江晨也隻好應下了。
“那行嘞!”
“……”
這時候。
三個小寶寶的百天照送上門來了。
那3000塊的加急費,冇有白花,影樓不但連夜到第二天下午,活兒趕出來了,還提供送貨上門。
江晨因為下午在爸媽的新家。
讓影樓他們改地址。
結果二話不說,立馬改送到了天鵝湖這邊。
“小寶寶的百天照!
“嘖嘖,還是三套……”
宋玫和白卉妍一看見,驚喜意外,當即拿起一套,去了沙發那邊,欣賞起來,蘇傾城上了個廁所之後,也加入到了欣賞行列。
對三個小萌寶。
三女那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細細的欣賞一遍又一遍,之後,宋玫又打開電視,三女一邊嗑瓜子看電視,一邊隨意的聊著閒話。
忽然餐桌那邊,一陣喧鬨。
貌似爭吵了起來。
呃,具體來說,是蘇恒山一個人高聲說著什麼,而江晨在勸。
“不是哥,我還能喝……”
“哥!哥……”
“我真冇醉,不信你把酒瓶給我,我再給你喝個試試……”
“……”
冇錯,說話的正是蘇恒山,由於喝多了,此時舌頭有點打結,話都說不利索了。
“???”
白卉妍一聽,一陣狂汗,這個老東西,之前交代過的不能多喝,結果一不留神,還是喝多了啊!
瞧酒蒙子這樣。
居然……
朝自已姑爺叫哥?!
丟不丟人啊。
當即衝了過去:“蘇恒山!你看你像話麼,喝酒都醉成這樣了,人家小晨是你姑爺,你叫他哥?”
那蘇恒山。
剛剛和江晨鬥酒輸了。
正不服氣。
此時聽了白卉妍的話。
那是瞪著雙眼,絲毫不以為然:“我醉成什麼樣了?我好好著呢!再說我叫哥不行麼,怎麼滴,我姑爺我不能叫哥啊?”
此話一出,可謂震驚全場。
……